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謂把車停在路邊,池騁先下了車。吳所謂也跟著下來,走到他面前。
池騁抬眼:「怎麼樣?」
吳所謂別過臉:「還行。」
池騁:「送你回去。」
吳所謂:「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行。」
說完他朝池騁擺了擺手,轉身就要走,嘴裡小聲碎碎念:
「叫住我……叫住我啊……」
池騁望著他的背影,淡淡開口:
「我正好要送我女朋友,拜拜。」
吳所謂腳步一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心裡咬牙:算你狠。
他猛地轉身,又走回池騁面前。
池騁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吳所謂硬找了個藉口:「正好,我有點渴了。你家裡有水嗎?」
池騁伸手一撈,直接摟住他的脖子,笑得意味深長:
「管夠。」
「哎哎哎!鬆手!」
池騁根本不管,半摟半拽地拖著他往前走。
「鬆手!疼啊!餵——放開!」
畫面一轉,已經到了池騁家
池騁低頭看他:「你不是要喝水?」
「鬆手,哎呀——」
池騁拽著他走到吧檯前,吳所謂疼得輕嘶一聲。
下一秒,池騁直接把他抱起來,按坐在吧檯上。
吳所謂嚇得立刻雙手護在前面,慌道:
「不是,你、你幹什麼?」
兩人面對面站著。
池騁慢慢逼近,用膝蓋輕輕頂開他併攏的雙腿,站進他兩腿之間,目光沉沉地鎖著他。
他右手拿起水,慢條斯理地往杯子裡倒。
吳所謂下意識側頭看他倒水,池騁卻一眨不眨,只盯著他的臉。
就在這時,池騁的手機響了。
吳所謂伸手直接從他褲兜里摸出手機,屏幕一亮——來電顯示:岳悅。
他想也沒想,「啪」一聲把手機倒扣在吧檯上,抬眼瞪著池騁。
池騁看著他這副護食又彆扭的樣子,低笑出聲:
「不讓我接她電話,也不用摔我手機吧?」
吳所謂哼了一聲,先瞥了眼手機,又轉回來看他,語氣酸溜溜的:
「那你是心疼手機,還是心疼她啊?」
池騁指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腿,無奈又縱容:
「你真是頭小倔驢。抽一下,走一步;不抽不打,屁股都要翹上天了。」
話音落下,他的視線緩緩落在吳所謂的唇上。】
(哈哈哈哈口是心非第一名嘴上說不用 心裡瘋狂喊叫住我)
(!!!池騁你故意的!暴擊傷害+10086,吳所謂臉都黑了笑死,算你狠哈哈哈哈精準戳中,岳悅:又拿我當工具人是吧)
(藉口找得也太生硬了)
(到池騁家 按在吧檯上!!氛圍感直接拉滿,吳所謂慌得一批 手都護上了,這姿勢誰頂得住啊)
(眼神全程黏在吳所謂臉上,倒水都是幌子 看人才是真的,空氣都變燙了)
(摸到岳悅來電 直接扣手機!!!護食小狼狗上線,啪的一聲好爽)
屏幕里,吳所謂擺著手說要自己打車走,轉身卻磨磨蹭蹭,小聲碎碎念:「叫住我……叫住我啊……」
郭城宇當場就沒忍住,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身邊的池騁,嘴角勾著戲謔的笑,聲音壓得低卻足夠清晰:
「你看人吳所謂口是心非,嘴上要走,走的都快踩死螞蟻了,就等著你伸手撈呢。」
池騁目光落在屏幕上那道倔強的背影,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沒說話,只淡淡瞥了郭城宇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寫著——用你多嘴。
可下一秒,屏幕里的池騁輕飄飄一句:
「我正好要送我女朋友,拜拜。」
觀影現場瞬間安靜一瞬,隨即炸開細碎的騷動。
郭城宇直接笑出了聲,偏頭湊近池騁,語氣里全是調侃:
「行啊你,拿岳悅當幌子拿捏他,夠狠啊。我看吳所謂那臉,都快黑成鍋底了。」
池騁眉梢微挑,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神色依舊淡定,眼底卻藏著一絲得逞的淺淡笑意,慢悠悠丟出一句:
「不這樣,他能老實回來?」
而另一邊,岳悅本來還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點嗑屏幕里吳所謂和池騁那股拉扯感,嘴角還微微揚著。
