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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熱水器壞了

2026-09-19 13:23:41 作者: 月衷歲

  聶傾把久久領進去,把原來打算拿給流浪貓的狗糧放了一些進它的碗裡。

  看見久久她好像又被打了許多氣。

  聶傾以為陳孑這幾天都會像送狗那天一樣躲著不見她,沒想到他第二天就來了。

  「我來遛狗。」他說。

  「可我剛剛才遛過它。」聶傾疑惑。

  陳孑一本正經地說道:「它太肥了,要多遛幾次。」

  太·久久·肥 os:我也是你們 play 的一環?

  聶傾仔細看了一下它,好像確實比原來胖了很多,她好像也沒餵它什麼啊,怎麼會胖成這樣。

  聶傾把繩子遞給他,「好吧。」

  「你一起去,我不知道它最近喜歡遛哪條路。」陳孑接過繩子看著她,語氣輕散,但卻有一絲強勢。

  「好吧。」

  陳孑拉起趴在地上的久久,兩人一起走出去。

  兩人現在的關係不上不下的,不算朋友,不算戀人。

  聶傾感覺很不自在,一路都沒有說話。

  小區外面有商販吆喝著賣棉花糖,是一個小女孩跟著家裡的大人,見著聶傾和陳孑小女孩很熱情跑上前。

  「哥哥,給漂亮姐姐買個棉花糖吧,很甜的!」小女孩笑起來比手裡的棉花糖還甜。

  陳孑沒接話,她又說:「哥哥,漂亮姐姐剛剛盯著棉花糖看了好久,她一定喜歡!」

  

  聶傾的小心思一下子被一個小孩子口無遮攔地說出來,心裡一陣害羞。

  她以為陳孑會不在乎,沒想到卻聽見他說:「拿一個。」

  小女孩遞過一個粉色的棉花糖,語氣清甜,「謝謝哥哥!」

  陳孑把棉花糖遞到她面前,她遲遲沒有接,他說:「拿著,不是你想要?」

  聶傾沒接,悶悶地反駁:「我想要,又沒讓你給我買。」

  陳孑低笑兩聲,把棉花糖塞進她手裡,「我想給你買,行了吧。」

  扭扭捏捏的,放在以前,他要是不主動給她買,她早就鬧上脾氣了。

  現在倒好,還學會推辭了。

  怪擰巴。

  聶傾看著塞過來的棉花糖,心裡竟像棉花糖似的柔軟,像已經吃到了糖一樣。

  他們一直順著小區外的小路走,久久很乖,沒有亂跑,她一路拿著棉花糖,沒有吃。

  走了許久,陳孑皺眉:「你要把它拿回去當標本?」

  聶傾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她一直拿著的棉花糖。

  她捏緊了棉花糖的小棒,「我……現在還不想吃。」

  「再不吃,它都想幫你解決了。」陳孑睨了一眼走在一旁的久久。

  此刻它正垂涎欲滴地盯著她手裡的棉花糖。

  聶傾:「……」

  聶傾這才慢吞吞的開始吃起來。

  回到家天已經黑透了,聶傾洗了個澡準備睡覺,手才碰到床邊門鈴就被人按響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

  聶傾頂著困意又去開門。

  「誰——」

  「啊?」字還沒說完就看見陳孑穿著一身黑色真絲睡衣站在門外。

  太久沒有見過這樣的陳孑,她愣了一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就提著步子大大方方進來,「我家熱水器壞了了,借用一下你家的。」

  他這樣子,連按門鈴都是多餘的,她同意了嗎?

