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怪他,電子蠟燭的確很奇怪。
「這不是,不能玩火嗎?」池禧說:「意思到了就行。」
「現在呢?現在感覺到什麼了嗎?」
怕他形容不上來,她還特地提醒了他:「比如,心臟撲通通的感覺?」
李敘年看著她思忖了須臾,他微微彎起唇角,說:「沒有,差點感覺。」
「什麼感覺?」
「應該擺幾盤水果。」
「……」
好好的氣氛,被李敘年一句話打破,池禧無語的呼了口氣,「沒勁!」
「那你去擺啊,冰箱裡剛好還有點梨和車厘子,還有點桃,剛好夠你擺三盤!」
這話說完,她一個翻身,一把掀過床上的被子,將自己裹住。
她也是中了邪了!把鍾嘉禮的話理解成什麼喜歡!
還想著試探!結果丟人的還是她!
果然,相信李敘年喜歡她,還不如v她50助力她成為世界首富來的現實!
被子蓋過腦袋,將她整個人都包在裡面。空間一瞬縮小,徒留下黑暗和跳個不停的心跳聲。
呼吸逐漸不暢,耳邊也沒了動靜,她才緩緩拉開被子往外面瞥了眼。
房間裡哪還有李敘年的身影?他人早就不知上哪去了。
池禧猛的起身,她把身上的被子一蹬,穿上鞋往外去。
外間也不見人。
總不能是被她給嚇跑了吧?
她有些煩的揉了揉頭髮,回頭看了眼一路的電子蠟燭和玫瑰花。
雖然蠟燭有些差強人意,但...網上不都是這樣乾的嗎?
不就是一個真蠟燭和假蠟燭的區別?
她盯著那堆蠟燭看了片刻,越看越覺得怪異。
想了想,她幾步走進臥室,將滿地的電子蠟燭全都撿起關掉。
下樓找掃帚,準備把地上的花瓣清理乾淨時,廚房透出的微微燈光,讓她往灑水間的步子一轉。
廚房內,李敘年正在案板上切水果。
一旁還有一盤他洗好的車厘子。
「你來真的?」
她幾步走進去,看著一側已經削完皮的梨和桃。
她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李敘年真把她的話當真了,屁顛顛的下來洗水果、切水果。
氣的她都想踹他一腳。
「李敘年!」
李敘年沒停下手裡的動作,他捏了塊切好的桃子塞到她嘴裡。
下意識的張嘴接收,嚼了兩下池禧才反應過來什麼的有些來火。
真沒出息,給你,你就吃?!
不過,這桃還挺甜。
是阿姨今天下午帶過來的,為了準備那些東西,她還沒來得及嘗。
結果...他一點都不懂!
「再吃一塊?」李敘年問。
沒等池禧回答,他直接將面前切好的桃子遞了一塊給她。
她嘴巴很是實誠的接過。
李敘年將切好的桃子裝到一旁的盤子裡,轉而又開始切梨。
切梨的工夫,他又餵了兩塊給她,才將梨裝盤。
每樣都沒洗太多,每樣都弄一點點,三種湊在一起,果盤裡的水果就多了。
「先補補水分。」
池禧正準備捏桃的手猛的僵在半空中。
她耳根一熱,瞬時不知自己要說些什麼是好,只能羞臊臊的扭頭就走。
「水果不要了?」
這話落下,她又沒出息的扭頭,將他手裡的果盤接走。
她這不是向李敘年低頭,而是向水果低頭。
不管李敘年多無趣,水果都是無辜的。
「叉子。」
已經打算端著水果開溜的池禧又一次折返回去。
「吃完別睡,我去洗澡。」
他這話只有八個字,沒什麼特別的字眼,也沒什麼難懂的詞彙。
但落在耳朵里,卻像是在說「去床上等我,寶貝」一樣般。
「你洗澡還要告訴我?等著我去幫你洗嗎?」
嘴上丟下這樣的「豪言」,但她腿上卻跑的比誰都快。
李敘年是回臥室洗的澡,池禧在裡間,外間的水流聲全都流進了她的耳朵里。
她倒也沒有刻意等他,她只是在吃水果而已。
沒錯,吃水果而已。
一盤水果吃完,她下樓放盤子再上來的工夫,李敘年還在浴室里。
洗了老半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正在裡面捯飭自己呢。
池禧拍了拍自己的有些發燙的臉頰,浴室里的水流聲依舊沒斷,她幾步走到門前,空落落的手,有些蠢蠢欲動。
房間裡只有一間浴室,她剛吃完東西,進去刷個牙很合理吧?
嗯,很合理。
自己將自己說服,她心裡毫無負擔的開門進去。
浴室是乾濕分離,淋浴區還隔著一扇推移門。
池禧目光有些飄忽的走到洗漱台前,即便,移門後的遮擋效果很好,後面什麼都看不見……
她抬手拿出柜子里的牙刷,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後拿起牙膏擠上。
電動牙刷在口腔里慢慢移動著,每天都要用,以至於電動牙刷的頻率,她早就習慣了。
可今天許是被移門後面的水聲所干擾,搞得她只覺這牙刷的頻率慢悠悠。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目光不自覺的往一側看了眼。
裡面的人也慢悠悠的。
又不是在裡面泡浴......
思緒落下的一瞬,裡面的水流聲也停下了。
池禧心中猛然咯噔一下,她快速的將目光收回。規規矩矩的刷著牙,好像剛才燥待的人不是她一樣。
本以為李敘年出來還要些時間,她急匆匆將牙刷好,想先他一步出去。
結果下一瞬,移門被推開。
李敘年裹著條毛巾,身上還淌著水珠的走了出來。
池禧一口水卡在嘴裡,目光像是黏在他身上似的盯著他。
大片肌理流暢的胸膛,往下腹肌賁張,人魚線性感分明,一直往下沒入毛巾之中。
幾秒後她的目光又似被燙到的挪開。
雖然這樣的李敘年,她見過不少次了。但每次見,還是會被他過分優越的身材所吸引。
挪開目光,倒不是因為羞澀,她只是單純不想被他的美色所吸引,忍不住對他上下其手。
搞得她就像個變態一樣。
她扭過頭將嘴裡含著的水吐掉,轉而捧了些水撲到臉上。
等她再抬頭時,水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而鏡子裡,已經多了道人影。
準確的說,是她的身後,站著那位渾身散著熱意的男人。
他長臂展開,雙手落在洗漱台兩端。輕而易舉就將她,困在他和洗漱台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