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跳轉,城宇蛇園
郭城宇和李旺在蛇園餵蛇,
「哎!池少要知道你這一園子蛇,養的都這麼好,還跟他丟的那些品種都差不多,不知道得氣成什麼樣,」
「他那批蛇,還沒有下落,」
兩人邊說邊看每條蛇的狀態,
「沒有,他在倉儲基地都潛伏一個多月了,還是沒找到,我都懷疑,那批蛇根本不在那裡」
「我倒是覺得,池騁的直覺是對的,只是他沒找對地方,」
說著把手伸著李旺抱著的乳鼠,準備喂,李旺聽著郭城宇的話,疑惑道
「什麼意思啊!」
「有一個地方呢?,他肯定不會去找,」
郭城宇說完就餵他的蛇去了,李旺聽見這話更加好奇了,
「什麼地方,」
「食堂,」
「食堂這種地方,池騁肯定不會去的,」
「那你的意思是,」
「哦,我們去幫池少找蛇,」
郭城宇聽見李旺這句話,抬頭看向他,嗤笑一聲,問他
「我能有那麼好心嗎?當然是搶蛇了,哎!他搶了我的人,我搶他的心肝寶貝,不過分吧!」
李旺笑著附和道
「嗯……」
李旺抓起一隻乳鼠就遞給郭城宇,郭城宇接過扔給了面前的蛇,說
「閃電,給,」
畫面順著郭城宇的視線來到蛇的身上,是一條很漂亮的白蛇
陽光下,小蛇原本懶洋洋盤著,聞到食物氣息瞬間繃緊,
細長身子微微弓起,蛇信子飛快吐縮,鎖定解凍好的乳鼠。
下一秒,它猛地出擊,一口精準咬住,身體順勢輕輕纏繞固定。沒有多餘動作,專注又利落。
它的嘴張得極大,下頜韌帶拉開,從頭部開始緩慢吞咽,
左右下頜交替發力,一點點把獵物吞進去。
頸部鼓起一道明顯的鼓包,順著食道緩緩向下挪動,安靜又有力量。
郭城宇看著閃電乾脆利落的進食動作,立馬對著閃電就夸到
「乾的漂亮閃電」
郭城宇對著李旺說道
「都餵它」
「哦……」】
(城宇蛇園上線!)
(精準吐槽!同款蛇,這是故意對著幹吧,郭城宇:我不僅養,還比他養得好, 醋王之間的較量開始了)
(來了來了!二爸開始布局了,這眼神,一看就藏著大招,智商在線的男人最帥)
(???食堂???神來之筆!誰能想到藏食堂)
(閃電!高顏值白蛇登場!名字好酷,蛇也超美, 這顏值,我直接愛了)
幕布上郭城宇一句輕飄飄的「食堂」一落下,觀影廳里立刻就有了動靜。
剛子在一旁看得是真心佩服,悄悄湊到李旺邊上,壓低聲音感慨:
「真沒想到……郭少這麼隨便一猜就中了。我當初跟池少查了那麼久,跑斷腿才確認藏在食堂,他居然一下就點破了。」
這話不大,卻剛好飄進旁邊兩人耳朵里。
池騁面色沒怎麼變,只是淡淡抬眼看向幕布,指尖隨意搭在膝頭。
他知道郭城宇敏銳,心思細、眼光毒,這些他比其他人都懂。只是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快,
一旁的郭城宇聽了剛子那話,唇角勾過一絲很淺的玩味,眼尾掃了池騁一下,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挑釁:
「聽見沒?你費那麼大勁的事,我隨便想想就知道了。」
池騁側眸看他一眼,沒惱,只淡淡哼了一聲,聲音壓得低:
「你一向比別人多根心眼。」
不算夸,也不算懟,是實打實的認可。
等到幕布上郭城宇那句「他搶我的人,我搶他的心肝寶貝」傳出來,周圍氣氛瞬間微妙了一下。
小弟們都悄悄繃緊身子,生怕兩位大佬當場嗆起來。
可池騁聽了,臉上半點波瀾都沒起,甚至連眼神都沒沉一下。
他只是安靜看著畫面,神情平靜得很,心裡跟明鏡似的。
郭城宇那點小心思,他太懂了。
嘴上喊著搶蛇、搶寶貝,說白了就是嘴硬、不服氣、故意嗆他兩句,。
郭城宇瞥見他這副完全不慌的樣子,挑了挑眉,故意湊過去一點,聲音低啞帶笑:
「怎麼,不怕我真把你的心肝寶貝搶了?」
池騁側頭看他,眸底一片清明,語氣篤定又放鬆:
「你也就是說說。」
你不會真毀我在意的東西。
這話他沒說出口,可一個眼神,郭城宇就懂了。
郭城宇愣了半秒,隨即嗤笑一聲,靠回座位,不再嗆聲。
被一眼看穿心思,他不惱,——
一旁剛子和李旺對視一眼,都悄悄鬆了口氣。
原以為要炸,結果兩位大佬一個懂、一個認,輕飄飄就把這茬翻過去了。
