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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他和我在一起了

2026-09-13 09:42:31 作者: 墨涵梓熙

  【鎏金般的暖光鋪滿整個宴會廳,賓客推杯換盞,笑語不絕。

  二樓方向,池騁正陪著合作方低聲交談。吳所謂餘光瞥見岳悅走進來,身形在熱鬧的宴會廳里顯得格外突兀。

  他禮貌地對身邊的合作商微微頷首,語氣從容: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對方笑著擺手:「沒事沒事,吳總請便。」

  岳悅一抬眼就看見了他,立刻停下腳步,站在不遠處,臉上堆起刻意柔和的笑意,朝他輕輕招了招手。

  吳所謂淡淡頷首,邁步朝她走過去,兩人面對面站定,隔著一小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你之前說要創業,沒想到……真把公司開起來了。」

  岳悅一邊說話,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周遭奢華的環境、往來光鮮的賓客,眼底藏著幾分驚嘆與不甘。

  吳所謂順著她的目光掃過一圈,語氣平淡從容:

  「希望是個好的開始吧。」

  岳悅視線落回他身上,目光流連在他一身挺括的西裝上,語氣帶著刻意的親近:

  「你穿西裝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謝謝。」吳所謂禮貌一笑,疏離得體。

  話音剛落,岳悅像是忽然發現了什麼,往前半步,伸手就要去碰他的領口:

  「哎!你這領子歪了。」

  指尖快要碰到布料的瞬間,吳所謂下意識往後輕巧退了一步,穩穩避開。

  「不用。」

  岳悅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尷尬。

  吳所謂抬手自己理了理襯衫領口,語氣清淡:

  「我自己來就行。」

  岳悅緩緩收回手,拿起一旁侍者托盤裡的雞尾酒抿了一小口,試圖緩和氣氛,輕聲道:

  「你變了好多。」

  「還好吧。」吳所謂神色未變。

  「當初我離開你,並不是因為我勢利眼。」岳悅垂下眼,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吳所謂淡淡應道:「我知道。」

  「他不愛我了,我已經和他分手了。」

  

  吳所謂依舊平靜:「我知道。」

  岳悅眼睛微微一亮,像是抓到了什麼希望,語氣帶上了幾分試探:

  「原來你都知道……原來你這麼關心我。」

  吳所謂忽然笑了,笑意明亮,卻帶著幾分直白的戲謔。

  「我知道,是因為……他現在和我在一起了。」

  一句話輕飄飄落下。

  岳悅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整個人愣在原地,瞳孔微縮,一臉難以置信:

  「啊?你說什麼?」

  「這家公司,是他和我一起合夥開的。」吳所謂語氣輕鬆,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怎麼可能……你們兩個怎麼可能在一起?」岳悅失聲反問,滿臉荒謬。

  吳所謂唇角的笑意更燦爛,補了最後一擊:

  「還有,你身上這身名牌,也是我給你買的單。」

  「你再說什麼鬼話……」岳悅臉色瞬間發白。

  吳所謂沒再多解釋,只丟下一句:

  「玩得開心。」

  笑意不變,轉身朝著二樓池騁所在的方向走去。

  岳悅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死死盯著他的背影。

  只見吳所謂走到池騁面前,兩人並肩而立。

  池騁自然地抬手,指尖輕輕替他理好方才被岳悅驚擾、微微歪掉的襯衫領,指腹不經意擦過他頸側,低聲輕笑:

  「越來越有吳總的味道了。」

  「不用幫我弄,我又不是沒手。」吳所謂嘴上嫌棄,身體卻乖乖站著沒動,任由他整理。

  側過頭時,目光精準對上不遠處的岳悅,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清晰、帶著幾分張揚的得意。

  岳悅看著兩人自然親昵的動作,心臟像被重重一撞,臉色鐵青。

  她慌忙低頭看向手裡的邀請函,指尖攥得發白,再抬頭,正好撞進吳所謂那抹毫不掩飾的挑釁笑意里。


  難堪、憤怒、嫉妒瞬間翻湧上來,她咬著牙,猛地轉身快步離開宴會廳。

  幾乎同一時間,池騁順著吳所謂的視線側過頭,只瞥見岳悅倉促離去的背影。

  眉峰微挑:「她怎麼來了?」

  吳所謂轉頭看他,語氣帶笑:

  「這話,不得問你啊。」

  「我可沒請。」池騁一臉無辜。

  吳所謂忍不住笑出聲,池騁看著他彎起的眉眼,眼底溫柔化開,也跟著笑了。

  周遭喧囂依舊,可兩人相視一笑的瞬間,整片熱鬧都仿佛安靜了一瞬。】

  (名場面!最爽打臉現場來了!誰懂啊!吳所謂這段氣場直接拉滿!)

