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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只是玩玩而已?

2026-09-13 09:41:35 作者: 墨涵梓熙

  【消毒水的冷意漫滿整間病房,慘白的燈光落下來,襯得周遭愈發沉靜壓抑。

  池騁靜靜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身形繃得筆直,一瞬不瞬凝望著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陷入昏迷的吳所畏。

  他眼底翻湧著難以散去的疲憊與後怕,眼下濃重的青黑格外顯眼,周身冷寂的氣場裡,盡數是化不開的憂心。

  腳步聲輕緩響起,姜小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病床前,

  目光落在面色蒼白的吳所畏身上,隨即轉頭看向神情落寞的池騁,低聲開口詢問:

  「怎麼樣了?」

  池騁視線依舊沒離開床上之人,嗓音沙啞乾澀,帶著徹夜未眠的疲憊:

  「就等他醒過來了。」

  姜小帥掃過他憔悴不堪的模樣,微微蹙眉:

  「你真的一夜沒睡?」

  池騁微微頷首,沒有多餘言語,沉默便是答案。

  病房裡陷入短暫安靜,姜小帥猶豫片刻,終究還是輕聲道出心底想法:

  「那條蛇,對你來說挺重要的吧。」

  提及此事,池騁唇線緊抿,周身氣息驟然沉了幾分,垂著眼帘一言不發,盡數沉默,不願提及。

  姜小帥見他這般模樣,誤以為池騁對吳所畏也並非全心全意,語氣下意識放緩:

  「我還以為,你們倆只是玩玩而已。」

  這話一字不落落入耳中,池騁驟然抬眼,冷冽深邃的目光直直望向姜小帥,眸底裹挾著幾分冷意與不悅,語氣沉下來:

  

  「他跟你說我們倆只是玩玩嗎?」

  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瞬間襲來,姜小帥心頭一緊,求生欲瞬間拉滿,連忙慌亂擺著手連連否認,語氣急切又侷促:

  「沒有沒有沒有!他很認真,他對你特別認真!」

  確認聽到想要的答案,池騁這才緩緩斂去眸中冷意,淡淡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昏迷的吳所畏身上,再度陷入無聲的守候之中。

  病房裡靜得只剩儀器規律的滴滴聲,空氣沉滯又壓抑。

  這時,一道白大褂身影推門而入,腳步聲輕緩,卻瞬間打破了室內凝滯的氛圍。

  值班醫生神色肅穆,目光掃過病房內的兩人,語氣沉穩地開口詢問:

  「誰是吳所畏的家屬?」

  聞聲的瞬間,池騁與姜小帥同時抬眸,齊刷刷看向走來的醫生。

  池騁本就緊繃的脊背瞬間繃得更直,眼底殘留的陰鬱與疲憊盡數褪去,只剩下極致的專注與緊張。

  他幾乎沒有半秒遲疑,嗓音低沉篤定,帶著不容置疑的身份認同感,率先應聲:「

  我是。」

  醫生頷首,神色平淡無波:

  「跟我來一趟。」

  話音落下,池騁二話不說,迅速起身。他動作帶著連日焦灼催生的倉促,衣角微揚,

  目光深深掃了一眼病床上安穩沉睡的吳所畏,壓下心底翻湧的忐忑,沉默邁步跟上醫生,徑直走出了病房。

  一直暗自提著心、不敢鬆懈的姜小帥,直到徹底看不見池騁的身影,才悄悄卸下了渾身的緊繃。

  他長長松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濁氣,肩頭驟然垮落,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

  方才被池騁周身沉戾冷氣壓裹挾的壓抑感盡數散去,他低聲輕吁一口氣,眼底帶著釋然——

  方才池騁滿心焦灼、戾氣難平,情緒始終繃在臨界點,周身的低氣壓壓得人喘不過氣。

  如今池騁離開,這份沉甸甸的壓迫感終於消散,他也終於能稍稍放下心來。】

  (池騁這黑眼圈看得人心疼,硬生生守了一整夜啊)

  (小帥,還好及時改口,不然怕是要被冷氣壓凍住)

  (救命小帥你可別亂說話,差點踩雷了)

  (就想聽這句,確認吳所畏滿心都是自己才安心)

  (差點說漏嘴了……)

  剛子一眼就瞅見屏幕里守在病床邊的池騁,立馬壓低聲音打趣,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池少,這眼睛紅的,往日裡高冷氣場全沒了,這下形象徹底不保咯。」


  李旺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可不是嘛,往日裡多冷冽威風一個人,是太擔心吳所畏了吧!不然不會才熬了一整夜憔悴成這樣,眼底青黑還滿眼紅血絲,」