【畫面轉換,畫面里傳來了一道聲音,
「來郭總,你看看這環境,這環境,多好」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在給郭城宇介紹,李旺跟在郭城宇身後
這時中年男人朝著前麵食堂窗口的人喊道
「來,小陳,」
「嗯」窗口前的男人,朝給郭城宇他們走過來,中年男人邊走邊給郭城宇介紹這個人
「來來來,這是我們食堂管理員,」
「小陳,這是郭總,」
「郭總」
「這是程宇公司的總經理,也是董事長的乾兒子,小池總的好兄弟,」
食堂管理員小陳一聽郭城宇是董事長乾兒子、小池總的兄弟,
腰瞬間彎成了蝦米,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就差直接把「巴結」兩個字寫在臉上。
「歡迎郭總,歡迎郭總,」
郭城宇看向小陳,問道
「我聽說,你們食堂經營的不錯,」
「那是」
「特意來參觀一下,」
小陳一聽郭城宇這樣說,立馬積極的說
「我帶您去後廚看一下吧!」
「好」
後廚的燈光忽明忽暗,小陳帶著笑引著郭城宇往裡走,一口一個「郭總」,殷勤得快要溢出來。
這時郭城宇身後的中年男人的手機響了,他把手機拿出來
李旺跟在郭城宇身後,眼神掃過那幾個體格壯得不像廚子的廚師,眉梢一挑,壓低聲音湊到郭城宇耳邊:
「這幾個人的體格有點過於彪悍了,不像廚子」
郭城宇看到有人給中年男人打電話,他一直都沒接,就對他說
「劉總,你要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轉轉看,」
「真是招待不周,那郭總您隨便看看,我去打個電話,有事兒您叫我,」
說完中年男人拿著一直響的電話走了出去,
郭城宇看他走了以後,轉過頭看著李旺,給他使眼色,
李旺立馬配合起來,拍了一下手,說
「哎呦!你們的環境太差了,師傅,都是油你看到沒有,」
李旺把一個廚子給支開,給郭城宇打掩護
小陳聽到李旺的話,立馬符合
「是是是,都是油,」
李旺把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他那邊,
郭城宇這時往裡面走了,仔細的打量起了四周來,
郭城宇走到裡面,好像是放東西的倉庫,
儲藏室里一片昏暗,只有郭城宇手裡的手機屏幕亮著一小圈冷白的光。
他彎腰在堆得亂七八糟的紙箱、麻袋和舊貨架之間翻找,指尖蹭上一層灰也不在意,
手電筒的光在貨架縫隙里掃來掃去,呼吸都放輕了幾分,像是在找什麼不能被人撞見的東西。
空氣里飄著食堂殘留的飯菜味、灰塵味,還有一點潮濕的霉味,安靜得只剩下他翻動的窸窣聲。
終於經過翻找,郭城宇找到了,瞭然的說道
「果然有蛇食,」郭城宇還想在仔細看看的
這時畫面來到了李旺這裡,李旺還在和小陳說
「能這麼幹嗎?這還老廚師呢?你就這麼幹活的,能這麼幹嗎?」
這時一道聲音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原來是劉總打完電話回來了,李旺一看是他,就立馬提高聲音說道
「劉總,你看你們廚師,手都髒成什麼樣了,不帶洗就這麼幹過,能這麼幹嘛?」
郭城宇在裡面加快了速度翻看了起來,
劉總小心翼翼的說「我們會改正,會改正」
李旺為了給郭城宇拖延時間,繼續說「環境髒成什麼樣了,」
拉著劉總的衣服繼續說,不讓他有機會看郭城宇在哪,
這時畫面來到郭城宇,在翻找的過程中,他的手肘被劃傷了
這邊劉總還在和李旺說
「放心,你放心,我們會整改的」
「趕緊改,」
「快快快」
「趕緊改,趕緊改」
「現在就改」
這時劉總問李旺「郭總呢?郭總呢?」
身後立刻傳來郭城宇平穩的聲音,語氣自然得像從沒離開過:
「土豆這麼放,是會氧化的。」
這時郭城宇早就出來了,現在了剛才的位置上,手裡還拿著一根切好的土豆絲
神色淡然,仿佛剛才在儲藏室里翻找秘密的人根本不是他。】
(最佳助攻李旺:旺哥封神!這挑刺的架勢,比食堂大媽打飯還精準,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郭子這偵查能力可以啊!)
