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跳轉,來到池騁的蛇屋,岳悅從放在桌子上的小箱子裡拿出了,吳所謂給池騁吹的糖人
池騁在旁邊脫外套,岳悅看著手上的糖人,有些嫌棄,但她立馬開心的笑著,
拿著手裡的糖人問池騁「真可愛,在哪買的」
池騁把糖人拿了回來,「不是買的,一個朋友吹的」
池騁就把糖人放回箱子裡了,
「你還有這麼有才的朋友」
池騁聽到岳悅夸吳所謂,他笑了,挺開心
岳悅笑容燦爛的看著池騁,聲音甜美的說
「我也想要一個,」
池騁把裝糖人的箱子給關上了,說道
「這個不適合你,改天我讓他再吹一個給你」
「嗯」
池騁走到旁邊拿起桌子上的大寶,岳悅看著池騁的東西,看到他拿著的東西,驚訝的出聲
「大寶,」
「你怎麼跟我前男友一個品味,」
「前男友」
岳悅拿過池騁手裡的大寶,繼續說道
「他就認準這個牌子,大一的時候買了一瓶,整整用了四年,畢業了還沒用完,」
岳悅的語氣充滿了嫌棄
池騁就在旁邊沒說話,看著她,岳悅突然反應過來剛說了什麼,立馬對著池騁說
「你肯定跟他不一樣,這個牌子保濕效果,特別好,」
岳悅說完了,還雙手拿著大寶把他舉到池騁的面前,池騁拿過大寶,轉過身背對著岳悅,岳悅看著池騁的背影,表情很難看,怕池騁因為剛剛的話,討厭她
池騁拉開抽屜,把大寶放進去,背對著岳悅說
「周六跟我回家見爸媽,」
岳悅聽到池騁的話,很激動,小聲的說「見家長」
看池騁轉過身,就把情緒壓了下去,手摸著臉,說
「可是我臉上最近長痘了,」
池騁拿起裝糖人的盒子,說「你到時候好好表現,我打個電話」
「嗯」
池騁就拿起盒子出去了,岳悅興奮的想著:回家,採訪集團董事,豪華婚車隊,夢幻婚禮殿堂,上流人士紛紛到場祝福,
岳悅越想越激動,在原地轉起了圈來,坐在沙發上,坐著嫁給池騁的美夢,就在這時她視線往下看,
一下就看到了小醋包在蛇箱裡爬,她立馬被嚇的叫了一聲,恨恨的看著小醋包,說道
「死畜生,」
畫面來到池騁,他看著面前的糖人,笑的很開心】
(岳悅這糖人是你前男友送的,大寶也是……)
(腦補豪門大戲,現實只是工具人)
(哈哈哈哈岳悅這表情管理絕了,嫌棄都快寫臉上了還硬夸可愛)
(池騁那個護食勁兒笑死,生怕給碰壞了,嘴上輕描淡寫「朋友」,心裡早甜炸了吧,這糖人是定情信物級別了,誰敢碰跟誰急)
(池騁對著糖人笑,嘴角那點笑意,藏都藏不住)
光影落在眾人身上,畫面切到池騁的蛇屋,空氣安靜得有些緊繃。
池騁本人坐在觀影席上,神色依舊冷淡,可目光落在畫面里那隻糖人時,
眼底不易察覺地軟了一瞬。他看著自己當初護著糖人、淡淡回絕岳悅的模樣,
沒說話,只有微微放鬆的下頜線,泄露出幾分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在意。
岳悅坐得渾身僵硬,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畫面里她前一秒嫌棄、後一秒強裝甜笑的樣子被當眾攤開,
再配上池騁那句冰冷的「不適合你」,以及他對著糖人淺笑的鏡頭,她只覺得難堪至極
指尖死死攥著衣角,強撐著體面,心裡又慌又怨。
郭城宇靠在椅背上,看得興致盎然,嘴角掛著慣有的玩味笑意。
他太清楚池騁的性子,冷漠寡情,從不對什麼東西上心,如今卻把一個糖人寶貝成這樣,
連旁人碰一下都不肯,他斜睨池騁一眼,眼神里全是「我全都懂」的戲謔,安靜看戲,
幾位長輩神色微妙,彼此交換著眼色,都看得明白:池騁帶岳悅回家見家長不過是場面應付,真正讓他上心、讓他眼底有溫度的,根本不是她。
池騁的小弟們則看得眼睛發亮,憋笑憋得肩膀輕顫,低聲交頭接耳:
「池少也太護那糖人了……」
「你看他笑的,平時哪有這模樣。」
「說是見家長,轉頭抱著糖人就走,擺明了應付。」
畫面繼續,岳悅沉浸在嫁入豪門的美夢之中,視線一低,驟然看見蛇箱裡的小醋包,嚇得尖叫一聲,惡狠狠罵道:
「死畜生。」
這一句落下,觀影席上的池騁臉色瞬間就沉了,眉眼驟然變冷
