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灑落在吳所畏的房間裡。他盤腿坐在柔軟的床榻上,臉上滿是憤懣。
「整整六天,六天吶,連個消息都沒有!」
他咬牙切齒地嘟囔著,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
「玩瘋了是吧!不過也是,好吃好喝招待著,好景好色欣賞著,換我,我也不回來,」
吳所畏越想越氣,猛地雙手拍在床上,那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突兀。
隨後,他氣鼓鼓地躺了下去,嘴裡卻還在小聲念叨著「池騁,池騁」,仿佛這兩個字承載了他此刻所有的情緒。
漸漸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隻手緩緩伸進了被子裡。
雙眼緊緊閉上,細碎的喘息聲從他口中逸出。
他的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的頭,
整個人在被子裡不安地扭動著,那壓抑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池騁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側著頭,目光落在那微微起伏的被子上,聽著裡面傳來的曖昧聲響,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一步步走近床邊,腳步輕盈得如同貓一般。走到床邊後,他隨手把自己的外套扔到了上鋪,動作瀟灑而隨性。
接著,他伸出手,輕輕地拉開了蓋在吳所畏頭上的被子。
吳所畏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池騁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他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池騁優雅地坐在床邊,微微俯身,目光溫柔又帶著一絲戲謔,輕聲說道:
「從你想我開始。」
吳所畏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別過頭去,嘴硬地說:
「你,你怎麼知道我想的是你?」
池騁嘴角上揚,不緊不慢地把手伸進了被子裡。吳所畏驚慌失措地喊道:
「你幹啥?你……」
池騁看著他慌亂的模樣,輕聲說道:
「你想的是誰,我說了算。」說完,他開始不緊不慢地脫鞋。
吳所畏看著他的動作,緊張地問道:
「你幹嘛?」
池騁卻沒有回答他,徑直準備躺下。吳所畏驚慌地出聲警告:
「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池騁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往裡點。」
然後便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吳所畏著急地喊著:
「哎……哎……」
池騁側過頭看著他,吳所畏也看著他。池騁輕聲說:
「就睡覺。」
說完,便閉上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均勻。
吳所畏側身躺著,靜靜地看著池騁熟睡的側臉。
燈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硬朗的輪廓,吳所畏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可笑著笑著,他突然心中一驚:
「不對,我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這樣想著,他也緩緩閉上了眼睛,在這靜謐的夜裡進入了夢鄉。】
(大畏,這是想池哥想瘋了,嘴硬心軟實錘)
(口是心非第一名,明明就是擔心+想念)
(醋味都飄出屏幕啦,某人在外面逍遙快活咯)
(我裝的,我超想他回來)
(嘴上罵罵咧咧,心裡全是他,下意識念名字,這還不是喜歡?嘴硬抵不過本能,所畏徹底栽了)
(臉紅心跳!這是想池哥想到極致了吧)
(完了完了,這要是被撞見,社死現場預定)
(大型社死名場面,我替大畏摳出三室一廳)
(池騁:老婆想我了,我很滿意)
(結巴了!徹底慌了!社死到失語,眼神都飄了,心虛到不行,剛才喊人喊得歡,現在撞見直接慌)
(池哥也太會了!直接戳破小心思,這眼神,寵溺到溢出來了,鎖死!這對必須鎖死!)
(池哥直接登堂入室,太自然了,這語氣,跟回自己家一樣)
(哪是入戲深,是真心動了,承認吧,你早就離不開他了,甜到我了!晚安啦小情侶,坐等後續發糖!)
