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傾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腦子嗡的一聲,條件反射的抬頭,對上說話人的眼睛,「去你那住?」
「住哪不是住,這房子租著也是多餘。」他輕輕勾起唇角,「放心,一家人,不收你房租。」
「誰和你是一家人,我還沒同意呢。」
而且這壓根不是房租的事 。
陳孑沒當回事,順著她,「行,還沒同意。」
他換了調子,開始不正經起來,「那未來的一家人,去我那住,剛好有一間空房。」
本來聶傾在北城就就有房子,又在這租著一套確實不是回事,有錢也不興這麼造,何況她還沒那麼有錢。
對面的人一直盯著她思考,她想完利弊對他說,「行吧,那……」
「那明天就搬上去吧,你白天先收拾東西,晚上我下班就回來幫你搬上去。」聶傾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孑打斷接上他自己的想法。
聶傾本來是想說,房子還有一個多月才到期,到期後她再搬過去。
現在這些話全都被堵在嘴裡。
說完聶傾還在遲疑的看著他,陳孑見她茫然的樣子,故意問:「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嗎?還是你嫌晚了,想今天搬?」
「沒有,不晚。」
她明明是嫌明天早了,哪裡會覺得晚,而且今天天色都這麼暗了,要是現在搬,能收拾到明天早上去。
這件事算是被陳孑安排好了,聶傾第二天如約收拾好東西等著陳孑下班。
她沒有收多少東西,隨便拿了點日常需要用的,一個箱子就裝下了。反正房子沒到期,先留在這也不是不行。
陳孑今天下班早,才七點過一點就到了聶傾家。
看見她手裡單拎著一個箱子,他問:「其他東西在哪,我去拿。」說著就往裡面走。
聶傾忙叫住他,「沒有別的了,要帶的全在這了。」
陳孑又看了眼她手裡的箱子,24寸的旅行箱,她說東西都在箱子裡了,他沒忍住笑了出來,「你當我那是旅館,上我那旅遊來了。」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繼續朝她的臥室進去,「多拿點,免得來回跑。」
陳孑進去,就把聶傾衣櫃裡的衣服能拿的不能拿的,全都一股腦往箱子裡放,聶傾眼看他要拉開一棍下面的抽屜,連忙制止,「這個我自己來就行。」
陳孑看著手裡的正與拉開的抽屜,勾了勾唇,故意惹的聶傾面紅耳赤,「又不是沒見過,緊張什麼?"
說著他將手放下,聶傾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行,那你自己來吧,我去書房看看還有什麼要拿的。」
陳孑走後,聶傾才拉開抽屜,把裡面的內衣內褲收進了箱子裡。
等等,他說他去哪?
書房!!!
聶傾箱子都來不及關拔腿就往隔壁的房間跑,衝進去時,陳孑正在打量那個木箱子,聶傾平緩了下氣息,過去把箱子搶過來,「這裡面沒沒有必要的生活用品,不用拿。」
陳孑看她緊張的樣子,一猜就知道這個箱子不簡單,「哦,那這裡面裝的什麼,還要上把鎖,神神秘秘的。」
聶傾笑了一下,「沒什麼,就是些畫毀的畫,不是什麼貴重東西。」
陳孑更來勁了,「哦,畫毀的,見不得人啊?"
聶傾邊把東西放回原位邊應付他,「自己不好的東西總不願意讓別人看見嘛。」
怕他接著窮追不捨的問,聶傾直接帶入他,讓他感同身受,「難道是你,你願意嗎?」
陳孑看著她,「也是哦,那就不拿了吧。」
這個箱子他沒有哪成,又搗鼓起書房的其他東西來,他把放在外面的肉眼可見的畫質畫筆全找了個文件袋放進去。
最後站在玄關看著被一掃而空的房子,才滿意地說:「行了,走吧。」
聶傾在心裡冷笑:好一個強盜,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家裡進賊了呢。
算了算了,也省得她後面要東西自己來找。
一層樓的距離,沒幾分鐘就到了他家,這次聶傾才大大方方的打量起這套房子來。
房子很乾淨,一塵不染。
聶傾跟著他朝其中一間臥室走,臥室裡面配套的東西全呈淺灰色,一看就是他的房間。
她止在門口沒動,看著前面的人把她的東西拎進去。
有點摸不著頭腦。
前面的人發覺她沒跟進來,「愣在那幹嘛呀,進來。」
聶傾朝外看了看,觀察其他房間,「不是還有客臥嗎,我睡那就好。」
他走過來,把她手裡僅剩的行李箱拿過來,「你睡客臥,那客人睡哪?「
什麼鬼邏輯?
「你怎麼說話不算話呢?」聶傾固執的看著他辯解。
陳孑挑眉,「我說什麼了?」
「你明明說讓我睡客臥的!」聶傾記得很清楚。
「是嗎?我怎麼不記得了,你有證據嗎?」
聶傾聽見他要證據瞪了他一下,她哪裡會有什麼證據。
最後只能在這間住下,丟下句:「無賴。」就進去整理自己的衣服了。
陳孑被他罵爽了,笑笑。
聶傾收拾東西的時候,陳孑去廚房忙活晚飯。
奈何陳孑拿的東西太多了,飯做好了,聶傾還在書房裡收拾他搬上來的那些紙筆畫墨。
「這些不急,有時間再收拾吧,先來吃飯。」陳孑說。
聶傾看了看眼前的一堆東西,今天懶病發作,不能再理了,1liyou她早就不想收了,陳孑的話讓她有了理由。
是他說不收的,「行吧。」
晚餐沒有多豐富,簡單的家常菜。
聶傾分工明確,陳孑做飯她洗碗。
趁著她洗碗的間隙,陳孑已經把澡洗好了。
他對聶傾說:「我洗好了,你去洗吧。你的洗漱用品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聶傾抬頭就看見他只圍著條浴巾,頭髮沒吹,還一下一下滴著水,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保持正定,「嗯。」
一溜煙跑進了浴室。
等她洗好澡拿衣服時,看見裝衣服的籃子空空如也才想起來她進來的時候忘記拿睡衣了……
正打算將就著換下來的衣服穿出去,浴室的門被人敲響。
聶傾嚇了一跳,「怎麼了?」
陳孑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你的衣服,開門拿一下,」
聶傾頓了一下,開了條縫把手伸出去。
拿進來發現裡面裹著她的貼身衣物,幾分鐘前才恢復正常的臉「刷」的又紅了起來。
磨磨蹭蹭穿好衣服出來,陳孑半靠在床頭看一本醫學雜誌。
聽見腳步聲,他合上書,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幹嘛?」聶傾並不想過去。
她不動,那就他動。
陳孑走到跟前,把頭頂大半的燈光擋住,她只能看見他在陰影里的眉目,依舊立體。
她下意識後退,腰肢卻被鉗住,讓她動彈不得,呼吸紊亂起來,「你、想幹什麼?」
他俯下身,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驗貨。」說著手在她的腰上遊走,真的在丈量她的腰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