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日頭懸在頭頂,烤得田埂上的泥土都泛著熱氣,
吳所謂頭頂草帽,蹬著一輛老式二八大槓自行車,車軲轆碾過坑窪的土路,晃得像個醉漢。
池騁被迫坐在后座,一手攥著車座邊緣,一手搖著把蒲扇,風還沒扇到自己,
先被吳所謂歪歪扭扭的車技晃得心驚,忍不住拔高聲音:
「去哪啊!」
吳所謂腰杆挺得筆直,腳下用力蹬著踏板,回頭咧嘴一笑,草帽檐都跟著晃:
「哎!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你行不行,你到底會不會騎車?」池騁看著眼前晃來晃去的背影,
眉頭微蹙,蒲扇搖得更快了,語氣里滿是嫌棄的風涼話。
話音剛落,自行車猛地一歪,吳所謂慌得連聲喊:
「哎哎哎——」
「哐當」一聲,連人帶車摔在鬆軟的田埂上,塵土濺起一小團。
池騁率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彎腰穩穩把自行車扶起來,抬眼看向吳所謂,言簡意賅:
「上車。」
吳所謂乖乖應了聲:
「好。」
這回換池騁騎車,他身形挺拔,握車把的手穩得不像話,自行車順著田路輕快地向前滑,
風掠過成片的莊稼,掀起層層綠浪。池騁瞥了眼身後的人,嘴角勾著點壞笑:
「你帶我來這地方,跟你打野戰了是吧!」
吳所謂臉一熱,抬手拍了下他的後背,舉著蒲扇往他頸間扇風:
「滾啊!誰跟你打野戰,閉嘴,少說話!」
「還有多遠啊!」池騁任由他扇風,腳步依舊勻速。
「再往前,再往前一點,到了到了,對,就這,下車吧!」
兩人把自行車停在路邊,吳所謂興沖沖地拉著池騁,鑽進一旁茂密的苞米地,寬大的苞米葉擦過胳膊,帶著淡淡的青草香。
「來,過來,過來,就這。」吳所謂蹲下身,指著地上一個舊簸箕,
小心翼翼地從裡面拎出一隻圓滾滾的麻雀,獻寶似的遞到池騁面前,
「一會兒,拿回去給小醋包換換口味。」
池騁靠在苞米稈上,慢悠悠搖著蒲扇,語氣帶著點無奈:
「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土辦法抓麻雀。」
「你懂啥,莊稼地里的麻雀,就是比城裡的麻雀笨,它不避人。」
吳所謂蹲在地上,興致勃勃地念叨,「我跟你說,我家裡頭就有一窩笨麻雀,天天往煙囪里飛,它不知道裡面是空的,就落我床上了。哎,你也養蛇,你肯定有不少抓鳥的辦法吧!」
話剛落音,池騁忽然看著他笑了,那笑里藏著點狡黠,抬手往頭頂的苞米葉間輕輕一伸,再攤開時,掌心竟穩穩托著一隻活蹦亂跳的麻雀。
吳所謂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都看呆了,目瞪口呆地杵在原地。
「就這個方法。」池騁聲音低沉,帶著點笑意。
「啊!我靠!」吳所謂終於回過神,爆了句粗口。
「打開。」池騁示意他遞過籠子,輕輕一鬆手,麻雀便落進籠中。他垂眸看了眼籠里的小生靈,淡淡補了句:「的確挺笨的。」
吳所謂捏著籠子的手一頓,心裡默默嘀咕:怎麼感覺這話,像是在說我呢?
風穿過苞米地,沙沙作響,草帽被風吹得歪了一角,蒲扇的輕搖聲混著兩人的呼吸,在盛夏的田野里,釀出滿是煙火氣的溫柔。】
(救命!大寶這騎車技術是跟村口二哈學的吧!歪成這樣還敢帶人,池騁你膽子真大啊!草帽一戴,誰也不愛,主打一個自信騎車!)
(池總: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上這輛車!眼神里全是恐慌哈哈哈哈!蒲扇都搖出殘影了,是真怕摔啊!)
(吳所謂你笑得好得意!完了,一聽「好玩的地方」就沒好事!釣系大寶開始忽悠池總了)
(來了來了!經典翻車現場!預言家刀了!果然摔了!吳所謂你這技術真的別載人了)
(秒慫!剛才的囂張呢!乖乖上車的樣子好乖啊!反差萌拉滿了!)
(原來是給小醋包找零食!吳所謂你也太貼心了!土法抓麻雀,主打一個原生態)
(!!!高手!池總也太帥了吧!徒手抓麻雀!吳所謂看傻了哈哈哈哈!)