池騁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指節,眼底藏著壓不住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很受用對方這般惦記自己的模樣,
周身戾氣都散了大半,眼神始終黏在畫面上,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郭城宇挑了挑眉,一臉瞭然的戲謔,靠在椅背上嗤笑一聲,心裡門清池騁這是故意吊著人,
反倒把人的心徹底勾住了,滿眼都是「我就知道這兩人不對勁」的神色。
剛子憋笑憋得肩膀發抖,偷偷戳了戳身邊的李旺,小聲嘀咕:
「池少這招可以啊,幾天不聯繫,把吳所謂拿捏得死死的,這明明就是想池少想瘋了!」
李旺拼命忍住笑,點頭如搗蒜,壓低聲音附和:
「可不是嘛,嘴上罵得凶,心裡全是惦記,池少這波太絕了!」
汪碩攥緊了手心,眼神暗沉,心裡翻湧著酸澀與不甘,看著畫面里吳所畏對池騁的在意,只覺得刺眼,指尖泛白也渾然不覺
池佳麗清冷的眉眼微微舒展,掃過畫面時,眼底帶著一絲認可,相較於之前對岳悅的排斥,對眼下這一幕反倒沒有半分反感,淡淡瞥了眼池騁,神色平靜。
畫面里吳所畏躺下,小聲念叨池騁的名字,呼吸漸促,拉過被子蒙住頭。
池騁笑意加深,眼神變得深邃,帶著幾分寵溺與玩味,甚至能想像出被子裡人慌亂又羞澀的模樣,周身氛圍愈發柔和。
郭城宇笑得更肆意,故意看向池騁,語氣調侃:
「可以啊池騁,光是想你就把人撩成這樣,你是不是故意不聯繫他的?就是為了讓他想你……」
池騁斜睨郭城宇一眼,眼底的寵溺還沒褪去,染著幾分冷冽的玩味,
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篤定,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直接懟了回去:
「我寵出來的人,想我不是應該的?倒是你,閒到盯著別人的事看,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
說罷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畫面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語氣淡卻藏著得意:
「我就是故意的,他心裡有我,再怎麼嘴硬,心也藏不住。」
郭城宇聞言,非但不惱,反倒笑得愈發邪氣,胳膊隨意搭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回懟池騁,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戲謔
指尖輕輕叩著桌面,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又暗藏著對老友的瞭然:
「喲,這就護上了?我還以為你得多裝一會兒,合著心裡早就得意上天了吧。」
他頓了頓,瞥了眼畫面里還在嘴硬的吳所畏,再看向池騁時,笑意更濃,
「我操心?總比某些人,故意玩消失釣著人心思,還理直氣壯的強。池騁,你這小心思,也就瞞瞞那個嘴硬的傢伙罷了。」
說罷,他靠回椅背,一臉「我早就看透你」的神情,半點沒被池騁的懟話影響,反倒滿是調侃的自得。
剛子眼睛瞪得溜圓,使勁憋笑,偷偷用胳膊肘撞了撞李旺,壓低聲音激動得不行:
「聽見沒聽見沒!池少自己都承認了!就是故意的!吳所謂完完全全被池哥拿捏死了!」
李旺拼命點頭,嘴角快咧到耳根,小聲附和:
「可不是嘛!池少也太霸道了,寵出來的人就得想他,這也太蘇了!分明就是算計好的!」
池騁眼神灼熱,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看著自己推門而入時,心裡的雀躍與寵溺,周身氣場溫柔至極。
郭城宇吹了個無聲的口哨,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打趣道:「突襲成功,抓了個正著,池騁你這心機夠深啊。」
剛子瞪大雙眼,滿臉興奮,差點喊出聲:「池少回來了!當場抓包!名場面啊!」
李旺激動地小聲驚呼:「我的天!社死現場!但也好甜!」
汪碩臉色慘白,死死抿著唇,眼神里滿是落寞與不甘,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滿心都是酸澀。
池母臉上瞬間染上尷尬的紅暈,眼神慌亂地錯開畫面,手指侷促地攥著衣角,又不好意思直接轉頭不看,耳尖微微發燙,小聲輕咳了兩聲,滿是不自在。
「這倆孩子,怎麼、怎麼在屋裡這般沒分寸……」嘴上略帶嗔怪,可語氣里卻沒半點責備,反倒被這直白的情愫弄得手足無措,全程低著頭,不敢再往畫面上多看一眼。
池父眉頭微蹙,面色依舊緊繃,眼底卻藏著幾分難言的尷尬,刻意板著臉,目光望向別處,周身氣場略顯僵硬。
