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女的?」林七夜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遍。
江·胡說八道·臨晞。
剛想開口解釋,江臨晞想到什麼,到嘴邊的話又拐了個彎,「對!我喜歡女的,我喜歡莫莉!」
林七夜:(ಥ﹏ಥ)
直接輸在起點了。
江臨晞沒敢再待下去,腳一滑又走了。
林七夜站在原地,拿起剛剛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默默掩去嘴角的笑意。
……
江臨晞跑到街上,仍然是燈火滿天,她思索片刻後花了半小時買宵夜,坐在馬紮上邊吃燒烤邊聊天。
現在大概是凌晨3點多,也只能希望對面是夜貓子了。
[江臨晞]:魚~如果嘴賤說錯話了怎麼辦?
[安卿魚]:惹林七夜生氣了?
秒回,嗯,一位夜貓子。
[江臨晞]:他問我是不是喜歡你,我說我喜歡女的,然後有點尷尬現在在外面,林七夜好像生氣了。
[安卿魚]:損招聽不聽?
[江臨晞]:展開說說。
[安卿魚]:你去親他一口。
[江臨晞]:?
[江臨晞]:滾。
[安卿魚]:都問你聽不聽了,我還有事先不聊了。
江臨晞:……
又問了幾個人。
百里胖胖說送幾塊勞力士看看,
莫莉說情侶之間抱一下或者親親嘴說不定就消氣了 ,
曹淵說小情侶之間吵架了?
嗯,全秒回,三位。
不對,有問題。
除了事事想著送勞的百里胖胖,其他兩人話語之間都帶有情侶。
曹淵誤會也就算了,莫莉可是和她一起生活了一年,再怎麼懷疑也不會當面說。
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開始在各個社交軟體上逐一排查。
很好,發現林七夜半小時前更新了一條動態。
江臨晞點開看。
[林七夜]:我女朋友@江臨晞。
配圖是自己剛回別墅被林七夜抱住的情景。
回覆:
[百里胖胖]:你倆果然談了,小爺我沒賭錯[你小子jpg.]
[曹淵]:99,發展比我想像的快。
[莫莉]:哇塞,99。
安卿魚因為熬夜解剖十切鬼童,沒時間看。
江臨晞:???
怎麼莫名其妙多個男朋友?
她不斷退出刷新,然後重進,確定自己沒看錯後眼一翻差點撅過去。
林七夜你在幹什麼?!!!!
死前都不給我留個好名聲,我看你這不是喜歡是恨吧?!
半個小時前發的,那不就是自己剛出門那段時間嗎?
[江臨晞]:你啥意思。
[林七夜]:怎麼了?[無辜jpg.]
看著聊天框裡裝傻的林七夜,江臨晞氣抽抽了。
[江臨晞]:我什麼時候成你女朋友了?
[林七夜]:啊?我怎麼不知道。
江臨晞:……
……
第二天。
剛到事務所,紅纓坐在沙發上悠閒刷手機,然後看見林七夜昨晚發的朋友圈驚地跳起來。
「我靠我靠!七夜和小晞談了!」
「嗯?!」原本在地下室訓練的趙空城被紅纓這嗷的一嗓子瞬間不淡定了,「真的假的?我靠真談了!抱一起了?」
「凌晨三點?我就說小晞昨天一天去哪了呢,夫子都來給她請假。」
「不對啊,這關夫子什麼事?」
「哎管他呢。」
「……」
林七夜一進事務所見到的就是這情景:……
…
在外面找了個酒店睡了一晚上的江臨晞終歸還是帶著兩大袋子夜宵回了事務所。
不過現在應該成日宵了。
昨晚不管怎麼問林七夜都是在裝傻, 沒被江臨晞氣撅過去。
「叮咚!歡迎光臨!」
紅纓和吳湘南在爭奪電視使用權,冷軒在保養槍枝,司小南在打瞌睡,溫祁墨和林七夜在餵災厄之鴉,趙空城在一旁邊玩消消樂邊抽菸。
氣氛有點微妙。
算了管他呢。
江臨晞非常自來熟的坐到沙發上,掏出手機開始打遊戲。
然後變成了一條熟透了的鹹魚。
「這就是【災厄之鴉】嗎?」一旁,林七夜問道。
這烏鴉長得有點像電視劇裡面的喪屍,眼裡沒有瞳孔,只有一片蒼白,顯得非常詭異,羽毛比普通的烏鴉要深邃很多。
「對的。」溫祈墨解釋道,「這種有生命的禁物是非常罕見的,大夏也就上京、廣深、淮海這幾個重大城市有。」
「可滄南只是個二線城市啊,為什麼會有?」林七夜一愣。
「我怎麼知道?」
溫祈墨聳了聳肩,「這隻烏鴉好像是隊長來滄南任職時帶來的,能短期預測未來,如果會發生重大極端災難,他會提前尖叫預警。」
這時陳牧野走了過來,笑著問道:「無聊嗎?」
眾人化身小雞啄米模式。
「那就收拾下東西,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團建了。」
……
公園。
巨大的紅白相間野餐布上,紅纓翹著二郎腿雙手撐地望著天空。
一旁的陳牧野站在燒烤架前,穿著圍裙手法嫻熟,吳湘南在一旁用鐵簽串著肉,兩人配合默契。
隨著燒烤香氣的蔓延,某不知名饞蟲鬼鬼祟祟的靠近,趁著陳牧野轉身拿調料的空隙,手已經摸向了燒烤架的燒烤。
「啊,燙燙燙!」
然後被燒烤燙的一激靈,猛地縮回手。
這一出聲也被陳牧野發現疑惑的轉頭:……
拿著林七夜給的冰水不斷沖手的江臨晞:……
她瞬間起身,若無其事地吹起口哨。
陳牧野無奈笑道:「這麼著急幹嘛?等一會兒就能吃了。」
江臨晞尷尬一笑,一秒八百個假動作,「這天可真天啊,對了,祈墨和小南呢?」
「他倆好像是去買飲料了,應該過會兒就回來。」紅纓回道。
這時,溫琪墨提著兩大袋飲料走過來,小南跟在他後面,手裡拿著一朵綠色的花。
「嘶,這是什麼花?」由於綠色的花太過罕見,紅纓瞬間被挑起了興趣。
「這是曼珠沙華,也就是彼岸花。」吳湘南默默翻了個白眼。
「可彼岸花不應該是紅色的嗎?還有綠色?」
「彼岸花的顏色有很多種,花語也各不相同。」吳湘南開始給紅纓介紹各種顏色的彼岸花的花語。
「綠色的花語應該是……『生生不息的希望』。」
江臨晞突然開口:「小南,有白色的嗎?」
司小南愣了愣,指了指那邊的草地,「那裡好像有白色的,但當時我有點急,就只摘了朵綠色的彼岸花。」
「行。」江臨晞起身,過了一會兒,他手裡拿著一朵白色的彼岸花回來。
「小晞,你要白色的幹嘛?它的花語對你來說有什麼意義嗎?」紅纓不解地問道。
江臨晞拿著那朵花,想了想,開口:「它的花語,應該是……『延綿不絕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