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伊芙琳小姐幾個問題,您方便的話可以回答我,不方便的話就保持沉默。」
嘴上看似紳士的話,但樓藏月放在南枝腰間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南枝眉頭狠狠皺起,表情十分不耐,幾乎立刻就要抽手推開。
可是念頭一轉,眼前這臭蟲正是完美養料。
她壓下嫌惡,鬆了力道,任由自己被他攬住。
看著南枝的臉,樓藏月淡笑著問道:「明明麗莎夫人如此完美,她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為什麼不選擇和羅伊離婚?」
好漂亮啊,他心想。
「為什麼要離?」南枝可不想被居民議論,更何況她還沒有尋找到更完美的丈夫。
至少羅伊有英俊的外表,強悍的能力,以及深愛自己的一顆真心。
她也沒有愚蠢到拋棄莊園的一切,只是為了尋找一個完美的丈夫?
比起丈夫,她更需要優渥的生活。
「那伊芙琳小姐,您覺得我怎麼樣?」樓藏月比她高一些,說這句話時,特意彎了腰。
十八九歲的少年,哪怕經歷過無數副本,也透著清瘦的生澀,眉眼彎彎的,黑亮得很。
「我有比羅伊漂亮的臉蛋,比羅伊更年輕,還可以製造出更多的養料。」
說著,樓藏月忍不住喟嘆一聲。
南枝一巴掌扇了過去:「冒昧的畜牲。」
真是太噁心了。
樓藏月被扇的偏過頭去,粗喘著,扯著嘴角,惡劣的笑道:「伊芙琳小姐,您還沒有回答我呢。」
老婆扇的巴掌就是爽。
南枝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只是厭嫌的又扇了一掌過去:「你連羅伊的一根腿毛都比不上。」
如果說麗莎夫人是完美的代表,那麼伊芙琳小姐就是野蠻的化身。
樓藏月完全不躲,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著,笑得越發放肆,眉眼也漂亮的厲害。
他聲音裡帶著饜足:「伊芙琳小姐,這是賞給我的巴掌嗎?可以再重一點。」
南枝掐住他的脖子,腿一抬,他往後一退,嘖了一聲道:「這可不能隨便亂踹。」
這要是踹壞了,拿什麼疼老婆。
「伊芙琳小姐。」樓藏月的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痴戀:「我發現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滾,我會殺了你的。」等晚上一到,南枝就會讓他成為自己全新的養料。
他年輕漂亮,從他身體裡生長出來的玫瑰花一定是莊園裡最艷麗的。
「伊芙琳小姐,你好香。」
這幾個字像是在嘴裡含過一樣,樓藏月說得格外纏綿。
南枝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看見她推門離開,樓藏月演都不演了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麗莎夫人。」他有道具,可以化形成為任意一個人,包括玩家和npc。
南枝討厭他沒有關係,總歸他可以成為羅伊,將舊的替代,成為新的羅伊。
自己才是她最完美的丈夫。
「樓大佬?」
安然看到了一個背影很像樓藏月。
話音剛落,對方將衣服帽子蓋上,轉過頭來,還真的是他。
安然發現南枝不見了,問道:「伊芙琳呢?她不是會跳三個小時舞嗎?」
這是她們第一天發現的規律。
樓藏月淡淡道:「被我趕跑了。」
他的這張臉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擋得嚴嚴實實,不暴露在玩家面前。
不過……
麗莎夫人好像很喜歡。
「大佬你是受傷了嗎?」安然發現他的身上的衣服很亂,像是被人拉扯過一樣。
「沒有。」樓藏月一般都會將聲音變調,語氣冷漠顯得成熟一些。
他的本音只在南枝面前展現過。
「要是羅伊沒有成啞巴,他的聲音可比那隻臭蟲好聽多了。」南枝使喚著羅伊給自己洗腳,剛剛踹臭蟲踹髒了。
今晚一定要拔了他的舌頭。
羅伊在南枝手心裡寫字,讓她遠離樓藏月。
那人不是好相與的,比之前來得那些養料都要難對付,他不想讓南枝冒險。
「留給你,你倒是解決啊!」南枝拍著他的臉:「我麗莎的丈夫怎麼能是窩囊廢。」
「今天晚上要是解決不了他,你就再也別上我的床鋪,也別想和我睡覺。」南枝會懲罰他的。
羅伊點了點頭,他會解決掉樓藏月的,自己也不可能讓他一直活著。
五點半的時鐘敲響了,布穀鳥探著頭在叫喚,窗外的雨已經停了,不過還是陰沉沉的。
大叔死了。
安然有些意外:「他怎麼死的?莊園裡的npc都沒有變成鬼怪,說明沒有觸髮禁忌,他也不可能背著我們去提交任務,怎麼會死?」
安然下意識將目光投向另外一位女生。
「別看我,跟我沒有關係。」雙馬尾冷笑著說:「我再想一個人獨吞通關獎勵,也不可能在今晚之前將他殺了,至少有他在還能安全過一個晚上。」
觸髮禁忌最少需要死一個人才能結束。
她寧願將人留下來過死亡任務,也不會自作主張將人直接殺了。
安然又看了看一身黑的樓藏月,盯著他反光鏡片下的眼睛瞧了一眼。
這裡有這種能力殺人的,只有他們兩個。
樓藏月隨口說道:「沒準是自殺的。」
雙馬尾看了眼窗外的天氣,聯想到大叔死亡的時間,好像他一死,雨就不下了。
是樓藏月做的。
他這樣是在討好羅伊嗎?
「他怎麼可能會自殺,他早上剛跟我說還有個情人在外面等他回去。」安然不相信這種說辭,但是人都死了也沒有別的辦法。
「怎麼只剩下三位貴客了?」南枝踩著高跟鞋走過來,語氣十分的遺憾,又溫柔道:「今晚餐廳做了蘑菇湯,是我最愛的一道菜。」
她笑著往餐廳的方向走:「傑克的廚藝很好,喝了你們會想喝第二碗的。」
樓藏月第一個跟上她。
南枝能感受到身後那一道粘膩的視線,帶著膨脹的欲望,一寸寸的爬行在自己身上。
她轉過頭,強撐著禮貌的笑容:「一直盯著一個人可是不禮貌的哦~」
賤狗,還是最下賤的品種。
再盯著自己,晚上連他眼睛一起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