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上本來放的東西就多,結果池騁坐上去,簡直就是讓吳所謂本來就艱難的拉車,更加的雪上加霜了,
吳所謂受不了了,用盡全力保持著讓車子不往後滑,然後對著池騁艱難的開口
「你快起來,我……我要不行了……」池騁看著吳所謂的樣子,用沒有打傘的手按住車,對著吳所謂
「拿著」他示意吳所謂拿住傘,吳所謂看了池騁一小會,站直身體,接過池騁手裡的雨傘
吳所謂給池騁打傘,池騁給吳所謂把車推走了,這畫面,好和諧,
吳所謂看著池騁推著車,大眼睛轉了轉,一看就是再打什麼壞主意,下一秒一下坐在了車上,發出一聲「哎呦!」
池騁轉過頭看著坐在車上的吳所謂,吳所謂看著池騁看著他,他坐在車上一直哎呦……哎呦的,
「不行了,」池騁看了他一會,又認命的推著車往前走,加上吳所謂的重量,他都表現的很輕鬆,
吳所謂還在那裡表演「哎呦!真的太累了」
遠處的姜小帥,看著池騁很輕鬆的推著車,一邊看,一邊發出感慨「我靠,這簡直也太威猛了吧!」
姜小帥看的眼睛都直了,感慨的不行,沒留神,傘都往旁邊偏了,被雨淋到了,才反應過來,他看池騁都看愣住了
連忙又把傘移了回來,又繼續看著池騁和吳所謂的互動
這邊,池騁把車給推上坡了,就把車停住了,站直身體,把傘從吳所謂手裡搶了過來,
吳所謂都被池騁的動作搞蒙了,池騁什麼都沒說,就往回走了,吳所謂看著池騁的背影
「不是,」話還沒說完,池騁已經走沒影了,他就把身體轉正,笑了起來,
姜小帥看著池騁走回家坐上車,走了,發出感慨「帥啊……走了」
姜小帥看著池騁走了,他也從樹下走了出來,吳所謂看著車開過來了,立馬就把偷看的身體給坐直了
就這樣,池騁的車開過來,到吳所謂的位置時,池騁把車窗降了下來,兩人對視著,
吳所謂叫了一聲,但是車子沒停,開走了,走過去,車窗又升了起來,吳所謂笑了,
這時姜小帥也走到了吳所謂身邊,吳所謂看到姜小帥過來,站了起來,看著吳所謂道
「這回,你見到真人了吧!」
姜小帥看著還在得意洋洋的吳所謂,愣愣道「嗯,原以為是高估了你,現在看來,是低估了池騁」
吳所謂聽著姜小帥的話,臉上的笑容沒了,擦了一下臉上的雨傘,不爽道
「我靠……我就沒有一點機會壓制他了,」
姜小帥無奈的看著面前試圖掙扎的吳所謂,感慨「除非在夢裡」】
(大寶,你對自己和池騁是不是沒有清晰的認知,還是認命吧!)
(大畏,我支持你,加油,反攻成功)
(二媽,你那看呆的表情,收收吧!真不知道二爸要是看到這一幕,是什麼心情)
(帥帥,看來你對大爸的體力身材,很滿意吧,都看愣了)
(啊啊啊啊!要死了,兩人對視的這一瞬間,真的是好好磕,好心動,一張好看的臉,對面是一張更好看的臉,真的是好般配)
(看見這個對視的瞬間,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話,都說最好的獵人就是當獵物,突然覺得你們這場對弈,拉扯,到底誰是獵人,誰是獵物,疑惑啊!)