  岳悅托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眼裡滿笑意,輕聲接話:「這明明是滿心滿眼都掛著人,心思全撲在昏迷的吳所畏身上,」

  池母的目光牢牢黏著自家兒子。

  往日裡意氣風發的人此刻滿身疲憊,眉眼間凝著化不開的沉鬱,

  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脊背都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頹然,連周身冷硬的氣場都塌下去大半。

  她看著兒子這般失魂落魄、滿心煎熬的模樣,心口驟然揪緊,密密麻麻的心疼漫遍全身。

  一旁的郭城宇目光定定落在光屏里的人影身上,看得一清二楚。

  他先是嗤笑一聲,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嘲諷,又摻著一絲藏不住的詫異,挑眉側頭看向身側的池騁,語氣半調侃半吐槽,帶著熟稔的針鋒相對:

  「池騁,你這個樣子,也不怕吳所畏醒了被你這副鬼樣子給嚇到。」

  「不就是才一夜沒睡?你以前連熬幾夜打架、處理一堆爛事,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也沒見你憔悴成這樣,怎麼這下才過了一夜你就成這副模樣了?」

  全程沉默的池騁聞言,眼皮微抬,漆黑的眼眸冷沉沉的,沒有絲毫波瀾。

  他根本懶得理會郭城宇的調侃,目光死死鎖在屏幕里吳所畏的身上,周身氣壓低沉冰冷。

  看著畫面的郭城宇突然眸光瞬間一沉,眉峰緊蹙,眼底的散漫笑意徹底斂盡。

  他側頭看向身側看著光屏的池騁,語氣帶著明顯的護短與不滿,帶著幾分嗔怪的較真:

  「池騁,你看把帥帥給嚇的。」

  他微微眯眼,語氣添了幾分無奈的控訴:

  「你就不能對帥帥態度好點?擺這麼重的臉色給誰看?看把帥帥給嚇得!」

  池騁聞言才緩緩抬眼,漆黑的眸子沉斂冷冽,沒有半分退讓。他聲線低沉冷淡,帶著執拗的護短與不容置喙的認真:

  「誰讓他說大寶和我只是玩玩的。」

  頓了頓,他下頜微繃,語氣帶著獨有的偏執:

  「他敢這麼揣測我和他的關係,我能給他什麼好臉色?」

  李旺瞬間來了精神,一臉佩服地咋舌,直白吐槽:

  「我的天,姜醫生,真是敢說!竟然敢當著池少的面,說這種話,他不是挺怕池少的,還敢這麼說……真是佩服……」

  剛子緊跟著點頭附和,大大咧咧接話:

  「可不是嘛!姜醫生是真勇!不過也難怪池哥生氣,換誰被說對心上人只是玩玩,誰都得生氣啊!」

  兩人看得津津有味,剛子當即一拍大腿,一臉贊同地感慨出聲:「這醫生來得可真是時候啊!」

  李旺連連點頭附和,目光還停留在畫面里神態舒緩下來的姜小帥身上,語氣透著幾分瞭然:

  「可不是嘛,方才池少氣場壓得姜醫生精神緊繃,他這一走,姜醫生立馬就徹底放鬆下來了,渾身都自在多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覺得這一幕格外真實,方才病房裡那股緊繃壓抑的氣氛,旁人隔著屏幕都能真切感受到。

  岳悅倚在一旁,指尖輕輕抵著唇角,眼底漾著幾分玩味笑意,看得清清楚楚。

  她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打趣:

  「可不是嘛,池騁那氣場實在太有壓迫感,渾身寒氣逼人,換誰待在旁邊都得拘謹不安。」

  視線落在畫面里徹底卸下緊繃、神色輕鬆不少的姜小帥身上,她眉眼彎起,滿心通透瞭然:

  「這下人一走,緊繃的弦總算鬆了,也難怪姜醫生一下子就自在了,這氣氛反差也太明顯咯。」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看著屏幕里那個滿身陰鬱、戾氣未散、眼底寫滿偏執焦躁的男人,輕輕搖了搖頭,

  語氣帶著無奈又直白的吐槽,轉頭看向身側的吳所畏:

  「大畏,池騁這副樣子是真難看,整張臉又冷又沉,渾身低壓,誰看了都得怵三分。」

  話音落,他視線重新落回畫面,掠過鏡頭裡還在昏迷、但是氣色好看了很多的吳所畏,眉眼稍稍柔和下來,語氣鬆了些許,帶著真切的寬慰:


