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不不不這章寫了一次扇耳光,我在這裡預警一下,打了一下臉,不會腫臉∑(O_O;)後面會報復回來的,扇死這個勾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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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人總得有求人的誠意,你說對吧,池厭?」
頭頂很痛,膝蓋也痛,池厭沒聽清靳江寒說什麼,只覺有光從窗戶縫灑到眼帘,有些刺眼。
光線太亮眼,池厭蹙著眉搖頭,他兩條腿軟,沒倒下去,靳江寒攥著他的髮絲讓他.,抬起眼,正對上靳江寒冰冷的視線。
「知道怎麼乖了嗎。」
靳江寒抬起池厭的下頜,手在他臉上輕拍了拍,力道不大,但羞辱意味極重。
池厭眼眶圈了一層紅,沒幹涸的淚痕掛在眼尾,他舔了下嘴角溢出的血絲,心裡腹誹:你他媽怎麼不乖一個給我看看。
這話沒罵出口。
他重咳兩聲,臉色陰沉下來,手攥緊想狠扇靳江寒兩巴掌,餘光瞥見靳江寒身後的巨大落地窗。
落、地、窗。
池厭咽了下口水,背後伸出來的手掌放回去了。
他們現在在落地窗前,如果和靳江寒硬碰硬,他打不過靳江寒,吃力不討好,只會被.得更狠。
不能衝動,無論如何都不能衝動。
「我問你話。」
池厭髮根一緊,靳江寒攥著他的髮絲把他提起來,指腹用力捻他撕裂的嘴角。
「怎麼,你是還沒學會,需要我換種方式教你?」
「……不、不要咳呃——」
池厭想張口,可惜喉嚨又干又疼,吐不出清晰的字音,他只能裝出一副著急說話被口水嗆到的模樣,彎著腰費力地咳。
池厭咳得厲害,靳江寒手上鬆了點力氣,池厭視線往下瞥,瞥見靳江寒身後的圍欄。
靳江寒身後的兩組圍欄下有所鬆動。之前靳江寒囚禁他,他趁其不備將這裡簡單改造過,撬了這處圍欄下的螺絲。
池厭記得當時撬這裡的螺絲,是為了借跳樓來威脅靳江寒。
只要多說些甜言蜜語,讓靳江寒放鬆戒備,趁他不備,就能一腳把他踹下樓。
樓下是大理石平地,摔下去非死即殘。
靳江寒遞過來一杯水,池厭沒接,反而抬起頭,顫顫巍巍地握上他的手,用臉輕輕去蹭他的手背。
靳江寒動作微頓,池厭咬破齒肉,又擠出兩滴淚,眼帘瑟縮地抖著,乖巧地蹭他。
他要繼續裝乖,他需要坐到靳江寒身上或者站在靳江寒跟前,但絕不能像現在跪著。
頭頂傳來一聲低笑,靳江寒摸上池厭的發頂,像摸一隻乖順的小狗,說出的話卻冰冷徹骨:「池厭,一直裝乖有意思麼。」
「……」
池厭眼帘又抖了下。
池厭知道靳江寒一直在試探他,分裂體疑心重,缺乏安全感,需要反覆確認他是不是真的聽話。
池厭繼續裝乖,抿著唇哭,一邊搖頭一邊哭,因為抽噎,身子跪得搖搖欲墜:「我、我沒裝……是真的怕……」
「沒裝?」
池厭搖頭時身子故意往後縮,靳江寒嫌他挨得遠,他「嘖」了一聲,把他從地上抱起來,放在腿上。
池厭嗚咽著往他懷裡縮,疼還不忘咬著嘴唇,討好說:「嗚……我不敢了,真的乖了……」
靳江寒大概喜歡他這樣,嘴角的笑一直沒下去過,之後沒什麼暴力,偶爾摸摸他的腦袋,吻他的唇。
池厭身材好,穿什麼裙子都好看,身上這套黑蕾絲裙在他身上顯得.,大腿上圈著一個黑色的腿環,比穿女僕裝x感。
靳江寒輕輕吻他的唇角,指尖勾著他的腿環,在指腹上捻:「剛剛問你的話,厭厭還沒答。」
「啊……嗯,什麼話……」
池厭腿往下偷著探,試圖找准落腳點,往靳江寒腹間踹,不出意外能一腳把他從樓上踹下去。
「剛剛問你,你有幾個愛人。」
還沒用力踹,靳江寒突然握上他的腳腕,池厭瞳孔一縮,心臟漏跳一拍,身子僵住,沒吭聲。
「怎麼,不敢說?」
池厭倒吸一口涼氣,匆匆搖頭,他心慌地往靳江寒唇上貼,溫熱吐息顫慄著噴在靳江寒鼻間:「不、不是的……阿寒哥哥,啊嗯……是因為我、我臉皮很薄,不好意思說……」
靳江寒冷硬地抬了下嘴角:「沒關係,說實話就好。」
「實話嗎?」
「嗯。」
池厭想,現在他腿不方便往下放,踹他難,他得再裝一會。
池厭擦了下眼淚,深吸一口氣,眨眨眼,又佯裝羞澀、小心翼翼地抱著靳江寒的脖子,啞聲說:「我只有哥哥……一個愛人。」
靳江寒皮笑肉不笑:「是麼?」
「嗯。」不看著人說謊不心虛,池厭把臉埋在他頸肩上,啞啞地應。
「轉過來看著我說。你只有『阿寒哥哥』,一個愛人。」
池厭氣得咬牙,只能硬著頭皮地把臉轉過來,看著靳江寒帶笑的眼:「嗯……我只有阿寒哥哥一個愛——」
「啪!」
「愛人」兩個字只念了一半,一巴掌突然扇到臉上。
「……」
池厭被打得偏過頭去,愣住了,他眼帘顫了顫,腦中嗡嗡作響。
冰冷的手指摸上他臉頰劃破的痕跡,他聽到靳江寒說:「池厭,你愛上他了。」
「你愛上他了,對嗎?」
……
一場極刑,鐘錶上的時針從五指到八,時針在視野里翻天覆地地晃。
靳江寒的問話池厭沒答。
靳江寒用一團白布把他的嘴堵了,不給他機會答。
