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儲基地,池騁和剛子在倉儲基地,轉了半天了
剛子看到旁邊有兩個在清點貨物的工作人員,對這兩人招呼到
「來,給我看看」
剛子走向兩個人,把他們手裡的單子拿來看
「給,剛哥,」
池騁打量著左右兩邊的貨架,剛子也看完了單子,向著池騁走來,
「池哥,咱來倉儲基地也一個多月了,」
兩人邊說話邊朝著前面走去,
「人員車輛都調查過,也沒什麼風聲,你說董事長會不會,已經把蛇處理掉了」
「他不敢,」
「要那批蛇分批寄給散戶養呢?」
「他更不敢」
「也是」
「你那批蛇那麼嬌貴,分給散戶寄養,估計啊!養死了另說,要是有那個不開眼的給賣了,怎麼跟你交代,」
兩人停住了,雙手叉腰,語氣有些肯定的說
「我的蛇,一定在公司」
剛子點點頭,池騁看著他,這時一個工人從兩人身邊走過說道
「最近食堂伙食不錯,」
「是,菜出奇的新鮮」
剛子打量著走過去說話的工人,若有所思,轉過頭來看向池騁
「哎,聽說新蓋的食堂,大廚不錯,常常」
「你去吧!我不吃食堂,」
剛子聽到池騁的話笑了笑
「你又不吃飯,又不吃零食的,」
剛子視線在池騁身上打量了一下
「你這大的個,怎麼長的你,」
「用你管,去吧!」
剛子笑著,點點頭,轉身走了,
池騁站在原地抬頭打量著倉儲基地,思考著,他的蛇會在哪呢?】
(大爸這氣場拉滿!一句「他不敢」直接給我帥麻了)
(剛子主打一個步步緊逼提問,池騁主打一個絕對篤定,這搭檔感絕了)
(蛇蛇嬌貴實錘了!散戶養死賣了都賠不起,董事長確實不敢瞎搞)
(不吃飯不吃零食,池哥是靠氣場維持體型的吧hhh)
熒幕里池騁站在倉儲基地中央,抬眼掃著林立貨架的模樣撞進現實里人的眼底,
池騁指尖猛地攥緊了座椅扶手,指節繃出淡淡的青白,
方才看吳所謂套路自己時的柔和笑意半點不剩,眉峰狠狠蹙著,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慍怒。
周遭的鬨笑和討論聲似是隔了層霧,他的目光死死黏在熒幕上那個篤定說著
「我的蛇,一定在公司」的自己身上,腦海里瞬間翻湧出當初發現蛇被父親擅自挪走時的火氣——
那些蛇是他費心照料許久的品種,嬌貴得很,父親一聲不吭就動了他的東西,
甚至藏到倉儲基地讓他找了一個多月,這份不被尊重的憋屈,到現在想起來還堵在胸口。
最後雖然把蛇還給我了,
郭城宇的餘光瞥見池騁的臉色,手肘輕輕碰了碰他,聲音壓得低:
「還氣呢?乾爸那回確實不地道。」
池騁喉結狠狠滾了一下,沒應聲,只是盯著熒幕里自己思索的神情,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連下頜線都繃得緊緊的,那股子壓著的火氣,
從眉梢眼角透出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還記著這茬。
旁邊的小弟們也識趣地收了聲,方才打趣的話咽回肚子裡——
誰都知道池騁護短,護自己的人,也護自己上心的東西,
那批蛇被挪走的事,當初他就冷著臉發了好幾天脾氣,這會兒再看到這段,怕是又勾起火氣了。
池騁深吸了口氣,視線依舊沒離開熒幕,只是眼底的慍怒沒散,
反倒摻了點彼時找蛇的焦灼,心裡暗忖著當初怎麼就沒從食堂那點線索里快些揪出問題,
也暗惱父親那般自作主張,連他的東西都敢隨意處置。
直到熒幕里剛子的身影走遠,池騁才微微鬆了攥著的手,卻還是沒什麼好臉色,顯然這事兒,他到現在都沒徹底消氣。
熒幕里倉儲基地的畫面鋪開,剛子盯著鏡頭裡那個跟在池騁身後、皺著眉分析線索的自己,
指尖下意識摩挲著下巴,那些找蛇的日子猛地翻湧上來,眼底漫開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
他想起那一個多月里,天不亮就扎進倉儲基地,把犄角旮旯翻了個底朝天,連貨架縫隙都沒放過,
跟著池騁蹲守、查人員車輛、核對貨物單,連飯都常常扒拉兩口就繼續找,愣是半點蛇的影子都沒見著。
那會兒池騁天天冷著臉,他也跟著提心弔膽,既怕找不著蛇惹池騁更生氣,
又怕董事長真把蛇賣了沒法交代,整宿整宿琢磨線索,連做夢都夢到在找蛇。
尤其是工人提食堂新鮮菜那回,他當時只覺不對勁,卻沒立刻往深處想,
後來跟著池騁順藤摸瓜找到藏蛇的地方,才後知後覺拍大腿,暗罵自己反應慢。
想起那段連軸轉的日子,剛子忍不住低聲嘖了一聲,餘光瞥到臉色依舊沉鬱的池騁,
心裡暗道:那會兒池哥氣他爸私自挪蛇,我倒氣自己沒早點發現線索,白忙活了大半個月。
他語氣帶著點感慨:「池哥,想起那會兒了不?咱倆在這倉庫轉得腿都快斷了,天天扒著單子看,誰能想到蛇藏得那麼隱蔽,還繞了個食堂的彎子。」
說著又笑了笑,
「那時候我還天天愁,這蛇找不著,你不得把這倉庫給拆了,我還得跟著你一起挨累。」
話裡帶著點打趣,卻也藏著實打實的感慨,畢竟那些日子的焦灼和奔波,到現在想起來,
