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江寒走到床邊，半跪下來，他抬起池厭的腿，把內褲往他腳腕上套。
「靳江寒，你要幹什麼？」池厭倒吸一口涼氣。
靳江寒捏著內褲角往他腿上套，冰涼的手指颳得他腿涼。
內褲提到腿彎的時候，靳江寒手停了，要去……
池厭眼睛睜大，他抬起手，在靳江寒抓到前，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靳江寒被他扇的偏過頭去。
這掌落下，空氣靜了足足一分鐘。
直到靳江寒抬頭，池厭才看到他臉上猙獰的指痕。
他下手重，指甲在他臉上刮出了血點，嘴角也破了。
靳江寒舔過嘴角的血，平靜道：「只是幫厭厭穿內褲。」
「……」
池厭吞了吞口水：「哦……我不需要你，你滾。」
「嗯。」靳江寒低頭，僵著沒動作。
「滾。」
池厭又開口，靳江寒還是沒動。
「滾啊。」
「……」
僵持了足足十分鐘，靳江寒還是沒動。
「你倒是滾啊……」
池厭腿都刮涼了，大腿上起了雞皮疙瘩，他忍不了了，咬著後槽牙大罵：「我他媽讓你滾！你耳朵聾嗎！」
「靳江寒！你耳朵聾去買個助聽器行不行！」
「那不穿了。」靳江寒冷聲道。
他說著便自顧自地站起來，還不忘把內褲從池厭小腿摘了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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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把內褲給我啊。」
「我自己能穿，你給我！」眼看著靳江寒要走，池厭皺著眉從他手裡奪。
沒奪過來，他身子失了衡，要不是靳江寒身體擋在床邊，他就要從床上滾下來了。
靳江寒把內褲扔在池厭夠不到的地方，然後扶著他坐好，拴了池厭的另一隻腳。
這回什麼衣服都給他穿了，但就是不給他內褲穿。
池厭瞪圓了兩隻眼，蹬腿踹腳，氣得手抖。
他手掌抬起又落下，這期間不知道扇了靳江寒多少個巴掌。
靳江寒半點沒動，巴掌全挨下了，一個沒躲。
池厭打的手都麻了。
打到最後，他看到靳江寒瞳仁顫慄似的滾了滾，然後站起來，兀自地走出門。
「我＊你媽！靳江寒！！」
門在眼前關緊了，池厭對著一堵門大喊大叫。
沒人應，池厭喊到最後，嗓子都喊啞了。
皮革硌得他渾身不舒服，他以一種暫且舒服的姿勢蜷在床上，眉心擰成了花。
「叮」的一聲響，自動門又一次打開。
池厭看過去，靳江寒推了餐車進來，上面擺的都是他愛吃的。
一碗飄香的蝦肉餛飩遞到眼下，靳江寒說：「吃早餐吧。」
池厭眼也不抬，下頜線繃緊了：「我要穿內褲。」
靳江寒掀起眼皮看他，沒說話也沒動作。
池厭咬咬牙：「你給我穿。」
靳江寒把碗放下：「好。」
「……」
穿個內褲，給池厭耳根穿紅了。
池厭臉頰染了層紅暈，靳江寒幫他穿上去了，他才反應過來。
不對勁。
這內褲大小不對。
有點太大了，不是一般的大……
其實他昨天就想說了，但是那時候他說不來話，只顧著求饒了。
「這不是我的，」池厭拎起一邊角，質問道，「我的呢？」
靳江寒道：「我穿著。」
「？」
池厭蹙眉，沒聽懂：「什麼？」
「在我身上。」
「……」
池厭聽懂了。
他覺得靳江寒有病，是真的有病。
池厭難以置信，又問：「你他媽把內褲換著穿了？」
靳江寒點頭。
「你他媽瘋了？有病怎麼辦！」
「我不嫌棄。」
「？」
池厭重重地吸了口氣，氣笑了：「行。」
「靳江寒，你真神人。」
靳江寒瞳孔沉了沉，他頓了兩秒，把飯端到他跟前：「神人給厭厭餵飯。」
「……」
池厭嘴角抽了。
他咬了下後槽牙，把那口氣咽下去，沒繼續反駁。
靳江寒餵飯他多少吃了些，他覺得跟一個情商、智商都為0的屍體對話沒什麼用。
飯挺香，池厭整碗都吃完了。
餐車被推走了，但靳江寒沒走。
池厭也不趕他，他擦了擦嘴：「手機給我，我要玩手機。」
靳江寒把手機拿給他，自覺地上了床，在他身邊躺下來。
挨得很近。
池厭挪了挪身子，側過臉看他：「你躺這幹什麼？」
靳江寒道：「是夫妻，要同床共枕。」
「夫妻？」
「嗯，我和厭厭結過婚的。」
池厭呵呵冷笑。
罰我七天的時候怎麼不說是夫妻。
分成兩個的時候怎麼不說是夫妻。
話池厭沒說出來，他兩腿疊起，當靳江寒不存在似的，躺床上玩自己的手機：「哦，那我玩手機了。」
「嗯。」
池厭刷著視頻，餘光瞥見靳江寒也拿起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好像在輸入什麼。
池厭沒管，打開王者榮耀開了把巔峰賽，噼里啪啦打下來，輸了。
他氣沖沖地退出去，屏幕最上方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池厭打眼一看。
是豆包AI來的消息，AI生圖功能。
他眉心蹙起。
文字好像跟他有關，帶了「池厭」倆字，寫著「濕身誘惑」、「性感女裝」等詞彙，中間用一堆省略號隔開。
池厭點進去，清晰地看到對話框裡剛發出去的一條指令。
「豆包幫我生成池厭比基尼照片。」
池厭心裡打了個問號，還在反覆確認那行字，一道甜美女聲從旁邊傳來：
「我會為你生成池厭比基尼——」
後面的幾個字沒讀出來，靳江寒把手機靜音了。
池厭臉黑了。
他盯著屏幕，牙齒都要咬掉了，往上翻著看歷史記錄。
之前輸入的指令里各種暴露的詞彙都有，但全部違規，沒有一張生成出來的。
靳江寒沒用過豆包，不懂這些，就用黑客盜了他的號植入到自己手機上，甚至學著他之前的指令一比一復刻。
操你媽，靳江寒。
池厭把他罵的狗血淋頭，又心想不跟死人計較，他乾脆裝作沒聽到，退出應用後繼續刷視頻。
平台視頻推送的比較單一，都是他前幾天搜過的內容。
比如唇釘、舌釘。
池厭刷了兩個，他就相中這兩種。
十天前他剛殺了靳江寒逃走，在民宿里待了一陣，打算離開後去做唇釘。
那東西帥，符合他的氣質。
尤其吻的時候，最勾人了。
也好，有機會去做個舌釘，當1釣幾個小0玩玩。
正刷著舌釘樣式推薦，池厭手指不知怎的，突然誤觸到了音量鍵。
聲音打開了。
「有些寶寶問我們的款式能讓老公喜歡嘛？」
池厭手一抖，下意識去按音量鍵，誰知手抖按岔了，聲音反而更高。
「哈哈，毋庸置疑當然是可以啦！我們這件商品，老公一定喜歡哦。」
「寶寶們喜歡的可以下單，在購物車一號連結哦～」
池厭耳中嗡嗡響。
靳江寒突然道：「x？」
「……」
他沒接話，過了足足兩分鐘，靳江寒又說：「我可以去打。」
聲音很平很輕。
「厭厭昨天說疼。」
「……」
「我想讓厭厭——」
話沒說完，池厭倒吸一口涼氣，瞳孔放大：「我不需要！」
——
部分刪減，老地方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