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靜謐的池家庭院內,青石板鋪就的地面乾淨規整,院中綠植蔥鬱,透著幾分豪門府邸的沉穩雅致。
池父端坐桌旁,身姿端正,指尖輕捏白瓷茶杯,慢悠悠品著清茶,神色淡然從容。
驟然間,桌上座機鈴聲突兀響起,打破院內沉寂。
他緩緩放下手中茶杯,抬手拿起聽筒貼至耳畔,嗓音沉穩低沉: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下屬急促又慌張的匯報聲:
「董事長,蛇窩那邊出事了,足足幾十條蛇全都莫名被咬死了。」
池父眉頭微微一蹙,語氣帶著幾分詫異與凝重:
「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被咬死?」
「有可能是水土不服,這蛇種太雜了,有這麼混著養,沒有專業的飼養員看護,蛇很容易出問題的,要不我們給它挪個地方試試,」
池父沉吟片刻,語氣果斷不容置疑:
「明天我安排人過去搬運。」
話音落下,他徑直掛斷通話,緩緩從石凳上站起身,負手立於院中,眉宇間暗自思索片刻。
稍作停頓,他再次撥通一通隱秘電話,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威嚴:
「多派幾個人過去,天亮之前把蛇運出來,記住不要聲張,」
交代完畢,池父利落掛斷電話,眼底掠過一抹深沉莫測的神色,靜靜佇立在庭院之中,心緒沉沉。】
李旺咂了咂嘴,眼神透著幾分通透:
「都一下子死了這麼多蛇了才急匆匆上報董事長,是怕往後還會大批量接連死去,實在瞞不住了才敢稟報。」
身旁剛子連連點頭附和,眉眼間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
剛子嘿嘿一笑,語氣輕快又篤定:
「可不是嘛,這下局面一目了然,看來池少跟吳所謂暗地裡籌謀的計劃,進展那是相當順利,」
郭城宇眼底噙著幾分玩味又瞭然的笑意,側頭看向身旁的池騁,壓低聲音緩緩開口,語氣篤定又通透。
「一切都在你預料之中,乾爸這是徹底慌了,偷偷轉移蛇群,擺明了是怕你的蛇全都死了,不好給你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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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騁眉眼冷冽,漆黑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波瀾,周身透著渾然天成的壓迫感,平靜地望著畫面里的一幕,
沒有絲毫意外,薄唇輕啟,聲音低沉淡漠,卻帶著十足的掌控力,緩緩吐出一句。
「計劃很順利。」
短短一句話,盡顯他運籌帷幄、全盤掌控的底氣,周身氣壓低沉,
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篤定,所有的局勢,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分毫沒有偏離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側眸看向身側的吳所謂,眉眼微微輕蹙,語氣沉穩又直白,清晰點明眼下的局勢,壓低嗓音開口:
「大畏,看來因為你和池騁的動作,讓蛇死的有點多啊!現在池騁他爸要轉移蛇了……這一轉移,你再想換蛇,會困難很多啊!」
他眼神通透,一眼就看穿了池父轉移蛇群帶來的變數,字字句句都點中眼下最棘手的問題,滿心認真地跟吳所謂剖析當下的局面,
吳所謂聞言,原本輕垂的眼眸緩緩抬升,目光牢牢鎖定畫面里池父沉冷決絕的模樣,
指尖輕輕摩挲著膝蓋,眉眼沉靜,周身瞬間褪去往日的隨性,只剩下極致的冷靜與縝密,
眉頭微不可查地輕蹙,大腦飛速運轉,一字不發地默默分析著那個時間線里自己的下一步謀劃。
他眸光深邃,心底層層推演局勢,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變數打亂陣腳,反倒越發明晰思路:
「小帥,池騁他爸連夜秘密轉移蛇群,看似斷了換蛇的捷徑,可對方行事倉促、防備鬆懈,又急於隱秘行事,反倒有了可乘之機。不用再按原計劃等候時機,反倒可以順著對方轉移的路線,提前布防埋伏,抓住搬運途中防守薄弱、混亂無序的空檔出手,反而能避開嚴密的看守,更方便悄無聲息完成把蛇全部拿下,還能徹底打亂池騁他爸的所有部署,讓整個計劃更快結束」
