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墜樓的少女叫林詩雅。
而陳軒,應該就是這個男孩,也就是林詩雅的男朋友。
林詩雅的年紀看起來,應該是剛從學校踏入社會不久。
這一點,從她房間裡的物品中,就能看出來。
可按照蘇予尋的記憶來看,這個叫陳軒的男孩,並沒有來參加葬禮。
為什麼?
早日修成正果,意指的又是什麼?
整個事件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謎團,使人深陷其中。
金宇乘坐電梯,來到了3樓。
剛下電梯,他就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呸!媽的,真他娘的倒霉。」
自從進入這個副本後,他的壓力還是很小的。
他所出現的房間,與自己的房間相差無幾。
還算聰明的頭腦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自己的人設也剛好就是自己。
金宇當時就覺得,這個副本簡直就是送給自己的。
這樣一來,副本的限制就對自己小了許多。
正當他竊喜的時候,他突然想起整個副本的主人公,也想到了公寓已經被封鎖,那麼葬禮就得在家中舉行。
金宇換好黑衣,早早地就去了6樓,打算碰碰運氣,
沒想到,其中的一戶人家,確實在舉辦葬禮。
他看著屋內烏泱泱的人,打算以左鄰右舍的身份前去弔唁。
在遺像前鞠過躬後,他就開始四處打量,研究起這幢房子的布局來。
偷偷嘗試過後,金宇找到了林詩雅的房間。
他快速閃身進入後,就開始翻找起來。
整個屋子都被他翻了個遍,卻沒有發現異常。
金宇坐在書桌前休息,不論是自殺還是他殺的痕跡,他都沒有找到。
他一拳砸在書桌上,震得書桌上整齊摞起的書,變得有些雜亂鬆動。
金宇突然把目光投到了這摞書上。
他看著書,思索了幾秒,然後開始粗魯地翻找起來。
沒過多久,他就在這堆書籍資料里,找出來了一張照片。
從照片上來看,這個叫陳軒的小子,一定就是林詩雅的姘頭。
這可是個重要線索。
金宇本想將照片帶走,防止其他人找到,好獨占這條線索。
可他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蘇予尋撞了個正著。
在看見蘇予尋的那一刻,金宇的確是感到有些震驚。
他著實沒想到,能在這個副本中碰到蘇予尋。
既然蘇予尋也是主播,那他就算當著蘇予尋的面,將照片帶走,也不算是暴露身份。
就當金宇想這麼做的時候,餘光突然掃到了蘇予尋身後的溟淵和藍悅橙。
雖然這兩人看起來像是和蘇予尋一起的,但也不能保證就都是主播。
尤其是那個堪稱完美的男人,要真是主播的話,別說是實力,就這長相就不可能籍籍無名。
不是誰都像他這麼幸運的,這兩個人極有可能是蘇予尋這個角色身邊密切的人,為了增加角色扮演的難度,所以才會一起出現。
萬一偷拿照片的事情被宣揚出去,外面現在這麼多人,他豈不是插翅都難飛?
出于謹慎,金宇最終還是將照片放回了桌子上,然後趁早離開。
反正照片他都已經看過了,就算壟斷不了線索,他也要做第一個找到線索的人。
金宇從林詩雅房間中出來時,林詩雅的父母還處在悲傷之中,周圍的人們都在不住地勸慰著他們。
金宇適時地插進人群中,他站在一個中年男人的身邊,裝作悲痛般地說道:「你說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說沒就沒了呢?可叫她的父母怎麼辦好啊?」
聲音里充滿了同情和惋惜。
中年男人狐疑地看了他好幾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好心了?
金宇看著中年男人的目光,心裡突然『咯噔』一聲。
壞了!
他現在這個角色的人設,如果真的是跟他本人的性格一樣的話,那他必然不會說出這種話。
怎麼辦?要露餡了!
中年男人越看越覺得可疑,他不確定地說:「我還說呢,你居然也會來參加葬禮?」
金宇在心中尋找著說辭,突然,他腦內靈光一閃。
他誇張地說道:「嗐!那姑娘都沒了,我能不來嗎?怎麼,當著人家父母的面,你覺得我不應該來?」
這話一說出口,搞得那中年男人說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臉色霎時變得難看起來。
金宇見男人吃癟,心情大好。
他也不敢把人得罪得太狠了。
金宇湊近男人,裝作哥倆好的樣子說:「哎,大哥,你說這葬禮上的人,是不是來得不全啊?」
他剛才從房間裡出來之後,就開始打量這屋裡的人了。
根本就沒有看見那個叫陳軒的小子。
而那個被林詩雅母親指認為『殺人兇手』的女孩來的時候,他恰好在林詩雅的房間裡專心翻找。
屋外本就吵鬧,他也就沒有在意。
「你問這個幹什麼?」
中年男人奇怪地問。
「那我都來了,他們還不來,不是不給人家面子嗎!」
中年男人剛被金宇將了一軍,再加上覺得他說的也對,便和他打開了話匣子:「確實有幾個人沒來,也不知道都在忙些什麼!」
「陳軒也沒來啊!」
金宇故意說出了陳軒的名字。
「你說3樓新搬來的那孩子?也許是不熟悉吧,除了他,剩下的可都是老住戶了。」
3樓?
新搬來的?
絕對有問題!
金宇臉上盪開笑容:「嘿嘿,既然這弔唁也弔唁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就向著門外走去。
「哎,你這人……」
許是不想驚動其他人,中年男人沒有將話說完。
呸!葬禮都沒結束,就急著走,我看你就是來湊熱鬧的!
中年男人在心中腹誹道。
知道了陳軒的樓層數,金宇就急忙趕了過來。
一層樓只有兩戶住戶,而現在,公寓裡絕大多數的人,都去參加葬禮了。
「咚咚咚——」
金宇在敲過一扇門無人應答之後,便敲響了第二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