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的診所
這時姜小帥正在對著小胖吩咐道
「把這幾個病例整理一下,然後等他過來的時候,」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姜醫生,」
李旺小跑著進來了,看到姜小帥,立馬跑了過去,郭城宇在李旺身後走了進來
「姜醫生,姜醫生,你趕緊給我們郭少止止血,他胳膊劃傷了」
姜小帥背對著李旺,整理藥品,不想搭理他
李旺看姜小帥這樣,繼續焦急的開口說,
「都流血了,我說姜醫生,你您倒是快點啊」
這時姜小帥才慢悠悠的,轉過身,看向郭城宇的傷口,有轉起那個一瓶藥劑,對著郭城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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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後面打一針破傷風,」
郭城宇魅惑的看著姜小帥,邪魅一笑,跟著姜小帥走到了後面去
畫面一轉,切到姜小帥診所里。
暖黃燈光下,姜小帥穿著白大褂,低頭專注地拆開一次性針劑包裝。
他手指細長乾淨,拇指輕輕推著針筒,把空氣一點點推出去,透明的藥水在針尖凝出一小滴。動作利落又穩,神情認真得要命,側臉線條在燈光下格外柔和。
畫面里的光線是診所獨有的暖黃柔光,落在兩人身上,連空氣都變得軟了幾分。
郭城宇沒有躺到診療床上,就那麼隨意地站在屋子中間,身姿挺拔,神情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他伸手鬆了皮帶,輕輕一扯,褲腰一松,卡其色的長褲毫無預兆、順著腿側直接滑落到了腳踝,布料堆在鞋面上,整個人下半身瞬間毫無遮擋。
動作發生得太快,連他自己都微微一頓。
就在這一秒——
姜小帥剛抽好針劑,指尖還捏著冰涼的針筒,下意識地一抬頭、一轉身,視線毫無防備、不偏不倚,直直撞在了眼前這一幕上。
城宇就維持著褲子滑到腳踝的姿勢,一動不動,就那樣安安靜靜、目光沉沉地看著姜小帥。
沒有急著提褲子,沒有慌亂躲閃,就任由姜小帥望著他。
他眼底藏著平時從不會露出來的笑意,帶著點痞,又帶著點認真,目光牢牢鎖在姜小帥的臉上,
空氣靜得能聽見兩人的呼吸,曖昧得一觸即發
姜小帥無語的想給郭城宇一個白眼,語氣不好的說
「轉過去,」
郭城宇不動看著姜小帥,偏著頭「嗯……」
姜小帥看著裝傻充愣的郭城宇說
「你要是想在前面扎,也不是不行,」
「姜醫生,你可真豪放,」
「再廢話給我滾出去,」
「好,」
郭城宇十分自然的,大大方方趴在診療床上,等著姜小帥處理。
畫面里,姜小帥手上動作就沒留情。
他捏緊針筒,繃著臉給郭城宇打破傷風,手上勁兒一下沒控制住,扎得又准又狠。
「嘶——!」
郭城宇當場沒繃住,痛得直接叫出聲,聲音又大又實,完全沒了平時的冷靜氣場。
這一嗓子,穿透力極強。
鏡頭往外一掃,守在外面的李旺猛地一激靈,耳朵都豎起來了,
一臉「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表情,還八卦的朝裡面看了看
小聲的說
「我去,這麼快就有動靜了,」
郭城宇整個人一僵,表情瞬間猙獰,眉頭死死擰在一起,牙關緊咬,平日裡那股冷靜霸道全崩了,疼得五官都皺成一團,再也裝不了淡定。
他悶哼一聲,沒忍住痛呼出來,聲音又大又失控,連脖頸都繃起了青筋。
這時李旺聽著這聲音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怎麼感覺像郭少的聲音,」】
(前面耍帥有多橫,後面打針就有多慘褲子滑到腳踝那裡我人沒了!!)
