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靳江寒到底聽進去沒有，反正後來兩人都無話，各自安靜地刷著手機。
池厭覺得，今天的靳江寒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沒強行壓著他，也沒怎麼親他，就在他旁邊躺著看手機。
池厭這些日子被靳江寒折騰慣了，若是按以往，這必然遠遠不夠。
少了，第二天都得雙倍補回來。
呵呵，倒別說這些了，自打他說完「不需要」後，靳江寒一句話沒再說過了。
靳江寒手機靜了音，池厭沒去偷瞟他手機上的內容。
不做是好事，就當這死人不存在，玩自己的唄。
這一早上，池厭視頻看爽了，又是刷奶弟又是刷男僕的，見一個愛一個，全部點讚收藏了。
說實話，他平日裡沒別的興趣，自打上次被靳江寒罰過後，他竟意外生了個特殊的癖好。
每次看到屏幕上的奶弟男娘跳舞，池厭就移不開眼，尤其對那種穿蕾絲女僕裝跳舞的小男娘異常感興趣，張口閉口哥哥的，叫得他心花蕩漾。
興許是他報復心作祟，想把靳江寒當g訓，把那男娘臆想成了靳江寒，越想心裡越爽。
這癖好難戒，池厭看得直吞口水，短短几個小時，收藏夾里新增了兩百多個視頻。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靳江寒繼續刷視頻，越看越入迷。
他記得以前他應該算1、0雙修的，只不過迫於壓力被逼當0，1魂一直被封印著，也沒付諸實際，漸漸的，他就忘了自己很早以前有個當1夢了。
這次隨便刷幾個視頻，刷得他1魂重燃，積極幫應，恨不得跑屏幕里去寵愛寵愛小男娘。
池厭「嘖」了聲。
有空必須點幾個小男模玩玩，讓他們也穿著裙子，學屏幕里叫他好哥哥。
反正靳江寒是鬼殺不死，不如先擺個爛，找機會逃出去，點幾個男娘好好瀟灑瀟灑。
想著這些，他手指劃拉兩下，手誤突然點開了一個評論，那條評論下蓋了好幾層樓，在討論當0爽還是1爽。
池厭正翻著瞧，有條評論冷不丁彈到眼前——
【誰說當1爽的？分明0更爽好嗎？】
池厭看清那行字，眉心蹙了蹙，他忍不了，手指憤憤地敲下幾個字。
【你小子開什麼雷霆玩笑呢。】
評論剛發出去，樓主就回復了：【真沒開玩笑……當1確實沒0爽，真實感受，不信可以試試去。】
池厭咬牙。
當1不爽的話，靳江寒為什麼每次都能爽，他卻爽不了，爽的話也只是偶爾。
胡說八道。
他沒繼續回復，因為旁邊靳江寒的手機響鈴了。
靳江寒接通電話，池厭捏著手機邊，眼神落在衣角，仔細地偷聽。
來電人是助理蔣安，說查到了關於瘋人院的什麼東西，和池傅山有關，也就是他父親。
後面說了什麼聽不太清，大概兩分鐘後，靳江寒掛斷電話，冰冷的五指突然從後撫上他的脖頸。
池厭後頸一涼，下意識縮了下脖子。
沒人說話，池厭先問道：「你要出去？」
靳江寒道：「嗯。」
「哦。」
靳江寒沒說話，手指不輕不重地揉著他的後頸。
池厭覺得氣氛異常詭異，他咽了咽口水，剛想開口，靳江寒就起身了。
靳江寒兀自地走下床，穿好西裝，準備離開。
臨走前，池厭叫住他：「靳江寒，你去哪？」
靳江寒轉過頭，冷冷道：「查過去的事情。」
「哦。」
池厭沒挽留，也沒多說什麼，他巴不得靳江寒趕緊滾，滾得越遠越好。
靳江寒從頭到尾一直冷著個臉，愛搭不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惹到他了。
池厭不樂意待見他，朝他翻個白眼，繼續躺床上刷視頻。
等人徹底離開，池厭從床上坐起來，蹬了蹬腳上的束縛，蹬不開。
腳腕上有束縛，只能任在房間裡隨意走動，但就是出不了房門。
逃不出去。
池厭氣的牙癢，折騰半天又坐回到床上。
他也不刷視頻了，望著天花板想事情，想著怎麼繼續弄死靳江寒。
他想，被抓回去的第六天，他在事後曾試圖套過靳江寒的話。