池厭喘息不勻,身子一直抖,窗簾外刮著冷風,他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天黑了,只感覺光線很暗,幾乎看不清。
靳江寒指尖撩起他汗濕的髮絲,把他嘴裡咬的布拿出來丟掉,又捏著他的下頜吻他:「池厭,你應該像恨我一樣恨他。」
「你以為他就是什麼好人嗎?他強迫你,囚禁你,占有你,哪一樣沒做過。」
靳江寒說的很輕,池厭一個字也沒聽,他瞳孔失去焦距,淚水像線一樣從眼尾滾下來,身子失控地抖。
「倒是你的母親季清,唔……厭厭應該不知道吧?」
一說到「季清」兩個字,池厭通紅的眼睛就會抬起來,目光重新聚焦到他身上。
靳江寒笑了一聲,很滿意他的反應,他捏著他的下巴吻他的唇,繼續纏綿悱惻地吻:「不哭,我講給厭厭聽。」
「厭厭想聽嗎?」
池厭失神地點頭,點得很慢很慢,像被奪了魄,意識追不上動作。
靳江寒湊近了些,怕他聽不清,故意說的很慢:「『你愛的人』,在撞死你母親後為你留了骨灰。你猜在哪?」
池厭無意識地搖頭,淚水不斷地往外涌。
靳江寒笑著說:「不遠,就埋在你母親家後院槐樹下的一座墳頭裡。」
「你看,你愛的人用謊言包裹謊言去證明『愛』。可是你說過,那不是愛,對嗎?」靳江寒眼底的血點越來越紅,把自己的「愛」說的冠冕堂皇,「厭厭啊,只有我,只有我一直坦坦蕩蕩地愛著你,我對你的愛,天地可鑑。」
「看到他撞死你母親的時候,你也恨他吧?」
池厭沒反應,靳江寒指尖擦過他唇角的血,指腹碾著那道裂口,低聲笑:「厭厭乖,說你恨他。」
池厭失神地應,愣愣地點頭。
「說你不愛他,」靳江寒掌心貼著他的臉頰,步步引誘,「說了,我就帶你去看母親。」
「嗯……我……」
池厭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唇瓣翕動,像是要說出口。
「對,就是這樣,說——你、恨、他,你、不、愛、他。」
靳江寒等了太久,他近乎貪婪地盯著池厭那張失神的臉,心臟咚咚地跳,他迫不及待地托住池厭的腰,把人從自己腿上抱起來,站起身——
他要摟著他,聽他親口說,他不愛主體,他像恨他一樣恨著主體。
靳江寒滿心歡喜,以至於腳剛站穩的那半秒,他根本沒反應過來腰腹間突然多出來的那隻腳。
鋪天蓋地的疼。
鈍痛從腹間傳來,靳江寒的瞳孔猛地縮緊,他低頭去看,看見池厭那隻圈著黑色腿環的腿繃得筆直,腳掌正正踹在他小腹上,力道狠得讓他整個人往後一仰。
靳江寒眼底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
他慣性後退,腳後跟撞上椅腿,整個人帶著椅子往後栽——他下意識去抓,手指撲空,只抓到一把空氣。
靳江寒重重地砸向身後的落地窗玻璃。
落地窗支撐不了巨大的衝擊,玻璃在他栽下去時猛然間碎裂,無數碎渣像刀一樣扎進腦袋。
他從二樓摔下去,毫無徵兆。
求生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去尋找支撐點,周圍只有光禿禿的白牆,他眼睜睜地看著別墅一二層高牆從眼中快速閃過。然後「砰」的一聲巨響,骨頭伴隨著巨大疼痛從骨髓裂開。
他應該是摔在地面了,因為頭上的血漿迸出來糊了視野。
「池……」
靳江寒躺在大理石地面上,骨頭像是被人一根根拆開又敲碎,他想張嘴吸氣,聲音在血水裡滾,不知道吐出來的是血還是字。
他拼了命地翻著眼皮往上看。
二樓落地窗碎了半面,破口處透著室內昏暗的光,池厭站在那堆碎玻璃後面,探出半個身子往下看。
池厭沒哭,哭是他裝的。
他臉上乾乾淨淨的,淚痕還在,但眼睛裡什麼水光都沒了,只剩下徹骨的冷。
池厭直勾勾地盯著他,像盯著一條摔死的狗。
靳江寒看見他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後扯出一個笑,嘴唇動了動。
隔得太遠,靳江寒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但他看見口型了。
「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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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部分刪減,老地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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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厭:分裂體...你個臭樂樂..樂樂....
靳江寒: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別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