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26章:「殺了我。」

第126章:「殺了我。」

2026-09-18 08:31:56 作者: 雨檸青

  「滾開!」安琳厭惡的躲開銀蛇伸來的手,面上是藏都藏不住的的厭惡。

  銀蛇盯著她沒有後退半步,反而又往前湊了湊。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銀蛇被打的臉偏向一邊,他舔了舔被安琳指甲刮傷的小血痕,氣笑了。

  他釋放自己的信息素,引誘信息素。

  信息素直逼安琳的後頸,由於是Omega的**,使安琳本就虛弱的身體更加沒力氣。

  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異樣,安琳眼角滑下一顆淚珠。

  江離與他的信息素匹配度,果然比和她的要高。

  銀蛇看著安琳受他掌控,想殺他卻無能為力的模樣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小琳。」他走過去坐在床沿,「一定要我使用強制的方法嗎?你就不能聽話一點?」

  他每靠近一分,所散發的信息素就愈發強烈。

  濃烈的,類似於墨香的氣息翻湧而來,安琳忍不住偏了偏頭,她一動扣在她脖子上的金鍊子便隨著她的動作發出響聲。

  趙辭珩的信息素就如同劣質的墨水,聞多了刺鼻頭痛。

  安琳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的鏈條。

  鏈條挺長的,目測兩米左右,應該是為了她下床活動而設計的。

  安琳垂下眼眸,再一次幻想。

  她自己是否能用這個勒死自己。

  如果她死了,她的阿梨該怎麼辦,她保證不了她的阿梨不會與趙辭珩拼命,然後隨她而去。

  「呵。」安琳冷笑一聲,主動轉過臉看著他。

  趙辭珩釋放信息素的速度慢了些,他看著安琳的笑一時間愣了神。

  這是五年以來安琳第一次對他露出笑容,雖然她的笑是不帶任何溫度的,並不是發自內心的對他笑,但是他知足了。

  他剛揚起一個笑容,就被安琳接下來的話給徹底覆滅了。

  「趙辭珩,你變弱了。」

  

  安琳坐起身,長發滑落在她的肩膀,整個人削弱不已,早就看不出她從前是一位Alpha一位戰隊的隊長。

  安琳看他慢慢收回的笑容笑的更大聲了。

  「你的腺體受傷了吧?」安琳眯著眼睛,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趙辭珩的後頸,「你的等級降了。」

  越說到後面,安琳的聲音越開心,她欣賞著他即將暴怒的表情,張嘴吐出兩個字。

  「廢物。」

  趙辭珩青筋暴起,一把掐住安琳的脖子。

  安琳的臉漲成青紫,嘴唇發烏,她並沒有發出任何求饒的聲音,反而笑的更甚。

  「你殺了我啊。」安琳艱難的說「殺了我你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趙辭珩掐她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留著我,不過是因為你得不到。」安琳繼續說,嘴角艱難地扯出一個笑,「趙辭珩,你得不到我的心,也得不到我的人。你只能關著我,像關一隻鳥。可是鳥的翅膀斷了,就再也飛不起來了。你關著的,不過是一具空殼。」

  趙辭珩的手開始發抖。

  安琳說的每一個字都扎在他的心上,準確無誤的扎在他最疼的地方。

  他得不到她。

  五年前得不到,五年後依然得不到。她寧肯咬斷自己的舌頭也不肯求他一句,寧肯一次又一次地自殘也不肯讓他碰她一下。

  他關著她五年,換了她的腺體,把她從一個S級Alpha變成了一個與他信息素適配度最高的Omega的腺體,他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屈服,讓她認命,讓她明白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是她沒有。

  她從來沒有。

  趙辭珩慢慢鬆開了手。

  安琳跌回床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趙辭珩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弟弟,」他說,「安昭野,你知道他上次差點死在我手上嗎?」

  安琳的咳嗽聲頓了一下。

  「他還活著。」趙辭珩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你好好休息。明天這個時候,我再來看你。」

  門關上。

  安琳靠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

  那雙與安昭野極其相似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濃烈的殺意。

  「阿梨。」安琳撫摸著自己的後頸,「你到底在等什麼?」

  「還等什麼啊!」程宴一腳踢掉綁在腳上的沙袋,「隊長請客!我們快去訂包廂啊!」

  他整個人像一隻撒歡的金毛,眼睛亮得發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雲舒坐在木凳上,左看看右看看,始終不敢動。

  二十五公里負重越野的後勁還沒過去,小腿肌肉一抽一抽地疼。

  他看了看程宴那副精力過剩的模樣,然後又看了看自己還在打顫的雙腿,默默地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穜姜捂臉嘆氣,伸手敲了一下程宴的頭。

  「吃吃吃!就知道吃,昭哥說的是完成了今天的訓練再去。」

  程宴痛呼一聲,

  捂著被敲的地方後退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圓:「你敲我幹嘛!」

  「你訓練完成了嗎?」穜姜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完全是訓小孩的口吻,「負重越野跑完了?格鬥練完了?射擊考核過了?就退掉沙袋,你腿不想要了?」

  程宴張了張嘴,又閉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那兩隻被踢飛的沙袋,難得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我……我跑完了呀。」他的聲音小了下去,底氣明顯不足,「格鬥也練了,就是射擊……」

  「射擊什麼?」穜姜挑眉。

  「……還差一輪。」程宴的聲音悶悶的,像做錯事被抓住的小學生。

  賀言初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程宴的外套。

  然後放到自己的臂彎里,彎腰撿起那兩隻沙袋,拍了拍上面的灰,放在程宴腳邊。

  程宴看著他冷漠的眼神,更心虛了。

  「小冰塊……」他小聲叫了一句。

  「穿上外套,別著涼。」

  「射擊還差一輪,現在去補。補完了再想吃飯的事。」

  程宴乖乖地穿上外套,蹲下去重新綁沙袋,動作比剛才麻利了不少,像是怕賀言初反悔似的。

  穜姜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轉頭看向雲舒。

  雲舒還坐在木凳上,雙手撐著凳子邊緣,兩條腿伸直了放在地上,腳尖微微內八。

  「雲舒,你還好嗎?」穜姜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他的臉色。

  「還行。」雲舒笑了笑,聲音有些虛,「就是腿有點軟。」

  「第一次跟隊訓練,能堅持下來已經很不錯了。」穜姜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

  雲舒點點頭,撐著凳子想站起來,腿一軟又坐了回去。

  沈奕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一隻手拎著雲舒的背包,另一隻手伸到他面前。

  「起來吧。」沈奕說。

  雲舒抬頭看著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謝了。」雲舒鬆開手,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沈奕沒說什麼,把背包遞給他,轉身走了。

  雲舒抱著背包,看著沈奕的背影,耳朵尖慢慢染上了一層薄紅。

  顧岱靠在訓練場邊的單槓上,抱著胳膊,看著這一群人,嘴角微微上移。

  林喻安從更衣室出來,換了一身乾淨的便裝。白色衛衣,深色牛仔褲,頭髮還帶著點濕意,幾縷碎發貼在額前。

  他走到顧岱旁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看什麼?」林喻安問。

  「看你隊友。」顧岱偏頭看了他一眼,「一個兩個的,都不太正常。」

  「他們挺好的。」林喻安說。

  顧岱沒反駁,也沒附和。

  「走了。」他說,「明天見。」

  「明天見。」

  顧岱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你跟安少校的事,論壇上已經炸了。你自己看著辦。」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