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午夜閣明面上還只是個高檔的KTV唱所,藏在CBD大廈的高區,地面沒有招牌,只有兩個穿黑西裝的接待。
外面燈紅酒綠,很是熱鬧。
池厭進了電梯。
電梯需要刷卡,裡面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因為男模服務消費高,只有富豪點得起,這項私底下的服務也因此極少人知。
池厭很早就來過這裡消費,當時他錢剛騙到手不久,靳江寒沒有察覺,問起這事,他隨隨便便說了個唱歌的幌子就把靳江寒忽悠過去了。
那時候他對男模興趣不大,只是隨手點來玩,使喚他們跳幾個舞,沒更進一步的意思。
但這次不一樣,他來這裡,是為了.男人。
既然靳江寒囚禁他讓他不痛快,那他就花錢給自己買痛快。
反正他不是什麼好人,玩些男人又沒負擔。
「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求?」下了電梯,侍者瞧他出來,臉上帶笑地迎接。
「開間高級會所,送20個男模過來。」
需求男模服務的人向來少,那人驚訝一聲,抬頭仔細看才看清他是誰。
「池先生?抱歉,是我眼拙,這麼久才認出您。」
池厭低下頭,禮貌地笑了笑。
侍者畢恭畢敬地帶著他走到吧檯前,取了張高奢的卡。
「已為您免費開通高奢會所,這是您的房卡,您點的20個男模稍後會依次送到您的包間。」
會所在頂樓,池厭接過房卡,徑直上了頂層。
頂層只提供男模私下服務,人比其他樓層少,因此安靜許多。
服務生領著他進入包間,包間是啞光黑色的,光線很碎,不算刺眼。
池厭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鞋尖恰巧碰到茶几邊緣。
他抬手按了下茶几側面的呼叫鍵,三秒後有服務生敲門進來,雙手接過房卡確認信息,倒退兩步才轉身離開。
不到十分鐘,門再次打開。
男模陸陸續續地走進來,依次排成一列,沿著牆站定,像商品一樣任他挑選。
池厭晃著酒杯,目光從頭掃到尾。
午夜閣挑人挑的嚴——肩寬腿長是底線,鎖骨腰線要深,腹肌也要顯。
哪怕他們個個穿著女僕裝,也不會顯得突兀。
池厭沒細看,目光又慵懶地掃過一遍。
有幾個男模顯然老手,站姿松松垮垮,腰微微塌著,眼神卻帶著魅地勾過來。
也有幾個緊繃著臉,手指貼著女僕裝裙擺,睫毛卻在抖。
池厭沒著急開口,抿了口酒。
酒就調酒師剛調的,上好的酒,飲一口便能嘗到甜。
「你,」淺嘗輒止後,他朝著中間的一個男模抬了抬下巴,「過來。」
「……我嗎?」
「嗯。」
那人顯然有些拘謹,一直羞窘地站著,他左右看過兩秒才聽話地走過來,在他跟前單膝跪下。
池厭身子往後靠,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
「叫什麼名字?」
「先生喚我霖就好。」
池厭眯眼瞧他長相,越瞧越覺得驚喜。
是個背頭短髮的男模,膚色冷白,一張冷臉禁慾又掃,不愛笑也不怎麼講話,身形還算高大,女僕裝穿在他身上偏小,吊帶勒得他肌肉紋理更深,頭頂還帶著女僕裙配套的發箍。
倒是跟他之前在豆包上生成的靳江寒女僕裝照片有三分神似。
池厭輕笑一聲:「霖,忘掉你之前的名字。」
「先生要為我賦名嗎?」
「嗯,從現在開始,你叫靳江寒。」
霖想不到池厭為什麼賦名他「靳江寒」,只是抓了抓頭髮,應下了:「好的,先生。」
「盛酒。」
池厭抬手輕輕晃了下酒杯,有其他男模走過來為他盛滿紅酒。
「三十七年的麥卡倫威士忌,兌了點苦艾和櫻桃利口酒,入口甜,後勁烈,」池厭晃著杯中紅酒,把酒杯壓在霖的臉側,勾唇道,「靳江寒,你會喝酒嗎?」
「我會的,先生。」
霖第一次被有錢的小少爺賦名,眼中帶著渴求,黑瞳撲朔地閃,酒杯還沒碰到嘴唇,便主動伸出舌頭舔了舔杯沿。
