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讓他滾一邊去:「想我不回來看我?現在都不要你了又回來,故意刺激我生氣是吧!」
「我不會再要你了。」
她很生氣的說道。
自己也是有脾氣的。
「我只是太想你了。」陳緩不敢抬頭看她,只能盯著地板一直看,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他也怕回來耽誤南枝的生活,可是他已經三年沒有見過她了。
看到她有人愛,有人替自己照顧她,他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很忌恨對方。
他做不到毫無芥蒂的放下她。
「你就是故意讓我發現你的,你想讓我心裡還有你,想讓我說我還在等你,你想的美!」南枝還記著他當年拋下自己一走了之的那天。
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死了好啊,死了一了百了,死了我就可以找其他男人在一起了,他們比你好,比你懂我。」南枝說著說著給自己說委屈了。
陳緩哄著她,被她打了好幾下,臉都扇腫了,渾身上下也都是抓痕。
突然,他抓緊了南枝的手。
陳緩神色大變:「你是怎麼死的?」
她為什麼沒有心跳了?
手為什麼這麼涼?
南枝趾高氣昂道:「你還知道管我?我死幾百年了你都不會知道!」
「誰幹的?」陳緩問她:「是誰做的?」
他身上的怒氣快要溢出來了。
南枝閉口不談,他讓自己難受了這麼多年,她也得讓他難受一下。
「清清,是誰這樣對你?你跟我說好不好?求求你了。」陳緩始終跪在地上。
南枝沒有理他,轉頭去睡覺了。
她就是這樣的,折磨完人家,自己心無旁騖的倒頭就睡。
等醒來的時候,身後貼著一具冰冷的屍體,她感受不到體溫,所以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是沒有溫度的死人而已。
除了他,這個死人也不可能是別人。
「清清…」陳緩下意識縮了縮身體,等待著她再次把自己踹下床鋪。
南枝皺著眉頭,看著他放大的俊臉,心裡突然有點不捨得了,好歹是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她沒辦法做到完全無情對待。
更何況,她知道陳緩不是故意失蹤的,如果不是回不來,他也不會離開這麼多年。
還這麼蠢的死在外面。
陳緩小心翼翼的親她的手,一點一點的,心臟就像個大洞被慢慢填滿。
南枝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軟感,冷眼看著他。
陳緩見她沒有抗拒,又伸手抱著她,朝著她的唇輕柔的親去,慢慢輾轉反側。
兩個屍體之間的取暖。
「我想回來。」陳緩語氣裡帶著希翼:「你會原諒我嗎?我不是故意的。」
原本他只是想回來看看,可是看到她,又捨不得離開她了。
至於那兩個人,人鬼殊途,他會想辦法送他們去死的。
南枝看到他五指的陳舊傷痕。
陳緩發現她的目光,連忙把手背到後面去,不願意讓她看見自己的狼狽。
陳緩慌亂的解釋道:「我洗乾淨了,那是傷口沒辦法癒合的。「
他知道南枝最在意干不乾淨了。
他很乾淨的,他來找她的時候洗過澡了。
南枝心軟了點:「再說吧。」
他就是故意露出來的,想讓自己心疼,他也確實做到了。
「可以再親一會嗎?」陳緩嗓音低沉:「我好久好久沒有看見你了。」
南枝拍著他的臉:「沒有下次了。」
「沒有了。」陳緩點頭。
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了。
樓藏月天塌了。
徐知禮那個賤男人就夠煩了,怎麼又回來了個死男人,還是所謂的正宮。
滾他丫的,死就死了,還糾纏著老婆不放。
真是天殺的大賤人。
看著樓藏月帶著殺意的眼神,陳緩平靜的回望了回去,溫和的對他們說了句:「回來了?」
旁邊徐知禮笑了笑,回道:「回來了。」
只是個副本npc而已,他並不介意。
至少自己沒在的時候,還有人替自己陪南枝,是一件好事情。
只有樓藏月的臉色很難看:「呵呵。」
又是一個裝模作樣的賤人。
徐知禮和陳緩去做飯了。
樓藏月偷偷給南枝上眼藥:「老婆,這種男人不能要,死了都不放過你,不願意讓你奔向更好的生活,還要拉你下水。」
「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不會這樣的,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你很煩,我和他從小就認識了,你算什麼,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南枝推開他的臉:「更何況他是有原因的。」
南枝護短。
樓藏月更恨了。
他繞到外面,徐知禮看了他一眼,特意提醒了陳緩一句:「他是個瘋子,估計是想殺人了。」
陳緩性格也很好:「沒事,有脾氣是好事。」
有脾氣才能保護好清清,不會讓她受委屈。
「你心還挺大的。」
徐知禮將洗乾淨的菜遞給他。
陳緩看他將空心菜的根掐掉了:「你怎麼…」
「嗯,這幾天發現的。」徐知禮之前就知道南枝不愛吃菜梗了。
樓藏月看兩人還聊起來了,更生氣了。
他打算毒死這一人一鬼。
「別搞小手段了。」徐知禮看樓藏月不去纏著南枝爭寵了,在廚房裡亂晃就知道他藏壞心眼了。
「我不能進來幫忙嗎?就只允許你們獻殷勤。」樓藏月擠到兩人之間。
本來廚房就小,現在擠三個人。
「你別幫倒忙了。」徐知禮提醒他:「等會被清清不小心誤食了。」
樓藏月想想也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下一秒,徐知禮和陳緩往旁邊躲過去。
徐知禮沉了臉攻擊回去:「你真是死性不改。」
樓藏月:「不想獨占老婆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你算男人嗎?」徐知禮冷笑道。
「怎麼不算了?」樓藏月想起來就笑得很美:「老婆睡過我的,睡了好多次呢!」
還是在玫瑰副本的時候好,可以當老婆的名正言順的老公,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現在還得排到小四去。
老婆怎麼這麼招男人。
陳緩搖搖頭:「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了?別瞧不起人好嗎?」
樓藏月一邊說一邊拿繩子試圖綁住陳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