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周煜聽見這句,神色冷了幾分。
他就知道這狗東西會抹黑自己,把自己的塑造的無腦又愚蠢。
「怎麼會,誰會拿自己的生命去算計別人,而且你這樣做有什麼好處,不僅自己受了傷,工作還被辭退了,對他也沒有造成影響。」
「他不會這麼想你的,你別多想了。」
聽到南枝為自己的辯解,周煜心底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
還是女朋友了解自己。
「真的嗎?」陳嘉言眼睛亮了亮:「他不會誤會我就好。」
「不會的,先吃飯吧。」
很快,飯菜的香氣飄滿了房間。
幾分鐘後,陳嘉言脖頸處慢慢浮起一片紅疹,他抬手抓了抓脖子,打了好幾個噴嚏。
「你過敏了?」南枝神色一慌,立馬按下病床上面的呼叫鈴。
護士很快過來,看了一眼就問道:「病人有什麼過敏史?」
南枝頓了頓:「他海鮮過敏,可是我給他帶的飯裡面沒有放海鮮。」
她之前和陳嘉言吃過不少飯,一直都知道他海鮮過敏,他生病也不可能給他做性寒的菜。
「如果他是吃了你這個飯才出現的過敏症狀,那你的飯菜裡面肯定有過敏源。」
護士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道:「不過還好不嚴重,塗個藥膏很快就好了。」
這裡面是一對嗎?
那外面那個帥哥又是怎麼回事?
等護士離開之後,南枝聲音就忍不住發顫,眼底迅速蒙上一層水汽:「對不起,都怪我。」
她手足無措的站在旁邊,滿心都是自責,本來是來看望他的,反倒讓他雪上加霜。
「沒事,可能就是個誤會,沒準是我早上吃的外賣裡面放了海鮮。」
「可是你早上吃的素飯,怎麼會過敏,也不可能這麼久才發作。」南枝自責道:「你不用安慰我,是我自己幫了倒忙,我真沒用。」
她做飯一般,所以飯菜是周煜讓阿姨準備的,但周煜不可能這麼蠢,也懶得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去算計陳嘉言。
他如果真要動手,憑他的家世,直接可以明目張胆的算計,沒必要偷偷摸摸。
如果不是阿姨做飯疏忽了這一點,那麼就是陳嘉言自己造的孽。
「這也不是你做的飯,跟你也沒關係。」
「可是,是我讓人準備的。」
南枝話一頓,突然想到了周煜,臉上閃過了幾分遲疑的神色。
陳嘉言順勢問道:「怎麼了?」
「沒事。」
南枝倉促應了一聲。
話音剛落,周煜推門走了進來。
陳嘉言看向忽然出現的周煜,臉上很明顯的錯愕神色:「周少您怎麼也來了?」
周煜冷冷的瞥他一眼:「之前叫我周煜,現在這麼有禮貌了?」
他目光掃到了陳嘉言脖頸那一片刺眼的紅疹,還有南枝滿臉慌亂愧疚的模樣。
「飯菜是我讓廚師準備的,沒有海鮮,正好大家都在醫院,那就查清楚成分,看看是不是窈窈送來的飯出了問題。」
他頓了半秒:「免得讓人誤會了。」
周煜在外面倒是聽清楚陳嘉言的意思了,不是窈窈的問題,那就是自己的問題。
不管他是怎麼知道飯菜是自己讓人做的,但周煜也清楚他這人不安好心。
明明沒有海鮮,非要弄出一副過敏的樣子,不僅讓南枝愧疚,還想把鍋甩到自己身上。
這一搞,到時候窈窈得來醫院多少趟。
周煜眼神冰冷,既然都這樣了,乾脆就趁著這次機會,直接揭穿對方的真面目。
讓南枝看清陳嘉言的綠茶作風。
「周少您誤會了,沒有人說是您做的。」陳嘉言急著解釋,咳嗽了好幾聲,又虛弱又蒼白。
南枝連忙上前扶著他:「你別激動了,你身上都是傷,又剛剛過敏了,先坐著休息。」
「窈窈我來。」周煜輕輕的推開南枝,唇角邊掛著一抹冷漠的笑意:「他不是沒人照顧嗎?剛好我是焚風基地的老闆,他受傷也能跟我扯上點關係,我來照顧正好。」
還想肢體接觸,想的美,狗東西。
周煜一上前,手扶著的一瞬間,陳嘉言面色扭曲的一瞬間,頓時抽開了手:「不用了周少,您養尊處優,坐著休息就好。」
他像是忍著疼一樣。
南枝看著這一幕,都差點笑出聲了,還好她有職業操守,將笑容換成了擔憂的神色。
她連忙拿開周煜的手:「你男生下手太重了,他手臂上有傷口,是不是壓到了?」
周煜無語:「我剛碰到他。」
好好好,又算計自己。
「沒有壓到,沒事的,我能忍住。」陳嘉言斂了斂眸,透著幾分無助。
南枝不安的向前走動了兩步:「你把袖口往上卷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傷口加重了?」
這一整個病房,跟拍電視劇一樣,都在演戲。
「沒什麼事的。」陳嘉言察覺到那道帶著壓迫感的視線,沒在意,緩緩將衣服袖子卷上去,紗布上面透著些血,明顯是剛擠壓出來的。
周煜氣笑了:「陳嘉言,你學表演的吧。」
這種人才讀什麼金融專業,就應該去娛樂圈造福觀眾。
對自己都能下那麼重的手,真賤咯。
聞言,陳嘉言縮了縮身體。
南枝弱弱的啟唇:「周煜你先別說話了。」
她夾在兩人中間,腦袋有些混亂,一邊擔憂陳嘉言,一邊又察覺到周煜的怒火。
「大家都別急,我去叫醫生過來。」
周煜冷笑不止:「我可沒急,急的另有其人。」
急得搞出這種骯髒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