原本微松的下頜猛地繃緊,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像是凍住了一般。
那是毫不掩飾的護短與怒意——
岳悅幾乎是立刻就捕捉到池騁的神情變化,心臟猛地一縮,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對上池騁那雙冷得像冰的眼睛,只覺得渾身發寒,後背瞬間冒起冷汗,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嘴唇微微發顫,連呼吸都放輕了,只剩下慌亂與害怕,生怕池騁真的動怒,連半點緩和的餘地都不給她。
眾人也被池騁突然變冷的氣場懾住,一時安靜無聲。
幾乎是同一瞬,汪碩臉色一沉,當即怒目看向岳悅,聲音冷硬帶著斥責,當場便罵了出來:
「你嘴巴放乾淨點!小醋包就是一個動物,你連動物都容不下,你也真是惡毒」
突如其來的怒斥讓全場一靜,岳悅更是嚇得渾身一僵,
先是被池騁驟然變冷的臉色懾住,又被汪碩的斥責砸得措手不及,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後背瞬間冒出冷汗,嘴唇哆嗦著,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慌亂地低下頭,連抬頭對上池騁冰冷目光的勇氣都沒有,
郭城宇挑眉,笑意淡了幾分,饒有興致地掃了眼池騁驟變的臉色,心裡瞭然:這小醋包在池騁心裡分量誰不知道,岳悅這一句,算是踩了雷。
光影緩緩暗下,最終定格在畫面里池騁獨自握著糖人、眉眼溫柔的側影,
與方才觀影席上冰冷戾氣的他判若兩人。郭城宇輕笑一聲,
看向池騁的眼神滿是戲謔,所有人都看得透徹,
這場所謂的見家長、豪門美夢,不過是一場虛情假意的應付,
池騁真正放在心尖上護著的,是那隻意義特殊的糖人,是這條被他視作珍寶的小蛇,
【這時池騁的手機響了,池騁拿出手機接了起來
「喂,剛子,」
「你知道哪個牌子的被子好用嗎?」
「嗯,好,知道了」
畫面跳轉,姜小帥的診所
一個快遞員走了進來,姜小帥站在問診台看病歷
這時快遞員大聲問道
「吳所謂在嗎?」
這時吳所謂從裡面出來了,大聲回到
「在」
「這有一個您的快遞,請簽收一下」
吳所謂很疑惑「快遞,我沒買東西啊!」簽收後
吳所謂震驚的看著快遞員搬的箱子,眼睛都瞪大了,很疑惑都是啥,也很疑惑
畫面來到吳所謂住的房間,姜小帥和吳所謂把幾個箱子都給打開了,兩人看著面前的快遞
姜小帥從一個箱子裡拿了一盒東西出來,看著吳所謂說道
「你前女友也沒對你這麼好吧!」
吳所謂沉默了,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把頭偏到了一邊
姜小帥看著這樣的吳所謂繼續說「我看威猛先生也不錯,要不,你跟他在一起得了,」
「反應你前女友那麼缺德,你和威猛先生聯合起來報復報復她算了,別辜負一個,真心對你好的人」
吳所謂轉過身,把姜小帥手裡的盒子拿了過來,扔進箱子裡,嘴硬道
「他就寄這麼幾箱東西,就能證明他的真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爸什麼身份,保不齊,這些玩意都是從他家角落裡翻出來的破爛,」
姜小帥好笑的看著吳所謂,彎腰看著面前的箱子,
「哪有這麼幾箱現成的衣服,還都是你的碼」
說著從箱子裡拿出一臉包裝好的衣服,站起身調侃道
吳所謂反駁「不是我的碼?」
姜小帥看著還在嘴硬的吳所謂,逗他
「要不給我吧!都是我的碼,」
說完還故作要把箱子拉走的樣子,
「哎!」
吳所謂也把箱子拉住,不讓姜小帥拿走,看著姜小帥說
「你拿一套行了,不能全拿走」
「你又不穿,留著它幹嘛?」
「那,這麼貴的衣服穿我身上,多浪費,我打算到二手平台上註冊一個帳號,把這些東西都擺上,」
「不用你費功夫了,我有現成的號,我幫你賣,」
姜小帥說完就去拉箱子,吳所謂立馬去阻止他,不讓他動,看著吳所謂著急了,姜小帥也是好笑
「我可以自己賣,」
姜小帥看著吳所謂笑笑「真摳」
