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江寒拿著尺子量,量的很認真。
池厭咬牙切齒,還是想不明白。
不知道靳江寒腦袋裡哪根筋抽了,非要把他壓到床上,拿遊標卡尺量他唇釘的大小。
說起遊標卡尺,他只見過一次。
僅僅一次,連實物都沒見過,只見過圖片。最清晰的還是小時候偷看主人格高中時物理課本上的圖片。
那時候他趁著靳江寒熟睡,偷偷跑到書房裡去翻主人格的課本。
課本對他來說是個稀罕物,他沒讀過,偷學的時間寶貴,物理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他看不懂,圖片好看,還是彩色的,特別漂亮,他就翻看圖片。
他翻書很快,翻到遊標卡尺他多看了兩秒,雖然偷學沒學到什麼,但他隨便掃了兩行,知道遊標卡尺是用來量小物的。
靳江寒怎麼會突然想著用這東西量唇釘?
池厭還在恨恨地想著,也不知靳江寒量唇釘的時候碰到什麼,他呼吸打了個顫,眼睛放大,軟軟地悶哼一聲。
靳江寒恰巧掀起眼皮看他。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靳江寒黑瞳里血紅翻湧,池厭臉紅透了,薄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厭厭動了,要重量。」池厭瞳孔縮小,靳江寒先開了口。
池厭反應過來,眼睛又放大,還沒說些什麼,靳江寒突然掐著他的下頜,咬上他的唇。
「嗯靳……」
吻來的凶,更來不及掙脫,舌也被纏著捲起。
池厭被動張口。
他掙不過,乾脆應了他的吻。
靳江寒一開始只是吻他,後面又舔他的唇瓣,舔了還不夠,又開始吮,吮的很用力。
池厭掙不開,腿也被壓死了,等靳江寒吻得他喘不上氣,眼帘失控地顫,靳江寒才大發慈悲地放開他。
「好了。」
冰冰涼涼的聲音落下,尺子重新貼上唇瓣。
「靳江寒,你他媽……」
池厭被口水嗆了下。
靳江寒收緊尺口,邊緣嵌進去,剛好貼在他被吻得發痛的唇瓣上,像是要割掉他唇上的肉一樣。
「嗯——」
剩下的話池厭全咽進喉嚨里了,沒敢再說。
他是真怕靳江寒手突然不穩,夾掉他嘴唇上的一塊肉來。
「6毫米。」
量了快五分鐘,池厭嘴唇都僵了,眼帘顫了又顫,終於聽到靳江寒開口。
……
靳江寒解了他身上的束縛,池厭保持著剛剛的姿勢一動不動,瞪著眼當死人。
靳江寒幫他穿好衣服,他沒動。
靳江寒抱起他,他僵著身子,還是沒動。
靳江寒抱他走到衛生間,脫掉他褲子的時候,他動了。
「滾出去。」
靳江寒沉默著,很久才「嗯」了聲,他沒多說什麼,關門走了出去。
門被靳江寒關上了,但是沒反鎖。
衛生間的門是黑科技防盜門,不好上鎖,是靳江寒專門做來整他用的。
池厭咬牙切齒,在門把手上研究來研究去,一頓操作,吭哧吭哧上了好幾道鎖。
池厭邊鎖邊罵靳江寒傻逼,罵了還不解氣,又轉過頭氣沖沖地掀開馬桶蓋,氣沖沖地小便。
這一泡尿他撒了三分鐘。
他撒尿的時候想到剛剛。
他被靳江寒壓死,動不了一點的剛剛。
靳江寒太傻逼,一邊說愛他,一邊又吻他到喘不上氣。
傻逼靳江寒,嘴裡沒一句真話。
池厭在衛生間磨嘰了好久,兩三個小時都沒出來。
靳江寒沒催他。
他上完廁所又去沐浴,沐浴後洗漱,洗漱時牙刷了兩遍,臉搓了三四遍,怎麼也洗不掉臉頰染上的紅暈。
洗不掉乾脆不洗了。
池厭走出去,兀自地坐在床邊,靳江寒沒走,就站在一邊,一句話沒說。
池厭把人晾著,沒打算理他,他只想早點睡覺,明天還要去見他的母親。
他腿軟,脫褲子的時候兩條腿打著顫,不好脫,靳江寒走到他跟前,單膝跪地幫他脫褲子。
池厭看到靳江寒手指碰他的褲腿,他眉心一皺,抬起手狠戾地給了他一巴掌。
「滾,我不需要你。」
靳江寒眼前掀起一陣風,被打偏過去,喉結上下滾了滾。
池厭繼續晾著人,衣服都快脫完了,跟前的人還沒滾。
「讓你滾,又裝聾?」
靳江寒沒回他話,他瞳孔跳了下,自顧自地把左臉伸過去:「左邊沒有打。」
「?」
「厭厭之前點讚過的視頻。」
靳江寒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視頻上寫過的。」
池厭眉心蹙了蹙,抬起眼,清晰看到視頻底下寫著一小行文字——
扇你右臉的時候,你應該乖乖把左臉伸過來。
「厭厭只打了右邊,所以我就把左邊伸過來了。」
「……」
池厭眉心抽搐著跳了兩下,想不通,只當靳江寒腦子抽了又犯神經。
他沒再管靳江寒奇葩的腦迴路,眉心不展地掀了被子,背對著靳江寒,閉上眼睛。
「睡了。明天我還要去點男模玩,沒空扇你巴掌。」
靳江寒沒說什麼,只冷冷道:「嗯。」
——
換唇釘的地方省略了!我會加快一點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