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林景行方才還在琢磨跑路,頓時鬆懈了下來。
原來是找自己取經的。
「殿下你是知道的,我一點都不喜歡小侯爺,我肯定是站在殿下這邊的。」林景行說起男女之事就忍不住興奮,特別是這種小三八卦。
她壓低聲音問道:「不然殿下你先跟我說說,我知道內情了才好幫忙。」
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她只聽了幾段,細節她還不知道呢。
「你想知道什麼?」
「比如小侯爺知道殿下想撬牆角嗎?」
「知道。」
「哇塞!那姐姐是怎麼拒絕你的?」
「她說於理不合。」
「這是正常的,她沒有接受過現代教育,自然是一心一意,不過殿下你也不是沒有機會,你的樣貌很好,又有能力,身體還抗揍,暗殺這麼多次都沒成功,為人純情,還算善良,至少沒有治過我大不敬的罪。」
林景行覺得開導這個事情不難,只要潛移默化幾次就好了。
吳錚提醒道:「林小姐慎言。」
她的話有些冒犯到主子了。
林景行一頓:「我忘了哈哈。」
說著說著就容易忘記這裡是古代了。
林景行和南枝關係好,季扶硯覺得她幫忙的話應該能多幾分成功的勝算。
「以後就有勞林小姐了。」他神色認真道:「事成之後,你可以隨意提要求。」
林景行也毫不客氣的提出:「我想要金子和商鋪可以嗎?」
季扶硯點頭:「可以。」
「要兩個面首可以嗎?」林景行猶豫了一下,這裡應該是叫面首吧。
季扶硯如果沒記錯的話。
「你不是養了兩個外室?」他問道。
「是養了沒錯,但是我嫌他們不乾淨,我想要幾個清白的男人。」林景行現在有錢了,前段時間去青樓贖了兩個男人,但還是想要更好的,只不過她沒有渠道獲取。
季扶硯答應了她。
……
林景行睡覺前仔細的想了想,選不選擇是姐姐內心的決定,自己不能替她做選擇。
自己要做的只是告訴她不要覺得羞恥,男人都可以做的事情,女人憑什麼不可以。
至於最後怎麼樣,能不能如季扶硯所願,那就不關自己的事情了。
林景行不會為了那些身外之物背叛南枝的。
「事情就是這樣。」林景行將季扶硯讓自己幫忙的事情都跟南枝坦白了。
「但我不打算摻和你的決定,我會尊重姐姐的選擇,更何況這個世界上又不只有男人可以玩,我們還可以看看風景,做做生意,誰說我們的人生只能圍著男人轉了,姐姐不是還開了醫館嗎?有的是自己的事情要做。」
林景行抱了抱南枝:「只是說,有時候我們也可以利用他們的喜歡,就像我利用舉人哥一樣。」
南枝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說了半天,不想要金子和商鋪了?」
比起第一次見面,她變了好多,變好了。
「那些東西哪有姐姐重要。」林景行挑了挑眉:「自己的情緒是最重要的,人生在世,不要被別的條條框框給束縛,那會過得很不開心的。」
她看得出來姐姐喜歡季扶硯,只是被自己內心從小灌輸的道義給束縛住了,不好意思也不敢去踏出這一步。
反正顧燕之也沒能力阻止,為什麼不能同時玩兩個男人呢?
女人的不專一是源於男人的不夠優秀,但凡他和們要是足夠有魅力,也不會讓姐姐動搖了。
這種事情雖然沒有道德,那就沒有道德吧。
……
顧燕之這兩天回府,南枝都沒怎麼在院子裡,聽下人說她去書院了。
「阿棲這兩天是不是去東宮了?」顧燕之晚上和她聊到了這個。
南枝承認了,說道:「他說身體不舒服。」
「宮裡又不是沒有太醫,他老是找你做什麼,又想勾搭你。」顧燕之拍了拍桌子:「我就說他這兩天心情怎麼那麼好,今天朝堂上有人說他,他也笑得膩死個人,原來是看見你了!」
「殿下不管怎麼樣都是笑著的。」南枝沒怎麼見過季扶硯冷著臉的樣子。
「不一樣的,他不高興的時候是皮笑肉不笑,之前經常這樣。」顧燕之握緊南枝的手:「阿棲你千萬別被他騙了,他這人現在越來越裝模作樣了。」
「我知道的,你別胡思亂想了。」南枝摸了摸他的臉:「下次不要被人傷到臉,不好看。」
顧燕之前段時間和大臣在大殿上吵了一架,對方說不過他,拿立牌砸了他的額頭。
「還不是表哥叫了我一聲,我沒及時躲開,他就是故意的。」
顧燕之的身手很好,以一敵十不是問題,要不是注意力被季扶硯吸引去了,怎麼可能躲不過。
「行了,過幾日母親生辰,我要盯著些下人,你先回房裡休息,我待會就來。」南枝在侯府的日子還算清閒,偶爾會比較忙。
「我和你一起去。」顧燕之想陪著她。
「不用了,你也不懂這些內宅之事。」
南枝轉身的那一刻,顧燕之看到了她手腕上戴著的瑪瑙鐲子。
他記性比較好,他沒送過這種樣式的鐲子,也記得南枝之前沒有戴過這一個。
這成色,像是東宮之物。
……
「表哥!」
顧燕之氣勢洶洶的衝進東宮。
「你這個不要臉的,你是不是勾引我夫人了?」
他氣急敗壞,話都來不及藏著掖著,說得直白又難聽。
季扶硯被他罵了也面色如常,回道:「我不是每天都在勾引嗎?」
「她手上的鐲子是你送的?她為什麼會收你的東西?」顧燕之怕的不是勾引,怕的是成功了。
「你給不起的寶貝,我給得起。」季扶硯好聲好氣的提醒他:「有時候人應該考慮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怪別人對你的夫人太好。」
南枝會被自己誘惑,說到底還是他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