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安安靜靜,岳悅蜷在沙發上,聽見腳步聲立刻抬眼,
看見池騁拿著手機走出來,臉上瞬間漾開笑意,快步迎上去:
「池騁。」
池騁淡淡瞥她一眼,應了聲。
「你總算出來啦。」
岳悅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正要走近他。
門口忽然傳來籃球拍在地面的輕響——吳所謂倚在門框上,目光直直落在兩人身上,小聲道:
「岳悅。」
岳悅著看向池騁,柔聲問:「工作累不累?」
池騁語氣平淡:「不累。」
吳所謂躲在旁邊,抱著胳膊冷眼瞧著。岳悅伸手自然地替池騁理了理領口衣襟,眉眼溫柔:
「餓了吧,我們出去吃飯。」
暗處,吳所謂咬了下後槽牙,低聲暗罵一句:
「壞我好事。」
池騁沒接話,只淡淡道:「我去拿點東西。」
「我跟你一起。」岳悅立刻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往裡走去。
吳所謂望著他們消失的背影,球在掌心重重按了一下,低聲自語:「看來必須得下點猛料了」】
(哈哈哈哈吳所謂剛要上場就被截胡了!岳悅你來得真不是時候啊!!)
(岳悅純屬工具人實錘)
(終於要搞點刺激的了)
畫面一出現,觀影廳里瞬間響起一陣細碎的起鬨聲,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大屏幕上。
剛子和李旺湊在一起,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盯著岳悅快步走向池騁的身影嘖嘖出聲:
「可以啊,岳姐夠主動的。這都追到公司了」
「還正巧被來找池少的吳所謂看到了,這是什麼修羅場啊!」
池父池母看著這一幕微微挑眉,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沒說話,
郭城宇雙臂抱胸,靠在椅背上,目光掠過屏幕上冷淡的池騁,又落在角落裡的吳所謂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等著看後續。
當岳悅伸手給池騁整理衣服、提議去吃飯時,觀影廳里的吃瓜聲更響了。
「哇,這麼親密的嗎?」
「池少這反應也太冷淡了」
直到屏幕里的吳所謂咬牙切齒吐出一句「壞我好事」,全場瞬間爆發出鬨笑。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修羅場啊!」
「吳所謂看著池少和岳姐在這兒互動,更加激發了他的鬥志啊!」
岳悅盯著光幕里自己主動湊上去、又是噓寒問暖又是整理衣服的模樣,
再一轉頭看見暗處吳所謂那副咬牙切齒、當場就要憋大招的樣子,
心裡瞬間五味雜陳,嘴角抽了抽,默默在心裡吐槽:
合著我這麼上趕著,到頭來就是給你們倆感情添柴加火的工具人是吧……
緊接著,屏幕上池騁和岳悅並肩往裡走,吳所謂攥著籃球,小聲道:「看來必須得下點猛料了。」
觀影廳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猛料?!什麼猛料!」
「可以啊吳所謂,終於要放大招了是吧!」
「等著等著!我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麼!」
「這是要開始搞事情了啊,刺激!」
郭城宇見狀立刻來了興致,胳膊一撐往前探了探身,對著池騁擠眉弄眼,壓低聲音八卦道:
「喲,聽見沒?你家這位要下猛料了啊,我可好奇了,他準備怎麼個猛法?」
池騁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喉間輕哼了聲,看似冷淡,嘴角卻極淡地往上勾了一下:
「等著看就是。」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吳所謂攥緊籃球、低聲說要下猛料,立刻湊過去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吳所謂,
滿臉藏不住的八卦與好奇,壓低聲音激動地問:
「哇哦——猛料!大畏,你猜下,你到底想幹嘛啊?快分析分析,你準備下什麼猛料」
吳所謂目光看著大屏幕,又飛快收回來側頭看著姜小帥,清了清嗓子才慢條斯理地分析起來:
「首先,岳悅來找池騁,明顯打亂我原本的計劃,我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繼續補充細節:
「我肯定會給池騁發消息,主動約他見面,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倆一直待在一起。」
話音剛落,補了一句:「反正我肯定不會讓他們順順利利的就是了。」
姜小帥聽得眼睛一亮,一臉「我就知道」的促狹笑,伸手拍了拍吳所謂的肩膀,
【畫面一轉,直接切到郭城宇家裡。
他一身寬鬆睡衣,懶懶躺在沙發上,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手裡的手機「啪嗒」掉在地上,他猛地驚醒,揉了揉眼睛彎腰撿起來,點亮屏幕就往聊天框裡看。
一遍、兩遍、三遍……他反覆刷新,可姜小帥那邊依舊安安靜靜,既沒回消息,也沒對他撤回的內容有半點反應。
郭城宇盯著死寂的對話框看了半天,默默把手機往旁邊一放,輕嗤一聲,語氣裡帶著點好笑又不服氣的意味:
「還挺有定力的,到現在都不回我。」】
