相信她只是一時氣不過,出去散散心罷了,等氣消了,想通了,自然會回來的。
所以何家上門要說法的時候,劉崇山就躲了出去,讓父母來面對何家人。
出門也沒地方去,這些年的高中同學基本過年才會回來,沒人玩兒,那還是去找初戀吧!
吳美蓮得意洋洋,拉著劉崇山逛夜市,逛商場,還一起去拍大頭貼。
得意忘形的後果就是又被何家人碰到,這次不是何天的哥哥何洋,但是何天的表哥拳頭更大,直接把人打進了醫院。
何天表哥陳磊,絲毫不帶怕的。
「讓劉家來處理,我就不信,這天下沒有說理的地方去。」
帽子叔叔再三說明情況。
「要是對方去驗傷,達到量刑標準,你可是要進去的,最好還是找劉家人積極賠償,爭取獲得諒解。」
陳磊壓根不帶怕的。
「警官,要是你妹妹,在結婚當天,新郎官為了前任跑了,氣的妹妹離家出走失蹤,新郎官卻帶著前任大搖大擺在街上尋歡作樂,你看見不上去動手嗎?」
額,巧了不是?這位警官真有個妹妹,還談了個他百般看不上的渣男,帶入進去,叔叔拳頭都硬了。
「那你現在不是已經打過了麼,咱們戰略上要做好萬全準備,還是該道歉道歉,下次碰到了再說。」
帽子叔叔不可能教唆人動手,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但是可以調解這次矛盾。
陳磊囂張至極。
「沒事,您讓劉家人來,我跟他們說。」
不用陳磊爸媽著急,何天的父母直接找到劉崇山的父母,把劉崇山做的那些醜事,在街上照了還沒來得及拿走的大頭貼都扔到劉家父母臉上。
「這件事,我勸你們先好好解決一下,不然這不要臉的人,大頭貼我還能列印幾百張,貼的到處都是。」
何天母親苗翠芝說著說著,就開始抹眼淚。
「可憐我女兒,被媒人騙了,這是什麼人家,什麼教養,結婚當天為了別的女人跑路,我閨女傷心的還不知道躲在哪裡哭,現在都不敢回來面對親戚,丟人啊,怎麼就找了個這樣的人家,還為這畜生不如的東西耽擱一年多,我要去找媒人說理去,我要告你們家!退婚,一定要退婚。」
雖然一直鬧騰,但是何天沒回來,兩家都沒說退婚的事情,劉崇山信誓旦旦何天喜歡他,不會退婚,劉家也一直有所期待,這會兒見苗翠芝怒,嚇壞了,趕緊阻攔。
「親家,親家別急,這事兒是崇山不對,我們去處理,一定去處理,打得好,這小畜生,出門跟我們說的是去找小天了,沒想到……」
劉崇山的父親還算講理,知道自家兒子不對,但是一直沒狠下心管,主要是老婆也不樂意下狠手。
果然,劉母忍不住嘀咕。
「你們都把我兒子給打了。」
苗翠芝什麼人吶,耳朵頂尖兒。
「說啥?你說啥?我就問你,你兒子這麼做,該不該打?」
劉父趕緊打圓場。
「該,該打,打得好,走吧親家,我跟你們去處理。」
苗翠芝對外的說辭是何天的父親出門去找孩子了,只有她出面處理這件事。
劉崇山在醫院拍片子上藥,最後被親爹找到醫院又是一頓暴打,親手寫了諒解書,這事兒才算完。
吳美蓮眼淚汪汪,幫著劉崇山上藥。
「這下手也太狠了。」
劉崇山也憋屈,之前被何天的哥哥何洋打,今天不僅被她表哥陳磊打,還被親爹雪上加霜。
「好了美蓮,你回去吧,一會兒估計我媽就該來了,她看見你,又要發脾氣。」
吳美蓮小心翼翼吹著上了藥水的傷口,涼颼颼的。
「我不怕。」
說著,垂下眼眸,眼淚都落下來了。
劉崇山心裡不是滋味,伸手要去擦,但是抬起手來了,都快碰到吳美蓮的臉,對上對方期待的眼神,還是放下手。
「崇山,我不信你現在對我沒有感覺。」
吳美蓮拉住劉崇山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劉崇山,心情複雜。
「美蓮,過去的都過去了,要不是那天的意外,我跟小天現在都已經是結了婚的夫妻,我就是已婚人士了。」
「可你現在不是沒結婚嗎?說明你們兩人緣分不夠深,那就證明你還有別的機會對不對?難道你不再喜歡我了嗎?」
劉崇山不敢正面回答問題。
「小天等了我一年多,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但是她已經不要你,離家出走了。」
「不會的,她只是一時生氣,過幾天就會回來的。」
「好你個狐狸精,我就知道,你就是個攪屎棍,你當初高考的時候鬧騰,作的我兒子高考失敗,現在我兒子結婚,又是你搞事,小賤人,這世上就沒男人了嗎?你要盯著我兒子一人霍霍?我今天打死你。」
劉母在何天母親那邊受得氣全部發到吳美蓮身上。
吳美蓮閃躲不及,她也不是真心想躲,只是一味地往劉崇山身後靠,劉崇山渾身都疼,還要伸出手來攔著發瘋的母親。
「你還敢護著她?你不看看我們家被她鬧成什麼樣兒,小山,你被她害的還不夠嗎?起開!」
劉母溺愛兒子不是一天兩天,見狀恨鐵不成鋼又無計可施,只能轉著圈要打人。
最後儘管劉崇山把吳美蓮護在懷裡,仍舊被劉母掐了好幾下。
但是不解氣,雙方都覺得憋悶。
劉母眼淚汪汪,對著兒子她從來只有苦口婆心,這回是真的有些心灰意冷了。
這個女人,高三跟你偷偷談戀愛,高考前跟人跑了,劈腿,勾三搭四,現在又因為她朝你勾勾手指,好好的婚禮你給搞砸了,親戚朋友都指著我們臉上笑話我們,你的領導,對你一臉失望的走了。
現在你每天早上說出門去找何天,我們都對你抱著期待,盼著你把人找回來好好過日子,現在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