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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 章 我們試試

2026-09-13 09:37:54 作者: 墨涵梓熙

  【吳所謂腦子裡還亂糟糟地盤旋著岳悅那句黏糊糊的「老公」,心裡堵得慌,又酸又澀,半天沒緩過神。

  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

  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一路逼到沙發跟前。

  吳所謂下意識抬頭,撞進池騁垂下來的目光里。

  沒等他反應,手腕一緊,整個人被輕輕一推,後背重重靠在沙發上,被迫仰頭望著居高臨下的人。

  池騁俯身壓過來,溫熱的氣息掃在他臉上,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潤。

  「別鬧。」吳所謂偏開頭,聲音有點發緊。

  池騁低笑一聲,指尖輕輕蹭過他的腰側:

  「你怕癢?」

  「不怕,打小就不怕。」

  話音剛落,一隻手就穩穩落在他腰上,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哎——!」

  吳所謂渾身一僵,當場就繃不住了,癢得在沙發上亂扭,伸手去擋卻攔不住,整個人笑得發軟,眼淚都快逼出來。

  「還說不怕。」池騁的聲音帶著得逞的笑意,手下沒停,故意逗他。

  等吳所謂喘著氣安靜下來,剛抬頭對上他的眼,池騁忽然壓低身子,唇眼看就要落下來。

  吳所謂猛地一把推開他。

  力道不小,池騁被他直接推倒在沙發里。

  吳所謂順勢撐著身子壓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耳根發紅,眼神卻倔得很,一字一句道:「讓我試試唄。」

  池騁挑眉:「怎麼試?」

  吳所謂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往下說:「你看你,都上過那麼多男的,經驗那麼足,又不差我一個。我還沒試過男的,就讓我試試,過把癮。」

  池騁盯著他看了兩秒,先是一怔,隨即低低嗤笑一聲,氣息都顫了:

  「拿我過癮呢?」

  「嗯。」吳所謂硬著頭皮應下】

  

  (氛圍感直接拉滿!這壓迫感,我沒了,浴袍池騁太鯊人了,湊近那一下我心跳停了, 氣息都纏在一起了,好蘇)

  (???反壓了!吳所畏你膽子肥了啊, 劇情走向我意想不到, 讓我試試???刺激, 這波主動我給滿分)

  (拿你過癮,也太敢說了,磕死我了磕死我了,這對張力真的絕了,原地結婚行不行!)

  池騁盯著屏幕里的畫面,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畫面里的吳所謂嘴硬得很,梗著脖子說自己從小就不怕癢,可當他的手剛碰到那截軟腰,人立刻就潰不成軍——

  眼尾泛紅、媚眼如絲,連掙扎都帶著軟勁兒,細碎的悶哼從唇縫裡漏出來,

  又癢又慌,聲音黏糊糊的,勾得人心頭髮燙。

  池騁指尖微微蜷縮,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欲色與占有欲,

  呼吸驟然沉了幾分,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間收緊,死死鎖住屏幕上那人的模樣,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讓他心頭的火越燒越旺,下腹緊繃,一股燥熱順著血液直衝頭頂。

  他看著吳所謂被逗得渾身發軟、眼含水汽的樣子,耳尖莫名發燙,心底那點戲謔盡數化作滾燙的悸動,

  連帶著聲音都低啞了幾分,胸腔里震出一聲悶沉的低笑,帶著壓抑不住的寵溺與野性。

  屏幕上那句「讓我試試唄」如同炸雷般在客廳里響起,瞬間擊碎了之前的旖旎氣氛,所有人的反應堪稱大型震驚現場。

  李旺手裡的瓜子「啪嗒」一聲撒了一地,眼睛瞪得像銅鈴,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他猛推了一把身邊的剛子,聲音都在發顫:

  「我靠……我沒聽錯吧!吳所畏居然敢反壓池少?這是活膩歪了還是怎麼著?」

  岳悅 捂著嘴,眼裡滿是不可思議和興奮:「哇……這反差也太大了!剛才還被逗得滿地打滾,轉眼就反客為主了?吳所謂你可以啊!」

  剛子和李旺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見了鬼」的表情。

  剛子撓了撓頭,低聲嘀咕:「這……這膽兒也太肥了吧?敢騎在池哥身上,還沒被按住就地正法?」

  「可不是嘛……」

  李旺偷偷拿眼角餘光瞟了眼面無表情的池騁,又看看屏幕里吳所謂那副看似囂張、


  實則耳根紅透的樣子,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幸災樂禍又透著後怕的八卦勁兒:

  「這吳所謂膽子是真的大啊!直接反客為主。不過看池少這表情……看著不生氣,其實心裡指不定怎麼盤算著呢。」

  鏡頭裡的池騁顯然也沒料到這一著,整個人愣了一瞬,盯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吳所謂,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原本散漫的笑意收斂,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暗光,那是獵物被反追、激起征服欲的危險信號。