(睡顏殺我!這顏值絕了,睡著的時候好溫柔啊,完全不像平時,這側臉線條絕了,睡著也不忘等消息嗎哈哈)
(睡著也不忘等消息嗎哈哈,手機一掉直接驚醒,也太真實了,笑死,反覆刷新聊天框,等不到回復的郭總有點可憐)
(平時那麼多心眼,這會兒純情得很)
(這一幕有點好嗑是怎麼回事)
這一幕清清楚楚落在全場眼裡,剛子和李旺對視一眼,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一臉「原來你也有今天」的看熱鬧錶情。
池騁唇角噙著點戲謔,側過頭看向身旁的郭城宇,語氣淡淡卻毫不客氣地調侃:
「平時心眼一堆,算計得明明白白,怎麼到姜小帥這兒,就只會抱著手機死等?」
郭城宇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往椅背上一靠,笑得意味深長,故意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道:
「怎麼,池大少很閒?有空管我怎麼追人,不如管好你家那位——他那句『下猛料』,我可等著看你怎麼接招。」
池騁眉峰微挑,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膝蓋,淡淡回敬:
「總比某人抱著手機刷到睡著,連句回復都等不到強。」
郭城宇斜他一眼,嗤笑一聲:
「彼此彼此,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嘴上冷淡,人一放狠話你心裡不也跟著痒痒?」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眼底都帶著點心知肚明的戲謔,嘴上互不相讓,
氣氛卻透著一股老對手才有的默契,看得旁邊幾人默默吃瓜,不敢插話。
單獨觀影空間
觀影席上,姜小帥的目光全程黏在大屏幕里郭城宇的身上,臉頰悄悄泛起一層薄紅。
他看著畫面中郭城宇穿著寬鬆睡衣、毫無防備陷在沙發里熟睡的模樣,睫毛垂落,
眉眼柔和,少了平日裡的精明狡黠,多了幾分慵懶乾淨。
姜小帥在心裡輕輕感慨:這人不說話、安安靜靜睡著的樣子,看著真是挺帥的。
直到手機落地,郭城宇猛地驚醒,迷迷糊糊揉眼、撿手機、反覆刷新對話框的模樣映入眼帘,
姜小帥看得心頭一跳,下意識攥緊了手指,耳尖也跟著熱了起來。
身旁的吳所謂把他這副緊張又害羞的樣子盡收眼底,胳膊肘輕輕撞了撞他,壓低聲音,一臉八卦地湊過去:
「小帥,你說,你為什麼不回他啊?」
姜小帥鎮定地看向屏幕,小聲分析道:
「畫面里我對他就沒啥感覺啊!加他微信還是為了幫你打探池騁的消息,他發了消息,還撤回了,我估計也沒當回事吧!」
吳所謂一聽,先是愣了半秒,跟著就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下腦門,壓低聲音樂了:
「哦——我說你這麼八卦,怎麼沒回,合著根本沒往心裡去,純把他當工具人用是吧?可以啊小帥,夠清醒。」
他說著還往畫面里的郭城宇那邊瞟了一眼,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又湊回姜小帥耳邊賤兮兮地補了句:
「那某人抱著手機乾等半天,豈不是純純自作多情了?」
【夜晚的籃球場空無一人,昏黃的路燈光暈染開一片孤寂。
吳所謂蜷著腿,坐在籃球上,指尖夾著半截燃盡的煙,眼神渙散地盯著遠處漆黑的夜空。
風一吹,菸頭燙到指尖,他才驚覺般輕輕縮了下手,菸灰簌簌落在腳邊,早已積了一小堆。
忽然,引擎聲劃破寂靜,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球場門口。
吳所謂聞聲抬眼,見池騁推開車門下車,長腿一邁便落在地面上。
男人走近,目光掃過他腳邊遍地的菸頭,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你怎麼了?怎麼還抽上煙了?」
吳所謂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起身,將手裡的煙摁滅在地上,起身繞開他的手,從他身邊走過,沒說話。
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池騁的車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車身,圍著車慢慢繞了一圈,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
「我最近啊,打算把蛇賣了,換輛二手車。」
他停在駕駛座旁,探頭往裡面看了一眼,轉頭問池騁:
「你這車,啥時候買的?多少錢?」
目光緊緊黏在依靠在車上的池騁身上,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池騁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淡卻帶著篤定:「去年買的,不貴。」
吳所謂抬手拍了拍車身,指尖輕輕敲了敲,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的玩笑:「五萬賣不賣?」
池騁低笑一聲,伸手輕輕搭在吳方才拍在車身上的手上。
「搭上你就賣」
吳所謂眼神動了動,下意識把手抽了回來,面上卻依舊掛著笑,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道:「讓我做進去試試唄!」