  「不過看畫面里你的狀態,你應該好多了。好歹熬過來了,沒什麼大事。」

  吳所畏盯著光屏里自己蒼白憔悴、毫無血色的臉,忍不住垮了眉眼,滿臉的無奈和委屈,垮著聲線反駁。

  他抬手虛虛比劃了一下畫面里自己孱弱的樣子,哭笑不得:

  「小帥,你好好看看,我這鬼樣子到底哪裡好了?差點直接交代在那兒,也不知道我啥時候能醒過來,我不會變植物人吧!」

  話音一轉,他瞬間陷入現實焦慮,眉頭緊緊皺起,滿腦子都是現實開銷,語氣帶著肉痛的糾結:

  「而且我這又是搶救又是住院的,而且看病房,還是單間,也不知道最後會花多少錢……這下真要大出血了。」

  姜小帥聽完直接無奈扶額,眼底滿是哭笑不得的無語。

  他看著生死剛過關、還在惦記醫藥費的吳所畏,徹底沒了脾氣,語氣又無奈又好笑,帶著濃濃的吐槽:

  「大畏,都啥時候了,你的關注點能不能正常點?」

  他伸手輕輕拍了下吳所畏的肩膀,滿眼服氣:

  「你都差點經歷生死、躺進搶救室了,小命撿回來就偷著樂吧,都這樣了,你竟然還在關心治病要花多少錢才能好?你這腦迴路,我是真徹底服了。」

  吳所畏耷拉著腦袋,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滿心都是攢下的積蓄要打水漂的心疼,完全沒半點劫後餘生的慶幸。

  姜小帥盯著畫面里池騁死死凝視著他的眼眸,那雙眼漆黑深邃,凌厲得近乎可怖。

  他微微抿唇,眼底帶著幾分唏噓又後怕的神色,轉頭看向身旁還一臉肉疼的吳所畏,輕聲開口接話:

  「大畏,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我感覺池騁那個眼神……」

  他頓了頓,指尖輕點光屏,語氣滿是真切的感慨:

  「剛才但凡我在敢多說一句質疑你、質疑他心意的話,怕是當場就要被他這眼神凌遲殺死了……還好我反應快,」

  吳所畏聞言微微一愣,看著池騁那副陰沉冷戾、生人勿近的模樣,後知後覺地眨了眨眼。

  他還沒從心疼醫藥費的情緒里緩過神,愣愣嘟囔:

  「有、有這麼嚇人嗎?我剛剛壓根沒注意他什麼眼神……」

  姜小帥無奈嘆氣,看著他毫無自覺的樣子,眼底滿是無奈……

  【房間沉悶壓抑,空氣凝滯得讓人莫名心慌。

  岳悅心神不寧地站在屋內,雙臂緊緊環抱著胸口,腳下腳步急促又凌亂,來來回回不停地踱步。

  她心底塞滿了焦灼與忐忑,全程懸著一顆心,滿心牽掛著殺蛇的結局,

  她反覆揣測著後續,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低聲反覆呢喃:

  「蛇死了沒有?到底除掉了沒有……」

  她等得每一秒等待都格外煎熬,滿心期盼著傳來蛇被斬殺的消息,了結這樁心腹大患。

  就在這時,身後驟然響起房門被推開的輕響,清脆的動靜瞬間刺破室內的沉悶。

  岳悅瞳孔一亮,緊繃的肩膀瞬間鬆開,臉上猛地炸開一抹明亮的驚喜笑意,

  想都沒想,飛快地轉身,語氣帶著極致的雀躍與篤定:

  「蛇死啦!」

  可話音剛落,她臉上所有的笑意驟然定格,硬生生僵在眉眼之間。

  預想中來報喜的人影並未出現,門口站著的根本不是她等候的人。

  逆光而立的是剛子。身姿筆直,臉上沒有半分往日的嬉笑打趣,眉眼沉沉,

  面色一片平靜淡漠,漆黑的眸子定定落在她身上,不帶絲毫溫度,肅穆又冰冷。

  房間裡瞬間陷入死寂,尷尬與慌亂瞬間裹挾了岳悅。

  剛子沉默注視她兩秒,嗓音平直無波,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緩緩開口:

  「岳姐,破費了。」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岳悅心頭猛地一沉,瞬間慌了神。

  她強裝鎮定,飛快斂去臉上的僵硬,刻意擺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樣,硬著頭皮嘴硬反駁:

  「破費什麼破費?你說的我聽不懂。什麼意思?」

  看著她故作無辜的模樣,剛子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字字清晰,直接戳破了她所有的偽裝:


  「聽不懂?那你之前在背後做的那些小動作呢?」

  他語氣篤定,不留半點餘地:「池少已經全都知道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狠狠砸在岳悅心上。