結果聽見「女朋友」三個字,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再一看屏幕里池騁分明是故意氣吳所謂,自己完完全全被當成了工具人。
她嘴角抽了抽,一臉無語地翻了個小小的白眼,低聲自言自語:「又拿我當藉口……真是服了。」
她旁邊的剛子和李旺早憋笑憋得肩膀發抖,兩人腦袋湊在一起,小聲嘰嘰喳喳。
「我的天,池少也太會了,一句話直接把吳所謂拿捏死!」
「吳所謂那腳步頓的,我都替他酸!」
「岳悅姐也太慘了,無故躺槍哈哈哈哈!」
周圍池騁的小弟們更是看得眼睛發亮,一個個壓低聲音激動議論。
「池少牛啊!這招欲擒故縱!」
「原來還能這麼追人,學到了學到了!」
「岳悅姐:我真的會謝!」
吳所謂被池騁一句「送女朋友」氣得臉色發黑,硬生生頓住腳步,
轉身大步折返回來,梗著脖子硬憋出一句:「正好,我有點渴了。你家裡有水嗎?」
下一秒就被池騁伸手摟住脖子,半拖半拽地強行拉走。
郭城宇胳膊肘往身旁池騁身上一懟,笑得欠欠的,聲音清晰又戲謔:
「吳所謂本來想說拿捏你,結果被你給拿捏了,不過他找的這藉口,也太隨意了吧」
池騁眼盯著屏幕里被自己拽走的吳所謂,唇角壓著一抹藏不住的淺笑意,
剛子立刻湊趣點頭,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郭少說得對!吳所謂那點小心思全寫臉上了,才找這麼個理由留下來!」
李旺也連忙跟著附和,拍著大腿樂:
「太明顯了!被池少一激,立馬就找藉口留下來了,這藉口我給零分!」
周圍池騁的小弟們也跟著一片附和聲,個個看得興致勃勃:
「哈哈哈哈吳所謂太可愛了!」
「吳所謂被池少拿捏得死死的!」
「這理由爛是爛,但管用啊!」
坐在另一側的岳悅看著這一幕,徹底無力扶額,一臉無語又好笑地小聲吐槽:
「服了,兩個人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全用在互相拉扯上了,我這個工具人都看明白了。」
池騁一把將吳所謂抱起來,重重按在冰涼的檯面上。吳所謂整個人一驚,下意識雙手死死捂住自己身前,整個人繃得筆直,一臉慌張又僵硬的樣子。
觀影現場瞬間爆發出一陣憋不住的低笑。
郭城宇指著屏幕,笑得肩膀直抖,偏頭撞了撞身邊的池騁:
「看見了嗎?不愧是直男反應,只知道擋前面,」
話音一落,周圍立刻一片附和聲。
剛子憋笑點頭:「郭少說得對,吳所畏這反應太真實了!」
李旺也樂:「哈哈哈哈慌了慌了,吳所畏明顯慌了!」
池騁手下的小弟們更是笑得不行,一個個壓低聲音起鬨:
「吳所畏這姿勢也太可愛了吧!」
「真·標準直男防禦姿勢!」
「池少都沒幹嘛呢,他自己先緊張成這樣!」
池騁目光沉沉盯著屏幕里吳所謂緊繃的小臉,原本冷淡的眉眼一點點軟下來,唇角勾起一抹又寵又野的笑,
沒有半分嫌棄都沒有,全是藏不住的縱容。
坐在另一側的岳悅也看得無奈又好笑,輕輕搖了搖頭:「吳所謂這反應也太直白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緊張。」
大屏幕上,曖昧緊繃的氣氛正濃,吳所謂被池騁困在吧檯間,整個人還慌得手足無措。
下一秒,池騁的手機突然響起。
郭城宇看得樂不可支,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池騁,語氣里全是調侃:
「池騁,岳悅真的是你們倆感情的催化劑。本來吳所畏還怕得不行,結果岳悅電話一來,他立馬變樣,連緊張害怕都忘了,」
「被岳悅這一刺激,感覺你們後面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池騁的目光一直落在屏幕里吳所謂立馬變樣,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每次一遇到岳悅,大寶立馬就會主動起來了,畫面里的他就是發現了這一點,才會用岳悅一直激大寶主動
剛子點頭附和,笑得一臉懂:「郭少說得太對了!吳所謂剛才還慌慌張張的,一看見岳姐的電話,瞬間氣場都變了!」
李旺也跟著樂:「可不是嘛,神情變化,也太明顯了!」
旁邊的小弟們也壓低聲音起鬨,一個個嗑得上頭:
「岳姐每次出場都精準點燃氣氛,工具人實錘了!」
「剛才還害怕,現在直接硬氣了,愛情的力量啊!」
坐在一旁的岳悅自己都聽不下去了,一臉哭笑不得地扶額,無語吐槽:
「合著我每次出場就是負責當催化劑是吧,我這工具人當得也太稱職了。」