池騁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瞭然的戲謔,尾音拖得長長的:
「你又不是沒做過。」
說著起身走到吳所謂面前,眼神直直地盯著他,「你裝什麼?」
伸手直接拉開車門:
「上車。」
吳所謂乖乖坐了進去,池騁反手關上車門,繞到副駕駛的位置上,目光緊緊跟隨】
(深夜籃球場+抽菸emo,氛圍感直接拉滿)
(腳邊一堆菸頭,吳所謂這是要搞事情啊! 池騁一來就皺眉,關心藏不住了)
(五萬買池騁的車?你可真敢開口, 搭上就賣?!!這話誰頂得住,手手碰到了!磕到了磕到了)
(表面冷淡,行動全是占有欲)
吳所謂獨自蜷在籃球上,指尖煙星火明忽暗,側臉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沉鬱,完全沒了平日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觀影席上瞬間安靜了不少,眾人盯著這一幕,心裡都隱隱有數了。
有人壓低聲音交頭接耳:
「看見了吧,這狀態不對啊,明顯是憋著勁兒呢。」
「我就說他那句『下猛料』不是說說而已,這就是反擊的開始。」
「看著冷冷淡淡的,心裡早盤算好了。」
郭城宇看得興致盎然,胳膊搭在椅背上,側頭斜睨著池騁,語氣里滿是戲謔調侃:
「瞧見沒?你把人逼得都開始獨自抽菸emo了,這是準備跟你硬碰硬啊。平時你拿捏別人一套一套的,這回踢到硬石頭了。」
池騁目光始終落在光幕里那個孤單的身影上,眉峰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原本散漫的神情淡了幾分。
聽見郭城宇的調侃,他沒有急著反駁,只是指尖輕輕在膝蓋上輕點了兩下,
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沉的笑,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十足篤定:
「他越這樣,越跑不掉。」
頓了頓,他淡淡掃了郭城宇一眼,回得不動聲色:
「總比某人抱著手機乾等,連句回話都盼不來要強。」
話音落下,他重新看向屏幕,眼底情緒深了,只靜靜等著他下一步出招。
直到吳所謂起身繞開池騁,故作輕鬆地去摸車、說要把蛇賣了買二手車,
郭城宇看得眼底笑意更濃,手肘輕輕撞了撞身旁的池騁,壓低聲音極盡調侃:
「可以啊你家這位,嘴硬得很,明明心裡翻江倒海,面上還裝得雲淡風輕,又是摸車又是說買車,故意找藉口呢?」
池騁目光緊鎖著光幕里吳所謂故作散漫的身影,薄唇微揚,露出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淺淡笑意,語氣篤定又慵懶:
「他也就這點小心思,以為能瞞過誰。」
郭城宇嗤笑一聲,挑眉看向他:
「你倒是看得明白,剛才看他抽那麼多煙,不心疼?」
池騁淡淡收回視線,斜睨了郭城宇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反將一軍的戲謔:
「總比某人只能自我安慰強。」
兩人相視一眼,一個穩坐釣魚台,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暗流涌動間,全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吳所謂抬手一拍車身,理直氣壯問出那句「五萬賣不賣」時,整個觀影席先是一靜,緊接著再也憋不住,此起彼伏地響起低低的憋笑聲。
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交頭接耳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滿是震驚。
「我的天,他是真敢開口啊……」
「池少那車何止五萬,翻十倍都不止吧!」
「也就吳所謂敢這麼砍價,換別人早被趕跑了。」
「這哪是買車,分明是找理由跟池騁搭話呢!」
郭城宇更是樂得不行,偏頭狠狠撞了下池騁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池騁盯著光幕里吳所謂那副理直氣壯又有點小得意的樣子,
原本冷淡的眉眼徹底軟了下來,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挑,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
等到池騁笑著說出那句「搭上你就賣」,曖昧氣息瞬間鋪滿整個大屏幕,
全場瞬間心領神會,細碎又克制的起鬨聲此起彼伏地冒了出來。
「我的天!這哪是賣車啊,分明是明目張胆撩人!」
「也太會了吧池少!一句話直接戳破小心思!」
郭城宇看得拍了拍大腿,側過身對著池騁擠眉弄眼,語氣里滿是促狹的調侃:
「可以啊你,藏得夠深,對著吳所謂你這說起情話來一套接一套,」
池騁淡淡斜了郭城宇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被戳穿後的慵懶與坦然,不動聲色地反擊回去:
「他想要,別說五萬,多少都賣。
說罷,他重新將目光落回光幕上,看向吳所謂的眼神里都是溫柔與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