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池騁俯身就要吻下來,吳所謂嚇得猛地仰頭往後躲,手撐在他肩上,用力把人往外推。
「我餓了。」
池騁盯著他泛紅的耳尖,低笑一聲,語氣又野又穩:
「行,我讓你先吃飽。」
說完轉身就走。
吳所謂長長鬆了口氣,後背都冒了層薄汗,剛以為躲過一劫,池騁卻忽然停在他身後,溫熱氣息貼著耳廓輕輕落下兩個字:
「等我。」
門被輕輕帶上,腳步聲漸漸遠了。
吳所謂這才從吧檯邊滑下來,端起水杯猛灌了幾口,嘴裡還碎碎念:
「差點讓他給辦了……好熱,好熱。這池騁也真是,為了養蛇,把自己關在這麼悶潮的地方,連水都是熱的。」
他嘟囔著走到冰箱前,拉開門想找口冰水。
可一開門,他整個人都頓住了。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的,全是他親手做的糖人。
一個個被細心包好,安安穩穩冷藏著,一點都沒化,一點都沒壞。
吳所謂心口猛地一軟,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小聲嘀咕:「他……沒把它送給岳悅。」
他伸手輕輕掀開盒子,指尖碰了碰冰涼的糖人,一個一個數著:
「一、二、三、四、五……」
越數,心裡越甜,眼睛都亮了。
「一個都沒少。」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輕響。
吳所謂一抬頭,撞進池騁含笑的眼底。
他嚇得「啪」一聲關上冰箱門,手還死死按在門上,臉頰發燙,強裝鎮定:「這麼、這麼快?」
池騁提著兩袋零食,晃了晃,語氣是藏不住的溫柔:「都是你愛吃的。」】
( 池騁那句「等我」直接蘇斷腿!!耳尖泛紅的吳所謂也太嬌了吧)
( 他真的把糖人都好好存著!!破防了,一個都沒少——這是什麼頂級偏愛,池騁全程笑著看他數糖人,寵瘋了)
(細節殺我,他一直都珍惜他的東西,冰箱裡藏的不是糖人,是真心啊)
(先吃飽再吃你——池騁你真會說)
(身後耳語「等我」,氛圍感絕了)
(池騁的溫柔全給了吳所謂一人,嘴角上揚藏不住,雙向心動了)
觀影畫面定格在池騁驟然停下的瞬間,郭城宇率先挑著眉嗤笑出聲,胳膊隨意搭在椅背上,語氣里滿是促狹的調侃:
「喲,都這樣了,居然還能硬生生停下來?挺能忍啊」
眾人目光「唰」地全落在了池騁身上。
池騁偏頭冷瞥郭城宇一眼,喉結滾了滾,聲音壓得又低又啞:
「沒聽到嗎?我是讓他先吃飽了,我才能吃啊。」
郭城宇先是一怔,隨即笑得更壞,吹了個無聲的口哨:
「行,算你有理。」
心裡卻門兒清——這哪是讓不讓吃,分明是捨不得碰。
岳悅安安靜靜坐在一側,目光一眨不眨盯著畫面里池騁與吳所畏拉扯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彎起一抹隱秘的笑意
嗑瘋了!這哪是忍,這是寵到骨子裡了!
眼底閃著亮晶晶的光,指尖輕輕扣著掌心,心裡暗暗嗑到了極致,
只覺得兩人之間那股擰巴又黏糊的張力,比任何劇情都要勾人,
她抿著唇壓下上揚的嘴角,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歡喜。
李旺和剛子湊在一塊兒,倆人大眼瞪小眼,臉上是同款的憋笑與震驚,
李旺撓了撓頭,小聲跟剛子嘀咕:「池少這定力,絕了啊!」
剛子連連點頭,肩膀微微聳動,強忍著沒笑出聲,
眼神里滿是對自家老闆這定力的佩服,又不敢明目張胆調侃,只能憋著一肚子的笑意。
沒過多久,畫面里池騁轉身離去,吳所畏立刻翻了個白眼,吐槽:「這也太熱了吧,」
話音剛落,去過池騁那間蛇屋的人齊刷刷點頭附和,李旺連忙接話:
「可不是嘛,夏天每次進去都跟蒸桑拿似的,太熱了」
剛子也跟著抱怨:「就是,冬天進去也沒多冷,」
池母坐在一旁,看著畫面里那間悶熱的蛇屋,心疼得皺起了眉,跟著開口吐槽:
「那地方確實熱死了,我每次去都待不住,這孩子,愣是在裡面熬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語氣里滿是對兒子的憐惜,眼神溫柔又心疼,滿是慈母的擔憂。
郭城宇聞言撇了撇嘴,看向池騁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又費解的吐槽: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在那鬼地方待得下去的,你這執念,也不知道是為了那些蛇,還是為了當初送蛇的人。」
這話剛落,池騁原本就緊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的窘迫驟然化作戾氣,
周身氣壓驟降,握著扶手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實木扶手捏碎,
眼神冷厲地掃向郭城宇,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怒哼,顯然是被戳中了最忌諱的心事,怒意翻湧。
「閉嘴。」
他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頓,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每一個字都冷得嚇人,
周圍瞬間一靜。
剛子和李旺立刻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他們太清楚,池少每次一提到那個人,是真的會翻臉。
坐在角落的汪碩,在郭城宇提到「送蛇的人」時,眼睛猛地一亮,
原本黯淡的眸子裡瞬間迸發出璀璨的光,身子微微前傾,滿心期待地看向池騁,
