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
男模微微扯唇，應了聲，手指熟練地解開紐扣，開始脫衣服。
池厭托著下頜冷冷地看他，等他快要脫掉裙子的時候，叫停了他：「可以了，過來吧。」
那人停下動作走過來，乖巧地站定在他跟前，等待他吩咐。
「先生，需要我做什麼嗎？」
池厭沒回話，干晾著人在他跟前站著，兀自地飲了口紅酒。
烈酒潤喉，度數有些高，也許喝的太多，燒得他臉頰微微燙。
他掀起眼皮懶懶地掃了那男模一眼。
泛紅的視野里端正地站著一個人，女僕裙在他身上顯得松松垮垮，半脫半耷地散在腰線。
說實話，長相挺不錯，皮膚也足夠白皙。
和霖差別大，身上只有幾塊不明顯的薄肌，身材相比霖要略遜一些，但若是細看，他的髮型和眼睛其實很像靳江寒。
池厭笑了笑。
靳江寒，靳江寒。
也不知怎的，分明是他來點男模找瀟灑的，如今竟然滿腦子都是靳江寒。
真是被靳江寒囚禁太久，思想都被他荼毒了。
算了，把他們全當成靳江寒玩就好。
「叫什麼名字？」
「先生可以叫我阿寒。」
池厭敲著杯壁的指尖一頓，輕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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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寒？」
「是的，阿寒是我的小名，先生如果不喜歡這個名字，可親自為我賦名。」
池厭笑道：「不必，就這個名字。」
「阿寒，坐我懷裡來。」
寒垂下眼，唇角輕輕向上抬了抬：「是，先生。」
池厭觀察得仔細。
寒動作明顯熟練，從頭到尾臉上沒出現過誇張的表情，偶爾的笑也頗為收斂，處世不驚。
池厭攬著他的腰，寒臉上泛著薄紅，自覺地坐到他懷裡來。
「怎麼身子這麼輕？」
「為了讓先生喜歡，阿寒刻意節食過。」
池厭輕笑了聲，拿起塊點心餵他：「多吃些吧。」
寒心有所圖，壓著身子湊近，一時沒坐穩，他驚呼一聲，下意識摟緊池厭的脖子：「唔……抱歉、抱歉先生，阿寒沒平衡好身子。」
「嗯，沒什麼。」
池厭冷冷地搖頭，他手臂攬著寒的腰，目光落在桌邊。
他心思跑遠了，想起被靳江寒抓回去的那幾天。
第七天晚上，就是和現在一樣的姿勢。
只不過坐在懷裡的人是他。
那時候他腿還軟著，身上沒力氣，靳江寒讓他自己坐懷裡，他聽話了，靳江寒又故意鬆開手臂半抱著他。
他沒平衡好，下意識摟上靳江寒的脖子。
池厭記得清楚，他腿抖得不成樣子，靳江寒還偏要咬著他紅透的耳根，低笑著說：
「厭厭像只受驚的小狗，很可愛。」
他眼眶紅透，恨不得立刻殺了靳江寒，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哭著求他把自己放下來。
「先生是心情不好嗎？」
池厭瞳孔沉沉的，沒出聲，寒壓低聲音說：「如果先生心情不好，可以發泄在我身上，阿寒會包容您的一切。」
「阿寒，願意做先生的小狗。」
池厭嘴角抬了抬，哼笑道：「叫x吧。」
「x……先生喜歡阿寒這樣叫您嗎？」
「嗯。」
旁邊有其他男模遞來摘淨的車厘子，池厭接過後吃下，偶爾拿來幾顆餵給寒。
包間又熱鬧起來，寒懂得看眼色行事，自覺地守著本分，不會刻意逾矩，也不會格外疏遠。
池厭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寒的臉頰。
寒時不時會驚顫著低吟一聲，然後紅著耳根說：「……x又在捉弄阿寒了。」
池厭玩得開心，嘴角多了笑，扔出一大沓紅鈔，隨那些男模們趴地上撿。
有人主動湊過來勸酒，軟著聲音喊他x，他今晚難得如此痛快，一個沒拒，全都接了。
池厭喝酒喝得微醺，不知寒無意間瞧到了什麼，他頸下突然一涼，聽到寒說：「x，這頸間字樣好漂亮，是x自己紋的嗎？」
「隨著您的血管——」
話沒說完，池厭眉心一蹙，臉瞬間黑了，抬起手重重地給了他一巴掌。
「啊！！」
尖叫聲破了音，寒從他身上跌下去，「砰」的一聲，寒額頭磕到了桌角，血沿著他的額頭往下滴。
包間又靜了。
沒過一分鐘，有幾個服務生走進來，對著他連說幾句「抱歉」，然後急匆匆地將寒帶走。
有個穿西裝的服務生走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池厭冷冷地點頭：「現在去吧。」
沒什麼意思，他更期待壓軸的「閣主」。
池厭從沙發上站起來，服務生一路將他送到包間門口。
剛才喝了太多酒，池厭酒勁上來了，他走路有些晃，走時帶了兩個男模陪同，進入包間前，那兩人說要去端來醒酒的湯，稍後再來。
池厭「嗯」了聲，讓他們去了。
「閣主」是為他服務的，房卡一刷便能打開。
他拿出房卡，將房卡壓在感應器上，推開門。
包間裡光線很暗，面前正對著一個古鐘，時針指向「10」。
有些看不清包間布局，他下意識去開燈，腳邊突然滾了什麼東西過來。
池厭蹙著眉低頭。
是個形狀很圓，類似珠子的東西，黃豆大小，在黑暗裡的光線里微微泛著白光。
他沒管，循著微弱的光線找到沙發坐下。
門被輕輕關上了。
池厭抬起頭，看到有個男人筆直地站在陰影里，看不清長相。
那人和靳江寒身形差不多，髮型也一樣，穿的是修身的西裝，沒有穿女僕裝。
池厭沒去想原因，揉著眉心，朝他勾了勾手：「你，過來。」
男人沒應聲，也沒動作。
池厭蹙眉「嘖」了一聲：「聽不懂嗎？」
他走路沒動靜，光線又暗，什麼時候走過來跪在他腳邊的，池厭都沒發覺。
直到五根冰冷的手指突然摸上他的褲腰，池厭猛地打開他的手，下意識睜開眼時，他看到了跪在腳邊的男人。
男人低著頭，無法看到他的樣貌，但身形和聲音都很像靳江寒。
池厭問道：「叫什麼名字？」
「浸江。」
「從現在開始，你叫靳江寒。」
男人沒說話，冷冷地「嗯」了一聲。
池厭身子向後仰，下巴搭在一側手背上：「靳江寒，叫我x。」
——
本章有刪減。
厭厭要打x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