話音一落,全場再次爆出一陣低低的笑聲。
大屏幕上的曖昧還在繼續,而觀影現場的氣氛,也跟著熱鬧得一發不可收拾。
單獨觀影空間
大屏幕上正播著街邊那段拉扯姜小帥立刻偏過頭,胳膊輕輕碰了碰身邊吳所謂,壓低聲音笑著調侃,語氣里全是懂行的分析:
「看見了沒,那個你啊——本來是計劃讓池騁留你,結果反被池騁將了一軍,人家拿岳悅輕輕一勾,你立馬就上鉤了,虧不虧啊你。」
吳所謂伸手拍了姜小帥一下,小聲又嘴硬地反駁:
「誰知道池騁不好套路出牌,」
姜小帥挑了挑眉,眼神往屏幕上看
「算盤打得挺好,可惜被池騁反殺了。」
他湊得更近了點,繼續對著吳所謂分析眼前這幕畫面:
「你說說你,玩心眼你玩得過池騁嗎?人家早就吃准你了,拿岳悅當幌子一激,你立馬就折返回來,連『口渴』這種破藉口都想得出來,簡直被吃得死死的。」
吳所謂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想懟回去,可看著屏幕里自己那點小心思被扒得乾乾淨淨,又半天憋不出一句話,只能惱羞成怒地瞪了姜小帥一眼:
「閉嘴吧你,少說兩句!」
姜小帥樂得不行,靠回座位上,看著屏幕里被池騁摟脖子拽走的吳所謂,對著身邊人輕輕搖頭:
「反正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那點小套路,在池騁面前根本不夠看。」
姜小帥盯著屏幕里吳所謂的那個動作,對著身邊的吳所謂直接露出一臉恨鐵不成鋼+徹底無語的表情,輕輕拍了下額頭,壓低聲音吐槽:
「我說你……擋前面幹什麼啊?有什麼用,」
他對著屏幕努努嘴,一副沒眼看的樣子:
「人家池騁都把你圈懷裡了,這麼好的機會,結果你這純純正正的直男應激反應也太明顯了,我看著都替你著急。」
吳所謂被說得臉一熱,小聲犟嘴:
「我那不是下意識嘛……誰讓他突然靠那麼近。」
姜小帥斜他一眼,語氣更無奈了:
「下意識?你這一下意識,直接把純情倆字寫臉上了,怪不得池騁總逗你。」
姜小帥對著身邊的吳所謂輕嘖一聲,壓低聲音吐槽:
「你可真是……一遇到岳悅,你這鬥志立馬就起來了。剛才還緊張得跟什麼似的,這會兒氣勢直接拉滿,半點慫樣都沒了。」
吳所謂被說得一噎,耳尖微微發燙,嘴硬道:
「我本來就是為了讓他們兩個分手,誰鬥志起來了。我那是正常反應,」
姜小帥瞥他一眼,一臉「我還不了解你」的神情:
「少來,連害怕都忘了。也就岳悅能把你這股倔勁兒激出來。」
【彩蛋
姜小帥盤腿窩在自家沙發里,手裡攥著個小木魚,一下一下慢悠悠敲著,嘴裡還念念有詞,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
沒一會兒,手機在手邊輕輕震了下,彈出微信提示音。
他停下敲木魚的動作,隨手撈過手機點亮屏幕,看清發來消息的人是郭城宇時,眉梢輕輕挑了下。點進去一看,是張剛發過來的自拍。
姜小帥眼睛倏地一亮,忍不住小聲驚嘆:
「啊!啊——還挺有料的。」
他手指飛快點了保存,美滋滋剛想回味兩秒,下一秒,屏幕上直接跳出一行【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姜小帥盯著那行字愣了愣,當場就開始編輯回覆:為什麼撤回。
字打完還沒發出去,他忽然盯著屏幕頓住,腦子一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小聲嘀咕:
「不對……哦哦哦,好啊你,原來是故意勾引我,等著我回呢。」
「哼,才不要上鉤。」
手指一動,把剛打好的字一個一個全刪掉,清空輸入框,把手機往旁邊一丟,
重新抓起小木魚,噠噠噠用力敲了起來,試圖把心裡那點亂七八糟的心思全敲散。】
(釣魚執法是吧!發了就撤,純純勾引,小帥:差點就上鉤了!趕緊敲木魚冷靜)
(小帥內心:好險好險差點淪陷)
(兩人真是高手過招,看誰先沉不住氣……)
(不會是大寶的軍師,一秒識破郭子的計謀……)
觀影席里瞬間一片低呼。
身旁的郭城宇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屏幕,嘴角從看到姜小帥反應的那一刻起,就抑制不住地往上揚,笑意越來越深,眼底亮得驚人。
他雖然清楚,畫面里的自己並不知道小帥會是這個反應,可親眼看見姜小帥對著自己的照片眼前一亮、還悄悄保存的樣子,心裡瞬間又穩又甜,暗自篤定:
看來帥帥對我的臉、對我這身材,還是挺滿意的呀!
