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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小醋包忘了放出來了

2026-09-13 09:39:09 作者: 墨涵梓熙

  【岳悅一身紅色綢緞吊帶睡裙,身姿搖曳地走進來,斜斜靠在門框邊,長腿輕輕一勾,姿態慵懶又勾人。

  她在原地「嗯嗯」地輕哼兩聲,又是挑眉又是擺弄髮絲,擺弄了半天,

  池騁卻坐在前方沙發上,眼睛黏在手機上,連餘光都沒分給她一下。

  岳悅見他不理不睬,便踩著步子,從他面前的玻璃蛇箱旁魅惑地走過,最後倚在前方的櫃面上,曲線盡顯。

  池騁盯著手機,忽然低低笑了一聲,依舊沒抬眼。

  鏡頭悄悄切到他的手機屏幕——上面赫然是吳所畏的照片。

  岳悅沉不住氣,繞到池騁身後,指尖順著他握手機的手臂緩緩滑下,

  在他背後擺出一個極盡誘人的姿勢。可池騁全程專注手機,半分反應都沒有。

  她不死心,乾脆挨著池騁坐下,手直接搭在他手臂上,嬌聲問:

  「在看什麼呢?」

  池騁終於抬眼看向她,卻只淡淡開口:

  「我操,小醋包忘了放出來了。」

  話音剛落,他伸手打開面前的玻璃蛇箱,將小醋包輕柔地抱了出來,低聲哄著:

  「來,出來透透氣。」

  說完,他抱著蛇轉身就走,全程沒再多看岳悅一眼。

  岳悅僵在原地,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一身風情,盡數落了空。】

  (哈哈哈哈紅色戰袍出戰,結果輸給一張照片!)

  (岳悅:我精心打扮,你卻在看男人??)

  (美女誘惑VS男友照片,完勝,)

  (手都滑上去了,結果人家眼睛都不帶動的)

  畫面一幀幀播著岳悅精心誘惑、池騁全程無視、最後抱著小醋包轉身就走的一幕,觀影室里早已經笑成一片。

  

  郭城宇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嘴角勾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偏頭看向身旁的池騁,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都聽見:

  「可以啊池騁,岳悅在你跟前晃悠半天,你眼睛長手機上了?我還以為你轉性了,原來……是看吳所畏呢。」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又補了一句:

  「這還沒在一起呢?你就要為吳所畏守身如玉了,真是不像你啊!」

  池騁聞言側眸掃了他一眼,眼神冷硬,帶著幾分被戳破心事的不爽,喉間低低哼了一聲,

  沒直接反駁,卻也沒給郭城宇好臉色。只是那微微繃緊的下頜線條,明晃晃寫著「被說中了」。

  郭城宇看著屏幕里池騁那副油鹽不進、滿心滿眼只有吳所畏照片的樣子,

  嗤笑一聲,胳膊搭在椅沿,指尖輕點著膝蓋,一臉玩味地望向身邊人。

  「行啊你,」他聲音懶懶散散,卻字字戳心,

  「岳悅在跟前勾著,你愣是一眼不瞧,盯著吳所畏照片笑得跟丟了魂似的。」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帶著幾分促狹: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池騁還有這麼痴情專一的一面?」

  他故意拖長語調,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和玩味,像是早就看透了池騁那點藏不住的心思。

  池騁懶得跟他鬥嘴,直接轉回頭盯著屏幕,可緊繃的下頜線卻泄了心思。

  池騁被郭城宇這番明晃晃的調侃戳中,臉色當即沉了幾分,側頭冷冷剜了他一眼,眼底帶著慣有的戾氣。

  喉間低低滾出一聲嗤笑,語氣硬邦邦的:

  「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

  剛子抱著胳膊,忍不住低低嗤笑一聲,撞了撞身邊李旺的胳膊。

  「旺子,你看岳姐剛才那樣兒,又是勾腿又是靠門的,要是之前的池少事早成了,現在的池少這兒……跟空氣似的。」

  李旺也跟著樂,壓著聲音接話,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笑意:

  「可不是嘛,打扮得這麼好看,結果池少眼裡就只有照片,半點兒沒往她身上擱。」

  剛子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我算是看明白了,池少現在是真變了……」

  李旺憋笑憋得肩膀微顫,連連點頭:


  「可不是,池哥抱著蛇就走,頭都不回,岳姐這下臉都丟完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不大,卻剛好飄到不遠處岳悅的耳朵里,

  岳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狠狠瞪了他倆一眼,剛子和李旺立馬收斂了笑意,

  裝作認真看屏幕的樣子,眼底的打趣卻藏都藏不住。

  岳悅臉色很難看得嚇人,臉上妝容精緻卻掩不住鐵青的神色。

  聽著剛子和李旺低聲的打趣,再看著屏幕里自己勾引池騁

  全程像個跳樑小丑的模樣,指尖死死攥著裙擺,指節都泛了白。

  耳邊依舊迴蕩著郭城宇對池騁的調侃,每一句都在戳她的痛處——

  她精心打扮、極盡魅惑,到頭來不僅被池騁視若無睹,連旁人都看盡了她的笑話。

  胸口憋著一股鬱氣,上不去下不來,看著屏幕里池騁抱著小醋包頭也不回的背影,

  仿佛她的主動示好,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可笑的獨角戲。

  汪碩坐在觀影席角落,目光沉沉地落在屏幕上,視線牢牢鎖著池騁無視岳悅的模樣,指尖不自覺摩挲著杯壁,心底翻湧起陣陣複雜的情緒。

  他怔怔看著,從前那些肆意張揚的畫面驟然湧上腦海,那時候他和池騁還沒確定關係,

  池騁向來隨性自在,從不會這般刻意疏遠旁人,向來是該怎麼玩就怎麼玩,

  隨性又不羈,從不會為誰這般收斂心思、刻意避嫌。

  可如今,不過是看著屏幕里的畫面,他便無比篤定,池騁是真的徹頭徹尾變了。

  只因心裡裝了吳所畏,便能對旁人的刻意引誘視而不見,心甘情願守著一份心意,

  這般克制又專注的模樣,是從前的池騁絕不會有的樣子。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手肘輕輕碰了碰吳所畏的胳膊,壓低聲音湊過去,眼底滿是看熱鬧的戲謔,嘴角還掛著促狹的笑:

  「哎,你看這陣仗,岳悅可是下足了功夫,又是扮溫柔又是擺姿勢的,擱一般人早招架不住了。」

  吳所畏聞言,視線沒從屏幕上挪開,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說道:

  「是啊!這麼一個大美人,在眼前,池騁竟然無視的很徹底……」

  他嘴上說著,眼睛卻死死盯著畫面里池騁的反應,手心微微攥緊,

  心裡莫名揪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語氣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

  姜小帥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忍著笑繼續以旁觀者的口吻分析:

  「岳悅那步步緊逼的勁兒,就差把心思寫在臉上了,換做以前的池騁,就算不領情,也不至於半點眼神都不給。」

  說著,姜小帥看向畫面里池騁全程低頭盯著手機,連餘光都沒分給岳悅分毫的冷漠模樣,又轉頭看向身邊的吳所畏,眼神意味深長:

  「池騁,全程都在看手機,眼裡壓根就沒岳悅,心裡裝了人,旁人再怎麼湊上前,都是白費功夫。」

  吳所畏被姜小帥直白的話說得耳尖一熱,下意識別開眼,卻還是忍不住重新看向屏幕,

  看著池騁無視岳悅,轉頭只顧著放出小醋包,轉身就走的樣子,心裡那點彆扭的不爽瞬間散了,

  反倒泛起一絲微妙的暖意,嘴上卻依舊嘴硬:

  「他這人,陰晴不定的,誰知道他想什麼。」

  姜小帥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繼續看著屏幕里尷尬的畫面,輕聲感慨:

  「岳悅自以為風情萬種,卻不知道池騁的心早就不在這上頭了,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在池騁眼裡,這些刻意的勾引,在他眼裡跟空氣沒兩樣。」

