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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大結局

2026-09-19 16:44:29 作者: 闞鑫

  兩不相欠,像匕首在心口反覆鞭撻,鮮血肆意,卻不聞聲音。

  祝彰雲緊緊的抱著她,在她的脖頸邊深吸了兩口氣,最後頹然鬆手,他啞聲道:「好。」

  「祝你以後一切都好,我走了。」

  沈黯看著從前高大的身影,如今居然有些挫敗,是她的錯覺嗎?

  祝彰雲今日的行為有些怪異,由不得沈黯細想,身後傳來動靜,她回身去看,董自山坐在不遠處,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走過去,摸了摸他的手,有些涼:「怎麼突然出來了,也不多穿點衣裳。」

  董自山回握住她的手,圓潤的指尖在她掌心親昵的颳了兩下:「穿的夠多了,只是還是涼,我們先進屋去吧。」

  沈黯也不耽擱,點頭就推著輪椅進屋,她目視前方,沒看見董自山眼裡轉瞬即逝的黯淡。

  轉眼又是深冬,北邊已經四分五裂,百姓傷亡無數,活著的眼神空洞,麻木不仁,因為隨時都有可能成為刀下的亡魂。

  誰都笑不出來,長久未進食的飢餓感令人褪去了人的皮囊,露出內里野獸的本性。

  街道中央架著一口大鍋,水已經燒開,沸騰的冒著泡。

  一陣陣肉香在街道里流竄,穿過頹陂的殘垣和瘡痍的土地,穿過光禿的樹枝和破舊的棉衣,流經鼻腔,咽喉,最後來到飢腸轆轆,痙攣不止的腸胃。

  幾個孩童蓬頭垢面的坐在地上,眼眶通紅,張著嘴無聲的哭著。長久的缺食少水,連哭聲都沒有。

  撲通,撲通……

  這下徹底沒了聲音。

  喝了肉湯的人繼續苟活,沒分著的人聽天由命。

  兩月後,日本人準備進行最後的清剿,拔除祝彰雲這顆毒瘤,軍部放棄抵抗,督辦府徹底陷入了絕境。

  祝公館的地底下,埋藏了無數炸藥,本應四通八達的地道,如今只留下來三條,無論怎麼走,都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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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避免日本人懷疑,地道挖的很長,將人引進去,等日本人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祝彰雲就沒想過讓日本人有機會撤退,也沒想過自己要活著回來。

  他坐在沙發上,布滿槍繭的手指依舊靈活,兩指翻轉,一個漂亮的玫瑰花結在掌心盛放。

  放到嘴邊,輕吻了一下,毅然決然的踏入了去往地道的門。

  日本兵整頓完成,兵分兩路前往督辦府和祝公館。

  渡邊山本帶著人親自去了祝公館,藤原拓海開的車,渡邊坐在副駕上,語氣興奮:「早聽聞祝家財力富可敵國,只可惜,祝家老宅成了他人的囊中之物,祝公館,我勢在必得。」

  祝公館的景象在眼前展現時渡邊的眼睛,被迷的移不開視線。

  他揮手,藤原拓海停下車,二人下車站定在祝公館的院子前,日本兵在他們身後依次排列。烏壓壓的包圍了整個公館。

  渡邊一抬手:「進攻。」

  日本兵將三人圍在中間,護送他們進了祝家的門,一開門進去,藤原拓海就察覺到了不對:「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整個公館亂糟糟的,滿地的散亂錢財,金銀珠寶,顯然是走之前有人翻箱倒櫃的結果。

  渡邊卻是滿不在乎,在沙發主位坐下,把玩著桌上的那張琉璃青樽。愛不釋手,語氣滿是鄙夷不屑:「祝彰雲不過強弩之末,眾叛親離是意料之中的事……」

  「哦,是嗎?」

  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滿屋的寂靜,幾人齊刷刷將目光看過去,日本兵的槍口全都對向聲音的來源。

  祝彰雲雙手抱臂的靠在門扉邊,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好生熱鬧啊,怎麼,渡邊先生是想在我這公館裡擺一齣戲嗎?」