(目瞪口呆·吳所謂CPU直接燒乾!大寶: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好甜啊!田園小情侶既視感!煙火氣滿滿!這一段我能看一百遍!磕瘋了!雙向奔赴太好磕了!)
觀影室里光線微暗,畫面正投在牆上,吳所謂騎著二八大槓在田埂上歪歪扭扭,車軲轆晃得跟醉漢似的,看得幾人神色各異。
剛子眉頭直抽,忍不住壓低聲音吐槽:
「吳所謂這車技也太懸了,跟喝了二斤似的,我騎都比這穩當。」
郭城宇嗤笑一聲,抱著胳膊斜睨畫面,:
「吳所謂這車技還敢帶人,真不怕把池騁摔出個好歹,」
話音剛落,一直安靜坐在席位上的池騁緩緩抬眼,眉峰微挑,指尖停下摩挲的動作,原本眼底那抹淡笑淡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喙的護短。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周遭的細碎議論,語氣平靜卻帶著極強的占有欲:
「他載我,我願意。」
郭城宇被堵得一時語塞,冷哼一聲別過臉,不再多言。
一旁的汪碩臉色瞬間沉得發黑,手指死死攥緊扶手,滿心都是不甘與戾氣。
李旺偷偷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只在心裡暗暗咋舌——
池少這護短也太明顯了。剛子也連忙閉了嘴,生怕再戳到池騁的護犢心思。
畫面里,吳所謂蹲在苞米地里,獻寶似的把剛抓到的麻雀舉到池騁面前,說是要給小醋包換換口味。
觀影室里一時安靜了片刻。
郭城宇忽然嗤笑一聲,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目光饒有興味地掃過畫面,又慢悠悠落回池騁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又藏著幾分試探:
「你家大寶挺會啊。摸准了你最重視小醋包,變著法子給它找新鮮吃食,對你這條蛇,比對他自己還上心。」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又是學養蛇,又是跑田裡抓麻雀,心思全花在你這兒了。」
剛子在一旁聽得直點頭:「還真是,不說別的,吳所謂是真上心。他能成功還真不是沒有原因的」
李旺也在一旁點頭認同道「確實,吳所謂這勁真是做啥都能夠成,」
汪碩臉色瞬間又沉了幾分,手指攥得發白,胸口一陣發悶。
池騁坐在原地,沒立刻接話,只是眼底那層冷意淡了不少,喉間極輕地滾過一點幾不可聞的笑意,語氣淡卻篤定:
「他本來就上心。」
畫面里,池騁只是隨意抬手,指尖一扣,便輕描淡寫將苞米葉間的麻雀擒在掌心,動作乾脆利落,連風聲都沒驚亂。
郭城宇望著那行雲流水的一幕,眸色微沉,隨即低低一笑,
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又藏著幾分舊識才懂的瞭然:
「身手不減當年啊。還是這麼不動聲色,一出手就穩准狠,半點餘地都不留。」
他目光在畫面與池騁之間來回一轉,意有所指地補充:
「不管是對付對手,還是對付這幾隻笨麻雀,你向來都是這副模樣——看著漫不經心,實則早把一切都捏在手裡了。」
剛子看得眼睛發亮,壓低聲音驚嘆:「池哥也太帥了,這手速我練十年都趕不上!」
李旺跟著點頭,滿臉佩服:「真的是隨手一抓就中,也太厲害了。」
汪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死死攥著扶手,心裡又妒又恨——
池騁坐在席位上,神情淡淡,只眉梢微不可查地揚了一下,沒過多辯解,可那周身從容篤定的氣場,早已說明了一切。
單獨觀影空間
畫面里池騁抬手一伸,輕輕鬆鬆就抓住苞米葉上的麻雀,動作又快又帥。
吳所謂整個人僵在座位上,臉「唰」地一下就燒了,盯著畫面里自己目瞪口呆的蠢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小聲哀嚎:
「我靠……我怎麼傻成這樣啊,臉都丟光了。」
姜小帥胳膊肘捅了捅他,笑得直抖,壓低聲音調侃:
「可以啊你,為了討好人家,專門跑田裡抓麻雀,還被人家隨手一抓就碾壓。」
吳所謂臊得不行,伸手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偷偷看畫面,嘴硬道:
「誰、誰知道他伸手就抓到啊!我那是尊重勞動成果,土辦法怎麼了,土辦法也能抓到!」