  吳所畏沒再接話,只是盯著畫面里岳悅獨自坐在沙發上氣急敗壞的樣子,

  再想起池騁剛才無視一切的模樣,嘴角幾不可查地微微上揚,心底徹底鬆快下來,全然沒了剛才的緊繃。

  【畫面突然切到一塊亮著的手機屏幕,一行簡訊格外刺眼:

  「好好管管你兒子,別再讓他來騷擾我了,我是個正常男人。」

  鏡頭緩緩拉遠,才發現看簡訊的人是池母。她盯著那行字,眉頭緊鎖,臉色沉沉的,


  眼神複雜得說不清是生氣、無奈,還是隱隱的不安。指尖在屏幕上頓了許久,終究是嘆了口氣,撥通了一個電話。

  畫面一轉,岳悅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聲音立刻軟了下來:

  「阿姨。」

  池母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試探:

  「你們睡了嗎?」

  「正準備睡呢。」岳悅乖巧應著。

  池母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擔憂:

  「他今晚對你怎麼樣?你們有沒有鬧矛盾?」

  岳悅心頭微緊,面上卻笑得甜:

  「沒有,我跟池騁好著呢,怎麼了?」

  池母鬆了口氣,輕描淡寫帶過:「沒怎麼,沒鬧矛盾就好。」

  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過一陣子公司要派池騁去外地出差,你也跟著一起去。你自己把握好時機,我和他爸爸都等著抱孫子呢。」

  岳悅眼睛瞬間亮了,壓不住笑意:「阿姨,我跟池騁還沒結婚呢……」

  池母滿不在乎地開口:「可以回來再結。你們倆只要感情好,其他都不重要。」

  岳悅喜不自勝,連連應聲:「好,阿姨,我知道了。我跟池騁會加油的。」

  「嗯,那你們忙完早點休息。」

  「嗯,阿姨再見。」

  電話掛斷。

  岳悅握著手機,嘴角還揚著得意的笑,一抬頭,目光便落在了不遠處吧檯旁坐著的池騁身上。

  她望著他的背影,眼底藏起算計與期待,仿佛已經看見了兩人一同出差、感情升溫的未來。

  而池騁依舊安靜地坐在那兒,對這通電話、對池母的安排、對岳悅的心思,一無所知。】

  (!!!這條簡訊直接炸場,一眼就知道是吳所畏發的!)

  (池母臉色都變了,心裡慌了吧! 可憐天下父母心)

  (開始出招了,主打一個撮合,阿姨急了,立馬找岳悅助攻)

  (池騁:一無所知,專心想媳婦,可憐的池騁,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郭城宇斜倚在柔軟的觀影椅上,一條腿隨意搭著,胳膊肘撐在扶手上,指尖抵著唇角,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

  他偏過頭,目光直直落在身旁的池騁身上,胳膊輕輕撞了撞池騁的胳膊,壓低聲音開口,語氣里全是看熱鬧的調侃:

  「池騁,乾媽這是直接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還讓岳悅跟著你出差,連抱孫子都提上日程了。」

  他說著,挑了挑眉,視線掃過屏幕里岳悅一臉得意的模樣,又轉回來盯著池騁,笑意更深:

  「乾媽這是被吳所畏的簡訊嚇得,以為你還在玩男人,想讓你趕緊定下來」

  池騁原本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周身氣壓本就低沉,被郭城宇這麼一打趣,

  眉頭瞬間擰成一團,側過頭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不耐,喉間溢出一個冷淡的單音:

  「閉嘴。」

  他下頜線繃得緊緊的,一想到母親擅自安排的這場出差,還有岳悅那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心底就泛起濃濃的煩躁,指尖不自覺攥緊了座椅扶手。

  郭城宇卻絲毫不怕他的冷臉,反而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瞭然的玩味:

  「急什麼,我又沒說錯。也就岳悅還傻乎乎地當真,真以為能借著這次出差拿捏你。」

  池騁懶得跟他多費口舌,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臉色依舊陰沉,卻沒再反駁。

  只是微微緊繃的肩頸,早已暴露了他對這樁安排的牴觸,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半點不會順著池母的心意來。