可下一秒,觸及池騁那滿是怒意、毫無半分溫情的反應,
那簇耀眼的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熄滅,眼底重新覆上一層落寞與黯淡,
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滿心的歡喜瞬間落空。
郭城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狠戾噎了一下,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不再多嘴,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戳中痛處了。
畫面里,吳所畏正低頭數著那些被保存得完好無損的糖人,郭城宇眼睛一亮,立刻轉頭看向池騁,故意拔高聲音調侃:
「池騁,你看吳所畏盯著糖人呢,這糖人你沒送給岳悅,還小心翼翼保存得這麼好,人家吳所畏,怕是被你感動了吧!」
這話一落。
池騁剛才還渾身緊繃、戾氣壓人的模樣,幾乎是在同一秒,瞬間就散了。
那股對著郭城宇提到汪碩而翻湧的怒火、冷硬的下頜線、攥緊的拳頭,全都在看見吳所畏低頭開心數糖人的樣子時,悄無聲息地化了。
他原本冷沉的眼神,猛地一軟。
剛才還帶著怒意的眉峰,輕輕一松。
池騁喉結輕輕滾了一下,視線牢牢黏在吳所畏身上,再也挪不開。
他沒瞪郭城宇,沒反駁,沒嘴硬。
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吳所畏高興的樣子,眼底的戾氣半點不剩,只剩下藏不住的溫柔和小心翼翼。
剛才有多怒,現在就有多軟。
剛才有多冷,現在就有多燙。
郭城宇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心裡嗤笑——
這人,也就吳所畏能治得了。
一句話、一個開心的樣子,就能把他剛才那股子凶勁兒,全給哄沒了。
池騁自己都沒察覺,他望著吳所畏的眼神,軟得一塌糊塗。
岳悅的目光落在那些被池騁珍藏得完好無損的糖人上,她真是工具人。
池騁爸媽催婚,她是擋箭牌;
想逼吳所畏主動,她是助攻;
單獨觀影空間
畫面一幀幀播著,姜小帥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吳所畏,擠眉弄眼一臉八卦。
吳所畏全程坐得筆直,渾身緊繃,耳朵紅得快要滴血,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卻根本沒看進去內容,全是剛才池騁那又凶又軟的模樣、藏了多年的糖人、還有那句理不直氣也壯的「讓他先吃飽」。
姜小帥壓低聲音,笑得賊兮兮:「可以啊大畏,人家池騁那心思都寫臉上了,又是存糖人又是壓火氣,全世界就你還在那硬撐。」
吳所畏猛地扭頭瞪他,慌裡慌張地反駁:「撐什麼撐!我就是覺得那屋子熱得難受,再說了,不是因為被他刺激了,我怎麼會去他家」
嘴上硬得很,眼神卻飄了,手指不停摳著沙發縫,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姜小帥一眼看穿,挑著眉嘖嘖兩聲:
「大畏,我看你是動心了吧!剛才看糖人的時候,你嘴角都快翹上天了,別以為我沒看見。」
吳所畏整個人一激靈,猛地轉頭去瞪姜小帥,慌得聲音都有點發飄:
「你胡說什麼呢!我那是……」
他越說越沒底氣,說到後面直接卡殼,眼神慌亂地往畫面里瞟了一眼,又飛快縮回來,
姜小帥抱著胳膊,一臉「我懂我都懂」的賤笑,就等著看他還能怎麼硬撐。
姜小帥輕輕拍了拍他的肩,沒說啥了
吳所畏沒吭聲,只是攥緊了手,眼底亂糟糟的,全是畫面里自己那藏不住的慌亂與動搖。
【吳所畏坐在沙發上,心神不寧,越坐越亂。
腦子裡反反覆覆就一句話:
我是不是該走了,再不走,是真的走不掉了。
浴室里水聲嘩嘩,池騁在裡面洗澡。
整個屋子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聲,亂得一塌糊塗。
就在這時——
池騁的手機突然亮了,響了起來。
屏幕一跳一跳的,刺眼得很。
吳所畏鬼使神差地伸手,把手機拿了起來。
點開,是一條語音,發信人:岳悅。
他指尖一頓,還是按了播放。
下一秒,一道又軟又甜的女聲,清清楚楚飄出來:
「老公,你怎麼不接我電話呀~」
吳所畏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了。
他猛地一攥手機,指節發白,「啪」地一聲狠狠把手機扣在桌面上,聲音重得嚇人。
胸口那股氣瞬間堵得他喘不上來,臉色又青又沉,眼底全是壓不住的酸火。
他自己都沒察覺,語氣里全是又酸又澀的怒意,一字一句往外冒:
「我跟她在一塊兒那麼久……都沒有這麼甜蜜過。」
「他們才在一起幾個月啊……就叫上老公了。」
越說,心裡那股火氣越旺,醋意翻江倒海,連帶著之前所有的動搖、心軟、不舍,一瞬間全變成了刺。
吳所畏攥緊拳頭,胸口劇烈起伏,,又氣、又酸、又委屈。】
(——畫面切到吳所畏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坐立不安,眼神飄來飄去——)
(大畏這是心亂了啊!魂都不在身上了)
(嘴上硬撐,身體已經誠實得不行了)
(水聲一響,氣氛直接不對勁,獨處一室,還是這種氛圍,誰頂得住啊!大畏心裡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池騁手機突然亮起,震動嗡嗡——!!!預警!高能來了!誰的消息!誰的消息!完了,這手機一響,准沒好事)
(手不受控制了哈哈哈哈!好奇心害死貓啊大畏, 你別點!別點!我替你緊張!)