(大寶無奈的表情,真讓人心疼……)
一眾小弟看著屏幕,眼睛瞪得溜圓,連大氣都不敢喘,直到姜小帥那番直白又戳心的話落音,才紛紛炸開了鍋,滿是唏噓感慨。
有人咂著嘴拍大腿,語氣里滿是嘆服:「這姜小帥是真敢說啊,半點兒彎兒都不繞,一句話就把吳所謂那點心思戳透了!」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指尖點著屏幕里的姜小帥:「可不是嘛,心直口快得要命,想說啥就說啥,不藏著掖著,看著倒也痛快!」
目光挪到吳所謂身上時,眾人臉上的神色就複雜了幾分,還有幾分看熱鬧的微妙。
有人皺著眉低聲嘀咕:「吳所謂這是真不死心啊,都到這份上了,還想著跟池少掰掰手腕?」
這話一出,立馬引來一片附和,有人搖頭嘆氣:「池少是什麼人啊,那氣場那手腕,豈是說壓就能壓的?他這心思,怕是要落空了。」
也有看得更細的小弟,盯著屏幕里吳所謂眼底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咂摸出幾分別的意味:
「你們看他那眼神,倔得跟頭牛似的,明明姜小帥都把話挑明了,他愣是沒鬆口,這股執念也是沒誰了。」
還有人小聲補了句:「說句實在的,敢想壓池少的,他也算頭一個有這膽子的,就是有點不自量力嘍。」
角落裡有人沒吭聲,只是盯著屏幕里兩人的對話反覆看,半晌才憋出一句:
「姜小帥是直白,可也是實在話,吳所謂這股子韌勁雖強,可選錯了較勁的對象,終究是白費力氣啊。」
這話一出,周遭頓時安靜了幾分,眾人再看屏幕,臉上的感慨更甚,有嘆姜小帥的直爽,
也有嘆吳所謂的執拗,還有對這場沒頭沒尾的較勁,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唏噓
郭城宇的目光牢牢鎖在屏幕上,視線先黏在姜小帥身上時,結果就看到姜小帥看池騁看的愣住了
他的眉頭一皺,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鬱,看著這樣表情的姜小帥
那點沉鬱瞬間翻湧成明顯的不悅,下頜線繃得緊緊的,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邊,力道大得手指都泛白了。
沒等他將那股悶火壓下去,屏幕里吳所謂的心思被戳破,那股不服輸、擺明了還想和池騁一較高下的執拗勁兒,直直撞進他眼裡。
郭城宇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當即嗤笑一聲,側頭看向身旁的池騁,語氣里裹著毫不掩飾的調侃,
他伸手不輕不重地撞了下池騁的胳膊,眼神示意著屏幕,眉梢挑得老高:
「我說池騁,你這回是真栽了吧?」見池騁沒吭聲,他又往前湊了湊,語氣里的戲謔更甚,字字句句都戳著重點,
「你數數,吳所謂那小子都明里暗裡得罪你幾回了?換旁人,早被你扔出去八百回了,也就他,能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網開一面,居然還給他推車」
說到這兒,郭城宇瞥了眼屏幕里依舊透著倔強的吳所謂,忍不住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無奈又好笑的意味:
「你說你圖什麼?你這上勾的挺快啊!」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勁兒補了一句,
「合著你這忙了半天,吳所謂想的還是要壓你,不知聽著吳所謂的這話,你是怎麼想的」
話音落時,他還意猶未盡地搖了搖頭,眼底滿是調侃,
池騁聽著郭城宇一連串的調侃,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只垂著眼皮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指尖,
既沒反駁也沒應聲,仿佛那些話里的「栽了」「吃虧」都與他無關。
旁人只當他是被說中了心思懶得辯解,唯有他自己清楚心底翻湧的情緒。
等郭城宇的聲音落了,他才抬眼看向屏幕,目光精準鎖在吳所謂身上。
看著那人梗著脖子不服氣、明明底氣沒那麼足卻還硬撐著放狠話,非要擺出一副能壓過他的模樣,
方才還沉靜無波的眼底瞬間漾開淺淡的笑意,那笑意漫過眉梢眼角,連緊繃的下頜線都柔和了幾分。
他唇角微勾,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心裡暗忖:就這毛躁又倔強的樣子,還心心念念想壓我?
