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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被太子強取豪奪了(40)

2026-09-05 07:50:16 作者: 植物殺手

  就算是做夢,李清徊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和男人成親的一天。

  他心情緊張又忐忑,恨不得在這個世界直接消失,又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可不管怎麼樣,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夜色已經深沉了,外面的喧鬧漸漸平息下來,宴席散場,景佑安送別父皇,便帶著一眾人等來到了新房。

  景佑安從來沒像現在這麼激動愉悅過,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走在天上,腳下的每一步都軟綿綿輕飄飄的,他要用好大的自制力,才能讓自己不要奔跑起來。

  他甚至等不及劉集開門,自己就已經迫不及待打開門躥了進來。

  景佑安快步走到李清徊面前,狹長的鳳眸緊緊盯著李清徊,呼吸間帶著微醺的酒意:「清徊!」

  李清徊抬起頭淡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殿內點了無數嬰兒手臂粗的紅燭,將整間屋子照亮的如同白晝,李清徊坐在床上,穿著玄色的禮服,帶著鑲金嵌玉的發冠,發冠兩側懸著玄色的流蘇,隨著李清徊抬頭的動作,那流蘇也跟著輕輕晃動,給那張沒什麼表情的面容染上了幾分靈動。

  李清徊今日好好裝扮了一番,眉毛被仔細修過,臉頰拿細細的絲線絞過,又上了一層細細的脂粉,雙唇也用最上等的胭脂精心描畫了。

  若說李清徊原本的面容有十分,經過這一番打扮,便已經有十二分了。

  景佑安當即就看呆了。

  他痴痴站在那裡,不說話也不動作,只拿雙眼看著李清徊傻笑。

  李清徊心情不算好,看到他這個樣子心中便更堵得慌,於是就沒好氣的說道:「看什麼看!」

  景佑安傻傻呆呆地說道:「看你好看。」

  侍立在兩旁的眾人都緊緊低著頭,努力憋著笑容。

  李清徊氣的咬了牙:「不許看。」

  景佑安:「就看。清徊是我的太子妃,我就要看。」

  *

  走完所有的流程,其他人便有序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間內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李清徊的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剛才的怨恨憤怒全都消失不見了,變成了恐懼和慌張。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也知道自己根本就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可他還是怕。

  怕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李清徊下意識退後了幾步,想要躲開景佑安那炙熱的,幾乎能將人灼燒起來的目光。

  可是景佑安哪裡就肯給李清徊這個機會呢。

  景佑安等了好久,盼了好久,夢了好久,祈禱了好久,終於將自己的心上人給娶了回來,怎麼可能還讓人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開。

  他大跨步上前,連掙扎的機會都不給人,直接就將李清徊打橫抱起,朝著那張大床走去。

  李清徊奮力掙扎:「景佑安,你先放開我,我有話跟你說。」

  景佑安走到床邊,將李清徊輕輕放在床上,然後欺身壓了下來,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李清徊的下巴上,他一點都不給李清徊說話的機會,直接就吻了上去。

  他的吻來的又快又急,根本就毫無章法,不像是親吻,倒像是在啃咬什麼東西。

  

  李清徊雙手推著景佑安的胸膛,腦袋左右閃躲,費了好大一番力氣後,總算是將景佑安給推開了。

  李清徊的外衣已經有些散亂了,臉頰因為呼吸急促而染上了一層薄紅,桃花眼裡起了一層水霧,他喘息了兩下,然後認真嚴肅地看著景佑安:「景佑安,我有話和你說。」

  景佑安的呼吸比他還要急促,胸膛起伏極快,他雙手撐在李清徊兩側,眼眸一眨不眨盯著李清徊:「清徊,你說。」

  李清徊緊盯著景佑安,問道:「景佑安,你以前說過,不管我提出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我的,現在還算數嗎?」

  景佑安點頭:「自然是真的。除了放你離開,其他不管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他拉著李清徊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笑顏如花,「清徊,你感受一下,我的這顆心臟只為你跳動。只要你不離開我,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李清徊閉了閉眼睛,然後又睜開,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我們以後一個月同房一次。」

  景佑安笑著的表情驟然冷了下來。

  他緊緊盯著李清徊,試圖在李清徊臉上找到一點玩笑的意思,可是李清徊的表情卻無比認真嚴肅。


  清徊說的是真的!

  為什麼?

  景佑安立即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

  清徊不喜歡自己,不願意同自己在一起,他跟自己成親全都是被逼無奈的,所以,他不願意!

  他不願意同自己成親,自然也就不願意與自己歡好。

  剛才景佑安的眼神中還滿是對李清徊的迷戀和愛意,現在卻變得冰冷一片。

  那些濃重的情慾就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

  每次兩人獨處,景佑安的眼睛總是牢牢黏在李清徊身上。

  李清徊在上個世界就經歷過情事,他知道這種眼神代表著什麼。

  那代表著無窮無盡的欲望。

  如果他什麼都不做,後果他根本就承受不住。

  可是李清徊也知道,面對景佑安,他根本就沒有多少籌碼可用。

  「景佑安,這是我的底線,」李清徊和景佑安視線相交,毫不避諱,「你若是隨心所欲逼迫我,我寧願去死。」

  景佑安牢牢盯著李清徊,然後笑了起來:「清徊,你是我的太子妃,我們行魚水之歡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李清徊雙手握緊,儘量讓自己不露怯:「可是我不喜歡那種事。」

  景佑安就問道:「是不喜歡風月之事,還是不喜歡我?」

  李清徊:「不喜歡那種事。」

  「若是我逼迫於你呢?」

  「那我會恨你,」李清徊直視著景佑安,「我會很難受很難受,或許某一天再也承受不住,直接就自我了斷了。」

  景佑安挑起李清徊的下巴,陰惻惻道:「李清徊,孤是太子,你是孤的太子妃,孤想對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你憑什麼對孤提這種要求?」

  景佑安很少在李清徊面前自稱「孤」。

  他一直都是用平等甚至有些卑微的態度來面對李清徊,此時他面沉如水,那身為一國儲君的氣勢便上來了,直壓得李清徊喘不過氣來。

  李清徊臉上的血色慢慢退去,他輕輕咬了下嘴唇,然後閉上了眼睛,再也不肯看景佑安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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