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意將書包扔在床上，問你：「要喝點什麼？茶還是白開水？」
你搖搖頭，顯得有些拘謹，他家住的是別墅，有幾個你家那麼大。
「不用了，我等會兒就回去了。」
回去？
白硯心裡笑笑。
今天你來了他可就沒想過讓你回去。
你問他，「你是什麼地方不會？」
他按住你的肩膀讓你坐在書桌前，並不急著補習。
傻子，他又不是真要補習的，他的補習老師一節課大幾千上萬的都有，用得著你一個高中生來給他補習？
你坐在他房間的桌子前面，還是拿了個練習冊，在寫寫劃劃。
你寫了半頁，遇到一道不會的題卡住了，有點尷尬，鼻尖冒出汗。
他湊過來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把剛剛洗好的水果端了過來，用叉子叉了一塊蘋果遞到你嘴邊：「張嘴。」
你愣了一下，他舉著叉子，那塊蘋果的切口白淨淨的，他的目光落在你臉上，等你咬。
你有點不好意思，還是張了嘴。
他動作很自然地餵到你嘴裡，然後他自己也叉了一塊放進嘴裡。
你嚼著嘴裡的蘋果，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張開，把一塊果肉含住。
濕潤的果肉邊緣在他唇間碾過，他嚼了兩下咽下去了。
你定定地看著他的眉眼，高聳的鼻樑和被果肉浸濕後微亮的嘴唇，
然後他又叉了一塊，這一次沒有遞到你嘴邊，他含著那塊果肉，整個人前傾過來。
他的嘴唇壓在你嘴唇上的時候，你感覺那塊蘋果從他嘴裡渡過來了，果肉邊緣沾著他的唾液。
你只想吃蘋果，不想吃口水啊。
你的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開他，才發現他校服底下的心跳很快。
他退開的時候額頭還抵著你的額頭，全是蘋果味，開口的時候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吃完了。」
你看著他：「你……」
你往後縮了一下，椅子腿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他伸手按住了你的椅背，把你連同椅子一起拉回來。
他說：「別跑。」
你坐在那裡，他把領子扯下來。
完全對你袒露了他的後頸，你低頭看見他側頸那一層細細的白色絨羽，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顏色。
他牽著你的手往上引，你的指尖碰到了他側頸的皮膚，那一小片羽毛在你指腹下輕輕貼著。
還不夠……他讓你摸到了他頸後。
你就像被他蠱惑一樣，跟隨著他的動作。
你感覺到他的脈搏在他的皮膚底下跳了一下。
手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吸住了，好奇怪。
他輕輕喘了一聲，整個臉都紅了，身體也在顫抖。
他偏過頭來看你，眼眶微微泛著一點紅，：「你感覺到了。」
你猛地把手抽了回來，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我回去了。」
他坐在那裡沒有動，一點也不慌。
他伸手從桌面上拿了什麼東西，在指尖轉了一下，他偏了一下頭：「門鎖了。」
你走到門口擰了一下門把手，擰不動，他是什麼時候把門鎖起來的。
空氣凝固了一瞬。
他坐在那裡，挑釁般地搖了搖手中的鑰匙。
好像在說「過來拿啊。」
見你不動，他往前邁了一步，你繼續往後退，直到後背碰到門板。
他站在你面前，手掌貼著門板，整個人把你罩在門和他之間。
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你偏了一下頭，嘴唇落在了你的臉頰上。
他的嘴唇從你的臉頰滑到嘴角：「你剛才摸了我，又想走，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他的手掌從門板滑下來，攏住了你的腰，隔著一層校服布料，你感覺他的手很炙熱，想扭開。
他低頭把臉埋在你肩膀上：「補習還沒結束。」
你開口的時候聲音有一點啞：「你鑰匙給我。」
他偏了一下頭：「給不了。」
他鬆開了你的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抽屜，把鑰匙放進去，鎖上了：「你走不了。」
你靠在那裡，他最好真的是補習，看著他走回桌子旁邊。
重新坐下，把書本翻到剛才那一頁：「過來，還有三頁。」
你只能走過去重新坐下了。
他坐到你旁邊，筆尖點在紙面上：「這題你剛才寫錯了，重來。」
你低頭看著紙面，他的呼吸偶爾掃在你的耳廓上。
補習結束的時候你站起來收拾書包，他坐在你旁邊沒有動，他把筆放下：「你剛才摸了我。」
你拉書包拉鏈的手停了一下，剛才說補習沒完，現在完了為什麼還不讓你走。
他開口：「你要是走了，我明天就去Beta樓說，說你摸過……」
你是被強迫的，想控訴：「你……」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我沒說笑。」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的目光落在你臉上：「你今晚留下來。」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他猛地看向門口，快速做出反應，拉著你的手腕把你拽到衣櫃前面，拉開櫃門：「進去。」
你被他塞進衣櫃裡，裡面掛著他的校服，有很濃的信息素。
你蹲在衣櫃裡，櫃門在他身後合上，他好心給你留了一條縫。
你聽見外面傳來開門聲，有說話聲，他開口：「爸，媽，你們怎麼回來了。」
一個女聲笑著說：「工作完成了你在家幹什麼呢。」
他說：「寫作業。」
……
你又聽到了斷斷續續的腳步聲，你蹲在衣櫃裡。
校服面料貼在你的臉上，他的氣息從衣料上傳來。
你額頭浮出細密的汗珠，身上的制服襯衫也貼在身上，悶得難受。
不由自主微微張開嘴小口地喘氣，舌尖也不自覺地伸出來一點。
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直到他打開衣櫃輕輕將你晃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陌生逼仄的環境讓你陷入茫然。
無措的視線四下打量後，你終於反應過來現在身處何處。
窗戶沒拉窗簾，你能清楚的看到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
你拿出手機查看，時間已經很晚了。
你的表情變的驚慌，手忙腳亂的從衣櫃裡爬出來，可你在衣櫃裡蹲了太久，手腳都麻了。
一下子沒站起來又摔了回去，你急的哭出了聲。
「怎麼辦，這麼晚回去我會挨罵的。」
白硯看到你站不穩，馬上就把你抱起來，拍了拍你的後背，心軟的不像話。
輕輕擦掉你的眼淚，輕聲安撫你，「今天晚上你就睡我這裡，和你爸媽說一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