姜小帥笑得更歡:「是是是,土辦法能抓到,就是沒人家帥。人家那一下,直接把你看的目瞪口呆,我都看出來了。」
吳所謂惱羞成怒,輕輕踹了他一腳:
「閉嘴吧你,少胡說八道!」
【畫面跳轉,兩人穿過成片苞米地,不遠處立著一座簡易涼亭,木質長凳被曬得帶著暖意。
池騁先一步落座,吳所謂坐在自己身前,從身後輕輕環著半分距離,
手裡的蒲扇不緊不慢地搖著,風裹著玉米葉的清香,拂在兩人肩頭。
吳所謂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綠,忽然挺直了脊背,雙手大大張開,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驕傲:
「你看。」
他側過頭,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光:
「這些,都是我家的玉米地。」
池騁目光隨意往旁邊飄了飄,淡淡應道:
「是……還挺大的。」
吳所謂見狀,伸手一把攥住池騁的耳朵,輕輕把他的臉掰正,對著自己的方向,氣鼓鼓道:
「別往那邊看,那邊還不是。」
說完飛快收回手,指尖微微發燙,視線不自然地垂向地面,。
他像是為了掩飾尷尬,連忙從腳邊撿起一根帶著青皮的玉米,攥在手裡晃了晃:
「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個呢,是我們家種的早玉米,過段時間就能直接摘下來煮著吃,又甜又糯。」
池騁沒說話,就那樣安安靜靜看著他,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耳尖、認真的側臉,蒲扇搖得更慢了。
吳所謂低頭,指尖利落地剝開玉米外皮,露出嫩黃飽滿的顆粒:
「現在也能吃,就是沒太熟。」
話音剛落,他低頭輕輕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眼睛一亮:
「嗯,很甜的,你嘗嘗。」
說著便把咬了一口的玉米遞到池騁嘴邊,眼神乾淨又期待。
池騁垂眸看了眼面前的玉米,又抬眼望向眼前人亮晶晶的眼睛,
沒去咬玉米,反而緩緩放下蒲扇,伸手輕輕覆在吳所謂拿著玉米的手背上。
下一秒,他微微俯身,避開玉米,徑直朝著吳所謂的唇吻了過去。
吳所謂渾身一僵,嚇得猛地偏頭躲開,心跳瞬間亂了節奏,抬眼驚惶地望著池騁,聲音都發緊:
「你幹嘛?」
池騁沒答,語氣低沉又帶著幾分威脅的笑意:
「阿姨還不知道你辭職的事情吧。」
吳所謂臉色一變,當場急了,伸手指著池騁,慌聲道:
「你敢說一個試試!」
池騁抬手,一把抓住他指過來的手腕,輕輕一攥,吳所謂掙了兩下,絲毫動彈不得。
池騁盯著他泛紅的眼尾,聲音慢而清晰:
「你敢不讓我親,我全部都給你抖出來。」
吳所謂瞬間僵住,咬著唇沉默下來,眼底又慌又惱,卻半點不敢反抗。
池騁見狀,伸手攥住他的衣領,微微用力,將人徑直拉向自己。
他垂眸凝視著吳所謂微微顫抖的唇線,呼吸輕輕交纏,下一秒便低頭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輕淺的觸碰,帶著幾分試探與強勢,唇瓣相貼的瞬間,
吳所謂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忘了。
池騁的吻並不急躁,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溫柔又霸道地覆著他的唇,一點點撬開他所有的慌亂與閃躲。
吳所謂下意識攥緊了池騁的衣襟,心跳撞得胸腔發疼,耳邊只剩下風吹過苞米地的沙沙聲,與兩人交疊的溫熱呼吸。
池騁微微加深這個吻,舌尖輕輕擦過他的唇瓣,引得他渾身發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昵。
綿長的吻纏纏綿綿,將夏日田埂間的曖昧盡數揉進呼吸里,
安靜的涼亭里,只剩下彼此失控的心跳,與唇齒間淡淡的、甜玉米的清香。】
(大寶別躲啊!他要親就讓他親!這才是頂級曖昧啊嗚嗚嗚)
(誰懂啊!鄉下田野氛圍感拉滿!池騁抓衣領拉過來那一下鯊瘋了)
(風都是甜的!苞米地浪漫天花板,唇齒間都是玉米香,太會寫了,這一吻直接封神!)
(池騁吻下去那一下我人沒了,溫柔又霸道,)
(這拉扯感絕了啊啊啊!喜歡)
(池騁你威脅人都這麼蘇的嗎!辭職梗笑死)
(甜玉米味的吻!我瘋了!)
(池騁你別太會了!不啃玉米啃人是吧!)
(!!!!涼亭這段我直接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