晚上吳所謂床上的四件套,被子床墊都換上了池騁給他買的,
吳所謂躺在床上,發出感嘆的聲音,還摸著身上蓋著的被子
「舒坦……」】
( 小帥神助攻,句句戳心,報復前女友?這思路可以,我支持,別辜負真心對你好的人——這話真對)
(!!!名場面預警!內褲登場!前女友看了都沉默:我真沒這麼大方,連內褲都給備齊了,池騁你是真上心)
(小帥故意逗人,太壞了哈哈!吳所謂:不行!我的!(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嘴上說破爛,別人一拿立刻護食)
(口嫌體正直天花板, 嘴上要賣,實際捨不得給別人,嘴硬心軟,藏都藏不住)
(你捨得賣才有鬼,真要賣你剛才搶什麼箱子,我信你個鬼,你個小摳門壞得很)
(來了來了!真香現場!白天說破爛,晚上躺得比誰都香, 舒坦~這兩個字道盡一切,身體比嘴巴誠實一萬倍)
氣氛安靜卻藏著暗流。池騁身姿挺直,目光落在畫面中自己打電話問剛子被子品牌的一幕時,
眼底極淡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快得如同錯覺,泄露出幾分連他自己都未曾刻意掩飾的在意。
幕布上快遞堆疊、開箱的畫面展開,一箱箱衣物、床品盡數呈現,連貼身衣物都準備得妥帖周全,周遭零星幾人皆是神色微動。
汪碩站在不遠處,看得眉頭微挑,心裡又酸又澀,卻也清楚——
池騁這般用心,從來都不是給誰都能有的待遇,他抿了抿唇,沒說話,只是眼底掠過一絲複雜。
一旁池騁的小弟們則看得眼睛發亮,一個個憋笑憋得肩膀輕顫,壓低聲音竊竊私語,滿眼都是「池少也太寵了」的瞭然與起鬨。
唯有郭城宇斜倚在旁,唇角自始至終掛著一抹瞭然又戲謔的笑。
他太清楚池騁的性子,向來淡漠疏離,從不會為不在意的人耗費半分心思,
更別說這般細緻入微地置辦生活用品、連尺寸都精準拿捏,這般用心,早已超出尋常的界限。
他微微偏過頭,目光很輕、很柔地落向姜小帥所在的方向,眼底那點慣有的玩世不恭淡了幾分,
多了層只有對著那人時才會流露的縱容與溫柔,像是一眼就能望穿對方心裡那點促狹又熱心的小算盤。
只靜靜一瞥,便足夠心安,他慢悠悠收回視線,側眸斜睨著池騁,聲音壓得低啞又帶笑:
「看見了沒,帥帥又在給你使勁助攻了,你以後別忘了給帥帥一個大紅包啊!」
他眼神里滿是心照不宣的調侃,似在無聲說著「我可都看在眼裡」,
卻也不點破,只饒有興致地看著幕布上的一切,等著看池騁會作何反應。
池騁並未理會旁人的目光,也無視郭城宇眼底的戲謔,只是靜靜看著畫面,指尖無意識地輕抵膝頭,
神色平靜無波,可那微微放緩的呼吸,早已將他心底的情緒暴露無遺。
那些被他精心挑選、悉數送出的東西,從衣物到床品,每一樣都藏著他不曾言說的心思,
此刻被當眾攤開,他沒有半分窘迫,反倒多了幾分篤定。
當畫面呈現開箱細節,精準的尺碼、齊全的物件一一展現,郭城宇終於低低笑出聲,聲音輕緩卻帶著十足的調侃,
看向池騁的目光愈發玩味,分明是看透了他所有的用心與偏愛。
池騁側眸淡淡掃了他一眼,沒有反駁,也沒有遮掩,冷硬的眉眼間竟無半分慍怒,
反倒默許了這份調侃,素來冰冷的神情里,難得多了幾分柔和的暖意。
直至畫面切換到夜晚,嶄新的床品鋪陳整齊,那份被精心照料的舒適與安穩透過幕布傳來,
池騁的目光微微凝滯,唇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彎了一瞬,那是極淡、卻真切的笑意,
是獨屬於心底之人的溫柔。郭城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笑意更深,輕輕搖了搖頭,
心中已然明了,這些看似尋常的物件,從來都不是隨手贈予,而是滿心滿眼的珍視與偏愛。
周遭一片安靜,小弟們不敢再出聲,只偷偷用眼神互相示意,
滿臉促狹;汪碩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神色複雜難言。曾經屬於他的偏愛,現在被池騁給予了別人……