  (一開始還裝深情賣委屈,我腳趾已經摳出三室一廳了)

  (領口歪了都要親自上手,池騁的偏愛從來只給吳所謂)

  (以為有機會,結果只是個笑話)

  (嘴上嫌棄身體乖巧,吳所畏嘴硬心軟實錘!太甜了!)

  剛子斜倚在座椅里,胳膊搭在李旺椅背上,目光懶懶散散掃過屏幕上的岳悅,壓低了聲音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看熱鬧的戲謔:

  「岳姐,你這是打算上門跟吳所謂和好呢?不過我覺得你今天這趟,怕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嘍。」

  李旺往前微微傾了傾身子,眉頭輕輕蹙起,視線緊緊鎖著畫面里那張邀請函,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座椅扶手,琢磨著其中門道,小聲接話:

  「用腳想都知道不對勁。吳所謂平白無故給岳姐發邀請函,指不定憋著什麼算計,就等著岳姐往裡鑽呢。」

  剛子聞言嗤笑一聲,手肘輕輕懟了下李旺的胳膊,下巴朝屏幕抬了抬:

  「可不是嘛,你看岳姐那眼神,還以為是自己機會來了,壓根不知道,人家早就布好局了。」

  李旺點點頭,眼底帶著瞭然,小聲感慨:

  「吳所謂那心眼多著呢,這次邀請,指定是要讓岳姐這回怕是要栽大跟頭咯。」

  兩人壓低著聲音交流,目光始終沒離開銀幕,一邊嗑著瓜,一邊等著看岳悅接下來的窘迫下場。

  岳悅聽見剛子和李旺一唱一和的調侃,臉色瞬間僵住,臉上那點故作從容的笑意淡得一乾二淨。

  她指尖微微收緊,盯著屏幕里自己對著邀請函暗自得意的模樣,難堪又煩躁,卻又沒法反駁。

  心裡卻已經隱隱發慌。她太清楚吳所謂的性子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被兩人這麼直白戳破,心裡那點僥倖徹底涼了半截,只覺得接下來自己怕是真要栽個徹底。

  池騁看著屏幕里正放著岳悅試探著上前,伸手想去幫吳所謂整理翻起的衣領。

  池騁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繃緊,眉峰瞬間蹙起,下頜線繃得發緊,眼神冷了幾分,周身氣息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明顯是不悅到了極點。

  下一瞬,畫面里吳所謂微微側身,不動聲色、乾脆利落地躲開了岳悅的手。

  幾乎是同時,池騁緊繃的肩線驟然一松,眼底的冷意瞬間散去,唇角幾不可察地往上勾了一點,眼底浮起藏不住的輕快笑意,連帶著整個人都鬆快了不少,暗自滿意。

  一旁的郭城宇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抱著胳膊嗤笑一聲,語氣戲謔又直白,低聲吐槽:

  「喲,醋罈子瞬間多雲轉晴了。」

  池騁臉色一沉,斜睨過去,眼神帶著幾分冷意與警告,下頜微抬,壓低聲音回懟:

  「管好你自己。」

  嘴上硬邦邦的,可方才因吳所謂躲開岳悅而泛起的那點竊喜,還悄悄掛在眼底,藏都藏不住。

  郭城宇非但沒被池騁的冷臉唬住,反而挑眉往前湊了湊,抱著胳膊笑得更戲謔了,聲音壓得低,只夠兩人聽見:

  「怎麼?被我說中了?剛才臉黑得跟要吃人一樣,吳所謂一躲開,立馬陰轉晴,」

  池騁眉峰狠狠一蹙,周身氣壓瞬間低了幾分,眼神冷冽地剜向郭城宇,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

  「閒得慌?多看你的屏幕。」

  嘴上兇巴巴地驅趕,目光卻重新落回銀幕上,只是嘴角那點藏不住的鬆弛,半點沒藏好。

  郭城宇見狀低低笑了一聲,不再故意招惹,卻還是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慢悠悠補了一句:


  「行,不逗你了。」

  說完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銀幕,眼底的戲謔淡了些,多了幾分瞭然。

  郭城宇斂去方才戲謔打趣的笑意,抱臂倚在座椅上,目光銳利地鎖住屏幕,看得通透又透徹,低聲緩緩剖析,語氣裡帶著幾分嘆服,又藏著一針見血:

  「不過吳所謂讓岳悅來絕對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訴岳悅,你當初甩了她、是因為你和吳所畏在一起了。」

  他微微偏頭,餘光掃過身側的池騁,繼續拆解這步步誅心的算計,字字清晰:

  「還讓岳悅知道,你還專門給他開了公司,把所有底氣和偏愛都給了他。你要知道,在岳悅眼裡,吳所謂是什麼人?是她當初棄如敝履、百般嫌棄的前男友,是她看不起、瞧不上的窮屌絲,」

  「可偏偏就是這個被她狠狠丟掉、肆意鄙夷的人,最後站在了她夢寐以求的高度。搶了她心心念念的人,擁有了她擠破頭都得不到的一切,親手徹底砸碎了她的豪門美夢。」

  郭城宇看著屏幕上岳悅眼底翻湧的難堪、嫉妒、不甘與悔恨,唇角勾起一抹涼絲絲的笑,感嘆道:

  「這才是最誅心的地方。比吵架、撕破臉、當面羞辱都狠。殺人誅心不過如此,你看岳悅現在的臉色,青白交加,難堪到了骨子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是真的徹底繃不住了。」

  一旁的池騁全程靜默聽著,沒有接話,周身冷冽的氣場早已褪去,眉眼沉靜溫柔。

  他目光牢牢黏在銀幕里吳所謂乾淨利落、坦蕩疏離的身影上,漆黑的眼眸深處盛滿了毫不掩飾的縱容與驕傲。指尖輕輕抵著膝蓋,指節微松微斂,細微的動作泄露出心底的情緒。

  郭城宇的每一句剖析,都精準戳中事實,可池騁沒有半分不適,反倒滿心熨帖。他清清楚楚知曉吳所謂的心思,知曉這人看似溫和,實則心思通透、傲骨錚錚,從不任人拿捏折辱。

  看著岳悅狼狽難堪的模樣,池騁心底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片篤定的安穩。他淡淡垂著眼,長睫掩去眼底細碎的笑意,周身氛圍溫和又強勢——

  他從不覺得吳所謂此舉過分,相反,他樂見其成。

  李旺盯著屏幕里的畫面,忍不住壓低聲音咋舌,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旁邊的剛子:

  「你看吳所謂,嘴上說著不讓池少幫忙整理,身子卻一點沒動,擺明了故意演給岳姐看的。還有他這挑釁的笑,嘖嘖嘖,夠狠啊。」

  剛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銀幕,嗤笑一聲,往椅背上一靠,低聲接話:

  「不然呢?就是故意膈應岳姐,明晃晃告訴她,池少和他在一起了,」

  李旺點點頭,憋著笑:

  「岳姐的臉都綠了,氣炸了。」

  剛子挑眉,眼底滿是看熱鬧的戲謔: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側眸看向身側的吳所謂,幽暗光影落在他清俊的側臉,語氣帶著幾分嘆服與瞭然,輕聲打趣:

  「大畏,你這招是真的狠。你就是要讓岳悅徹底明白,她這輩子夢寐以求的豪門、心心念念的池騁,最後落空、徹底無緣,全是因為栽在了她當初親手甩掉、百般輕視的前男友手裡。」

  吳所謂望著光幕上岳悅慘白狼狽的面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坦蕩又從容的弧度,語氣鬆弛又通透,沒有半分刻薄,卻字字戳穿本質:

  「當然要讓岳悅知道,她想的被我得到了,」

  他微微抬眼,眼底帶著幾分利落的鋒芒:

  「她當初棄我如敝履,覺得我平庸普通、配不上檯面,轉頭攀附光鮮體面。那我就讓她親眼看著,她瞧不上的過去,成了她永遠跨不過的終點。她的豪門夢碎,從來不是別人的問題,是因為池騁想要的人,從來不是她」

  姜小帥聞言低笑出聲,輕輕點頭:

  「最誅心的就是,你僅僅是站在池騁身邊,他對你的態度,就能讓岳悅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在一起了……嘖嘖嘖」

  姜小帥彎著眼輕笑,低聲調侃:「大畏,你這是倒打一耙,最後鍋全讓池騁背了。」

  吳所謂挑了挑眉,一臉坦然地靠在椅背上,語氣理直氣壯:

  「那我總不能告訴他,岳悅是我叫來的吧!在他的認知里,岳悅只會是因為他的原因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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