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八卦】「我的天!小道消息林喻安Beta身份下竟然是一個S級的Omega!!!」
【真的假的】「我現在的心情就如同我名字一樣!快!來個人告訴我是真是假!」
【百分之九十九的純潔Alpha】「呵,假的不能再假行不行?」
【我看倫敦未必有我憂鬱】「這個叫林喻安的怎麼老是上熱搜?買的吧。」
林喻安靠在安昭野肩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兩下,看著那些或震驚,質疑或是惡意的評論,臉上沒什麼表情。
「別看這些。」安昭野伸手,想抽走他的手機。
林喻安偏了一下,躲開他的手,拇指繼續往下劃。
論壇已經炸開了鍋。
【我愛八卦】的主樓只有短短一句話,下面的回覆卻在短短十分鐘內翻過了十幾頁。
林喻安又往下劃了幾頁,看到幾條稍微客觀些的評論。
【吃瓜群眾二號】「不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林喻安真的是S級Omega,那他之前在論壇上被罵成那樣都沒吭聲,這心理素質也太強了吧?」
【戰術分析大師】「S級Omega的萬芳傾橘可是頂級技能,全球登記在冊的S級Omega不超過二十個。如果林喻安真是其中之一,那他隱瞞身份進軍校這件事,性質確實嚴重,不過功過相抵也不是不可能。」
【檸檬不酸】:「S級Omega?騙人的吧?Beta當得好好的突然就變Omega了?搞笑呢?」
【吃瓜群眾二號】:「樓上的你家斷網了?白霧山的事都傳遍了,萬芳傾橘都用了,還能有假?」
【理性討論】:「其實仔細想想,林喻安之前在訓練里的表現,根本就不像Beta。Beta的身體素質怎麼可能跟Alpha抗衡?」
【匿名用戶888】:「重點是他和安少校住一個宿舍啊!Alpha和Omega混寢,這不是違反規定嗎?」
【呵呵噠】:「樓上你是剛醒嗎?大腦里的漿糊還沒搖勻?上面都給出通報批評了,說明這件事已經處理過了。再說了,人家立了一等功,你行你上?」
林喻安的手指停在最後那條評論上,看了幾秒。
「一等功。」他輕聲說,「換一個通報批評,值不值?」
「值。」安昭野從他手裡抽走手機,鎖屏,放在床頭柜上,「你救了那麼多人,端了腺體獵人的據點,還幫我們找到了安琳的線索。一個通報批評算什麼?」
「我……」林喻安猶豫開口。
話還沒說完,安昭野親上去堵住了他的嘴「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記住在我這裡你就是最棒的,要相信自己。」
「再睡一會,現在去見丈母娘還早。」安昭野摟著他,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網上已經吵的不可開交,那群人甚至已經開始對林喻安進行人身攻擊。
【Omega就該被我*】「我看那個叫林什麼安的長的挺漂亮的,管他S不S級的,說不定摸起來手感更……[流口水]」
【一群傻逼】「你腦子挨炮打了吧!噁心的要死,現在什麼爬蟲都可以隨隨便便的上軍校論壇了嗎?」
【一胎八個Alpha】「我看林喻安也沒什麼實力啊,軟弱的要死,怎麼這麼多人喜歡他?就因為他長的好看?萬人迷來的吧。」
【巴拉巴拉阿巴阿巴】「就沒有人覺得安昭野真的很像軍校天子嗎?[狗頭]」
[原味樂可]:「我靠!樓上的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說夢話呢!」
才一會,他的評論後面就跟著上百條回復。
【檸檬不酸】回復【一胎八個Alpha】:「你這話說得太過了吧?人家好歹是一等功,你有什麼?」
【一胎八個Alpha】回復【檸檬不酸】:「一等功怎麼了?說不定是靠著安少校的關係拿的呢?Omega嘛,爬床上位不是常規操作?」
這條評論下面的回覆區已經炸了。
【冷靜一下】:「你這話涉嫌侮辱軍人,截圖了。」
【路人甲】:「樓上的,我也截圖了。這種人不封號留著過年?」
【安少校的小迷妹】:「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我安少校?!你知不知道他在白霧山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他腺體中了好幾種毒?你知不知道他在醫院躺了多久?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會在網上敲鍵盤!」
……
程宴他們幾個180G衝浪者早就看到了這條帖子。
面對攻擊林喻安的評論穜姜、程宴、雲舒開小號那是懟的要多激烈有多激烈。
尤其是程宴這貨。
