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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你遇到危險了?

2026-09-19 13:22:08 作者: 月衷歲

  移回視線。

  「它到了,你可以走了。」

  語氣很不太好,但聽著挺有耐心的。

  前些時間宋依婷非說是想看看陳孑的狗,自己也想買一隻提前練練手,陳孑死活不同意,她就軟磨硬泡的整得陳孑沒法就只好把久久給她帶來幾天。

  宋依婷剛剛是直接輸密碼進來的,但陳孑沒把密碼告訴過她。

  「你怎麼知道我們家密碼的?」

  「哦,我猜的,上次看你解鎖鎖手機的密碼了 2017 年 10 月 1 號嗎,挺好記的,我猜你家門應該也是這個,沒想到還真是!這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在 2017 年的秋天,他和聶傾確定關係,倆人為了紀念就一直把它當做密碼,陳孑從來沒有改過。

  「我以為你不在家,專程進來埋伏你的。」

  「怎麼樣,我聰明吧!」

  陳孑直接白了她一眼,懶得說什麼。

  「對了,剛才那美女是昨天在醫院那個吧?長得還挺漂亮的,是明艷型的。」

  她扯起若有所思的表情看著陳孑,她的直覺告訴她:

  這兩人,不簡單吶~

  「你有事兒沒事兒,沒事兒滾,以後少來,更別直接進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孑挺嚴肅的,帶著警告的。

  

  「誒,你別扯開話題啊!你們是不是有故事啊?」

  「我最喜歡聽故事了,說來聽聽!」

  宋伊婷一點控制不住好奇心,但也真心覺得那女孩好看,和陳孑挺搭。

  懶得和她囉嗦,直接回了客廳。

  看他走了她才急。

  「我有事兒有事兒,你別走啊!」

  「下周末有場野外極限,去不去?」

  怕他不去,宋依婷先下手為強。

  「哎,你可別拒絕啊,我可是查了你的值班表了,你下周末沒班兒。」她一臉得意。

  宋伊婷這人的脾性喜好和她的長相不能說不符,簡直是毫不沾邊兒。

  明明長得清純可人,卻不喜琴棋書畫,反而偏偏喜歡極限運動,攀岩、滑雪、賽車是一樣不差。

  甚至喜歡到自己出錢招募隊員組建了個賽車隊,還有一個響噹噹名字「野燼」,當然陳孑也是其中一員。

  團隊雖然是她組建的,但投資也有陳孑的一半,當著隊長但其實陳孑才是槓把子。

  陳孑玩起賽車跟不要命一樣,要沒人說,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個外科醫生,還是個風雲人物。

  他喜歡玩賽車,但並不怎麼參加比賽。

  這次參賽的有一個頭部隊伍,和他們之前有點淵源,算是結了個梁子。

  他要是不去的話。

  野燼要贏,懸。

  「不去。」陳孑拒絕的乾脆。

  「別啊,我跪下求你。」

  他抬起茶几上的水若有似無的喝了口。

  「行,你跪吧。」

  「我要洗澡了,你趕緊滾。」

  她身子朝陳孑房間的方向偏了偏,探著頭。

  「行,不打擾咱陳大醫生休息,休息好了你到時候可別放我鴿子。」

  聶傾不知道她是怎麼回來的,明明只隔一樓之差她卻走的艱難。

  回到家把自己扔在沙發里,跟癱了一樣,疲憊的。

  攥著手裡的冰袋,緊緊的。

  一晚上她就這麼癱在沙發上,睜著眼睛。

  直到天蒙蒙亮,她起來簡單洗漱換掉了昨天摔破的衣服。

  洗澡很艱難,左腳扭傷加磕破膝蓋,右腳又有舊傷……

  她一整天都沒出去,窩在畫室里畫畫,其實最近沒什麼靈感,只是想給自己找點事兒做,不想渾渾噩噩的。

  不知怎麼地,她畫了一幅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的女孩兒,畫著畫著,她的手就開始抖。

  後來乾脆就不畫了,盯著看。

  面上沒有任何表情,眼淚就順著她的臉頰流在嘴角,鹹的。


  曾經大二的校園舞台上。

  一舞《飛天》名動所有人。

  聶傾在舞台上身姿婀娜,柔似踏波,每一個動作行雲流水,來去自如。

  柔美的,張揚的。

  動作間瞥見少年在台下默默看著她唇角揚起笑,看著她發光。

  他明明也是那麼張揚肆意。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可她現在卻再也不能回到她熱愛的舞台,熱愛的領域,也弄丟了曾經的少年。

  她終於將頭埋進膝蓋間,嚎啕大哭起來。

  撕心裂肺的痛震破了她每一處神經。

  她好恨,好恨……

  她前幾天就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不對,總是沒由來的傷心,總是一頭扎進一個問題里不肯出來,現在好像更嚴重了。

  哭完,她找回理智。

  將剛剛畫的那幅畫從夾板上拿下來,她沒有撕也沒有燒。而是把它和其他東西一樣一起放進了一個箱子裡,然後上鎖。

  想起昨天陳孑給她的兩個冰袋,她拿來敷上。

  腦海卻總不免蹦出些畫面,宋醫生已經和他住在一起了嗎?

