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可是情侶呢!」
溟淵直白地應承著,伸手攬過了蘇予尋的腰,將他摟入懷中。
貼著溟淵堅實飽滿的胸肌,蘇予尋有些不習慣。
他稍微拉開了點兒距離,剛想說話,頭就被一隻大手按在了肩膀上。
「不想要消息了嗎?」
溟淵在蘇予尋的耳邊輕聲低語。
蘇予尋心中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但是,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也很怪異。
「那也不用這樣,給我鬆手。」
他衝著溟淵的耳朵說道。
溫熱的氣流吹過耳邊,使溟淵感覺有些痒痒的。
真奇妙。
溟淵聞言後,如蘇予尋所願放開了他,心中划過一絲可惜。
蘇予尋從溟淵的懷中起身,但卻伸手牽住了溟淵的一隻手。
他面帶微笑地看向張姐:「這樣可以了嗎?」
聲音怎麼聽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可以,可以,這才是小情侶該有的樣子嘛!」
張姐眉開眼笑的,雙眼都快眯成了一條細縫,掛在略顯臃腫的臉上,看著有幾分怪異。
溟淵低頭看著握住自己左手的修長手掌,有些失笑。
他將自己的手指插入蘇予尋的指縫中,與之十指相扣。
【這個張姐,是猴子派來的助攻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BOSS明目張胆地占主播便宜!】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我受不了了!我看不了這個!】
【這又牽手,又摟腰的,是真不拿我當外人啊!】
【切!戀愛中小情侶的酸臭味!】
【不是,他們這不只是人設而已嗎?你們怎麼都這麼激動?】
【兄弟,你醒醒吧!我敢說,遲早有假戲真做的那一天!】
【就算是人設,那便宜不也讓他占去了?我也想握老婆的小手,摸老婆的小腰。吸溜!】
蘇予尋忽視著從手上傳來的握力,他繼續詢問著:「所以張姐,你們剛才到底在聊什麼?」
許是對他們兩人的表現很滿意,張姐毫無隱瞞地對著蘇予尋說:「嗐!還能說什麼,出了這樣的事,作為同一幢公寓裡的住戶,我不得安慰安慰老林。」
張姐轉動著眼珠,向著四下看了看,然後一臉的神秘:「劉琴平時對詩雅管的比較嚴,林為又什麼都聽老婆的。虧了詩雅這孩子懂事,一家人也算過得和睦。可不知怎麼地,這孩子突然就從樓上掉下去了,劉琴還跟警察一口咬定,詩雅是被人害死的。這不,才因此把公寓給封了的。」
蘇予尋聽後低頭沉思,剛抓到點頭緒,就又聽張姐說道:「自從詩雅死後,一到深夜,時不時就能聽見走廊里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響,大家都說是詩雅的鬼魂回來了!」
張姐說完後,還象徵性地打了個哆嗦。
「那張姐你知道,林詩雅是從幾樓墜下去的嗎?」
蘇予尋乘勝追擊地問道。
張姐想了想,說:「就是她家那層啊。自從詩雅墜樓之後,劉琴的精神狀態就不太好,所以大家私下裡都在猜測,詩雅是不是因為壓力太大了,所以才一時想不開的。劉琴因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就幻想著有一個兇手殺了詩雅!」
張姐神情激動,說的好像真的一樣。
「那陳軒……」
還沒等蘇予尋問完,張姐就突然說:「哎呀,都這個時間了,我得回家做飯去了!」
然後便火急火燎地向著樓梯的方向走去了。
不知道是真的急得連電梯都等不了,還是不想再向蘇予尋多透露些什麼。
蘇予尋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除此之外,在剛才交談中,蘇予尋還得知了林詩雅的父親叫林為,是一名建築工程師,而母親劉琴,則是一名家庭主婦。
聽張姐的講述,劉琴對林詩雅平時的管教極嚴,林為又都是什麼都順著妻子。
這就造成了林詩雅對這個家,感覺到極其的壓抑。
林詩雅柜子中連一件暴露一點的衣服都沒有,甚至連睡衣都是長衣長褲,這是不是也是因為劉琴?
而且,在林詩雅的房間中,除了一些學習用的資料和書籍外,幾乎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了。
就連女孩子最愛的化妝品和零食都沒有一點,整個房間整潔卻單一。
由此看來,那張照片背面的『早日修成正果』,就不是指的結婚,而是公開,得到父母的認同。
可是,既然林詩雅的父母不知道她的這個『神秘』男友,那照片為什麼還會出現在如此醒目的地方,以至於金宇能夠輕鬆找到?
從劉琴對林詩雅的掌控欲來看,她是不可能不進出林詩雅的房間的。
林詩雅應該不會那麼大意。
而在林詩雅的房間中,有關於陳軒的,也就只有一張照片而已。
還有那個出現在葬禮上的女孩又是誰,為什麼劉琴會說,是那個女孩害死了林詩雅?
而那個女孩,又為什麼會表現出那麼複雜的情緒?
溟淵見蘇予尋思考得出神,便自顧地按下了電梯。
抓著蘇予尋的那隻手,也暗自地緊了幾分。
蘇予尋沒有注意到溟淵的小動作,任由溟淵牽著他進了電梯。
等快要到家的時候,蘇予尋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兩個人的手還牽著。
「鬆手。」
蘇予尋舉起兩人相握的手,冷冷地說。
溟淵乖乖地放開了手,沒有做什麼其他的舉動。
蘇予尋轉身去開門,心中閃過一絲詫異。
沒想到溟淵這回倒是聽話。
不管真假,他都從張姐這個NPC這裡,獲得了不少的信息。
是因為刷到了這個NPC的好感度嗎?
就因為那些莫名其妙的肢體接觸?
這是什麼不正經設定的NPC?
蘇予尋坐在沙發上,考慮著下回要不要換個NPC嘗試下。
旁邊的位置一沉,溟淵自然地坐在了蘇予尋的身側。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溟淵放鬆地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趣地注視著蘇予尋。
蘇予尋悠閒地將長腿交疊,他瞥了溟淵一眼,唇邊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簡潔明了地說了一個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