罵人的他一字不落的全部罵回去,當他看到有人說安昭野是軍校天子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反手發給安昭野微信上。
【程宴不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100。」
【程宴不厭】「安哥,你什麼時候有軍校天子這個稱號的。」
【野】「誰起的?這麼土。」
【程宴不厭】「分享連結x1」
【程宴不厭】「哈哈哈哈,看來我們安少校在論壇上的名聲也不怎麼樣。」
【野】「滾,閉上你的豬嘴。」
墓地坐落於首都的東側,離軍校還是有些距離。
他們把車停在花店門口,安昭野和林喻安下車走進店裡。
店裡的老奶奶正在包紮著花束,見他們走來,笑著停下手中的活。
「兩位買花?送什麼人?」
「長輩。」安昭野說,「女性。」
「梔子花。」林喻安說。
老奶奶點點頭,轉過身走那桶梔子花前,抽了幾枝出來,包好。
她熟練地修剪花枝,用白色的包裝紙裹好,系上淡綠色的絲帶。
兩束花並排放在櫃檯上,一束稍微大一些,一束稍微小一些。
「大的這束誰拿?」老奶奶問。
安昭野伸手拿過那束大的,塞進林喻安懷裡。
「你拿大的。」他說,「我第一次見丈母娘,拿小的就行。」
林喻安抱著那束梔子花,低頭聞了聞。花香清甜,混著露水的潮濕氣息,鑽進鼻子裡,帶著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走吧。」安昭野拿起另一束花,牽住林喻安的手。
他們兩個一人抱著一束梔子花穿過石板路,徑直來到墓園的最深處。
凌安的墓碑身後背靠著一片樹林,面朝一片人工湖。
林喻安走在前面,在墓碑面前蹲下來。
墓碑是黑色的花崗岩,上面刻著凌安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照片裡的女人眉眼溫柔,帶著笑意,
和林喻安有七分像。
林喻安蹲下來,把懷裡那束梔子花放在墓碑前,伸手輕輕擦了擦照片上的灰塵。
「媽。」他叫了一聲,聲音有些啞,「我來看你了。」
安昭野站在他身後,把手裡那束花也放下來,然後蹲在林喻安旁邊。
「阿姨好。」他的語氣鄭重,「我叫安昭野,是林喻安的……男朋友。」
林喻安偏頭看了他一眼,眼眶有些紅。
「媽。」林喻安又叫了一聲,「我現在在烈鷹戰隊,挺好的。訓練雖然苦,但是能學到很多東西。隊友們都很好,很照顧我。」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安昭野。
「安昭野對我也很好。他做飯很好吃,雖然他不讓我說他做飯好吃,怕他驕傲。他晚上會陪我出去看月亮,會幫我吹頭髮,也會記得我不吃蔥。」
安昭野在旁邊聽著,手緊緊的牽著林喻安。
「他還給我折了一隻糖紙蝴蝶。」林喻安說,「雖然沾了血,有點丑,但是我很喜歡。」
「回頭再給你折一隻。」安昭野說。
「不要。」林喻安搖頭,「就要那隻。」
安昭野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林喻安在墓前坐了很久,說了很多話。說他在軍校的訓練,說他在烈鷹的任務,說雲舒、顧岱、沈奕,說穜姜、程宴、賀言初、陸予翊、沈唯。
太陽越來越大,透過竹林的縫隙,在兩個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媽,我們該走了。」林喻安站起來,膝蓋有些發麻,他蹲得太久了,「下次再來看你。」
他彎腰,把被風吹歪的花束扶正,然後轉身。
安昭野也站起來,對著墓碑微微鞠了一躬。
「阿姨,下次來的時候,我帶自己做的菜。」他說,「林喻安說我做飯好吃,您也嘗嘗。」
林喻安愣了一下,偏頭看他。
安昭野沖他笑了笑,牽起他的手。
兩個人並肩往墓園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林喻安忽然停下來。
「安昭野。」
「嗯。」
「你剛才叫我媽什麼?」
「阿姨。」安昭野說,「怎麼了?」
「沒什麼。」林喻安低下頭,耳朵尖紅紅的,「就是覺得……她應該會喜歡你的。」
安昭野看著他紅透的耳尖,笑了一聲。
「那當然。」他說,「誰不喜歡我?」
「自戀。」林喻安小聲說。
「自戀也是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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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讓我看看誰還沒給我媽五星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