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彩蛋:你有我沒有(下)
一輪遊戲下來,戰況非常激烈,因為大家都放下了八根手指。
每個人都剩下兩根手指,大家都有和蘇予尋做過,而別人沒有做過的事。
溟醫生眉頭微蹙,他實在想不到什麼事情了,想來想去就只有那個事還算特別:「我舔過尋尋的傷口。」那傷口還是他造成的。
這一次,不是所有人都放下手指。
該隱用手撐著下巴,沒有放下手指:「我也舔過尋尋的傷口。」他都吸血了,當然舔過傷口了。
薩麥爾也沒有放下手指:「我也舔過。」
瑪門和路西法猶豫了一下,放下了自己的手指。
元元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放下了一根手指,哥哥倒是舔過他的傷口。
阿淵沒有放下手指:「我舔過尋尋的傷口呢。」
玄漠皺了皺眉,放下了一根手指:「哥哥和我在一起都沒有機會受傷!」
輪到了該隱,他雙腿交疊,輕輕吐出幾個字:「我和尋尋跳過舞。」
這下除了該隱以外所有人都放下了一根手指。
效果立竿見影,剛才只剩下一根手指還舉著的元元,瑪門,路西法和玄漠,瞬間就被淘汰了。
玄漠站起身:「哎呀,真可惜,看來今天也不能和哥哥睡了。」
元元眼神一暗,低著頭沒有吭聲。
路西法冷哼一聲,直接消失,不知道去哪了。
瑪門也是有些嫉妒地看著剩下的幾個人。
「那我們繼續吧?」阿淵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四個人,都只剩下最後一根手指了。
該隱說完了,下一個輪到是薩麥爾,他直接開口道:「我和尋尋打過架。」
沒錯,他上來就跟蘇予尋打了一架。
「打了尋尋,你還挺驕傲啊!」阿淵嗤笑一聲。
薩麥爾老臉一紅,沒反駁,只要能和尋尋在一起,他可以不要臉。
這一次該隱默默放下了最後一根手指,打老婆可不是一個紳士該有的風度。
溟醫生因為是和蘇予尋第一次見面,所以有過一個短暫的衝突。算是打過一架。
阿淵笑了一下,因為他和蘇予尋在床上打了一架。
現在又淘汰了一個人,現在只剩下,溟醫生,阿淵和薩麥爾了。
阿淵這次想的時間格外長,想了幾分鐘才開口:「我和尋尋躺在一張床上……」
元元有些憤憤不平地看著阿淵,他早怎麼不說躺一張床,非要說什麼牛排。
溟醫生放下一根手指,起身離開座位。
他和哥哥明明也在一張床上睡過。
薩麥爾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目光,現在只剩下兩個人了。
他只要再說一個阿淵沒有的,今晚就可以和尋尋一起睡了。
他要好好想仔細想。
「我……我和尋尋……」他和蘇予尋還做過什麼?
牽手?擁抱?這些好像阿淵都和蘇予尋做過,而且還是蘇予尋主動去做的。
阿淵也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薩麥爾和蘇予尋連接吻都沒有過。
今晚尋尋一定是他的!
這時薩麥爾突然靈光一閃,他露出了一個肆意張狂,充滿邪性的笑容說:「我被尋尋寶貝踹下床過!我有你沒有!」
阿淵聽後愣了一下。
被尋尋踹下床!!!!
他還……真沒有……
哪怕他們兩個在床上打的那麼『激烈』,蘇予尋騎在他身上,也沒有把他從床上踹下去。
「我贏了!今晚尋尋寶貝兒是我的了!」薩麥爾站在阿淵的面前,一臉的興奮與愉悅。
阿淵面色陰沉,他的確是輸了,怎麼也沒想到,最後贏的人,竟然是薩麥爾。
早知道,他剛才就應該說跟尋尋接吻的。
「好啦,遊戲結束,薩麥爾贏了。」玄漠賤賤的聲音響起:「阿淵,你輸了。」
阿淵好看的眉微微皺起,一言不發。
…………
當天晚上。
蘇予尋側身躺在了床上,並沒有理會薩麥爾。
薩麥爾並不介意。
他靜靜地看了蘇予尋幾秒,然後動身躺在了蘇予尋的身側,有力的手臂環住了蘇予尋的腰身,將他整個人抱在了懷中。
蘇予尋感受著身後堅實的觸感,剛閉上的雙眼瞬間睜開,他語氣中帶著責備:「老實點。」
他之所以喜歡和元元一起睡,就是因為元元最多在他臉上親一親,從來不對他動手動腳。
蘇予尋用力拽著腰間的手,卻怎麼也拽不開。
薩麥爾貼在蘇予尋的後頸上,在他的耳邊輕聲說:「尋尋寶貝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言語中滿是寵溺。
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蘇予尋的耳朵瞬間被刺激得帶上了一抹艷色。
蘇予尋閉上眼,遮住了眼中微弱的慌亂。
他忽視著身後的人,開始閉眼睡覺。
薩麥爾看著蘇予尋的側顏,眼神火熱。
滿腔的喜愛和快要壓抑不住的欲求呼之欲出。
他閉上眼,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手中不自覺地緊了緊,強迫自己入睡。
次日,天空微亮。
朦朦朧朧間,蘇予尋覺得腰間好像有什麼東西硌著他。
他動了動身體,向著床邊那邊挪去,橫在腰間的粗壯臂膀突然用力地收緊,將他向後面拉去。
他霎時撞進了一個堅硬結實的懷抱,同時也撞上了那個硌人的東西。
一瞬間,蘇予尋的大腦就清醒了過來。
他咬著牙,抓起腰間的手,然後起身一腳將身後的人踹在了地上。
「咚——」
薩麥爾摔在地上後驟然驚醒,他猛地睜開凌厲的雙眸,眼中布滿了迷茫。
薩麥爾從地上爬起來,有些不明就裡。
他無辜地問:「尋尋,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蘇予尋起身,壓了壓心中尷尬的情緒,幽幽地開口:「抱歉,條件反射。」
說完,轉身就走出了房間,只留下一臉迷惑的薩麥爾。
等蘇予尋上班以後。
薩麥爾站在門口,他身姿挺拔,一張俊臉睡眼惺忪,正抬手打著哈欠。
瑪門看著薩麥爾,臉上帶著些不滿,他激動地問:「薩麥爾,昨晚你對尋尋做了什麼,為什麼他早上臉色不太好?」
薩麥爾的臉上瞬間掛起迷人的笑容。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過性感的下唇,眼神火熱曖昧:「尋尋又把我踹下床了!」
好像他舔的不是自己的唇,而是蘇予尋的似的。
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