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小口小口的吃,吃得很少,吃飽了就看著自己老爹,不吭聲,但是嘴巴也不肯再張開。
「好可愛。」
一聲感嘆傳來。
樓藏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吳叔覺得他比鬼還要嚇人,悄無聲息的。
南枝盯著他看,樓藏月也看著她,眼神逐漸變得痴迷,恨不得現在就貼上去。
可是旁邊有個老登在杵著。
吳叔臉色已經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他已經警告過多次,可這人還是這樣沒有禮貌。
樓藏月終於感受到旁邊射來的死亡視線,淡笑一聲說道:「吳叔,我沒有別的意思。」
他才剛剛盯著自己女兒看,吳叔怎麼會相信他的說辭,冷著臉道:「你晚上最好不要出門。」
「好的,謝謝吳叔提醒。」
樓藏月倒還是想喊他爹,怕把人激怒了,到時候和老婆在一起,他會一直從中作梗。
好萌啊老婆,怎麼會這麼甜。
好香好香好香。
他的漂亮老婆。
南枝覺得眼前這人很奇怪,總是說些奇怪的話和做些奇怪的事,她不是很理解。
她回到房間內,被爹鎖在屋子裡。
「我們清清聽話點,晚上不要亂晃。」吳叔拿著繩子開始將她鎖在床頭上:「不然被人發現了,爹就保不住你了,等這些走了,你再出來好不好?」
他女兒晚上會夢遊,有時候會做出一些不可預估的事情來,他能理解,但外人不理解。
為了避免她受傷,所以吳叔打算栓住她。
南枝低頭看著手上的繩索,她不想被綁著。
「清清不生氣哈,爹爹一直都在。」吳叔關上了房間的門。
隨後樓藏月便推門而入。
這點鎖扣對他來說,不是很難。
「怎麼能綁著我老婆?」樓藏月彎下腰,聲音溫溫柔柔,動作很輕的給她解開了繩索:「老婆想做什麼都可以,我會幫你的。」
她爹沒用,沒有保護她的能力,也沒有給予她肆無忌憚的能力,但是他有。
既然他們再次相遇了,樓藏月就更是認為自己和老婆是命中注定。
他們是天生的一對。
「誰欺負你,你跟老公說,老公給你報仇。」樓藏月塞了幾個道具給她:「這個可以把人捆住,他們誰敢跑,你拿它扔出去。」
他知道還沒變身的老婆是呆呆的,沒事,他可以慢慢教會她,不缺這一點耐心。
「老婆喜歡哪個?」樓藏月將能折磨人的道具都一一擺了出來:「這個玫瑰花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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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眼睛睜大,樓藏月明白她喜歡,遞到她的手裡頭,又拿出一些漂亮衣服。
知道她愛美,他特意提前準備的,就是為了哪天在副本里遇上她。
南枝看著他手上乾淨漂亮的衣服,突然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縮了縮腳。
嫁衣穿的是阿娘的,很漂亮,也洗的很乾淨,但難免有歲月的磨損痕跡。
沒有他手上的衣服好看。
「老婆喜歡對嗎?那我給老婆換上。」樓藏月從蹲在她腳邊到站起來。
南枝拽著衣角,不肯脫下。
樓藏月有些遺憾:「那老婆自己換。」
雖然親近不了老婆了,但是至少她還有防備男人的心理,也算是件好事了。
南枝將帘子放下來,背著樓藏月換衣服。
樓藏月可不是安分的主,光明正大的看。
「漂亮死了,老婆怎麼能這麼漂亮!」
看著南枝穿上自己帶的裙子,樓藏月病態的的占有欲被一下子滿足了,覺得她渾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專屬氣息,大腦愈發興奮。
那種滿足不是通關遊戲能夠帶給他。
樓藏月痴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南枝穿著鞋子去照了照鏡子,一臉新奇。
屋內的火光突然滅了。
樓藏月抬頭看了看門縫,時間到了。
南枝陷入睡眠的那一刻,樓藏月伸手抱住她,輕放到床上。
……
十二點鐘。
三個女生住一間屋子,徐知禮和樓藏月單獨一間屋子,剩下的七個人分三個房間。
光影在屋外的門縫裡微微晃悠。
嘎噠嘎噠的腳步聲逐漸響起,在年久失修的木頭台階上發出詭異的聲響。
像催眠的鬧鈴,開始一聲一聲靠近他們。
旗袍女皺著眉:「是幾隻鬼?」
她怎麼不止聽到了一個腳步聲。
男女的腳步聲是不一樣的,因為輕重不一樣。
「不會是一人一隻吧?第一天晚上就這樣。」
「她怎麼叫不醒?!」
腳步聲在門口停頓了一瞬間,隨後往另外的房門走去,旗袍女正要鬆一口氣。
下一秒,又有人站在門前。
隨著時間的流逝,好像動靜都消失了。
「我有點撐不住了……」
屋內三人進入的夢鄉,但是眉頭緊皺著,像是被噩夢纏身。
紅色的身影慢慢的從床底下往上爬,長長的頭髮垂在男生的脖頸上,緩緩的縮緊,纏繞在對方看似脆弱的命脈上面。
冰冷的手覆上男生的脊背,一寸寸蔓延,陰沉的氣息撒在他的臉側。
男生忍不住顫抖。
過了好一會,樓藏月低啞啟唇:「老婆,我是讓你去禍害別人,怎麼爬上老公的床了?」
「這個繩索給我用是不是太浪費了?」
樓藏月動彈不得。
他被自己先前給出去的道具束縛住了。
南枝的頭髮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樓藏月見她沉默不語,眼裡些許無奈,又有著寵溺:「老公不想傷害你的頭髮,可以稍微鬆開些嗎?」
「死…」南枝喉嚨里發出古怪的聲音。
「老婆嗓子是不是太幹了?要不要喝點水?」樓藏月用道具解開了定身,主動轉過身抱著她,看著她的臉:「頭髮都打結了,要梳嗎?」
南枝沉默。
樓藏月要呼吸不過來了,但怕扯疼了她頭髮,動作放得很輕很輕。
南枝看著他漂亮的臉蛋逐漸變得鐵青,但卻一直沒有攻擊自己,有些疑惑,但卻沒有放手。
npc目的就是殺死玩家。
所以南枝並不會因為他的輕聲細語就放過他,她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似哭似笑的叫聲,五指直抓他的心臟,頭髮也重新纏緊他的脖子。
樓藏月在床上和她糾纏了一會,最後實在是拿她沒辦法,只能用道具將她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