視線掃過吳所謂皺著的眉、抿緊的唇,連他下意識攥緊衣角的小動作都沒放過,只覺得這人渾身上下都透著股傻氣,
偏這份不服輸的執拗和藏不住的鮮活,戳得他心頭髮軟發燙。
那份旁人看不懂的縱容與偏愛,盡數藏在他凝望著屏幕的溫柔目光里,
明明是被挑釁,眼裡卻沒有半分慍怒,只剩「這小傢伙還真是越看越招人疼」的寵溺,
連心裡那句無聲的吐槽,都裹著化不開的溫柔。
汪碩的目光死死釘在屏幕上,分毫不敢偏移,當鏡頭給到池騁與吳所謂對視的瞬間,他的心猛地一沉,
後脊竟泛起一層細密的冷汗,心底的不安像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繞住五臟六腑,越收越緊。
他太熟悉池騁了,熟悉到能從對方細微的眼神變化里讀懂所有心思。
從前的池騁,眼底永遠是拒人千里的冷硬,帶著掌控一切的銳利與淡漠,對誰都不曾多施捨半分多餘的情緒,
可此刻屏幕里,池騁看向吳所謂的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那層慣有的冰冷外殼徹底褪去,餘下的是藏不住的專注,還有一絲連池騁自己或許都未察覺的縱容與玩味,
那目光黏在吳所謂身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卻又摻著難得的耐心。
汪碩指尖無意識地蜷縮,攥得掌心發疼,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他太清楚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麼,
這不是簡單的留意,更不是一時興起的玩味,是真真切切的興趣,是池騁對某個人上心的開端。
他沒回國前一直關注著池騁,從前池騁身邊的那些人不管是誰,
都沒能讓池騁露出這般神色,可吳所謂偏偏做到了,那個看似莽撞執拗,一次次衝撞池騁的人,竟就這樣輕易牽動了池騁的注意力。
他看著屏幕里吳所謂還帶著不服氣的倔強眉眼,再看向池騁眼底那份獨有的柔和,心底的不安愈發濃烈,
甚至摻了幾分慌亂。他太明白池騁的性子,一旦真正對什麼感興趣,便會傾盡所能握在手中,容不得半分差池,
而吳所謂這樣鮮活的存在,一旦被池騁放在心上,往後的局面,怕是再也由不得誰掌控了。
周遭的喧鬧仿佛都成了背景音,汪碩只覺得心口發悶,那份強烈的不安像潮水般湧來,
讓他連呼吸都覺得沉重,他盯著屏幕里那道對視的目光,腦海里只剩一個念頭:
池騁對吳所謂的興趣,遠比他想像的要深,這絕非好事
哪怕到了後面池騁知道真相了,會是他之前預料的那樣發展嗎?
突然不確定了,是不是不管是現在,還是屏幕里的池騁,都不會屬於我,回到我身邊了……
不會的……不會的,池騁不會原諒欺騙他的人,
岳悅的目光牢牢黏在屏幕里的池騁身上,眼神亮晶晶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心跳忍不住加速,指尖都微微發燙,心裡直呼他這充滿力量感的模樣也太有魅力,心動得快要藏不住。
可當鏡頭切到池騁與吳所謂對視的瞬間,她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瞪得圓圓的,心裡忍不住驚嘆——
兩人站在一起竟這般登對,一個氣場強大凌厲,一個鮮活倔強亮眼,顏值都拔尖兒,怎麼看怎麼養眼。
她嘴角不自覺上揚,心裡竟莫名生出幾分得意,暗自嘀咕:
果然自己眼光就是好,不管是池騁,還是吳所謂,全都是一等一的帥哥。
李旺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剛子,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語氣里滿是咋舌:
「你瞅池少對吳所謂這態度,也太寵溺了吧?也就吳所謂能有這待遇。」
剛子連連點頭附和,眉頭皺著,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可不是嘛!池少都這份上了,吳所謂還不死心,一門心思要壓過池少,他是真沒點清晰認知啊,這差距擺在這兒呢!」
李旺咂了咂嘴,指著屏幕里硬撐的吳所謂補了句:
「看著挺機靈一人,咋在這事上這麼軸?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跟池少較勁,這不純屬自不量力嘛!」
剛子瞥了眼屏幕里還梗著脖子不服輸的吳所謂,無奈道:
「估計是倔脾氣上來了鑽牛角尖,看不清倆人之間的差距,不然哪能執著成這樣。這也算是直男的倔強吧!畢竟讓一個直男那麼快的轉變自己的心裡,估計也是需要時間」
「而且他本來接近池少就是有目的的,又不是因為喜歡,也不像之前池少身邊的那些人,是為了錢,權,所以他這表現也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