(淡定得一批,出來還拿根土豆絲,太會裝了)
(細節拉滿!這伏筆埋得太穩了)
大屏幕上的光影還在繼續,將倉儲基地食堂里那一場驚心動魄的試探與取證,完完整整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郭城宇抬眼望著畫面中自己低頭翻找的身影,指尖無意識地輕叩了一下膝蓋,思緒瞬間被拉回了那天。
他從不是心血來潮跑去視察什麼食堂,所有的寒暄、參觀、隨口一問,全都是精心鋪墊的幌子。
從聽到蛛絲馬跡開始,他心裡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乾爸為了逼池騁、為了控制局面,把池騁視若性命的蛇,偷偷藏在了這看似普通的食堂里。
他必須親自來,必須親眼確認。那一刻,他眼裡只有自己的猜測,
只有要找到真相的執念,連手肘被木板劃破的刺痛,都完全被拋在了腦後。
一旁的李旺早就看得興致勃勃,胳膊肘輕輕捅了捅身邊的剛子,
壓低了聲音眉飛色舞地復盤當天的情形,說自己當時怎麼一眼看出那些廚師不對勁,
怎麼接到郭城宇的眼神就立刻開演,怎麼扯著嗓子挑刺、死死拖住劉總為城宇哥爭取時間。
剛子聽得直樂,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調侃:
「可以啊你,藏得夠深,當時演得跟真生氣似的,不去演戲可惜了!」
李旺聞言得意地挑了挑眉,卻也不忘壓低聲音,生怕打擾了眾人觀影的氛圍,兩人相視一笑,滿是當時並肩配合的默契。
而人群中的池騁,自始至終目光都牢牢鎖在屏幕上,視線緊緊黏在郭城宇的身上。
他看著郭城宇不動聲色地支開劉總,看著他獨自走進昏暗的儲藏室,看著他不顧灰塵仔細翻找,
看著他在被人察覺前從容歸位、輕描淡寫一句「土豆這麼放是會氧化的」完美掩飾一切。
池騁的喉結輕輕動了動,心裡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他和郭城宇鬧了這麼多年,針尖對麥芒,表面上水火不容、互不相讓,
在外人眼裡早就是勢同水火的對手,可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那份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情,從來都沒有變過。
郭城宇這麼在意形象的人,竟然去……不為別的,就為了他,為了他最在意的東西。
那些藏在針鋒相對下的惦記與維護,在這一刻被畫面剖白得明明白白,沉甸甸地砸在池騁的心口,溫熱又酸澀。
周遭的空氣安靜又溫熱,所有人都看懂了畫面之下未說出口的情義,沒有言語,卻處處都是兄弟間不問緣由的撐腰與奔赴。
【畫面轉換來到了倉儲基地外面,郭城宇和李旺出來了,
李旺對著郭城宇邊走邊說
「我剛才就覺得有問題,只是當著他們的面沒敢問,」
這時李旺看到了郭城宇手肘的劃傷說道
「要不我去車上給你拿醫療箱,先包紮一下,」
「不用,」
「不是你都流了這麼多血了,」
郭城宇聽著李旺的話,停下腳步,打量著手肘上的傷,思索了一下說道
「去……姜小帥的診所,」
李旺看著郭城宇這樣,發出感嘆「哦……」
兩人就朝著車的方向走去了】
(哈哈哈哈李旺那個哦我直接聽懂了!)
(細節殺!明明可以自己處理,偏要去診所,流血了也要找老婆包紮,是吧郭總)
大屏幕上郭城宇一句「去姜小帥的診所」剛落下,觀影廳里立刻憋不住笑。
池騁靠在座位上,瞥了眼旁邊的郭城宇,嘴角勾起一抹又壞又懂的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
「可以啊郭子,受點小傷都不忘往姜小帥那兒跑,平時沒見你這麼講究。」
語氣里全是調侃,擺明了在拆他的小心思。
郭城宇被他說得耳根微熱,瞪了池騁一眼,卻沒反駁,只是別過臉假裝看屏幕,掩飾那點不自在。
一旁的剛子立刻跟著起鬨,拍了拍身邊李旺的肩膀:
「還是你懂配合啊,又是演戲又是掩護,最後還得負責把人送到對象那兒去。」
李旺嘿嘿一笑,一臉「我什麼都懂」的得意:
「那可不,我這一路比他還緊張呢,又要查事,又要助攻,我容易嗎我。」
周圍幾個人聽得低笑出聲,氣氛一下子輕鬆又曖昧。
池騁看著郭城宇略顯不自然的樣子,心裡也清楚——
這小子嘴上再硬,一碰到姜小帥,全是藏不住的上心。
單獨觀影空間
吳所謂胳膊輕輕碰了碰姜小帥,嘴角勾著一抹促狹的笑,聲音壓得低低的,全是打趣:
「郭城宇受點小傷都不去車上包紮,點名要往你診所跑。」
他往姜小帥那邊湊了湊,眼神亮晶晶的,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人家這哪是去包紮啊,分明是找藉口見你。」
姜小帥耳尖「唰」地一下就紅了,下意識別開臉,小聲反駁:
「別亂說,就是普通處理傷口。」
吳所謂笑得更明顯了,慢悠悠補了一句:
「普通傷口?那怎麼不去別的地方,偏偏選你這兒?自己心裡沒數啊。」
一句話,把姜小帥說得臉都熱了,半天沒好意思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