姜小帥靜靜聽著吳所謂條理分明的分析,眼眸微微亮起,臉上褪去了方才的擔憂,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信服與釋然。
他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帶著由衷的認可。
「本來我還以為蛇群突然轉移,你的計劃就要受阻了,沒想到你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破綻。」
他頓了頓,看向身旁運籌帷幄的吳所謂,眉眼溫柔又篤定,輕聲繼續說道:
「倉促轉移本就是最大的漏洞,路上人手雜亂、防備定然比不上原地駐守,借著這個機會動手,的確是再好不過的時機。有你這般謀劃,想必用不了多久,一切都會順著咱們預想的方向穩穩推進。」
吳所謂聞言淡淡勾了勾唇角,眉眼間漾開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周身帶著幾分隨性又狡黠的氣場。
指尖輕捻,語氣從容淡然,帶著十足的把握。
「兵不厭詐,局勢向來瞬息萬變,死守原定計劃只會束手束腳。他越是急於遮掩慌亂轉移,就越是露出破綻。」
他側過頭看向姜小帥,眸光深邃透亮,語氣篤定沉穩:
「咱們就順著這條轉移路線伺機而動,打他一個措手不及,神不知鬼不覺完成布局,一步步瓦解他手裡的依仗,這場棋局,會贏……」
【暖融融的臥室里光線柔和,一室靜謐。池騁的臥房整潔又帶著獨屬於他的氣息,柔軟的大床上,
吳所謂一身寬鬆居家睡衣,懶懶半倚著身子,指尖划動手機屏幕,漫不經心刷著東西。
池騁就坐在身側床邊,指尖捏著小巧可愛的兔刀樂把玩著,目光落在小小的玩偶上,唇角不自覺輕輕揚起一抹溫柔笑意。
察覺到身旁人的動靜,吳所謂慢悠悠支起上半身,視線落在那模樣別致的小玩偶上,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這啥?」
池騁抬眼瞥了他一下,晃了晃手中的兔刀樂,眼底笑意淺淺:
「你仔細瞧瞧,像不像你?」
聞言吳所謂當即嫌棄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滿臉不以為然。
池騁見他這副生動鮮活的模樣,越發覺得契合,伸手將兔刀樂湊到吳所謂臉頰邊,認真篤定道:
「簡直一模一樣。」
「幼稚死了。」吳所謂低聲嘟囔一句,沒再理會他,徑直重新躺回被窩裡,自顧自低頭繼續玩著手機。
池騁不肯罷休,輕聲絮絮念叨:
「哪裡幼稚了,明明就很像你,你再好好看看。」
任憑他如何打趣念叨,吳所謂始終置若罔聞,專心盯著手機。
池騁無奈失笑,抬手輕輕抽走他手中的手機,隨手放到一旁床頭櫃,嗓音帶著幾分縱容:
「別玩了,都十一點了,該睡覺了。」
「知道啦,睡睡睡。」吳所謂敷衍應聲,順勢放平身子。
兩人齊齊躺臥下來,吳所謂習慣性側過身,後背對著池騁,姿態疏離又慵懶。
池騁依舊捏著兔刀樂,眉眼彎彎笑意濃郁,靜靜望著身前之人的背影。
沉寂片刻,一道輕柔又認真的嗓音忽然輕輕響起,打破夜色靜謐:
「其實……我挺喜歡你的。」
池騁渾身猛地一怔,整個人瞬間僵住,眼裡的笑意驟然凝滯。
他連忙側過頭,目光緊緊落在身前那道單薄背影上,心頭翻湧著滾燙的暖意,緩緩漾開溫柔至極的笑容。
手臂輕輕伸出,小心翼翼將人牢牢攬進懷裡,溫熱的唇瓣輕輕落在吳所謂細膩的頸側,
落下一記淺淡溫柔的吻,隨後依舊穩穩將人擁在懷中。
攬著人的手掌微微不安分地輕輕動了動,惹得懷中人頓時輕蹙眉頭。
吳所謂低低出聲:「你幹嘛呢。」
「沒幹嘛。」池騁語氣慵懶含糊。
「哎。」吳所謂無奈輕嘆,手肘輕輕往後抵了抵身後的人,帶著幾分嬌嗔催促,「到底睡不睡,不睡我就走了。」
一聽這話,池騁立刻收緊手臂,牢牢禁錮住懷裡的人,生怕他真的離開,語氣帶著幾分慌張軟糯:「別走別走,我睡,我睡,我睡」
話音落下,池騁安分下來,結實有力的臂膀穩穩環抱著懷中之人,將吳所謂完完整整圈在自己懷裡。
夜色漸深,屋內暖意融融,兩人相擁依偎,周身滿是繾綣溫情,漸漸褪去疲憊,相依相偎,緩緩沉入安穩香甜的睡夢之中。】
(救命啊啊啊池騁也太會了吧,太寵溺了)
(哈哈哈哈兔刀樂對標吳所謂,別說還真有幾分神似)
(等等等等!大寶主動告白了?!我直接原地尖叫)
(池騁當場愣住那一下,誰懂啊瞬間心跳跟著慢半拍)
(頸邊輕輕一吻也太繾綣了,氛圍感直接拉到頂點)
(吳所謂佯裝生氣往後抵人,嬌滴滴的模樣誰能扛得住)
(緊緊相擁入眠,這一幕溫柔到骨子裡,狠狠磕到了)
