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遞過去了一瓶藥水:「拿去吧。」
女僕們已經散去了,不知是結束了,還是去追殺其他人了。
周圍陷入了安靜,大叔突然警惕起來:「我聞到了麗莎夫人的味道。」
該不會是她要來了。
安然努了努鼻子,只有濃厚的血腥味和惡臭,除此之外,她什麼都沒聞到。
大叔往四周看了一眼,油燈在昏暗中閃爍著,像死亡的警告。
「她在附近盯著我們。」
「最好別吧。」
安然已經不想再戰鬥了,明天最好還是不要觸髮禁忌了,至少休息一天。
原本他們以為第一晚會比較輕鬆,他們拿著白天找到的一幅畫,交給了里奧管家。
結果很顯然,那並不是羅伊的心愛之物。
「你好髒。」南枝用完就將人踹到一邊,下一秒又說道:「抱我回房間。」
她懶得自己回去。
羅伊緩緩爬起來,眼神落在她白皙的腳腕上,擦乾淨手才抱起她。
南枝環著他的脖子,碎碎念道:「明天一定讓他們都成為我的養料,花園裡的花越來越少了,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泡澡連花瓣都不敢放太多了,我要變臭了,羅伊,你必須給我想辦法。」
「下周二是我的生日,我要看到整個莊園都是玫瑰花,我想要花海。」
南枝拍打著他的臉:「聽到了沒有?」
對方點點頭。
南枝突然奇怪:「我為什麼看不見?」
算了,羅伊這個蠢東西不會說話。
「羅伊,我都說了不要了!」
南枝踩著對方腦袋,剛抬起腿,很癢。
她冷冷罵道:「真是一隻賤狗。」
羅伊洗了三遍澡後,又去浴室里將南枝抱到臥室里,只是,他的夫人看上去很困。
他低頭拿著香膏,一點一點抹滿南枝全身。
南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累,她閉著眼睛懶懶的開口:「今天不行了。」
羅伊看著她紅透的皮膚,似乎是被人掐的。
他的眼睛霎那間黑沉下來,可怖陰暗的氣息發散開來,俊美的臉冷得嚇人。
是哪個老鼠敢動她?
羅伊看了好久,南枝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成天就是在那邊盯盯盯。
她渾身疲軟,很快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感受到羅伊又在騷動。
一巴掌揮過去之後,他安分了幾分鐘,然後又繼續纏上來,像蛇一樣抱得她無法呼吸。
「早上好,美麗的麗莎夫人。」樓藏月在樓梯口偶遇了帶著女僕去花園種花的南枝。
南枝禮貌的回應:「早上好,這位貴客。」
「夫人我叫樓藏月。」樓藏月繼續道:「需要我幫忙嗎?我曾經為牧民種過花。」
南枝淺淺笑著:「不用了。」
這隻噁心的臭蟲,連臉都不敢露出來,肯定是知道見不得人,奇醜無比。
她最討厭這種醜陋的人,連成為自己的養料都沒資格,他不配成為高貴的玫瑰。
等南枝離開後,不遠處的男僕笑著嘲諷道:「麗莎夫人的玫瑰可是一朵一朵親手種的,都不讓我們碰,用的養料和水也都是最好的。」
另外一位僕人也高聲說道:「給牧民種過花,那怎麼配得上夫人的玫瑰。」
樓藏月低著頭,隨後抬腿往陽台的方向走去。
從陽台看下去,能夠看到花園裡穿著華麗正在忙碌著澆水的女人。
她穿著藍色的拖曳長裙,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的貴氣,怎麼樣都很美。
像一幅畫一樣。
也像玫瑰花一樣嬌嫩。
「這裡有線索嗎?」大叔早就注意到樓藏月了,找了個機會和對方站到一起。
他往下看去,原來是麗莎夫人正在種花。
她身邊的那一片玫瑰花開得格外艷麗,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用的是最新的養料。
七個玩家死了三個,殘了兩個,現在只有樓藏月和另外一位女生沒有受傷了。
樓藏月淡淡回道:「可能有線索。」
「這樣看過去,還挺美的,只是感覺好瘮人。」大叔明白像這種副本,越美好的死的越慘,長得越漂亮的變成鬼的時候就越可怕。
他們現在已經沒有欣賞美的能力了,每次一看到這種美好的事物,第一時間就是聯想到自己未來的下場。
樓藏月:「不會,你們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今天要不試試玫瑰花吧,雖然麗莎夫人說了花是她的心愛之物,但是夫妻一體,沒準她喜歡的正好也是羅伊喜歡的。」
大叔也找不出其他心愛之物。
他感受到大佬的氣場低了些。
大叔愣了愣:「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那就試試吧。」樓藏月看了眼花園裡的女人,斂了眼神,往一樓的餐廳離去。
大叔總覺得他知道些什麼,連忙追了上去。
「樓大佬,你要是知道些什麼,其實可以分享出來的,我可以拿道具跟你換,我是被迫進來的,只要能活著出去就好了。」
大叔試圖跟他做交易。
「我也不知道。」
樓藏月想起了昨天晚上羅伊的狀態,是可以攻擊自己的。
可是自己待在房間內,並沒有觸髮禁忌,他為什麼可以殺了自己?
自己無意中觸發了什麼禁忌?
還是因為自己覬覦他的夫人,所以也算是禁忌的其中之一?
樓藏月不是被迫進來的,他是專門來這個副本要一個道具的。
大叔覺得他油鹽不進,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繼續在一樓尋找線索。
羅伊將南枝的頭髮養了回來,她昨晚沒掉的那五根頭髮,他原本想找她要的。
「要什麼?頭髮不是被你拿走了嗎?」南枝嫌地板上太髒,將腿翹到羅伊懷裡,踩著他的胸口。
羅伊僵硬住,她什麼時候將頭髮給了自己?
南枝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沒有了。
她脾氣上來了。
「你敢把我的東西弄丟?!」
現在還好意思找她要。
羅伊搖搖頭。
他沒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