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彩蛋:你有我沒有(上)
【作者最好的朋友傾情贈予,渣作者涕淚橫流!本彩蛋與正文無關,請分開食用!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喜歡的寶子們請吃!】
蘇予尋上班後……
薩麥爾看著元元的眼神變得危險,他不悅地說:「元元,你已經連續幾個晚上霸占尋尋了,到底想霸占到什麼時候?」
元元抬起稚嫩地小臉,冷冷地看著薩麥爾:「是哥哥喜歡跟元元一起睡。」
薩麥爾頓時眼中布滿了殺氣:「小鬼,別逼我動手揍你!」
元元的眼神一厲,暴虐的情緒在心頭瘋長:「你可以試試。」
「薩麥爾!」路西法看著面前的兩人,神性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表情。
一股原始的恐怖威壓撲面而來,空氣中震盪著一股看不見的能量。
一直沒說話的玄漠眼神淡漠地看著薩麥爾和元元兩人,隨後他將目光移到路西法的身上,突然展顏笑了起來,開口說了一句:「怎麼連你都來了,你也想跟哥哥一起睡嗎?」
路西法聽見「和哥哥一起睡」這幾個字後,那雙幽深的眸中不再是之前的那般冰冷無情,而是染上了一層貪婪的,毫不掩飾的灼熱躁動。
玄漠漫不經心地勾著唇:「既然大家都想和哥哥一起睡,那不如讓我們玩個遊戲吧!」
該隱皺著眉,思索了幾秒:「什麼遊戲?」
就連一直沉默的醫生也抬頭看過來。
玄漠見大家似乎都有興趣,玄漠衝著他們,露出了一個帶著痞氣的微笑:「『你有我沒有』贏了的人今晚就可以和哥哥一起睡,怎麼樣?」
瑪門神色慵懶,帶著幾分興趣地說:「聽起來,還不錯。」
阿淵坐在沙發上,無處安放的大長腿蜷縮著。
他低著頭,修長好看的手指之間,正在擺弄著一個薄薄的小方塊,中間還有一個圓形的凸起,眸底閃過一絲笑意:「怎麼玩?」
玄漠收回目光,他的眼中帶著笑意:「如果大家沒意見,那我就說一下遊戲規則。
首先,伸出十根手指。
第一個人首先說出自己做過的一件特別的事情或者擁有的一個特質,比如「我和哥哥聊過天」。
從第二個人開始,依次回應。
如果自己有同樣的經歷或特質,就說「我也有」,並講述相關經歷或特質的具體情況;
如果沒有,就說「我沒有」,然後放下一根手指。
接著這個人再說出另一件自己做過的獨特事情,比如「我和哥哥牽過手」。
遊戲依次進行,每個人都要根據前面的人所說的內容進行回應,並提出新的內容讓其他人回應。
最後,還有手指沒有放下的人,就贏了。
都聽懂了的話,那麼,遊戲開始!」
眾人都仔細的聽著玄漠所說的遊戲規則,沒有問題後,大家圍坐在餐桌前面。
按照順序,分別是:溟醫生,該隱,薩麥爾,瑪門,路西法,元元,阿淵和玄漠。
「溟醫生,從你開始。」玄漠打了個哈欠,慢條斯理地說。
溟醫生眸色微深,他是第一個遇到蘇予尋的,沒有其他碎片和蘇予尋接觸的時間長。
斟酌片刻後,他冷聲道:「我送過尋尋一個耳釘。」
「呵!」薩麥爾第一個收起一根手指。
隨後其他人也跟著收起自己的一根手指,溟醫生說的這個其他人的確沒有。
接下來,輪到了該隱,他微微眯起眸子,似乎是在回味當時的情景:「尋尋主動讓我吸過他的血。」
「呵!」又是薩麥爾第一個收起手指。
「除了你,還有誰會變態到去吸尋尋的血?」瑪門冷哼一聲,尋尋的一切都應該是他的。
終於輪到薩麥爾,他眼神微閃,完美的唇型勾起,極具攻擊性的眉眼中儘是溫柔:「尋尋寶貝兒送過我一朵玫瑰花,他還說,鮮花配美人,覺得它很很襯我。」
眾人不約而同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默默放下了一根手指。
輪到了瑪門,他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因為他和蘇予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交流,除了他想強迫蘇予尋之外。
「我差一點就和尋尋……」說著他看了一眼路西法,要不是他當時阻止,自己已經得手了。
「無恥!」薩麥爾憤怒地一拍桌子:「你竟然想強迫尋尋?」
「我只是想得到他。」瑪門勾了勾唇:「在座的各位不都想得到尋尋嗎?我們彼此彼此吧。」
「夠了!」路西法冷哼一聲。大家紛紛把手指放下。
雖然都想得到尋尋,可不得不承認,能真的做出這個舉動來的,只有瑪門那傢伙。
路西法的聲音低沉甚至還帶著點兒不易察覺的沙啞:「我和尋尋接過吻。」
「我也和尋尋接過吻啊~」阿淵依舊把玩著手裡的『不明物體』。
「初吻。」路西法用著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說:「而且是他自己說想要的。」
「你這是偷換概念!尋尋說的明明是想要硬幣!」薩麥爾一提這個就生氣。
差一點他就可以親手把硬幣交給尋尋了,都是這個路西法突然甦醒,害他當時連尋尋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但不可否認,即便是路西法投機取巧了,那個吻也的確是蘇予尋的初吻。
眾人再一次放下一根手指。
元元張開的小嘴,吐出了幾個字,帶著小孩子特有的稚嫩:「哥哥餵我吃過飯。」
不出所料,大家再一次放下一根手指。
阿淵露出了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我男朋友給我做過牛排。」
「還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玄漠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一頓牛排炫耀一輩子嗎?」
「可我有你沒有啊。」阿淵聽了玄漠的話一點也不惱。反正還有其他事是他和尋尋做過而別人沒做過的。
今晚的尋尋一定是他的!
毋庸置疑,阿淵話音落下的時候,大家又放下了一根手指。
玄漠伸了個懶腰:「我曾和哥哥被綁在一根鐵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