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來到一個下雨的夜晚,隨著鏡頭往下拉,就看到了
一把黑色雨傘下,蹲著的兩個人,吳所謂穿著雨衣,兩人旁邊停著一輛拉滿貨物的三輪車
突然姜小帥有些等的焦急的語氣傳來、「怎麼還沒來啊?」
「不知道啊!」聽吳所謂回姜小帥的話,語氣中也有些著急了……又繼續開口
「按理說應該快到了,」剛說完這句話,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突然遠處傳來了,遠光燈的光束,兩人激動到
「真來了,真來了」吳所謂激動了看著姜小帥
「那我先撤了」
「好」
「加油」
「加油」說完姜小帥就躲到不遠處的樹後面藏了起來,
吳所謂來到三輪車旁邊,吳所謂費力的推著三輪車往上走,
後面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吳所謂向後看去,他看到車子越開越近,他推車的樣子就更加的吃力了,
隨著鏡頭來到車裡,原來車裡的人是池騁和剛子,他們看著前面擋著他們路的三輪車,還有正在吃力拉車的人
剛子認出了拉車的人,鬱悶的開口「不是,怎麼又這小子,」
吳所謂費力的拉著三輪車,半天拉不動,
池騁也看著面前,費力半天都沒拉動車的吳所謂,看著前面的吳所謂,池騁突然來了興趣,
「又是他,我下車看看」說完池騁就打開了車門,打著一把傘下車了,
吳所謂聽見車門大開又關上的聲音,發出了一聲輕笑,把笑起來的嘴裡壓了壓,又賣力的表演起來,用力的拉著車
池騁看著吳所謂的背影,慢慢朝著他走近,
姜小帥則在樹下看著池騁下車,靠近吳所謂,看到這一幕,也滿意了,第一步完美成功
隨著池騁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吳所謂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猙獰,
池騁來到吳所謂的身邊,聽著吳所謂發出得聲音,就這樣看了一會,突然說話
「又是你啊!」
吳所謂聽見池騁的問話,沒有搭理他,依然在推著車,
池騁見吳所謂不搭理自己,突然就坐在了吳所謂的車上,
吳所謂看見池騁的動作,不好的預感來了,立馬想要阻止他,可是池騁沒有搭理他,
池騁的重量上去了,吳所謂就更加拉不動了,一直使勁不讓車滑下去,對著池騁說
「不行,不行」
池騁就這樣看著吳所謂費力的拉住車不讓他往下花,看著他就嗤笑了一下說道「你說你要什麼沒什麼,怎麼還活得這麼得勁」】
(大寶,你這表情真的是好猙獰啊!)
(帥帥,下雨天站在樹下,小心點,注意安全啊!)
(帥帥,你那一臉的姨母笑,好可愛,感覺好像我磕CP的時候的樣子啊!)
(池騁,你家大寶自己送上門了,還不快點啊!)
(大寶,加油,加油,這小心機滿滿啊!好一個願者上鉤啊!)
(大爸,咱就說,你坐上去的時候,有沒有考慮你褲子濕了,難不難受啊!看你乾脆利落的動作,我想你應該是沒有考慮過吧!)
(大爸,你故意的吧……)
屏幕上的車剛穩穩停住,池騁推開車門的那一瞬間,屏幕外的小弟們瞬間炸開了鍋,交頭接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混著幾聲壓低的驚嘆,反倒比屏幕里下雨的動靜還要熱鬧幾分。
有人攥著手裡的煙忘了抽,菸蒂燒到指尖才驚覺,咋咋呼呼地撞了撞身邊人的胳膊:「我靠,真下了?」
旁邊那人早瞪大了眼,眉頭擰著又鬆開來,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可不是嘛,換以前這種場面,他坐在車裡發句話就夠了,哪用得著自己邁步下來?」
離得近些的幾個小弟看得更清,盯著屏幕里池騁挺拔的身形,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好奇:「你們說池少為了吳所謂?真是看上了,不然能這麼輕易就下來了」
這話一出,立馬有人附和點頭:「指定是!不然誰能讓池少這麼破例?平時咱們連跟他多說一句話都得掂量掂量,他倒好,親自下車,這待遇也太頂了!」
也有心思細膩些的,摸著下巴沉吟,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你們別光看熱鬧,池少肯這麼做,說明那小子在他心裡分量絕對不一般,往後見著可得多留意,別不長眼衝撞了。」
還有年紀稍輕些的小弟,滿眼都是崇拜,忍不住感嘆:「池少也太帥了吧,連下車這動作都這麼有范兒,不過是真沒想到,他也會有這麼上心的時候!」
議論聲里,有好奇,有震驚,有揣測,還有藏不住的訝異,沒人不覺得意外——
畢竟在他們眼裡,池騁向來是高高在上、萬事都懶得親力親為的性子,如今這般破例,實在是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鏡。
郭城宇抱著胳膊靠在沙發上,視線落在屏幕里池騁穩穩落步的身影上,眼底翻著明晃晃的調侃,