  郭城宇看著他這幅的模樣,低笑出聲,靠回椅背,不再繼續打趣,卻時不時用餘光瞥著池騁,

  剛子湊到李旺身邊,壓低聲音嘀咕,眼神瞟向屏幕里還在嘆氣的池母,語氣里滿是吃瓜的戲謔:

  「阿姨這是被吳所畏發的簡訊,嚇得不輕啊,轉頭就急著給池少和岳姐撮合呢。」

  李旺偷偷瞥了眼不遠處臉色陰沉的池騁,趕緊點頭,壓著嗓子接話,憋住眼底的笑意:

  「可不是嘛,阿姨肯定以為池少還在外面亂招惹,慌著趕緊把池少和岳姐綁一塊呢。」


  池母看著屏幕里自己方才焦急撮合池騁和岳悅的畫面,再聯想到那條刺眼的簡訊,臉色微微一變,心底瞬間豁然開朗。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池父,眼神裡帶著幾分後知後覺的瞭然,指尖輕輕攥了攥衣角,壓低聲音開口:

  「我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我那麼急著撮合他倆,讓岳悅留宿在池騁那裡,根本不是一時興起。」

  池父眉頭微蹙,目光依舊落在屏幕上,沉聲道:

  「看來那條簡訊,絕不是第一次發過來了。」

  短短一句話,點破了關鍵。池母心頭一震,看著屏幕里自己急切催促岳悅把握機會、催著抱孫子的模樣,

  才驚覺自己是被那條接一條的簡訊徹底攪亂了心神,誤以為兒子在外胡來,才火急火燎地想把他和岳悅綁在一起,

  妄圖用這段婚事穩住局面,徹底杜絕那些讓她糟心的騷擾簡訊。也讓兒子不要再和男的混在一起……

  岳悅坐在觀影席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指尖死死掐著掌心。

  屏幕里的自己還美滋滋地接下池母的安排,幻想著和池騁出差、生米煮成熟飯,嫁給池騁的美夢

  池母只是被吳所畏那條「騷擾」簡訊嚇到,急著抓個人來堵窟窿,剛好被池母當成擋箭牌而已。

  屏幕里的她之前還沾沾自喜,以為池家真的認定她這個準兒媳,

  一想到自己對著池騁搔首弄姿、滿心算計,結果在池母眼裡只是用來「管住兒子」的棋子,岳悅嘴角僵得發疼,尷尬又憋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胳膊撐在座椅扶手上,身子微微側著,湊近吳所畏,眼底滿是讚嘆,壓低聲音開口,語氣里滿是佩服:

  「大畏,你這招真絕啊!這條簡訊一發出去,直接把池騁他媽給急壞了,轉頭就給岳悅鋪路,硬生生安排了她和池騁單獨出差相處的機會。」

  他說著,眼神掃過屏幕里岳悅滿心歡喜的模樣,又看向身旁的吳所畏,聲音壓得更低,條理清晰地分析著:

  「岳悅越是一門心思跟池騁相處,就越容不下池騁身邊的小醋包,到時候她肯定處處看小醋包不順眼,滿腦子都想讓小醋包徹底消失。」

  話音落下,姜小帥拍了下吳所畏的胳膊,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篤定地補充道:

  「她這麼一折騰,剛好順著你的心意走,你的計劃反而能更快達成,簡直是一箭雙鵰。」

  吳所畏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望著屏幕,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

  聽完姜小帥的話,眉梢微微挑了挑,臉上沒什麼太大的情緒,卻在眼底掠過一絲冷然的篤定。

  他側頭看了姜小帥一眼,聲音低沉又淡然,帶著幾分胸有成竹:

  「本來就是故意的,池騁他媽媽越著急,岳悅越貪心,這事就越容易推進,她自己往圈套里鑽,省得我再多費功夫。」

  說話間,吳所畏的視線重新落回屏幕,看著岳悅那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反倒多了幾分冷眼旁觀的漠然,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都清楚這場由簡訊引發的鬧劇,早已在吳所畏的算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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