他靠在椅背上,笑得又蘇又篤定,周身那股志在必得的氣場,擺明了是徹底拿捏住了。
不遠處的岳悅抱著胳膊看得一臉姨母笑,眼睛彎成月牙,輕聲感嘆:
「姜小帥這樣子也太可愛了吧,嘴上敲木魚裝淡定,心裡早就亂了,保存照片那一下也太真實了。」
剛子和李旺對視一眼,立馬湊在一起小聲議論,語氣里全是恍然大悟:
「原來姜醫生還有這一面啊,對著郭少的照片都看直眼了。」
「怪不得能當吳所畏的情感師父,自己這感情路子玩得也賊溜,嘴上不上鉤,手比誰都快。」
周圍池騁的小弟們也跟著點頭,一個個看得興致勃勃:
「不愧是吳哥的師父,撩與被撩都這麼有戲。」
「郭少這一招,發完就撤,結果沒把姜醫生拿捏住。」
「也太可愛了吧。」
「不知道姜醫生和郭少,誰能棋高一著啊……」
旁邊立刻有人跟著接話:
「就是啊,倆人來回拉扯,也不知道他們啥時候才能有進一步發展。」
剛子摸著下巴嘖嘖兩聲:「郭少那心眼子,一套接一套的,發照片還故意撤回,擺明了是釣著姜醫生。」
李旺點頭:「可姜醫生也不傻啊,嘴上敲木魚裝淡定,手都已經把照片存下來了,這不就是雙向試探嘛。」
岳悅抱著胳膊笑:「我看啊,真要論輸贏,說不定最後是一起栽進去。」
話音剛落,屏幕里恰好拍到姜小帥刪掉消息、狂敲木魚冷靜的樣子,全場又是一陣低笑。
郭城宇看得更是心頭髮軟,眼神溫柔得一塌糊塗,
單獨觀影空間
等到畫面一轉,放出郭城宇給姜小帥發出自拍、姜小帥一邊狂敲木魚一邊偷偷保存照片的彩蛋片段時,
一直淡定吃瓜的姜小帥終於不自在起來,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薄紅。
吳所謂立刻逮住機會反擊,側頭看向他,笑得一臉揶揄:
「喲,某人不是最會給人分析感情嗎?怎麼一碰到郭城宇,木魚都快被你敲碎了?還偷偷保存人家照片,嘴上說不上鉤,身體倒是挺誠實啊。」
姜小帥瞬間炸毛,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他一下:
「你少胡說!我那是……手滑!」
「手滑能保存得那麼快?」吳所謂挑著眉,一點都不信,
「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你當時眼睛都亮了。嘴上還在稱讚郭城宇的身材有料」
姜小帥被堵得一時語塞,乾脆破罐子破摔地哼了一聲,反將一軍:
「總比某人被人摟脖子就拽走,明明想拿捏池騁結果反被拿捏,還嘴硬說自己口渴強。」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戳痛處、互相拆台,一邊罵對方口是心非,一邊又對著屏幕里的自己,忍不住默默分析。
暖黃的光線鋪滿小小的觀影室,四周安安靜靜,只剩下他倆鬥嘴的聲音,和大屏幕上不停流轉的、屬於他們各自的曖昧與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