  現實里的池騁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表面看似淡定,實則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連呼吸都變得沉緩。

  那目光里裹著的不是惱怒,而是被撩到極致的野性與掌控欲,仿佛在說:「敢這麼玩火,看我怎麼收你。」

  一直冷眼旁觀的郭城宇率先打破了沉默,似笑非笑地將目光投向池騁。

  他輕輕敲了敲桌沿,語氣帶著三分調侃、七分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池騁,看來這回你的『大寶』是真的要反客為主了。你要不要讓你家大寶在你身上試試啊!哈哈哈哈」

  這話一出,惹得周圍一片鬨笑。:「哈哈哈哈!郭少你這嘴太損了,」

  池騁聞言,淡淡瞥了郭城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冷笑,語氣意味深長:

  「試?試過之後,他就知道誰才是這裡的說了算的人了。」

  話音未落,屏幕上的氣氛已經再次緊繃,一場關於「誰是誰的試驗品」的拉鋸戰,眼看就要升級。

  單獨觀影空間

  單獨觀影室里,光線偏暗,只有屏幕還在放著剛剛那段曖昧又刺激的畫面。

  姜小帥胳膊肘狠狠撞了撞吳所謂,嘴角快咧到耳根,一臉「我可算抓著你把柄了」的壞笑,聲音壓得低,卻字字往吳所謂心上戳:

  「可以啊你,出息了——敢騎到池騁身上去,還說要試試?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勇?」

  吳所謂耳朵「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一層薄熱。他眼神躲閃,不敢去看屏幕里那個又倔又沖的自己,

  更不敢跟姜小帥對視,只胡亂往沙發里縮了縮,嘴硬得跟剛才畫面里一模一樣:

  「……怎麼了,我又沒說錯」

  姜小帥挑眉,抱著胳膊等著他下文,那眼神明擺著就是「你繼續編,我聽著」。

  吳所謂咽了口唾沫,聲音又輕又彆扭,卻還死撐著那點不服輸的勁兒:

  「就……就只許他壓我,不能我壓他嗎?憑什麼我就只能被他壓,我就是……我也是男的,他讓我一次怎麼了……」

  他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幾乎是嘟囔出來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明明是理不直氣也壯的樣子,落在姜小帥眼裡,又倔又軟,可愛得要命。

  姜小帥當場就笑出聲,又怕吵到別人,只能捂著嘴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

  「行行行,你有理,你最勇。不過大畏,靠屏幕里你這被池騁一摸腰就軟得跟麵條似的。」

  「你這反攻,我看懸得很啊。」

  吳所謂惱羞成怒,伸手就去掐他:

  「去你的——少胡說八道!」

  「懸什麼懸!我那是沒防備!真動起手來,誰壓誰還不一定呢!」

  姜小帥就那麼抱著胳膊,往椅背上一靠,一雙眼睛明晃晃地質疑,上上下下把吳所謂掃了一遍。

  那眼神太直白了——

  不信、調侃、看熱鬧,還帶著點「你就裝吧」的瞭然。

  眉梢輕輕一挑,嘴角似笑非笑,連話都沒說,就這麼靜靜地盯著他。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就你?一撓腰就軟成一攤水的主,還想反攻池騁?騙誰呢。

  吳所謂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耳根唰地紅透,當場就炸毛:

  「你看什麼看!我真能行!」

  兩人小小鬧了一下,目光再落回屏幕時,吳所謂指尖都微微蜷緊,心裡又亂又燙,自己都沒察覺,嘴角已經悄悄往上翹了一點。

  【屏幕上的畫面突然一緊,旖旎的曖昧氣氛瞬間裂變成緊繃的對抗。

  池騁 盯著眼前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倔驢」,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隨即溢出一聲低低的嗤笑。


  那笑意里沒有溫度,只有蓄勢待發的征服欲,他沉聲道:「作死。」

  話音未落,他手快得驚人,一把扣住吳所謂的手腕。

  只聽「咔」的一聲輕響,吳所謂的雙手被死死鉗在身後,整個人被力道一掀,重重反壓在沙發靠背上。

  池騁貼著他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掃過頸側,另一隻手毫無顧忌地扯向他的褲腰。

  「池騁,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吳所謂驚慌失措,聲音里藏不住一絲顫音。

  池騁置若罔聞,手下發力,指尖冰涼的觸感讓吳所謂渾身一僵。

  「你要拒絕我,我弄死你。」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破釜沉舟的霸道。

  就在褲繩即將解開的剎那,吳所謂帶著哭腔喊了一聲:「池騁!」

  池騁的動作頓住了。

  吳所謂趁勢掙脫,翻身面對著他,耳根紅得滴血,眼神卻倔強得要命,一字一句道:

  「你要是現在敢上了我,我們就只能是肉體關係。我的心裡,永不屈服。」

  這話顯然點燃了池騁的火氣。他猛地抬手,重重捏了一下吳所謂的臀部,力道大得讓吳所謂疼得齜牙咧嘴。

  池騁俯身逼近,眼底翻湧著野性的火焰,咬牙切齒道:「你他媽跟我談條件,是吧!」

  「那你說句話,你怎麼想的?光打我,算什麼事!」吳所謂疼得鼻尖發酸,卻還梗著脖子質問。

  池騁死死看了他幾秒,最終還是鬆了力道,惡聲惡氣地吐出兩個字:「滾一邊去。」

  他起身整理好凌亂的浴袍,看似落荒而逃,實則給了對方喘息的空間。

  吳所謂趴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還沒緩過神,就見那人又坐了回來。

  下一秒,吳所謂像是被剛才的氣勢激紅了眼,翻身坐起,不管不顧地把手搭在池騁肩上,整個人故意湊近,鼻尖都快蹭到一起:

  「怎麼樣,考慮一下?我覺得挺好的。你呢?繼續談女朋友,有空就來找我,左擁右抱,豈不美哉,是吧!」

  池騁抬眼看向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又危險的笑:「確實不錯。」

  吳所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的光一點點滅下去,死死盯著他:「什麼不錯?」

  「咱倆試試。」池騁話音未落,手已經扣住了他的脖頸,再次俯身壓了下去。

  「滾,給我讓開!」吳所謂氣急敗壞地扯開他的手,起身幾乎是落荒而逃。

  看著吳所謂那副又氣又羞、落荒而逃的背影,

  池騁低低地笑了,笑聲里沒有半點惱怒,反倒是滿得快要溢出來的寵溺與勢在必得。】

  (池騁這捏屁股也太澀了!這是真的動怒了吧!)

  (左擁右抱?池騁:這輩子就想獨霸你一個!)

  (我去!直接反壓回來! 池騁這力道也太狠了吧!救命!這壓迫感直接拉滿,剛還反攻呢,一秒被按死,吳所謂你這小身板還敢挑釁)

  (嘴上凶死了,其實根本捨不得真碰他,池騁你也就敢嚇唬他,心裡永不屈服——太倔了我的寶,嘴上硬得很,身體誠實得一批,談條件這段我直接封神)

  (捏屁股那裡我人沒了,這氛圍太頂了,呼吸都燙,池騁聲音低啞得要命, 貼得也太近了吧!,這誰頂得住啊)

  (前一秒:我壓他,後一秒:被按得死死的,反攻?這輩子不可能反攻, 吳所謂:嘴強王者,剛勇完就秒慫,笑死,跑什麼啊!又沒人吃)

  (池騁最後那笑!寵溺瘋了,他就是喜歡看他炸毛,左擁右抱?池騁:只抱你試試就試試!別跑啊! 這對張力真的絕了)

  (池騁:跟我談條件?膽子肥了,吳所謂:我只是嘴癢,永不屈服?等會兒就軟,氣急敗壞跑路,太可愛了,池騁:逗他真好玩)

  (手被鉗住那裡也太欲了吧!腰軟的人果然反攻不了哈哈哈哈)

  (咱倆試試——!!這句話直接封神,吳所謂:滾!!然後跑了 笑死, 嘴硬心軟×霸道寵溺 絕配)

  郭城宇懶懶靠在椅背上,神色依舊清淡,目光卻一刻沒從屏幕上挪開,唇角勾著點若有若無的笑,偏頭低聲嗤了池騁一句:

  「池騁,你也就這點能耐,逼急了人小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屏幕上吳所謂泛紅的眼角,又慢悠悠落回現實里的池騁,語氣里的戲謔更濃:


  「明明捨不得動半分,就別裝得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把人嚇唬不清,難受的還是自己……何必呢」

  池騁坐在正中間,面上沒什麼表情,冷硬得像塊石頭,只有眼底暗潮翻湧,藏著連他自己都壓不住的燥意。

  他看著畫面里那副凶戾狠厲的自己,再看著吳所謂被壓得驚慌失措、卻仍梗著脖子硬撐,喊出「心裡永不屈服」的模樣,指節無意識地輕輕叩著膝蓋,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沒人比他更清楚,剛才那一下,他根本就沒打算真的動他。

  不過是被這隻又倔又會氣人的小倔驢,逼得沒了辦法。

  岳悅捂著嘴,眼睛亮得驚人,又緊張又忍不住興奮,小聲低嘆:

  「吳所謂也太敢說了……這種時候還敢跟池騁談條件。」

  剛子和李旺連大氣都不敢喘,兩顆腦袋湊在一塊兒,偷偷摸摸小聲嘀咕:

  「池少剛才那一下也太嚇人了……都這樣了池少竟然還能放了他,」

  「吳所謂也是真頭鐵,換別人早嚇軟了,他還敢硬剛。」

  兩人話音剛落,屏幕里的氣氛再次一緊,所有人的目光又齊刷刷落了回去。

  等到屏幕里吳所謂故意湊上去氣池騁,滿嘴「左擁右抱、繼續談女朋友」這種混帳話一出來,觀影室里瞬間安靜了半秒。

  郭城宇唇角一挑,笑意涼絲絲的,偏頭看向身旁的池騁,語氣里裹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與看熱鬧:

  「池騁,這吳所謂是不是吃定你了?明知道你不捨得動他,就敢在這兒一遍又一遍地挑釁你。」

  他頓了頓,目光掃回屏幕上那隻又倔又囂張的小倔驢,聲音壓得低了點,字字戳心:

  「換個人敢這麼跟你說話,早就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也就他,仗著你縱著他,往你底線上反覆踩。」

  池騁眼皮微垂,指尖在膝蓋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底那點暗火被郭城宇的話挑得更旺了些。

  他沒立刻反駁,只是抬眼看向屏幕里還在故意氣人的吳所謂,

  喉結輕輕滾了一圈,聲音壓得很低,他側過頭,淡淡掃了郭城宇一眼,語氣裡帶著點被挑釁後的冷硬,卻藏不住一絲縱容:

  「吃定我?那是我樂意慣著他。」

  可那眼神明明在說——

  我不是不捨得,我是捨不得。

  郭城宇動作一頓,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沒再繼續戳火,只低聲丟下一句:

  「行,你栽得徹底。」

  屏幕里那句「咱倆試試」一落,李旺和剛子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倆人大氣不敢出,眼睛瞪得溜圓。

  剛子壓低聲音,一臉磕到了的激動:

  「我去……池少,竟然同意吳所謂的提議,這是逗他吧!池少捨得讓吳所謂這樣,」

  李旺也跟著點頭,偷偷瞄了眼現實里臉色深沉的池騁,小聲附和:

  「池少這幾年對誰這樣過,吳所謂竟然能讓他說出這話。」

  旁邊的岳悅捂著嘴,眼睛亮晶晶的,又甜又激動,小聲驚嘆:

  「這哪裡是試試啊,這分明是認準了……吳所謂一跑,池騁那眼神溫柔得都快出水了。」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憋著一臉「我懂我懂」的笑意,目光在屏幕和現實中的兩人之間來回打轉,全程吃瓜吃得明明白白。

  單獨觀影空間

  單獨觀影角里,燈光昏暗,屏幕的光映在兩人臉上,吳所謂整張臉早就紅得發燙,坐立難安。

  姜小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湊過來壓低聲音,又驚又笑又佩服,語氣里全是不敢置信:

  「大畏,你真的是在反覆作死呢?都差點被池騁給辦了,你竟然還能讓他放了你,這就算了,你竟然還敢去挑釁他,你是真不怕啊!」

  吳所謂被他說得更窘,脖子都硬了,偏過頭不敢看屏幕里那個囂張又嘴硬的自己,手忙腳亂地辯解,聲音又小又虛:

  「我那不是……那不是氣不過嗎?他都那樣逼我了,我總不能直接認慫吧!」

  他聲音又小又虛,卻還在硬撐著嘴硬,

  「他剛才那麼凶,還想硬來,我不得懟回去?」


  姜小帥挑眉,一臉「你就裝」的表情,戳了戳他的胳膊:

  「氣不過?你那是往槍口上撞!也就池騁寵你,換個人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我看你是吃定池騁寵你、捨不得動你,才這麼有恃無恐!剛才在屏幕上看你被按在沙發上的時候,我都替你緊張,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你倒好,轉頭就去挑釁,膽子都快肥破天了!」

  吳所謂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悶哼一聲,嘴硬到底:

  「我那是試探他!誰知道他真來勁了……再說了,他不也沒把我怎麼樣嗎?」

  他說話時聲音微微發緊,刻意放粗了嗓子掩飾心底的慌亂,眼神飄來飄去,

  就是不敢去看身邊的姜小帥,活像只被戳破了小心思、卻還在拼命蹬腿的小獸。

  姜小帥看著他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小聲嘆道:

  「你啊你,真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整個就一小倔驢,犟得跟頭驢一樣,還非要裝出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也就池騁受得了你這種忽冷忽熱、又撩又逃的性子,換旁人早被你氣八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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