語氣里滿是揶揄,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遭人聽清:「哎喲,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是真沒想到啊!」
他挑著眉,往旁邊瞥了眼眾人,又轉回頭盯著屏幕,嘴角勾起促狹的弧度:
「以前是誰說半步都懶得挪,天大的事都得讓人湊到跟前兒?今兒倒好,人家小子就那麼站那推車,你倒麻溜,二話不說就下車了,這轉變也忒快了點吧?」
說著他忍不住嗤笑一聲,語氣里的打趣更濃,還帶著幾分「看透一切」的瞭然:
「再說你這事兒辦的,也太損了吧!明知道吳所謂那小身板,下雨推著三輪車就夠費勁了,你倒好,故意湊上去坐,生怕他不累是吧?」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里添了幾分玩味:
「我看你哪兒是刁難人,分明是存心折騰他,想讓他記著你唄?不然犯得著跟個三輪車較勁兒,還非得坐上去添重量?池騁啊池騁,你這點小心思,可別以為沒人看出來!」
末了還衝旁邊人擠擠眼,補了一句:「你們說是不是?咱們這位向來眼高於頂的池少,也有願意放下身段,陪著人折騰的一天,這稀罕程度,可比看啥熱鬧都有意思!」
池騁聞言側頭掃了郭城宇一眼,眉梢微挑,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眼底卻藏著點被戳穿的漫不經心,
伸手扯了扯衣領,語氣懶懶散散還帶著點理直氣壯:「少在這兒陰陽怪氣,我樂意。」
他頓了頓,目光落回屏幕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懟回去的話帶著幾分霸道:
「我坐他三輪車怎麼了?他樂意讓我坐,你管得著?再說,他那點力氣,多練練才結實。」
末了還不忘剜郭城宇一眼,語氣添了點警告意味:「閒的沒事就閉嘴,」
汪碩的視線死死黏在屏幕上,指節攥得發白,連呼吸都下意識放沉了幾分。他盯著池騁邁步下車的動作,那挺拔的身形在他眼裡刺得晃眼,心底的不服像野草般瘋長,嫉妒更是順著血管往上竄,燒得他心口發悶發緊。
方才臉上還維持著的平和神色早褪得一乾二淨,眉頭擰成了疙瘩,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戾氣與不甘,
連眼神都變得銳利又陰沉,死死咬著後槽牙,腮幫子繃出冷硬的線條。
讓他嫉妒的是,池騁這般高高在上的人,竟願意為吳所謂放低身段,那般隨性又理所當然的模樣。
憑什麼?憑什麼池騁變心了,喜歡上了其他人?為什麼輕而易舉的對著別人動心了……
而他小心翼翼、步步為營,卻什麼都得不到。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布料扯破,喉間泛起一股澀意,嫉妒裹挾著不甘,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挫敗感,在胸腔里橫衝直撞,無處宣洩。
他死死盯著屏幕里池騁看向吳所謂時,眼底那不經意流露的溫柔,那點溫柔像針一樣,狠狠扎進他心裡,
讓他愈發煩躁,連周遭的議論聲都成了刺耳的噪音,只想衝上去撕碎眼前這刺眼的畫面。
池佳麗抱著胳膊倚在沙發上,目光黏在屏幕上沒挪開過半分,
活脫脫一副資深吃瓜群眾的架勢,嘴角那點促狹的笑意就沒壓下去過。
她眼睛瞪得溜圓,視線跟著池騁下車的動作掃來掃去,連他扯衣領的小動作都沒放過,指尖還時不時輕點著下巴,跟點評似的在心裡咂摸。
聽見郭城宇調侃,她先嗤笑一聲,眉梢挑得老高,眼裡滿是「我就知道」的瞭然,甚至還悄悄踮了踮腳,生怕漏了屏幕里池騁和吳所謂的半點互動。
等池騁懟完郭城宇,她更是忍不住捂嘴輕笑,肩頭微微顫動,眼神里八卦的光芒都快溢出來了,
還特意往旁邊湊了湊,耳朵支棱著,既想聽旁人的議論,又不想錯過屏幕里的任何細節。
看池騁望向吳所謂時那不經意軟下來的眼神,她嘖嘖兩聲,心裡把自家弟弟那點小心思猜得明明白白,手指無意識繞著發梢,嘴角笑意更深
平時在家橫得跟霸王似的弟弟,也有這般心甘情願栽跟頭的模樣,這瓜可比她平時聽的那些有意思多了,可得好好看仔細了。
岳悅攥著手機的手都在微微用力,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死死盯著屏幕里池騁和吳所謂,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住,都快咧到耳根了。
她全程屏住呼吸,等池騁下車那刻,差點沒忍住尖叫出聲,趕緊用手背捂住嘴,眼底滿是藏不住的興奮,
連身子都跟著輕輕晃了晃,滿心滿眼都是「磕到了磕到了」的雀躍。聽見郭城宇調侃池騁,她在心裡瘋狂點頭,
指尖還在半空悄悄比了個磕CP的小動作,心裡直呼般配;汪碩那邊的陰鬱她半點沒察覺,
滿腦子都是屏幕里兩人的互動,看池騁嘴硬的樣子,更是忍不住在心裡姨母笑,暗道口是心非!
