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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傻精傻精

2026-09-13 09:35:09 作者: 墨涵梓熙

  【吳所謂養蛇的小平房裡面,吳所謂出現在畫面里,說著

  「看看,我把我的蛇,全都買回來了」

  原來吳所謂是說給池騁聽的,池騁走在吳所謂身後,池騁打量著吳所謂重新買的蛇

  吳所謂笑著,看著站在蛇箱面前的池騁,問他

  「怎麼樣」

  池騁聽到吳所謂的問話,轉過身來看著吳所謂,嗤笑一聲,

  「你可真是傻精傻精的,」

  吳所謂聽到池騁的話,臉上帶著無辜的表情,疑惑的說

  「我,我怎麼傻了,你把我蛇賣了,我不得再買一批回來,要不然我靠什麼賺錢,」

  空氣忽然靜了半拍。

  吳所謂抬眼時,正撞進池騁的目光里。那雙眼沉得像浸了夜,沒什麼多餘情緒,卻帶著一股不容錯避的力道,直直落進他眼底,連呼吸都被輕輕按住。

  他下意識想挪開視線,又莫名頓住——池騁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眉骨微壓,下頜線繃得利落,明明是慣常的冷硬模樣,偏在這一瞬,多了點說不清的沉斂。

  視線纏在一起,連周遭聲響都淡了。

  吳所謂喉間輕滾了下,先開口道「好了,我謝謝你,行嗎?」

  吳所謂一笑,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眼尾微微彎起,帶著點狡黠又乾淨的光,嘴角往上一挑,梨渦淺淺陷下去,連鼻尖都跟著輕輕皺了皺。

  不是那種刻意討好的笑,是真真切切、敞亮又鮮活的開心,像忽然破開陰雲的 sunlight,暖得晃眼,又帶著點沒心沒肺的野氣。

  牙齒白生生的,笑聲清清脆脆,連眉眼間那點慣常的小心思、小算計,都在這抹燦爛里化得乾乾淨淨,

  只剩一身坦蕩又耀眼的少年氣,看得人心裡跟著一軟。




  吳所謂笑得太亮,眉眼彎彎,梨渦陷得淺甜,連聲音都帶著輕快的暖意,像一束沒遮沒攔的光,直直撞進他眼裡。

  他原本慣常冷硬的眉峰不自覺鬆了些,眼底那層淡淡的疏離慢慢化開,只剩一片沉而靜的注視,專注得近乎固執。

  他沒說話,也沒上前,只是望著那個笑得燦爛的人,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視線從他彎起的眼,掃過微微上揚的嘴角,再落回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裡,像是要把這瞬間的明亮,完完整整地收進心底。

  

  周遭的動靜都淡了,只剩眼前這抹笑,燙得他心口發暖,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生怕一用力,就驚擾了這份難得的明朗。

  吳所謂被池騁這樣看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我送你個禮物總行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傻精傻精的!池騁你真的很會形容!)

  (來了來了!經典對視殺!空氣都凝固了!)

  (吳所謂先移不開眼的樣子好乖啊!梨渦殺我!這誰扛得住不心軟!)

  (完了完了,池騁眼神不對勁,這是動心了吧是吧是吧)

  (這眼神誰頂得住啊……池騁你別太會盯)

  光幕上,小平房裡的對視與笑意還在緩緩鋪展,觀影室內的氣氛早已悄悄變了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畫面里那兩道身影上,細碎的動靜此起彼伏,卻沒人敢大聲打斷這份微妙的張力。

  池騁坐在靠前的位置,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

  視線死死鎖在光幕上吳所謂燦爛的笑臉上,平日裡冷硬的下頜線不自覺鬆了幾分,連眉峰都柔和下來。

  旁人看不出,可身邊離得近的小弟都敏銳察覺到,

  自家老大周身那股懾人的冷意淡了大半,只剩一種沉斂又專注的注視,

  仿佛畫面里那道亮得晃眼的身影,是他此刻唯一的焦點。

  池騁的幾個小弟擠在一處,個個憋笑憋得肩膀微顫,

  不敢出聲,只互相用眼神瘋狂交流,眼底全是看熱鬧的起鬨意味。

  有人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同伴,朝畫面里對視的兩人努努嘴,又瞥了眼現實中正繃著臉的池騁,

  一臉「我們都懂」的促狹;有人則壓低聲音用氣音小聲嘀咕,語氣里滿是揶揄,


  卻又立刻被旁邊人捂住嘴,生怕驚擾了老大,引得幾人無聲偷笑,眼底滿是八卦。

  郭城宇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扶手,一雙桃花眼饒有興致地鎖著光幕,嘴角自始至終掛著點戲謔又瞭然的笑。

  他沒出聲,只懶洋洋支著下巴,目光在光幕里兩人身上來回打轉,把那點藏在冷臉下的軟意、對視里的拉扯看得一清二楚,心裡早把池騁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調侃了百八十遍。

  直到吳所謂紅著耳尖說要送禮物,郭城宇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聲音輕懶又欠揍,滿是篤定——池騁這棵硬邦邦的鐵樹,算是真栽在這小子手裡了。

  幾位長輩坐在另一側,看著光幕里彆扭又溫柔的互動,無奈地輕輕搖頭,

  眼底卻漾著溫和的笑意。一人低聲嘆道「這兩個孩子」,語氣里滿是縱容,

  另一人則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池騁難得柔和的側臉與吳所謂侷促泛紅的耳尖上,心照不宣地交換了個瞭然的眼神,

  只覺得這倆孩子鬧歸鬧,眼底的在意卻藏不住。

  岳悅托著腮,目光在光幕中的兩人之間流轉,唇角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神裡帶著幾分看透一切的通透,

  又摻著點說不清的複雜。她看著畫面里吳所謂笑得耀眼,

  又看看現實中的池騁,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沒說話,

  卻將這份旁人插不進的氛圍看得明明白白,眼底掠過一絲輕淺的悵然,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汪碩坐在稍遠的位置,臉色始終沉鬱,指尖緊緊攥著衣擺,指節微微泛白。

  他死死盯著光幕里相對而立的兩人,尤其是池騁看向吳所謂時那獨有的專注眼神,心底翻湧著不甘與澀意,

  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僵坐著,周身氣壓低得嚇人,與周圍或溫和或起鬨的氣氛格格不入,

  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之間那股旁人難以介入的默契與拉扯。

  整個觀影室里,有人竊喜,有人縱容,有人促狹,有人沉鬱,有人心潮翻湧,有人不動聲色。

  光幕上的光影流轉,現實中的目光交錯,沒人高聲喧譁,可每一道眼神、每一個細微的小動作,

  都在無聲訴說著同一件事——

  這兩人之間的拉扯與在意,早已藏不住,連空氣里都浸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與溫柔。

  直到畫面里吳所謂那句「我送你個禮物總行了吧」落下,

  小弟們終於忍不住發出極低的鬨笑,長輩們笑著搖頭,

  一室光影,滿室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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