(氣到手都在抖!)
畫面一播到吳所畏坐在沙發上心神不寧、眼神飄移的樣子,整個觀影席就已經一片瞭然。
郭城宇先忍不住嘖了一聲:「瞧瞧這坐立不安的樣,是怕你把他給辦了吧!都想跑又不敢。」
這話一出口,周圍人立刻心領神會,跟著鬨笑附和。
剛子撓著頭嘿嘿直樂:「還真是!吳所謂那眼神飄來飄去,明顯就是想走又不敢!」
李旺也湊趣點頭:「可不是嘛,擺明了是怕池少對他動手!」
岳悅也掩著嘴輕笑,眼底滿是瞭然,心裡暗暗補了一句——哪裡是怕,明明是又怕又在意。
池騁坐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盯著畫面吳所畏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勢在必得的笑意,周身的氣場都帶著幾分縱容的侵略感。
話音一落,周圍幾人立刻憋笑憋得肩膀發抖,眼神在池騁和屏幕間來回打轉,全是看熱鬧的笑意。
直到手機亮起、岳悅那一聲嬌滴滴的「老公」響起來——
吳所畏臉色唰地慘白,再猛地爆紅,狠狠扣下手機,又酸又怒地低吼:
「我跟她那麼久都沒這麼甜……他們才幾個月就叫老公!」
那股子委屈又不服輸的勁兒,瞬間把所有人都看樂了。
剛子一拍大腿:「哇偶!吳所謂這是又被岳姐的語音給刺激到了……!」
李旺連連點頭:「剛才還想跑,這一下,鬥志直接拉滿了!」
岳悅自己都捂臉哭笑不得:「我真是……每次都精準踩在助攻點上。」
郭城宇抱著胳膊,挑眉看向身旁的池騁,語氣滿是戲謔調侃:
「看見了吧,岳悅才是你們感情里最好的助攻。
每次吳所畏要縮回去、要逃跑、要放棄的時候,就會因為岳悅,直接給他刺激得鬥志昂揚,轉頭就對你發起進攻。」
周圍頓時一片附和聲。
「真的!每次都是!」
「騁哥,你真得好好謝謝岳悅!」
「吳所謂這性子,就得靠岳悅逼一把!」
池騁看著畫面里炸毛又倔強的吳所畏,眼底卻藏著壓不住的笑意。
單獨觀影空間
畫面剛播到吳所畏在沙發上心神不寧、頻頻往浴室方向瞟的模樣,姜小帥立刻湊過來,胳膊肘狠狠懟了懟他,一臉壞笑。
吳所畏渾身一僵,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指尖緊張得摳著沙發墊,連呼吸都放輕了。
姜小帥壓低聲音,笑得賊兮兮的,字字戳心:「可以啊大畏,你是不是怕池騁出來把你吃了!」
吳所畏猛地轉頭瞪他,又急又躁,聲音都發飄:「你少胡說八道!我就是熱得難受,所以想走……!」
「熱?」姜小帥挑著眉上下掃他一眼,嗤笑一聲,
「好吧!大畏那你吃了東西怎麼還不走,在那裡乖乖等池騁洗澡呢」
「我……我那是、那是不好意思直接走!」
他硬著頭皮瞎找藉口,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姜小帥看著他這副死撐到底、又慌又羞的模樣,笑得直捂肚子,壓低聲音嘆道:
「得了吧你,人家池騁洗澡你都不敢走,明明是害怕池騁吧!還嘴硬。」
話音剛落,屏幕里岳悅那聲「老公」清晰傳出,吳所畏臉色唰地一沉,扣手機的動作又急又狠,醋意滿滿地開口抱怨。
姜小帥一拍腿,差點笑出聲:「完了完了,這下你更是走不了了,你看你那激動的樣子……這下你不會為了……馬上要獻身了吧!」
吳所畏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氣,伸手去推姜小帥:「你再亂說我真跟你急……」
姜小帥笑得更歡,「好吧!我亂說的,反正馬上就會有答案了,不是嗎?哈哈哈」
吳所畏被戳得啞口無言,只能別過臉死死盯著屏幕,可心跳卻越跳越快,害怕被小帥真的說中了,此刻亂得一塌糊塗,連耳根都燙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