活脫脫一副磕到真CP的狂熱模樣,連眼神都透著亮晶晶的期待,盼著屏幕里兩人能再有更甜的互動。
剛子揣著兜里的瓜子,咔嚓咔嚓嗑得正香,眼睛卻一瞬不瞬黏在屏幕上,嗑瓜子的動作都跟著池騁下車那一下頓了半拍,
隨即往手心啐了瓜子皮,撞了撞身旁李旺的胳膊,語氣里滿是看熱鬧的勁兒:
「嘿,看見沒?咱池少這是栽了啊!以前誰能讓他這麼上趕著?這小子有點東西!」
說著又抓了把瓜子塞嘴裡,眼神掃著屏幕里池騁站在三輪車旁的模樣,笑得一臉促狹,
「你說咱池少這是故意的吧?明知吳所謂推不動還往上坐,這不就是想刷存在感嘛!」
李旺沒嗑瓜子,手裡攥著瓶礦泉水,瓶蓋擰開半天沒喝一口,聽得剛子這話連連點頭,眼睛瞪得溜圓,語氣里滿是新奇:
「可不是嘛!換以前別說下車等了,人家遞杯水慢了點都得挨訓,今兒倒好,自己顛顛下車,還坐人小破三輪車,說出去都沒人信!」
剛子聞言挑眉,往屏幕里瞅了瞅,立馬附和著點頭:「還真是!剛才郭少調侃他的時候,他咋沒真生氣,原來是被戳中心事了!」
兩人湊在一起咬耳朵,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句句都離不開屏幕里的兩人,剛子嗑瓜子的節奏都跟著屏幕里的互動起伏,遇上池騁懟郭城宇的畫面,還忍不住嘖嘖兩聲:
「嘴硬心軟,典型的嘴硬心軟!」
李旺也跟著樂,抬手碰了碰剛子的胳膊,兩人一唱一和,眼裡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光芒,
既好奇池騁這破天荒的轉變,又覺得這齣戲比啥都有意思,連周遭其他人的議論都沒心思聽,一門心思盯著屏幕,生怕錯過半點細節。
池母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屏幕上,眼神複雜得很。
看著池騁利落下車,眼神不自覺追著吳所謂轉的模樣,她先是輕輕彎了彎嘴角,眼底漫開幾分真切的暖意。
這些年看著兒子總是一副桀驁孤高、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身邊從沒個能讓他這般上心的人,
如今見他願意為誰放低身段,那份藏不住的在意,做母親的怎麼會看不出來,心裡頭是實打實的高興,
只覺得兒子總算有了份能牽住他心緒的牽掛。
可這份歡喜沒持續幾秒,眉頭便緩緩蹙了起來,方才柔和的眼神里添了幾分憂慮,
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擺,心口也跟著揪緊。她想起那些關於吳所謂接近池騁的流原因,
他一開始就「目的不純」,一顆心就懸了起來,怎麼也落不踏實。她太了解自己的兒子,池騁性子偏執又驕傲,向來是要麼不沾,沾了就掏心掏肺,
可若是這份掏心掏肺,最後發現只是一場帶著目的的靠近,以他的脾性,哪裡受得了這般打擊?
她不敢深想,一想到兒子若得知所謂的真心全是假象,那原本就帶著幾分桀驁瘋狂的性子,會不會變得更加極端,
會不會把自己困在執念里走不出來,心口就像被什麼堵住似的,又悶又疼。
屏幕里池騁望著吳所謂時,眼底那點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此刻落在池母眼裡,卻成了最鋒利的刃,
讓她既盼著這份溫柔能有歸處,又怕這份溫柔最終變成刺向兒子的刀。
她悄悄嘆了口氣,目光再落在屏幕上時,只剩滿心的糾結,既盼著吳所謂後面會對池騁也是真心的,
又忍不住反覆揣度那些疑慮,那份又喜又怕、又盼又憂的情緒,纏得她滿心都是揪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