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站在人群中間與段譽握手:「小譽啊,我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給盼來了。」
鬆開段譽的手掃視了四周一圈:「來給大家介紹一下,」
他拍了拍段譽的肩膀介紹,「段譽,我挖來的骨科高材生!」
段譽尷尬笑笑,總感覺有一股目光盯著他,涼颼颼的,他往前一看精準撞上一對黑沉的眼神,讓他冷不丁一激靈。
段譽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
還沒想出來,院長又開始感慨:
「以後咱們院啊不僅外科有陳孑,骨科也有段譽了!」
「今晚不值夜班的同事可以一起聚聚餐,和咱們段醫生熟悉熟悉。」
他笑呵呵的提議,但有同事不滿了。
「院長,您怎麼這樣啊,為什麼只有不值夜班的可以去,我們也想去啊!」
一個小醫生帶著大家起鬨。
其他值夜班的醫護工作人員也開始開玩笑:
「是啊院長,我們也想去。」
「我們也要和段醫生好好熟悉熟悉。」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最後誰也沒去聚餐,不然全去聚餐了醫院怎麼辦。
結束後段譽急著給聶傾報喜,聶傾聽說他換醫院了,還被升了階替他高興。
「那你現在在哪家醫院啊,以後看腿我是去你現在的醫院嗎?」
「嗯,我被調到了市醫院。」
「市……!」醫院,那不是陳孑在的醫院嗎?
「嗯,怎麼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沒……」
「哦,對了我今天遇見個人,一開始我就看他眼熟,一直沒想起是誰,但在我想起來了,他就是我們前幾天在你小區遇見的那男的,挺帥一人。」
他將嘴裡的棒棒糖拿出來,口齒清晰:「他居然也是市醫院的醫生,還像是外科的,聽護士們說好像還有兩把刷子。」
他回想了下早上的場景:「嗯……就是人有點凶,看人就跟要吃人一樣。」
又想了一下在電梯口的畫面,他也是黑著張臉。
聶傾只聽著,沒有接他的話,段子章全程叭叭個沒完。
「對了,你的腿傷怎麼樣了,要不要再過來做個檢查?」
說到腿傷,她才回答:「我……再看吧……」
去市醫院的話,遇到陳孑的機率太大了。
「行吧。」
他又說了些有的沒的二人才掛了電話。
畫前幾天畫完了,今天閒著沒事聶傾就想著把前幾天小雅送的蘋果拿來做成蘋果派和蘋果酥,單吃她也不完,不如做成甜品,這樣還可以送人。
最近她剛看了個製作蘋果派和蘋果酥的視頻,正好今天練練手。
她只做了蘋果酥,這個更簡單。
做好,放進烤箱裡 180 攝氏度烤 15 分鐘即可。
烤好後她又拿小袋子分裝好,放進了冰箱裡 說來也奇怪,她喜歡做這些小東西但卻不喜歡吃。
過了幾天,段譽強烈建議她去醫院做個檢查,說不放心,還說這次讓他段大醫生親自給她做檢查。
沒辦法她只能答應,她其實也挺擔心她的腿的,有時感覺隱隱的疼,可能是下雨的原因吧。
但她覺得還好,沒那麼嚴重,就自己開車去了 市醫院。
怕什麼來什麼,之前她就擔心來這邊會遇到陳孑。
陳孑看見她,有些意外,先是全身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番,想看出個所以然來。
然而好像並沒有看出來什麼才開口問:
「你來醫院做什麼?」
「我胃有點不舒服,來開點胃藥。」
她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這真的是個不好的習慣,但沒辦法。
聽她說只是胃不舒服,皺著的眉尖才舒展開一點。
陳孑顯然是信了她的話「嗯」的點頭,還好心給她指了路。
「內科直走左拐第一間。」
聶傾道了謝,往他指的方向過去,只是進的不是第一間,而是第二間。
段譽躺在椅子裡將腿懶散的搭在扶手上。
「你怎麼才來啊,我看電腦上你掛好號半天了,」他用脖子指了指不遠處那台儀器:「喏,機器都給你開好了。」
檢查完,他拿著片子若有所思的看,一會兒搖頭,一會兒又嘆氣。
看得聶傾看得一愣一愣的,一頭霧水,忍不住開口問。
「你看出來了嗎,我這腿到底怎麼樣?」
他移開臉前的片子,露出賤兮兮的表情:
「我果然是神醫呀,你這腿比前幾天好多了!」
聶傾一哂,用左腳踢了一下他的椅子:
「你那表情,我還以為我得什麼絕症了。」
「誒呀,我不是感慨我的醫術嘛。」
他還怪有理由的。
之後他正經給聶傾交代了注意事項,交代完剛好又有一個患者掛了他的號。
聶傾就沒多留 走了。
出來時竟然下起了雨,來的時候還晴空艷陽的,她都沒帶傘。
這海城的天還真是陰晴不定。
聶傾就想著坐在醫院大廳邊上的椅子上等雨停了再走,可這天偏偏不遂人願,越下越大,急切的,像是要把所有的雨都下完才肯罷休。
正當她想著淋著雨去開車得了的時候,一個護士拿著把傘過來。
「小姐姐,下雨了,這是我們醫院的公共雨傘,你先拿回去用吧。」
「公共雨傘?」
她剛剛怎麼沒看到。
「嗯,是的。」
小護士點頭。
「行,謝謝你呀,我明天拿回來還你們。」
「嗯,不客氣的。」
之後她打著傘去開了車。
回到家時她一點也沒濕。
換完衣服沒多久她突然想起來前幾天在小區里見到只流浪貓,下雨了不知道它淋沒淋到雨。
她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看一下,順便給它帶點吃的,在冰箱裡拿了幾個蘋果酥下樓了。
剛出電梯就遇到陳孑回來,他全身都被雨淋濕了。
想著他們現在都是鄰居了總不好一句話也不說,於是就像關心一個鄰居一樣。
「陳孑,你沒打傘嗎?都淋濕了。」
「老子熱。」
他沒好氣的說。
果然她不該自討沒趣的,他還是恨她。
她看著他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
回到家陳孑就把濕的衣服褲子全脫了,雨下得大的要命,沒傘。
他身上沒一處是乾的,濕乎乎的黏在身上難受死了。
進浴室,打開花灑,他仰起頭任水沖在臉上。
「陳孑,你根本就不懂我!」
「我們分手吧。」
「我有新的喜歡的人了。」
她和那個富二代分手了?現在又和段譽在一起了嗎?
他甩了把頭,水花四濺,逼迫自己不要去想。
樓下,聶傾在一處牆角的拐角處找到了那隻小貓,它的毛被雨淋得濕漉漉的,看著好可憐,不禁讓她想起了剛剛的陳孑。
他會不會感冒,家裡有備感冒藥嗎?
她都在想什麼啊。
她用紙把小貓擦乾淨又將帶下來的蘋果酥小心翼翼地餵它吃完。
回來時,她鬼使神差的去藥店買了一袋感冒藥提在手裡。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站在陳孑家門口了,做了好久地心理建設,正要抬手敲門,門突然從裡面被人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