唯有郭城宇的輕笑與池騁眼底藏不住的柔意,在光影里交織,道盡了這場未曾言說的心意。
單獨觀影空間
狹小又安靜的單獨空間裡,只有幕布微光落在兩人臉上,
在這個空間現在這一刻,只剩下畫面里的聲響,和兩人越來越沉的沉默。
吳所謂坐在椅子上,脊背繃得有些緊,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幕布,
眼神里翻湧著茫然、無措,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抓不住的慌亂。
那個時間線里的自己,收著池騁送來的一箱又一箱東西,嘴上硬邦邦地說著要賣掉、說是破爛,夜裡卻安安穩穩躺在全新的床品里,滿足地嘆出一聲「舒坦」。
那些被妥善照顧的細節、被放在心尖上的珍視、連尺寸都精準無誤的衣物、連被子都要親自問清楚牌子的用心,全是他現實里從未經歷、從未想像過的事情。
他指尖微微蜷縮,掌心微微發潮,心裡亂得像一團麻。
他從小到大,習慣了自己扛、自己省、什麼都湊合,
從來沒有人這樣細緻入微地對他,更從來沒有想過,
自己有一天,會對一個男人動心,會被一個男人這樣放在心上。
他偏過頭,有些無措地看向姜小帥,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更不明白,那個自己怎麼會一步步走到,喜歡上一個男人的地步。
那些畫面真實得刺眼,溫柔得讓人心慌,
看著屏幕上那個自己的表現,每一個細節仿佛都在告訴他,他的心有了動搖
那個時間線里的他,雖然開始目的不純,
可是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什麼讓那個自己心甘情願,陷在了那份沉甸甸的偏愛里。
姜小帥坐在一旁,沒有像平時那樣打趣調侃,
臉上的笑意早淡了下去,只剩下認真與瞭然。
他安靜看著幕布上的一幕幕,看著池騁不動聲色的付出、精準到苛刻的用心、藏在冷淡外表下的溫柔,
看著吳所謂口是心非的彆扭、明明在意卻死撐的嘴硬,看著那些細碎又戳人的日常——
不是轟轟烈烈的告白,不是驚天動地的承諾,
只是記得尺寸、記得喜好、記得他被子破了一個洞、
記得把所有能想到的安穩都送到他面前。
他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柔和下來,心裡忽然就徹底明白了。
明白了為什麼大畏會動搖,會掙扎,會一步步卸下心防;明明是為了報復而接近的人
明白了這樣開始的他們,在觀影開始時那張照片上的他們兩人,
為什麼會有讓人一眼就能看的到,他們兩人在一起很幸福的樣子
明白了那樣沉默又霸道、細緻又偏執的好,有多讓人扛不住。
沒有人能抵得住這樣的真心,沒有人在被這樣妥帖安放、小心翼翼珍視之後,還能無動於衷。
池騁沒說過一句喜歡,卻把所有偏愛都藏在了一床被子、一件衣服、一個精準的尺碼里,藏在了每一個不被注意的細節里。
姜小帥側過頭,看了眼身旁神色茫然、眼底發澀的吳所謂,沒有戳破,也沒有調侃,
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聲音放得很輕、很穩:
「不是你不正常,也不是你奇怪……換成誰,被人這麼放在心尖上疼,都扛不住。」
吳所謂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緒,喉嚨微微發緊,依舊說不出話。
幕布上的光影還在繼續,那些他從未經歷過的溫柔、從未擁有過的安穩、從未設想過的心動,
一幕幕砸在心上,讓他茫然,也讓他莫名地,生出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微弱的嚮往。
姜小帥沒再說話,只是重新看向畫面,眼底帶著幾分輕嘆與瞭然。
他終於徹底看懂——不是吳所謂偏偏喜歡上男人,是那個人,恰好是池騁,恰好把所有能給的溫柔,全都一股腦,給了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