  他們到哪一步了?

  可……這些和她都沒有關係了。

  強迫自己不去想。

  她這幾天都在家養傷,哪也沒去。

  慢慢的好像調整過來一些,但心裡悶悶不樂,總感覺差點什麼。

  心理醫生告訴她可以適當出去走走,讓一些鮮活的生命力進入身體,然後試著減少劑量。

  要用心去克服,而不是藥物。

  她聽了,每天經常到外面走走,偶爾做做採花大盜、慈善家。

  她冰箱裡的點心幾乎都是小區的貓貓狗狗解決的。

  這幾天,她覺得她和正常人應該是一樣的吧。

  這天傍晚,聶傾像往常一樣在小區附近散步。

  今晚的風格外的大,吹得樹葉嘩啦啦的掉,她想著隨便走一圈就回家。

  幾個的中年男人蹲在路牙子旁抽菸。

  她沒在意直接走過去,走出好遠,她聽見後面的腳步聲窸窸窣窣的。

  她走後面的人也走,她停後面的人也停。

  聶傾用餘光瞥了一眼,他似乎注意到了裝作在看手機。

  後面是一個人,但她之前注意到,有兩個往另外兩條小路進去了,

  而前面有個路口,是小路的匯合口,他們應該是想在前面堵她。

  聶傾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現在她腿傷未愈,對付一個都成問題,更別說他們人多了。

  她加快腳步,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改變原本的路線轉進了另一條路。

  這條路前面有個廣場。

  從包里摸出手機,下意識輸入一串號碼撥過去。

  被無情掛斷。

  再打還是一樣,她的眼睛一瞬間就泛起紅,憋著不敢出聲,怕引起後面的人懷疑。

  她鼓著勇氣再點了一回。

  「嘟嘟——」

  兩聲後接通了。

  對面還沒說話,她就開始。

  「親愛的,我到希望廣場的岔路口了,你來接我唄。」

  她說得再怎麼平靜、親密也不難聽出裡面的顫音。

  對面的人沒快速回應,空了兩秒才傳來聲音:「聶傾,你在哪?」

  「都說了到希望廣場旁邊的岔路了,你每次都這樣!」

  她提高音量,顫音更明顯了。

  「你遇到危險了?」

  「嗯。」她幾乎是咬著牙發出來的。

  後面的人應該觀察過她日常的出行路徑,這會兒似乎意識到她改道了,她明顯聽見腳步加快的聲音。

  「聶傾別怕,你聽我說,你現在打開免提。然後找到最近的商店進去。」

  在電話里陳孑安慰她別怕,可他自己卻慌的一批,他正在下班的路上,車速飆得飛快,油門已經踩到底。


  是他只有在賽場上才會有的速度。

  可他覺得還不夠。

  「乖乖,我就要到了,你別生氣。」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往電話那頭說著話,一邊腳踩油門風馳電掣。

  瘋的般。

  聶傾所在的這條路周邊幾乎沒什麼店面,最近的距離她都還有 500 米。

  她打開免提,可後面的人就跟沒聽見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注意到前面已經迎上來了幾個人。

  就是她在路邊看見的那幾個。

  她停下來,沒再走。

  順手掛斷了電話放進口袋裡。

  她數了一下。

  1、2、3、4。

  四個人。

  可惜,差一點兒就可以打老虎了。

  走近了,其中一個陰惻地笑。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害我們哥幾個好找啊!」

  「可你們卻不太聰明。」聶傾不示弱。

  「嘿,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她抱起手臂,瞥了一眼腕錶,過去 5 分鐘了,但還不夠。

  「我嘴倒是不硬,就是不知道你們命硬不硬?」

  「那麼多人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麼?」

  「敢不敢單挑?」

  「怎麼……」那人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拉住手腕制止了。

  「哥,她在拖延時間!」

  那人才傻傻的反應過來,衝著聶傾吼:

  「操?你 m 的拖延時間呢!」

  「弟兄們一起上!」

  不好,被發現了,看來還是要活動活動筋骨了。

  她掰了掰手腕做了個熱身動作。

  一人衝過來被她狠狠捏住手腕按翻在地,一個下腰躲閃精準避開身後的襲擊,扯到痛處不禁「嘶」的一聲。

  「操!這妞練過!」

  和面前人交鋒時後面的不知在哪找到一截木棍。

  正朝她頭上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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