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兔子女士和烏龜先生之間的趣味,她一會希望兔隊能夠贏下比賽,一邊又覺得比賽對於這些人來說沒有挑戰性,太無聊了。
同時,林淮琛那邊也在增加任務難度。
「恭喜抽中交換位置,是否要和現在的兔隊交換位置,這一輪不選擇會直接作廢。」
璃茉低頭沉思,從樓藏月那邊傳來的消息,現在兔隊在他們前面三個點數。
據她了解,過山車是解答任務,大擺錘是在一定時限內完成拼圖,浪漫摩天輪是對錯選擇,旋轉木馬是搶點。
這些任務的難度都不是很大,只有摩天輪死了一些人,目前兔隊在鬼屋任務點,她並不清楚鬼屋的難度如何。
龜隊最多前進兩個點數,要是交換位置,相當於是多了一點五次的骰子機會。
可是他們隊伍人數不多。
「我選擇交換位置!」
不管如何,璃茉都想活著。
這邊的鬼屋內,一聲聲尖叫響起。
一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帽子男的腳腕,劇烈的痛感瞬間傳來,像是要將他的腿撕爛。
他慘叫出聲的同時,準備一腳踩下去,試圖讓女鬼放棄抓自己的腳腕。
旁邊的俊美男人像是站不住一樣,突然打斷了他的行為,謝承對此感到非常抱歉:「我第一次玩鬼屋有些緊張,沒站穩不好意思。」
徐知禮也被眼前一幕嚇到了,死死地看著角落裡的無頭女屍,捂著嘴巴尖叫不出來。
像是極度的恐慌。
他其實算是這裡面比較淡定的一位,至少沒有叫出聲音來,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隨著繼續前進,南枝決定將他們幾人分開,她選擇了其中看上去最容易被嚇死的一位。
謝承。
他主動掉入了女鬼的陷阱里。
頭頂的出口關閉,徐知禮看見他在掉下去的那一瞬間,臉上閃過高興的神色。
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兩人都陪著南枝進入過無數的恐怖副本,就算是害怕,也早就習慣了,不至於有這樣恐慌的表現。
互相在演,都在逗小兔開心,畢竟兩人都了解南枝的脾氣,知道她不喜歡沒禮貌的男人。
所以便想著趁玩遊戲的機會會和她多多接近。
因為要讓他們完全遠離她,只是單單看著她,做不到,離開了兩年多,心底的思念太濃烈,總要有個缺口讓它溢出來。
謝承縮在角落裡,嘴裡念念有詞,恐懼的神色和一雙四處探尋慌亂的眼睛。
南枝故意慢慢接近他,啊的一聲跳了出來。
謝承心臟越跳越快,眼淚控制不住落下,立馬將頭埋到膝蓋里。
「能不能別殺我,我害怕疼,放過我一次。」
他也不是沒有和南枝演過這種戲碼,所以說起這些口是心非的話,也信手拈來。
南枝莫名的有點兒興奮,不是想殺人的興奮,是一種想要看他哭出來的興奮。
她有點形容不出來,像是……
謝承:「我的腿好疼。」
他說著,口袋裡似乎掉出了懲罰道具。
一段時間後,謝承非常痛苦。
南枝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突如其來的,心疼占據了興奮的上風,南枝問出了她先前不可能問出來的話。
「你很疼嗎?」
謝承看著她眼裡削弱的情緒,試圖抑制住上揚的嘴角,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我會有點難受?」
南枝本來死白的臉,微微露出了疑惑的眼睛,看上去很萌。
「是不是你欺負我了?」
她一巴掌打上去。
「你什麼時候對我動手的!」
「我不管,你必須想辦法解決我的難受。」
她的心裡有點點奇怪。
南枝很不理解,但她也不想藏著掖著,命令面前的男人想辦法解決現在的問題。
謝承怔住一會兒,嗓音晦澀的問道:「你可以先放下我嗎?放下來我才可以解決。」
龜兔賽跑,其實這個副本只是個B級,對於他和徐知禮來說,通關不是很難的事情。
但是巧的是,他們遇上了南枝。
現在就可以變難了。
南枝解開了他的繩索。
他語氣低啞:「哪裡難受?」
謝承一臉關心的看著她。
南枝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這裡。」
「還有這裡。」
話音落下,謝承突然問了一句:「你和烏龜先生是情侶嗎?」
謝承說著,眉眼間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心臟軟得一塌糊塗,有些驚喜又有些意料之中。
「這有關係嗎?」南枝不懂。
「當然有了,這和解決辦法有關。」謝承語氣變得親和,帶著誘哄。
「不是,他還沒向我告白。」
南枝搖了搖頭。
不對,她突然反應過來。
「你怎麼知道我是兔子女士?!」
她剛剛明明沒有表現出什麼奇怪的地方。
對方是怎麼猜出來的?
又是什麼時候猜出來的?
謝承解釋道:「你身上很香。」
「好吧。」南枝變回了自己的模樣,開始有點兒不耐煩了:「你說的解決辦法呢?要是騙我,我就殺死你。」
謝承滿臉寫著歉疚:「可能需要冒犯一下你,可以接受嗎?」
他乾脆利落的跪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南枝罵他:「我感覺自己現在變得更奇怪了!」
謝承嘆息一聲:「這是正常的寶寶。」
他又問:「你會難受嗎?」
「好像不會。」
南枝倒是覺得很……
「那就是對的。」
徐知禮在上面待了一會,這裡隔音不是很好,自然也聽到了謝承騙人的對話。
他處理掉鬼屋裡的其他npc,打開了機關,一躍而下。
南枝嚇了一跳,脫口而出:「你快去殺了他!」
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謝承頭腦眩暈,說不出話來。
太久了,她們已經太久沒有見面了。
謝承回過神來:「沒事,他不會傷害你的。」
以前他們也經常一起參加「遊戲,在副本里也會進行另外的遊戲,很熱衷很喜歡。
甚至到了上癮的程度。
兩人完全離不開她。
有時候他們和別人參加的遊戲都不是同一個,似乎存在於兩個維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