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哥從不打臉,靳哥的主體和分裂體都不會打臉,但是厭厭會扇靳哥臉,包括副cp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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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厭裝得有模有樣,正好趁著腿酸,一瘸一拐地走到最靠里的衣櫃前,把衣櫃門打開。
這個柜子里只放女裝,衣服都是全球限量版的,高奢定製,什麼獵奇的女裝都有。
上回他找個幌子騙靳江寒結婚,說要穿qqny勾引靳江寒,也是他從這裡面找的衣服。
池厭隨手拎了一件不算暴露的黑蕾絲裙,轉過頭時,靳江寒正交疊著雙腿瞧他,一隻手放在沙發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愣什麼,就穿這件。」
池厭點頭,啞著聲音地「嗯」了一聲。
這應該算是他第三次穿女裝了,這件是連衣裙,穿著方便,脫也方便。
裙子是按他身材量身定製的,不大不小。
從衣櫃裡拿出來時沒仔細看,穿上才發現,這衣服布料很少,只堪堪遮到腰,根本不遮屁股。
畢竟是qqny,布料少,大冬天穿這東西,下半身涼颼颼的,十分膈應。
池厭耳根有些紅,欲蓋彌彰地往下扯了扯裙邊,裙子太短了,根本遮不住。
他臉上也連綿了一片紅,抬起頭,看到靳江寒正勾著唇角,饒有興味地瞧他,視線往下面瞥,正好掃過他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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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厭臉越來越紅,咬著嘴唇,裝出一副羞窘樣子:「哥哥,我穿這個……好看嗎?」
這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噁心得他想吐。
池厭咬牙忍了。
他想,靳江寒吃軟不吃硬。暫且先忍這一時,待會就引靳江寒到落地窗前,甜言蜜語撩撥一番,等他意亂情迷,直接一腳把他踹下樓去。
「換一件,這件不好看。」
「……」
靳江寒又朝他擺了擺手,示意道:「換你右手邊那件白色的吧。」
「……」
你挑你媽呢挑,真他媽給你臉了。
池厭黑著臉,後槽牙咬得咯咯響,他手背暴起青筋,恨不得現在就過去給靳江寒兩巴掌。
靳江寒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看池厭低著頭沒動作,眯起眼睛危險道:「怎麼?」
池厭把心裡的火咽了,抬起眼,勾著唇角笑:「沒什麼。」
「去換。」
「嗯。」
池厭把衣服脫了,靳江寒手指了指衣櫃,他走上前把柜子里的衣服取下來,轉過身在他跟前換。
靳江寒專挑暴露的讓他穿,衣櫃裡的衣服幾乎全試過一遍了,每次都換來三個字「不好看」。
來來回回,換過的有足足上百件。
這他媽不用猜都知道,絕對是靳江寒故意整他來的。
「繼續。」
靳江寒讓他換,池厭沒繼續換,他咬著嘴唇小聲嗚咽兩聲,委屈地抹抹眼淚,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靳江寒:「沒力氣了,哥哥幫我換吧……」
「沒力氣了?」
「換太多件,沒有了……」
靳江寒低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走到他跟前,拎著後頸把人抱起來,給了他幾巴掌。
「現在知道求我了,早幹嘛去了。」
池厭被他抱在懷裡,只敢小聲哭,抿著嘴唇,可憐兮兮的:「錯了……嗚……」
靳江寒笑得眼彎。
他覺得池厭很乖,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池厭這麼乖。
靳江寒隨手拿了一件黑色的裙子,把他扒光就往他身上套。
這裙子布料極少,不遮臀也不遮胸肌,池厭身子骨瘦,沒什麼贅肉,白皙的皮膚泛著薄粉,穿上格外顯得.。
媽的,以前他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早該告訴主體,池厭得.狠了才乖。
靳江寒呼吸有些重,他壓著池厭的後腦勺要吻上來,沒吻到,被池厭避開了。
靳江寒眉心微蹙,低頭看他,池厭沒避開太遠,湊得近,嘴唇挨著但是沒貼上來,溫熱吐息灑在他鼻尖,欲擒故縱的模樣,讓人難耐。
「哥哥,我想去那裡……」
靳江寒一愣,挑了挑眉,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過去。
池厭手指著一個視野寬敞的落地窗,窗前擺著幾道白色的護欄。
靳江寒笑了笑:「落地窗?」
池厭小心翼翼地點頭:「嗯,我想在落地窗前,和我的愛人親吻。」
靳江寒又笑了,饒有興味地嚼著那幾個字眼:「你的愛人嗎?」
「嗯,你不知道,我其實很愛你……」
「愛我啊。」
「是啊,阿寒哥哥,我一直很愛你。」
池厭可從未說過愛,對主體也沒有過。
靳江寒嘴角冷冷地勾著,他大概猜出來池厭這條壞狗又在撒謊了。
池厭的唇這時候貼上來,他冷笑著任由池厭吻他,在池厭吻到嘴角的時候,他突然陰森森地笑起來:「池厭,你有幾個愛人?」
「……」
池厭眼帘抖了一下,嘴角的笑僵住了。
靳江寒一直在笑,只是笑不達眼底,池厭眼帘顫著沒再吻他,靳江寒就掐上他的脖子,像享用戰利品一樣吻他顫慄的嘴唇:「池厭,你知道我是誰麼。」
「……」
池厭被他掐著脖子吻,喘不上氣更說不出話,等他因窒息臉紅漲紫,靳江寒才把他放開。
「別忘了,裝乖在我這沒用。」
靳江寒沒興趣和他在這玩過家家。
但說實話,剛剛池厭那樣,還真把他騙到了,險些就著了他的道。
正想著,池厭突然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轉眼就看到池厭逃到床頭離他兩米遠的地方,在床上蜷縮成一團,正紅著眼眶瞪他。
靳江寒冷冷地勾著唇角,眼神冷下來,他低笑著從沙發上站起來,整理好西裝,慢條斯理地走過去。
皮鞋落到地面的聲音像是在催命。
池厭眼球瞪著,身子往牆裡縮,直到人近在咫尺,他被靳江寒攥著手腕拉回來。
池厭踹也踹了,罵也罵了,掙不脫,靳江寒吻得很兇。
靳江寒吻他的時候嘗到了一抹淚,很苦,低頭才看到池厭哭了,眼淚像線一樣從他眼尾滾下來,但不如剛剛那樣梨花帶雨地哭,這次是真哭,身子顫慄著哭。
靳江寒很興奮,捏著他的下巴吻:「哭什麼?」
「剛剛不是叫我哥哥麼?厭厭乖,再叫一聲。」
池厭目中無神,眼尾掛著淚,在靳江寒臉湊過來的時候,突然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
靳江寒愣住了,笑也僵住了,他手僵硬地移到臉上 ,摸到臉上火辣辣的巴掌印。
「打我?」
他從臉頰上的巴掌印一直摸到裂開的嘴角,他嘴角機械地抬了抬,突然笑起來。
也對,池厭性劣,怎麼可能學乖,就該這樣氣急敗壞地扇他耳光。
這才是他,這才是真正的池厭。
多好啊。
靳江寒眼神陰沉,陰惻惻地笑,他攥著池厭的手腕,甩了他一巴掌,後面他們幾乎打起來,打得翻天覆地,打到池厭沒力氣扇他巴掌。
池厭又哭了,靳江寒就掐著他的下巴吻,蜻蜓點水地吻:「落地窗嗎?」
「你想在落地窗前親吻也可以。」
「但是求人總得有求人的誠意,你說對吧,池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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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刪改,老地方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