他輕哼一聲,刻意忽略剛才那些曖昧畫面,坐姿愈發端正,全程一言不發,卻難掩周身的侷促,被眼前年輕人的親昵舉動弄得渾身不自在,只能故作嚴肅來掩飾心底的尷尬。
池佳麗淡淡掃過池騁,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郭城宇意味深長地看著池騁,笑著搖頭:「就睡覺?你這睡著的也太快了吧!你不會是一回來就跑去找吳所畏了吧!」
池騁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又理直氣壯,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寵溺與篤定:
「那當然,這麼多天沒見,當然是第一時間去見大寶。」
一句話說得坦蕩自然,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半點不藏著掖著,聽得周圍幾人神色各異地安靜了一瞬。
剛子瘋狂點頭,一臉磕到真糖的興奮:「池少太會了!情話直接暴擊!」
李旺滿臉姨母笑,小聲嘀咕:「雙向奔赴了這是!池少心裡早就有數了!」
池母笑得一臉慈祥,不停點頭,滿心都是對兩人的認可:「真好,騁兒總算能安穩下來了。」
池父微微頷首,不再有任何反對的神色,默認了兩人的相處。
池佳麗清冷的臉上終於有了明顯的笑意,淡淡開口:「總算靠譜了一回。」
岳悅坐在一旁,雙手悄悄抵在下巴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畫面,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滿臉都是嗑到上頭的興奮。
她完全是個專注磕糖的觀眾,眼神在池騁和吳所畏之間來迴轉,心裡直樂:
這哪是鬧彆扭啊,分明是小別勝新婚,池騁一回來就直奔人去,甜得都快溢出來了。
她微微歪著頭,眼底全是八卦又滿足的光,一點不覺得刺眼,反而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在心裡默默點頭
單獨觀影空間
吳所畏全程坐得筆直,眼神死死盯著地面,根本不敢往光幕上多看一眼。
當畫面里傳出自己一遍遍小聲念叨池騁名字的聲音時,吳所畏的耳尖瞬間爆紅,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手指死死摳著自己的褲縫,渾身都透著不自在。
他不用看也知道,那個自己那點口是心非的心思,在這一聲聲念叨里暴露無遺,就連身邊的姜小帥,都能一眼看穿那個自己,根本不是生氣,而是實打實的想念池騁。
他心裡又慌又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偏生還沒辦法躲開,只能硬著頭皮聽著自己那些藏不住的心事。
姜小帥斜睨了身邊坐立難安的人一眼,眼底滿是瞭然的戲謔,嘴角勾起一抹看破不說破的笑,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吳所畏,壓低聲音調侃:
「還嘴硬呢?這念叨得這麼深情,不是想他還能是想誰?自己的心,自己最清楚,」
吳所畏被戳中心事,惱羞成怒地瞪了姜小帥一眼,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能憋著一股氣,更加窘迫地低下頭。
可緊接著,畫面里的自己拉過被子蒙住頭,在被子裡扭動、發出細碎喘息的畫面映入眼帘,
吳所畏瞬間渾身僵硬,血液仿佛都衝上了頭頂,整張臉從臉頰紅到脖頸,連脖子根都透著滾燙的粉色。
他死死閉緊眼睛,雙手捂住臉,肩膀控制不住地發抖,羞恥、尷尬、慌亂所有情緒湧上來,
簡直要被那個自己尷尬到窒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露出這般失態的模樣,還被完完整整地放了出來。
下一秒,畫面里池騁推門而入,一把拉開被子,當場抓包的一幕上演,吳所畏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捂住臉的手指縫隙都收緊了,頭埋得更低,幾乎要縮到椅子底下,
全程不敢再看光幕分毫。那種被心上人撞破私密心事、當眾社死的尷尬,仿佛發生在當下的自己身上,渾身都不自在,窘迫到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姜小帥看著他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樣,再也忍不住低笑出聲,眼神里滿是調侃,卻也沒再過分打趣,只是淡淡開口:
「這下好了,徹底藏不住了,被人家抓了個正著,看你以後還怎麼嘴硬。」
吳所畏被笑得無地自容,只能悶悶地哼了一聲,全程保持著捂臉的姿勢,
尷尬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腦子裡只剩下無盡的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