  方才還強撐鎮定的臉色瞬間慘白,血色盡數褪去,眉眼間的慌亂再也藏不住,

  神情驟然變得難看至極,指尖微微發顫,心底的僥倖徹底碎裂,只剩下徹骨的慌亂。

  剛子看著她狼狽失態的模樣,依舊面無表情,帶來了最決絕的通牒,聲音冷得沒有一絲緩和的餘地:

  「池少讓我通知你,你們,徹底結束了。」

  短短一句話,乾淨又絕情。

  話音落下,剛子沒有絲毫停留,乾脆利落地轉身,抬腳就要離開。

  「等等!」

  岳悅瞬間慌了分寸,再也維持不住從容的姿態,快步上前想要挽留,語氣急促又慌亂,帶著明顯的乞求:

  「小剛,這是個誤會!你等等,我可以解釋的,你聽我解釋!」

  可剛子腳步未頓,背影決絕,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只留岳悅僵在原地,滿心慌亂與悔意,徹底落入谷底。】

  (剛子這氣場直接拉滿,公事公辦太帥,一句結束了直接絕殺,半點情面不留)

  (塵埃落定,多餘的人該退場啦!這下再也沒人來攪和兩人感情咯)

  (笑不活了,滿心歡喜轉頭當場傻眼,期待蛇死結果等來分手通知,太慘了)

  岳悅盯著光屏里自己方才那一幕,看著自己前一秒喜上眉梢,下一秒笑容瞬間僵住、臉色驟沉的模樣,整個人都快要摳出三室一廳。

  她捂住發燙的臉,整個人都透著濃濃的無力與羞恥,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萬萬沒想到自己這般盼消息盼得急切,轉頭看到是剛子,當場變臉的社死名場面,

  她懊惱地跺了跺腳,耳根紅得徹底,滿心都是尷尬窘迫,怎麼都不想再多看一眼畫面里失態十足的自己,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李旺抱著胳膊看得樂呵,忍不住開口調侃:

  「岳姐還滿心以為是盼來好消息了,哪成想推門進來的居然是剛子,這下徹底落空咯。」

  剛子站在畫面外,目光帶著幾分戲謔掃過神色驟變的岳悅,淡淡出聲:

  「岳姐,你瞧見是我的那一刻,變臉速度可真是夠快的。前一秒還喜滋滋的,下一秒臉色立馬就沉下去了。」

  李旺捂嘴憋著笑,句句扎心打趣:

  「而且你瞧剛子這來者不善的模樣,擺明了沒好事,我都感覺你馬上要被池少徹底劃清界限了!岳姐,你心心念念嫁入豪門的美夢這下直接碎得徹徹底底咯!」

  岳悅被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調侃得滿臉燥熱,又羞又惱,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不耐煩:

  「你們話怎麼這麼多,就不能都閉嘴嗎?」

  她只想趕緊跳過這段當眾社死的畫面,耳根泛紅,渾身都透著一股子惱羞成怒的彆扭勁兒。

  郭城宇饒有興致地看著光屏里的一幕幕,側頭看向身旁神色淡然的池騁,挑眉打趣:

  「可以啊池騁,你這動作倒是挺快。夜裡剛把蛇順利拿到手,隔天立馬就讓剛子去打發岳悅,半點不拖沓。」

  池騁神情冷淡,眼底沒半分波瀾,語氣直白又坦蕩:

  「一開始留著她,不過是拿來應付老頭子,尋蛇路上的擋箭牌罷了。如今蛇的事情塵埃落定,她也就沒半點用處了,自然該讓她離開。」

  他微微垂眸,提及吳所畏時語氣不自覺柔和幾分:

  「況且大寶心裡一直格外介意她的存在,現在事情結束了,自然是讓她越早消失越好,省得惹大寶心裡不痛快。」

  郭城宇聞言忍不住失笑,搖著頭調侃:

  「行啊池騁,你這屬實夠翻臉無情的。」

  池騁不以為意,神色坦蕩從容,淡淡開口:

  「無關緊要的人,留著本就是多餘,我滿心滿眼只有大寶,旁人自然都得靠邊站。」

  「我的所有遷就和餘地,從來只給大寶一個人。」

  郭城宇看著他滿心滿眼皆是一人的執拗模樣,失笑搖頭,眼底的調侃褪去,多了幾分瞭然。他太清楚池騁的性子——

  看似冷酷絕情,實則極致專一,但凡無關之人,向來殺伐果斷、絕不拖泥帶水。

  「行,算你深情專一。」郭城宇挑眉打趣,「也就你,能把薄情和護短,玩得這麼理所當然。」

  池騁不置可否,目光重新落回光屏,眼底無波無瀾,從未後悔過半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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