還覺得後頸發僵,也明白池騁當初那份又氣又急的心思——
護著的東西被擅動,還藏得這麼深,換誰都得火大。
【這時畫面來到王氏蛇場,這時學徒們正在忙著,王老闆站在旁邊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師傅,我又來了,」
王老闆聽到吳所謂的聲音,走到兩個學徒旁邊說
「做仔細點」
這時吳所謂走到王老闆旁邊,繼續說道
「上次,在你這買了一批蛇,沒養兩天,就」
王老闆根本不想搭理吳所謂,朝其他學徒走過去,吳所謂見狀,立馬追了上去,
「師傅,我那蛇沒養兩天就給我一哥們賣了,氣死我了,所以我想說,在你這,再買兩千條」
王老闆就一直指導學徒該怎麼做,不理吳所謂
吳所謂在旁邊又繼續說
「我在別人那買我也不放心,我就來找您了,」
王老闆不想招惹吳所謂,不理他,讓他自己識趣走人,可是吳所謂呢?就在旁邊說個不停
吳所謂看王老闆一直不理他,就用手拉住他的外套領子,把人給拽來面向自己,
「哎呀!你就帶我去看看蛇吧!嗯」
王老闆整個人生無可戀,心裡想著:我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嘆氣
「哎!」
畫面轉換,吳所謂和王老闆說
「那就按之前那個蛇苗吧!一百塊錢一條,一共兩千條,二十萬,你看行嗎?」
王老闆看著吳所謂報的價格,臉色難看,可是也不敢說什麼,只能認栽,點頭
「行吧!」
吳所謂拍了拍王老闆,
「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說完吳所謂就走了
老闆娘看到吳所謂走了以後,來到王老闆旁邊
「你瘋了,這日子還過不過了,那批蛇,再過幾個月就上市了」
「我就這一批好蛇苗,你這一賣,這一年都白幹了,」
王老闆聽著老闆娘的抱怨,語氣無奈,
「我不賣,我們這半輩子都白幹了,」
夫妻兩人都沒有人說話了】
(兩千條!一百塊一條!二十萬剛到帳就花光,主打一個快進快出)
(王老闆:這輩子沒這麼無語過,惹誰不好惹上這尊大佛)
(老闆娘靈魂拷問:這日子還過不過了!笑不活了,王老闆心裡OS:不賣?半輩子白干;賣了?一年白干,橫豎都是虧)
(王老闆生無可戀的嘆氣,像極了被客戶纏上的我本人)
(老闆娘氣炸,王老闆認命,這夫妻倆的反應真實又好笑)
影廳里剛因倉儲基地的緊張氣氛沉下來,
畫面陡然切到王氏蛇場,吳所謂熟稔喊著「師傅,我又來了」的瞬間,
全場先靜了半秒,隨即爆發出連片的低笑,連帶著座椅的輕晃都透著熱鬧。
池騁坐在前排,視線瞬間鎖死熒幕上湊在王老闆身邊的吳所謂,
指尖無意識抵著唇,眉梢挑了挑,眼底漾開點玩味的笑意——
這小子,倒是會借勢。
郭城宇撞了撞他的胳膊,笑得低聲打趣:「你家大寶可以啊,知道王老闆因為你,不敢再買那些忽悠人的蛇苗給他,王老闆那生無可戀的臉,笑不活了。」
池騁喉間溢出點輕哼,沒反駁,目光卻沒從吳所謂身上挪開,
看著他追著王老闆絮叨,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郭城宇搭話:「兩千條蛇苗,一百塊一條,這算盤打得精啊。」
郭城宇挑眉:
「也就他,能讓王老闆捏著鼻子認栽,這價格明顯壓得狠了,換別人,王老闆早翻臉了。」
角落的剛子李旺和小弟們湊在一起,嘖嘖稱奇:
岳悅望著熒幕上意氣風發的吳所謂,眼底的羨慕又濃了幾分,
汪碩臉色又沉了下來,手指死死摳著座椅邊緣,看著吳所謂輕鬆談成生意,
看著王老闆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裡的妒火又竄了上來,低聲啐了句:
「不過是仗著池騁撐腰,真以為自己有多大本事。」
可眼底卻藏著幾分不甘——
池父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熒幕里的吳所謂,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隨即漾開點淡淡的笑意。
當熒幕里老闆娘對著王老闆抱怨,王老闆無奈說
「不賣,我們這半輩子都白幹了」
時影廳里的笑聲漸漸收了,有人低聲感慨:
「吳所謂這是把王老闆吃死了啊,知道人家不敢惹他,愣是壓著低價買了好蛇苗。」
池騁聽著,嘴角的笑意更深,心裡想著:這小子,倒是會為自己打算,
吳所謂拍著王老闆的肩說
「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轉身瀟灑離開的模樣,又惹得全場輕笑,
池騁望著那道背影,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心裡默默想著:
買了兩千條蛇苗,回頭怕是又要折騰,不過,隨他吧,只要他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