  他就直接進來了。

  連決絕的機會都不給她。

  他也沒管聶傾在身後是什麼樣子,直接朝她的臥室里去,等聶傾追上去,他已經「砰」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客臥里有浴室。」她隔著門說。

  他的聲音伴著水聲傳出來,「哦,可是我已經脫光了,你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光著去客臥?」

  聶傾聽得臉一陣熱,暗罵流氓。

  「不用了!」

  不好在房間裡繼續待著,她去了客廳。


  陳孑一點不消停,沒過一會開始叫她,「聶傾,我沒拿毛巾,你的呢?」

  聶傾洗完澡的時候把毛巾裹在頭上帶了出來,此刻放在臥室里。

  他也不能用她的呀。

  「給我拿一塊。」他在裡面像大爺一樣吩咐。

  聶傾懶得理他,重新找了一條沒用過的毛巾過去,站在門外,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沒事的,就是送條毛巾而已,又不做什麼。

  她家的浴室門是磨砂的,在裡面可以看到她站在那的影子,陳孑看那個影子遲遲沒有要敲門的意思。

  直接上手把門拉開,露出半邊身子。

  頭髮、胸膛、手臂都在往下滴水,目之所及全是性感的曲線。

  聶傾下意識用手捂住眼睛,話都說得磕磕絆絆,「你的,你的毛巾。」

  陳孑嗤笑,掰開她的手,拿過毛巾,「擋什麼,又不是沒見過。」

  「陳孑,你閉嘴!」聶傾被他說的耳根子發紅。

  她把門一下關上,跑回了客廳,鼻尖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她乾脆倒了一杯冰水,灌幾口才把身體裡的那股熱氣壓下去。

  摸摸臉,嚇了她一跳,熱的不行。

  她沒回沙發,去陽台站著吹風,只穿了件單薄的睡裙,初冬的風有了些寒意,不大,但還是徐徐地灌進她的衣服里。

  站在十四樓的高度,可以將整條街道盡收眼底。

  一條小毯子被人從後面披在她身上,「你打算在這凍成標本?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喜歡標本,下午是棉花糖標本,這會兒又要把自己也做成標本。」

  她用手拉了下毯子。

  嘴真毒,比六年前還毒。

  想罵他,但不敢,只能很不爭氣的說:「我忘記了。」

  忘記穿外套了。

  陳孑哼笑,又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冰水,語氣警告:「這個,以後不許喝!」

  然後自己把剩下的一飲而盡。

  聶傾被他好笑到,有點不服,「那你怎麼還喝?」

  還喝她喝過的。

  「只是你不許喝。」

  「胃會疼。」他補充。

  他是在關心她?

  「洗好了就回去吧,我要睡覺了。」她別開眼看向別處。

  聶傾開始趕人。

  陳孑也沒想把她怎麼樣,放了杯子就回家了。

  她剛剛站在陽台吹風是因為她在要睡前吃了安眠藥,剛要躺下他就來了,要是不去吹吹風,她早就睡著了。

  陳孑走後她沾了床就困得不行。

  第二天晚上,聶傾睡得也早,才睡著就聽外面一陣門鈴聲,響個不停,誓要把她叫醒才行。

  她剛吃了安眠藥困得眼皮打顫,一點都不想動。

  大腦漸漸屏蔽外界的聲音,那聲音好像真的沒在響,她以為那人走了。

  沒一會兒她房間的燈亮起,逼迫她睜開眼睛,努力掀起眼皮,看見陳孑站在她的房間裡,他個子很高,她要微微仰頭才能將他看全面。

  她真該把密碼改了。

  「怎麼睡的像豬一樣?」他一臉嫌棄。

  聶傾忍著困意,從床上坐起,「你來幹嘛?」

  「洗澡。」

  「熱水器還沒修好嗎?」

  「沒有。」

  聶傾指了指浴室,「你自己去洗吧,」然後又縮回了被窩裡,「我要睡了。」

  躺下去就閉著眼睛睡覺了,她是真覺得他不會把她怎麼樣是吧?

  陳孑看著她一系列的動作又被好笑到。

  眼睛無意間瞟到放在床頭柜上的一瓶藥,沒有標籤,好像是他之前看見的那瓶。

  為什麼要把標籤撕掉?

  陳孑拿起那盒藥,仔細打量,標籤撕的很乾淨看不出一點字跡,擰開蓋子裡面是白色片狀。

  他拿了一顆把藥瓶放回原位,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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