(夜色相擁,歲歲相伴,這對真的處處都是甜蜜)
郭城宇全程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副瞭然於心的戲謔笑意,慢悠悠開口打趣池騁。
「池騁,你買那個兔刀樂,本來就是衝著吳所謂才買的,現在正主好好躺在你身邊,你反倒拿著個小玩具看得這麼開心,怎麼不看正主,反而看著贗品……」
他抱著胳膊,笑得越發不懷好意,步步緊逼地調侃,眼底滿是看熱鬧的嘲諷。
「你說說你,自打認識吳所謂開始,從前那副隨心所欲的樣子全沒了,簡直跟出家當和尚一樣,半點念想都不敢動,就在那抱著個小玩偶自娛自樂。」
池騁眼神冷冽地斜睨過去,壓低聲音又凶又無奈:
「閉嘴。少在這胡說八道,我樂意寵著他,跟行不行沒關係。」
郭城宇抱著手臂滿臉戲謔地搖著頭,語氣里滿是打趣調侃,嘖嘖連聲:
「你再這麼克制下去,別等你們在一起了,你真不行了啊。別總一味憋著自己,小心把身子都憋出毛病,面對著心上人還能這般坐懷不亂,嘖嘖嘖。」
池騁眉骨微挑,語氣帶著十足的底氣與幾分戲謔,目光淡淡掃過郭城宇,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擾到身側安睡的人。
「怎麼?見大寶躺在我身邊,你這是心生嫉妒了?瞧瞧你,連姜醫生的房門都還沒能踏進去半步呢。」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話語裡處處透著揶揄:
「再者說,一時的歡愉,哪比得上朝夕相伴日日相守,這點道理還用我教你?」
隨即挺直脊背,氣場十足,底氣滿滿地回擊回去:
「我怎麼可能會不行,就算是你先撐不住,我也絕不會有半點遜色。」
郭城宇聞言頓時噎了一下,隨即挑了挑眉,笑意更深,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又玩味十足。
「行啊你,嘴皮子倒是越來越利索了。」
他輕嗤一聲,目光揶揄地掃過屏幕上的兩人,
「合著就你懂得細水長流,就你福氣滿滿是吧。」
頓了頓,他故意故意拉長語調調侃回去:
「不過話別說太滿,嘴上逞威風沒用,我進不去門怎麼了,總好過某些人守著心上人,硬生生把自己熬成清心寡欲的模樣。」
李旺由衷感慨道:
「吳所謂主動對著池少告白,這擺明了就是早就動了真心,」
剛子連忙跟著附和,一臉瞭然:
「可不是嘛,平日裡看著總是嘴硬彆扭,心裡早就把池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了,典型的動心卻不自知。」
李旺語氣滿是感慨,忍不住小聲感嘆:
「池少落在脖頸那一下輕吻,也太過溫馨溫柔了吧,」
剛子在一旁連連點頭,咂咂嘴感慨道:
「何止溫馨啊,又輕又小心翼翼的,滿眼都是小心翼翼的偏愛,這哪是普通相處,分明是藏不住的深情,看得人心裡直發甜。」
岳悅靜靜望著眼前畫面,看著吳所謂鼓起心意道出告白,
又瞧著池騁眉眼間化不開的濃濃寵溺,望著二人親昵又繾綣的一舉一動,輕聲喃喃感慨。
「看著他們這般模樣,著實太過甜蜜了,一舉一動皆是情意,滿眼都是彼此,這般真摯美好的感情,真是讓人心動……」
郭城宇斜睨著眼前眼底還藏不住笑意的池騁,滿臉促狹又看熱鬧不嫌事大,開口句句戳中心事,調侃道:
「池騁,剛才聽見吳所謂跟你真心告白,你心裡是不是高興壞了,都快藏不住情緒了。就看你又是抱人又是親脖頸的動作,滿眼都是貪戀,是不是心裡暗自覺得,吳所謂這是在邀請你親近,結果下一秒就被他直接推開、還被懟了一頓,當場打臉……」
池騁被戳中心事,臉上非但沒有窘迫,反倒漾開一抹溫柔又篤定的笑意,抬眼看向郭城宇,語氣淡然又帶著滿滿的寵溺,從容回擊:
「郭子,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好好想想怎麼讓你家姜醫生早點認可你接受你……」
他的目光在大寶身上,視線溫柔得幾乎要化開,滿心都是抑制不住的欣喜與動容。
大寶之前所有的溫柔與親近,都只是逢場作戲。
可剛才那句輕聲的告白,字字句句都是真心,沒有刻意隱瞞,沒有口是心非,
是大寶發自內心的喜歡,是他一點點走進了大寶的心裡,牢牢占據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這份突如其來的心意,讓他心底翻湧著無盡的暖意與狂喜,他愛的人,終究是對自己動了真心,
不是敷衍,是真的對他動心了。真切為他而動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