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重新走進衣帽間,剛剛在那裡,他看見了幾套不一樣的衣服。
他拿起其中一件,走進浴室。
洗完澡,換上那身衣服,陸時衍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他眼皮微垂笑了笑。
她,應該快回來了吧。
想到這裡,陸時衍抿了抿唇,手指毫不猶豫打開了放在小几上的箱子。
————
「領主,天色已晚,您該回去休息了。」溫阮走進蘇燼的辦公室,在旁提醒道。
蘇燼點點頭,看了一下腕上的表,已經將近十一點了。
「好。」蘇燼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這邊不用你。」蘇燼說道。
「好。」溫阮點頭。
蘇燼離開辦公室,坐上自己的懸浮車,朝破雲苑所在的方向飛去。
很快,懸浮車就停在了破雲苑門口。
蘇燼下車,走進別墅。
這裡本來就是他的領主府,她出入這裡任何一個地方都不需要門禁。
然而別墅大廳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
蘇燼皺了皺眉,釋放出精神力略微感知了一下,然後直接抬腳往樓上走去。
走到二樓,蘇燼推開主臥的門,走了進去。
主臥的房間是一個套間,他沒在外面看見陸時衍的身影,便徑直往內走去。
然而當她推開門一眼望去,當場就愣住了。
房間裡,燈光昏暗,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陸時衍此刻正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衫。
是的,只有一件。
聽見門口傳來的響動,他緩緩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阿燼,你怎麼才回來?」
那聲阿燼裡面藏著無盡的渴望和眷戀,讓蘇燼心尖兒猛地一顫。
蘇燼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伴隨著腳步的靠近,床上的情況也越來越清晰地展現在眼前。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性感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膛。
襯衫略長,遮住了重要部位,卻又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只是那件襯衫,與其說是白色,不如稱之為透明。
而且此時那件襯衫已經被薄汗打濕,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和肌肉線條。
就連那兩抹深紅都格外醒目起來,像開在雪地里的兩朵紅梅。
隔著衣服看清楚衣服下的景象,蘇燼只覺得口乾舌燥。
試想一下,下了班被窩裡躺著這樣一個人在等你。
這誰頂得住啊?
蘇燼咽了咽口水,心跳不自覺加速了幾分。
她在他期待而渴慕的眼神中,緩緩靠近。
她在床前站定,低頭看著他。
陸時衍早已戴著她喜歡的道具在床上等了她許久,此時早已按捺不住身體深處洶湧的渴望,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拉上床。
蘇燼沒有拒絕,順著他的力道,將他壓在身下。
「唔……」陸時衍悶哼一聲。
她剛剛下壓的動作有些重,弄疼了某處本就脆弱的地方。
蘇燼聽見他的悶哼,目光下移,一眼便瞧見了讓他面色潮紅的罪魁禍首。
瞬間,蘇燼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眼神曖昧的看向他的眼睛:「自己玩自己,好玩嗎?」
他輕輕拉過蘇燼的手,將其放在自己身上亟待安撫的地方:「阿燼,幫幫我,好不好?」
蘇燼只覺得一陣酥麻從尾椎骨直竄向天靈蓋。
太勾人了!
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陸時衍!
看來,她對掌下這具身體的開發還遠遠不夠。
仿佛是看出了蘇燼的心思,陸時衍紅著臉將她的手按得更緊了些,聲音低啞:「阿燼,求你了……」
蘇燼忍了又忍,最終決定還是不忍了。
她俯身,一把扯掉他身上薄如蟬翼的襯衫,讓他徹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陸時衍閉上眼睛,身體緊繃而顫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
她低下頭,近距離凝視著他健碩結實的身體,眼神熾熱如火。
「陸時衍,這可是你主動招惹的!」她低聲說道,聲音也變得沙啞。
陸時衍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雙手緊緊地抱住她,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向自己。
反正臉都已經丟的差不多了,他也不在乎了。
「是。」陸時衍說話的聲音有輕微的顫抖:「是我主動勾引你的,妻主大人……」
「您想對我怎麼樣,都可以……」
聽見最後這句,蘇燼眼睛一亮。
她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衣裳,翻身壓了上去,俯視著陸時衍的眼睛:「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
「今晚可不能後悔求饒……」她低聲湊近他耳邊:「因為求饒也沒用……」
陸時衍點頭,摟住她的腰,將她用力拉入懷中。
蘇燼胡亂吻上他的唇,動作粗暴又熱烈。
她的手指划過他的胸膛,一路往下,四處點火,最終停在他身體的某處。
陸時衍渾身一僵,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
「阿燼,輕點……」他蹭著她敏感白皙的脖頸,低聲求道。
蘇燼不理他,反而更加用力了幾分。
陸時衍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著回應著她的熱情。
兩人糾纏在一起,誰都沒有提今天見面的不愉快,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只有欲望在空氣中瀰漫發酵。
不知過了多久,室內再次響起陸時衍沙啞的低吟:「妻主,我不行了……受不住了……」
「不,你可以的。」蘇燼的聲音依然強勢有力:「乖,再堅持一下……」
一隻素白如玉的手伸了過來,堵住了他的嘴,也制止了他即將出口的求饒聲。
「等一下,就讓你S……」
陸時衍閉上眼睛,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無聲無息地滴落在枕頭上,消失不見。
他喘息著欲拒還迎,最終還是屈服在她的強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