這動作讓池厭瞬間不爽,他蹙眉一皺,狠戾地給了他一巴掌。
「發騷滾出去。」
「啪」的一聲,霖被他扇得倒在一邊,臉頰上赫然出現一道巴掌印,他匆忙地吞下口水,又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好。
「抱、抱歉,先生。」
池厭扇巴掌向來不留情,酒杯砸到地面碎了一地,灑出來的時候有一些酒漬沾到指尖上。
霖跪在他旁邊,身子一直在抖,池厭沒看他,好整以暇地拿起一塊紙巾,仔細擦拭著指尖。
他擦了很久,落地窗外的霓虹燈安靜地閃,包間氛圍冷得可怕。
其他男模也無聲了,端端正正地站在門口,兩腿亂顫地抖,生怕池厭再發火。
只有霖顫抖的聲線在包間裡迴蕩:「先生……」
「先生……霖知道錯了……」
池厭眼皮也不掀,繼續擦拭著指尖。
「不、不……先生……江寒知錯了……」霖有些手足無措,來來回回地換了好幾個稱呼,「唔,我錯了,先生……求您原諒阿寒……」
最後那兩個字落下,池厭掀起眼皮,冷冷地瞧了他幾秒。
過了半分鐘,他把紙巾扔掉:「扣子解開。」
「是,先生。」
霖抖著指尖解上半身的紐扣,解到第三顆的時候,池厭突然叫停了他。
「靳江寒,靠過來。」
「是。」霖往他跟前跪了些,然後仰首看著他。
下頜猛地一痛,霖還沒反應過來,池厭掐著他的下頜,將整杯紅酒往他嘴裡灌。
「唔、咳……咳……先生……咳……」
「吞下去。」
霖吞咽不及,被灌滿的紅酒嗆到,有幾道暗紅的酒漬沿著嘴角溢出,淋淋瀝瀝地灌到胸膛上,打濕了半敞的上身。
池厭心情愉悅,終於撤了酒杯,好整以暇地看著霖趴在地上難耐地嗆咳。
等他差不多緩過來了,池厭才扯著他半敞的衣領拉到跟前。
霖嘴角還有沒幹涸的紅酒,胸脯上染了一片酒漬,眼眶薄紅,顯然一副被人糟蹋了的模樣。
池厭光腳壓在霖的胸脯,眯著眼睛命令道:「靳江寒,叫我一聲x。」
霖瞳孔一驚:「啊……什麼?」
池厭給了他一巴掌。
「聽不懂?」
霖被打得偏過去,又踉蹌地爬起來,扒著他的褲腿喊:「啊,x、x……」
池厭樂了,心裡比殺了人還爽,他舔了舔唇,拿出一沓紅鈔甩在霖赤裸的胸膛上。
「行,x賞你的。」
鈔票甩了,霖舔著嘴角,真把他當成了恩人,攢著勁叫他x。
池厭心情愉悅,又點了其他幾個男模過來陪酒,玩骰子,輸了就脫衣服。
包間裡漸漸熱鬧起來,有人開了音響放歌,有人湊到池厭身邊給他遞水果。
池厭來者不拒,摟著一個腰最細的讓他坐自己腿上,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他的女僕裝裙擺。
那男模臉紅紅的,也不敢動。
正玩著,門被輕輕敲響,一個穿西裝的服務生走進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池厭挑眉:「唔,19個?怎麼少一個?」
「是這樣的,第20個男模化名『浸江』——我們午夜閣的閣主,正在您隔壁的房間等您。」
「閣主?」
「是的,當您消費超百萬,午夜閣會依照資質、顏面、舞技等競選出最符合您眼光的男模後宣為閣主,為您服務。」
池厭輕輕笑了聲:「挺懂行。」
那服務生也低頭笑了笑:「為您服務,是閣主的榮幸。」
「先不急,最後壓軸的,當然要等最後再玩。」
池厭飲了一口酒,眯著眼睛朝一個跪在地上的男人勾勾手指:「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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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有刪改,老地方見。
文中關於三十七年的麥卡倫威士忌有參考百科……因為我太窮了,想不到什麼酒貴,隨便找了個就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