(郭子你故意的吧絕對故意的,眼神拉絲了我的天…這誰頂得住)
(下手好狠哈哈哈哈 報應來了,表情猙獰笑瘋我 郭少形象全無, 痛到叫出聲 聲音還那麼大,外面李旺:我好像聽到了不該聽的,李旺:這麼快就有動靜了?李旺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奇怪東西,越聽越不對:怎麼是郭少的聲音?一針給郭城宇扎回原形哈哈哈哈,小帥絕對是故意用力的)
大屏幕將診所里發生的一切清清楚楚地投射在眾人眼前,暖黃的燈光、曖昧的拉扯、突如其來的尷尬與疼痛,
讓整個觀影廳的氣氛一會兒緊繃、一會兒爆笑。
郭城宇盯著畫面里自己跟著姜小帥走進內間的模樣,當鏡頭拍到他鬆開皮帶、褲子直接滑落到腳踝的那一刻,
全場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池騁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直抖,伸手指著屏幕里僵在原地的郭城宇,毫不留情地調侃:
「可以啊你郭子,,一到姜小帥這兒,耍流氓耍得坦蕩,打針疼得叫喚,形象全沒了!」
大屏幕上還在播著診所那段——
郭城宇褲子滑到腳踝、一動不動盯著姜小帥看,那副又痞又撩的樣子,被完完整整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郭父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嘴角狠狠抽了抽,眼神又氣又尷尬,恨不得把這逆子的畫面按暫停。
郭母更是直接別過臉,抬手輕輕扶著額頭,又羞又無奈,低聲嘆氣道:
「這混小子……在人家小帥面前,怎麼能這麼沒正形……」
一副完全沒眼看自家兒子耍流氓的模樣。
另一邊,池父池母也看得一臉微妙。
池父輕咳一聲,刻意移開視線,假裝看別處,耳朵卻悄悄泛紅。
池母無奈搖了搖頭,眼底帶著點好笑,又有點替姜小帥尷尬:
「這孩子,平時看著挺穩重,怎麼一碰上喜歡的人,就這麼胡鬧……」
四位長輩坐得筆直,一個個假裝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屏幕,氣氛尷尬又好笑。
池騁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發抖,不敢在長輩面前太放肆,只能低頭悶笑。
郭城宇本人則僵在原地,臉黑得像鍋底,被自家爸媽和池家爸媽一起圍觀自己耍流氓,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一旁的岳悅反應最是直白,眼睛「唰」地一下緊緊閉死,
眉頭皺得緊緊的,還嫌不夠似的抬手捂住了半張臉,一副被辣到眼睛的模樣,嘴裡還小聲嘀咕:
「不行不行,辣眼睛,趕緊閉眼,再看要長針眼了……」
她閉著眼往旁邊躲了躲,連餘光都不肯往屏幕上飄,生怕多看一秒都被郭城宇這沒正形的耍流氓樣子創到。
郭城宇僵坐在觀影席正中間,臉色一陣青一陣黑一陣紅,像被打翻了調色盤,
圍觀看完自己耍流氓、疼到失態的全程,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過如此丟人現眼的時刻。
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呵斥眾人別笑了,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
憋得滿臉通紅,半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僵在原地,承受著全場的「社死」暴擊,窘迫到了極點。
剛子和李旺並排坐在觀影席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熒幕里姜小帥舉著針管、動作乾脆利落的模樣,
下一秒就聽見郭城宇那聲撕心裂肺、穿透力十足的慘叫從音響里炸出來。
兩人幾乎是同步打了個寒顫,條件反射般猛地低下頭,
不約而同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屁股,臉上表情又想笑又驚悚,還帶著點後怕。
剛子捂著屁股往李旺身邊縮了縮,壓低聲音哆嗦著感慨:
「我的媽呀……可不敢得罪醫生,尤其是姜小帥這樣的,報復來得也太快了!」
李旺臉都皺成一團,連連點頭附和,捂著屁股的手更緊了,聲音發飄:
「真狠啊……郭少這下算是栽了,以後見著姜小帥絕對得客客氣氣的,誰惹得起啊!」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再瞅瞅熒幕上疼得五官變形的郭城宇,
又齊刷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徹底把「千萬別跟醫生對著幹」這句話刻進了骨子裡。
一整段畫面播放完畢,觀影空間裡笑聲、調侃聲、尷尬的輕咳聲混作一團。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郭城宇平日裡再冷再橫,在姜小帥面前,也只剩下心甘情願的妥協,和藏不住的偏愛。
單獨觀影空間
單獨的私密觀影廳里光線更暗,只有熒幕的光淡淡地落在兩人臉上。
姜小帥盯著畫面里自己給郭城宇打針、對方當場失態的一幕,尷尬得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
他下意識往沙發里縮了縮,眼神飄來飄去,不敢去看身邊的吳所謂,嘴角卻又控制不住地往上翹,太好笑了。
吳所謂倒是看得很認真,等聽到郭城宇那一聲穿透力十足的慘叫時,先是愣了半秒,隨即低低地笑出聲,肩膀輕輕顫動。
吳所謂笑得停不下來,撞了撞他的胳膊,語氣促狹:
「可以啊小帥,一針下去,直接把郭城宇治得服服帖帖。他就是活該,誰讓他一進門就欺負你。」
姜小帥又羞又窘,小聲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別笑了……我那是正常操作,誰知道他反應那麼大,」
可話音剛落,畫面里再次傳出郭城宇痛呼的聲音,姜小帥的臉更紅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真尷尬……
【熒幕畫面驟然切換到陽光明媚的公園入口,鏡頭緩緩定格在吳所謂身上。
他一身乾淨清爽的打扮,雙手隨意插在褲兜里,
安安靜靜站在公園門口等池騁,身形挺拔,氣質沉靜,
和往日裡低調不起眼的模樣判若兩人,連側臉線條都顯得格外好看。
觀影廳里瞬間安靜了幾分,不少人目光都落在熒幕上。
緊接著,鏡頭轉向遠處,兩個女生並肩走來,一邊翻看手機里的照片一邊說笑。
其中一個女生忽然眼睛一亮,撞了撞身邊的同伴,壓低聲音興奮道:
「快看!門口那個男生,好帥啊!」
眾人這才看清,說話的正是岳悅和她的閨蜜。
岳悅順著朋友指的方向望過去,目光落在吳所謂身上,先是微微一怔,
隨即眼神里掠過一絲明顯的驚訝與審視,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般,忍不住輕聲嘀咕:
「他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可她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立刻拉著朋友轉身就走,
臉上立刻揚起驕傲又得意的神情,語氣帶著十足的炫耀,聲音清脆得整個觀影廳都能聽見
「這還叫帥,那是你沒看見我們家池騁,長的帥,家境又好,卡還隨便我刷,我算是掐上尖兒囉!」
「怪不得你這次這麼死心塌地,」
「今天晚上,他還要讓我去他家見他父母呢?」
「哇!以後你做了池太太,可千萬不要忘記我,多幫我留意他圈子裡的人,以後,姐妹的幸福可全指望你了,」
「沒問題,走吧!」
兩人說說笑笑走遠,熒幕上這一段畫面就此結束。】
(哈哈哈哈岳悅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救命!這自信感是哪裡來的啊!)