「那死人說過什麼來著……」印象不太深刻，池厭咬著手指想。
靳江寒當時似乎極輕地說了句：會心疼他的靳江寒死掉了，所以懲罰他，是理所當然。
原話他想不到了，大概琢磨下來就是這個意思。
但實際上靳江寒演技很拙劣，把自己裝作另一個人來為自己尋說法，反而裝的不像。
池厭早就猜到了。
之前，他殺害的應該是靳江寒的分裂體，不是靳江寒本身，因此靳江寒「死」而復生。
這種解釋能說得通，包括很早以前，死的根本就不是靳江寒本身。
所以靳江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是鬼還是怪物？
為什麼會分裂？如果會分裂的話，他的身體會無限分裂嗎？
以及，靳江寒會在什麼情況下分裂？
假如分裂，那分裂體會帶著本體的意識愛主人格嗎？
「唔，他愛我嗎……」
不知道為什麼，池厭一想關於愛不愛的問題就覺得困。
他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
思緒跑遠了，白花花的頂燈在視野里晃，後來他是怎麼睡著的都沒意識。
晚上，靳江寒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件衣服。
一件樣式可愛的衣服，挺好看。
池厭前一秒剛睡醒，正坐著發呆，他揉了揉眼睛看過去，那服飾漂亮，黑白相間的，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直到靳江寒走過來，把他衣服全部換了，池厭才反應過來。
那他媽是定製回來專門給他穿的。
池厭瞳孔地震，瞬間清醒了。
「我……我不穿！滾——！我不穿！！」
靳江寒把衣服強硬地往他身上套：「黑白色，適合厭厭。」
池厭瞪圓了兩隻眼，發瘋一樣地往他臉上踹：「我*你大爺靳江寒！我是男的！我不穿！」
「厭厭會喜歡的。」
「我喜歡你大爺！我*你大爺！！你放開我！靳江寒！！！」
「……」
一番折騰，池厭最後還是認了。
他早上是如何想的，晚上靳江寒就讓他如何徹底打消那念頭，並且發誓再也不想。
靳江寒把他早上點讚過的視頻翻出來，讓他學著原視頻一個一個跳，他跳久了站不穩，靳江寒就重新來。
二十多個視頻，一條不少，他全跳完了。
池厭渾身乏力，跳的兩條腿軟。
靳江寒舔他的唇，也不知道靳江寒什麼時候打了舌釘，舔完他的唇瓣又去舔他耳根。
這衣服，靳江寒不讓他脫。
第二天夜裡，被沒收的手機發下來了，他翻了翻視頻，被他點讚過的視頻全部刪除了，一個也沒逃過制裁。
池厭身上還穿著靳江寒套的衣服，脫又脫不掉，他心裡越想越氣，乾脆點開豆包，用語音喊：「豆包！！」
「怎麼啦？」
「幫我生成靳江寒女僕裝照片！！」
他光明正大地喊，字音都被他咬得咯咯響，根本不管躺在他旁邊的靳江寒。
「好的，正在為你生成靳江寒女僕裝照片。」
聲音落下，圖片生成了。
池厭扯著嘴角哼笑，正美滋滋地欣賞著圖片，突然聽到旁邊的靳江寒開了口：「豆包幫我生成池厭清涼泳裝照片。」
「……」
池厭眉心抽搐地跳了下，看到屏幕上隨即生成的圖片，耳根一紅，後槽牙差點咬碎。
他又憤憤地錄入一句：「豆包幫我生成靳江寒清涼女裝照片！」
靳江寒也繼續錄音：「豆包幫我生成池厭蘿莉裙照片。」
池厭忍不了了，轉過臉給了靳江寒一巴掌：「你他媽小學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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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部分刪減，老地方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