(晚上見父母?馬上就要大型翻車現場了)
(大寶明明也很帥啊!)
(哈哈哈哈前面鋪墊得有多爽,後面摔得有多慘)
熒幕上的畫面一黑,觀影廳里瞬間被一層微妙又尷尬的沉默籠罩,
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幾道帶著戲謔、探究與看熱鬧的目光齊刷刷匯聚過來,
精準落在人群里的岳悅身上,像細小的針,扎得她渾身不自在。
岳悅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漲成窘迫的緋紅,五顏六色變換不停,恨不得當場把頭埋進膝蓋里藏起來。
剛才在熒幕里親耳聽見自己那番趾高氣揚、虛榮又張揚的炫耀,一字一句都像在當眾打她的臉,
再被周圍人似笑非笑、心照不宣的眼神一掃,臉頰頓時火辣辣地燒疼,指尖死死攥緊衣角,指節都泛了白,
全程低著頭,連半分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池騁就坐在她不遠處,臉色冷得像覆了一層薄冰,沒有任何多餘表情,唯有眼底深處飛快掠過一絲明顯的不耐與厭煩。
對岳悅這番自作多情、憑空捏造的美夢,他只覺得無比尷尬,
甚至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多餘,周身散發著「與我無關」的疏離氣息。
郭城宇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他瞥了眼坐立難安的岳悅,眼底冷意直冒,心裡只剩一句——真能裝,也真敢吹。
他沒出聲笑,可那眼神明晃晃寫滿了「看戲」
此刻只懶洋洋掃著熒幕,一副「我就靜靜看你編」的姿態,渾身都寫著:
丟人,還蠢。
剛子和李旺幾人更是憋笑憋得肩膀不住發抖,幾人眼神交匯,瞬間讀懂彼此的戲謔——
誰都清楚,岳悅這完全是一廂情願的白日做夢,自我感動到了離譜的地步。
他們強壓著嘴角的笑意,免得讓本就尷尬的岳悅更加下不來台,可眼底的打趣早已藏不住。
郭父郭母神情略顯無奈,輕輕搖了搖頭;
池父池母面色則更為複雜,池母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看向岳悅的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贊同,
顯然對她滿口家境、銀行卡、池太太的物質論調十分反感,整個觀影廳的氣氛變得微妙又好笑。
單獨觀影空間
單獨的私密觀影室里光線柔和,只有熒幕的光輕輕映在兩人臉上。
看完剛才岳悅在公園那段趾高氣揚的炫耀,姜小帥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吳所謂,一臉促狹地調侃。
「我說大畏,你說巧不巧——岳悅要是在公園那兒再多停留兩分鐘,再多看你兩眼,可不就正好撞見你跟池騁約會了嗎?到時候簡直是修羅場啊!你可真幸運啊!」
吳所謂被他說得也笑了,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坦蕩又輕鬆,像對著最鐵的哥們一樣:
「她不會覺得,那個我會和她的現男友會有所牽扯,再說了,她心裡只有她的『池太太』夢,那個我之前那麼挽留她,她看我肯定是躲還來不及,哪會真往我這兒多看。」
姜小帥笑得更開心了,靠在沙發上嘖嘖兩聲:
「也是,她眼裡全是家境好、能隨便刷卡的池騁,看到你只會當作沒看到不認識,」
吳所謂無奈失笑,輕輕拍了下姜小帥的胳膊:
「行了你,別看熱鬧了,繼續看吧。」
兩人說說笑笑,語氣自然又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