  他漫不經心的笑著:「唱什麼好呢?《抗金兵》還是想聽《生死恨》。」

  他從腰間摸出了槍,在手裡挽了個漂亮的花,又拔了下保險栓。

  「只可惜,因為日本鬼子打進來,梨園早散了,一時間還真請不到戲班子來唱。真是可惜啊……」

  渡邊臉色變了好幾次 最後嗤笑道:「祝處長,也就嘴皮子厲害了,中國戲曲,略有耳聞,不過,不急於現在聽,等我殺了你,再慢慢聽戲。」


  說罷,他從腰間拔出槍,可祝彰雲動作更快,幾乎在一秒間拔掉了保險栓,扣動扳機,子彈飛射而出的同時,一個側身,避開了渡邊那一槍。閃身進了地道。

  渡邊暴起,喊了聲:「八嘎。」

  「給我追。」

  日本兵烏壓壓的往前沖,拉開地道的門往裡面跳。

  藤原拓海應聲倒地,腦漿崩裂,眼睛瞪的死大,死不瞑目。

  誰也沒想到,祝彰雲那一槍,不是奔著渡邊去的,而是轉而瞄準了他右側的藤原拓海。

  渡邊沒有多的情緒,在藤原拓海身上踹了兩腳,確定就他已經沒了氣息,罵了句:「廢物。」

  隨後從他的身體上跨過去,進了地道。

  這邊地道戰已經打響,督辦府那邊卻迎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客人。

  燕斯守在祝彰雲的辦公室里,督辦府的引火線就在此處,燕斯說什麼也不肯兀自逃難去,一定要堅守到最後一刻。

  可當他看著眼前的來人時,還是驚訝的久久不能回過神來,他喃喃道:「董顧問,你怎麼來了。」

  董自山面色蒼白,但整個人精神很好,他看著燕斯,一字一頓道:「我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讓我進去吧。」

  「不可!這絕對不可以!」燕斯激動的立刻擋住洞口,說什麼也不讓董自山進去。

  順便再跟他解釋了一遍祝彰雲的計劃,可董自山還是面色平淡,甚至來了一句:「我知道。」

  他抬眼看向燕斯,燕斯上一次見到他這樣的眼神,還是在那日徐處長辦公室門口,那種運籌帷幄,孤注決絕的眼神。

  他一字一頓道:「我的父母都死在日本人手裡,我怎麼可能,怎麼可以隔岸觀火。」

  這邊,駱裳影帶著另一隊日本兵前往督辦府,虞泰安坐在駕駛座上,腆著臉對駱裳影道:「影一小姐,我們馬上就到了。」

  「閉嘴。」駱裳影滿臉冷漠的看著他。

  「好的好的。」

  虞泰安不再說話,繼續開車前往。

  到了督辦府,他全程點頭哈腰,彎著腰將人引進來,路上有幾個小科員,殊死抵抗,被駱裳影一槍擊斃,鮮血噴濺到虞泰安臉上,叫他睜不開眼。

  駱裳影以為他被嚇到了,笑罵了一句:「沒出息的趴兒狗。」

  虞泰安沒再說話,只低頭拿袖子揩著臉上的血漬。又小跑過去給她引路。

  「這就是處長的辦公室了。」他替駱裳影開了門。

  辦公室內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地道口露在那裡,駱裳影盯著那入口邊凌亂的腳印,有些躊躇。

  虞泰安道:「要不我先下去給影一小姐探探路。」

  駱裳影果然沒有拒絕,轉頭對身後的日本兵道:「跟著他。」

  沒有看到,在她轉身的那一刻,虞泰安的眼睛往房樑上瞟了一眼,隨後,跳進了洞口,日本兵三三兩兩跟著進去,最後徒留駱裳影在外面,最後,她也跟著鑽了進去。

  進去行進了一段路,除了他們的腳步聲以外,沒有任何其他動靜,自然也沒有察覺到,他們來時的路口,已然被封死。

  到了第一個轉彎口,虞泰安停下腳步,他道:「這裡有六條分路,小姐,我們走哪一條……」

  駱裳影走到最前面,看著四通八達的路徑,下令道:「分成六組,分開行動。」

  日本兵得令,四散開來。虞泰安被駱裳影拎著衣領,提溜著走了第一條路。

  突然,地動山搖,頭頂的泥土碎石砸下來,落在頭髮上,眼前的昏暗的視線驟然變得不清晰,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董自山手起刀落。一口氣殺了五個日本兵。

  身後傳來槍聲,他靈活的翹著輪椅,側身倒向一旁,佛雙手一拉,從輪椅兩側的扶手裡抽出長刀來,嗖嗖兩下將遠處的日本兵殺了。

  爆炸的悶雷聲持續響起,董自山眼神犀利,豎著耳朵確定方位,最後操著輪椅往爆炸的方向去了。眼前驀然出現一堵牆。是死路。

  正當他懷疑是不是找錯地方時,爆炸的衝擊波順著土牆面穿透而來,震的他雙耳嗡鳴不斷。他摸上腰間的手雷 後腦勺抵上硬物。

  一道女聲傳來:「別動。」

  董自山頓住動作,心道居然是女特務。一轉頭,對上了駱裳影陰毒的視線。


  她身後的虞泰安在見到董自山時也是滿臉愕然,他低聲道:「董顧問?」

  董自山怎麼會在這裡……

  虞泰安看著董自山後腦勺的黑色手槍,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他乾笑了兩下:「影一小姐,這是從前督辦府的董顧問。」

  駱裳影突然笑了下,故作驚訝:「原來這就是董其昌的兒子,果然,跟他爹媽一樣,是不要命的蠢貨。」

  董自山手心不動聲色的攥緊,指甲扣進肉里,他感受不到疼,滿心的恨意在此刻幾乎要衝破這具軀體蔓延出來。

  爆炸聲還在繼續,其他路徑的日本兵很快就會過來,他必須在他們趕到之前將人解決了。也不知道祝彰雲那邊怎麼樣了。

  祝彰雲呸掉嘴裡的土,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他滿頭滿臉都是血,即便躲的再快,爆炸的衝擊波還是將他震的遍體鱗傷,內臟里四分五裂的痛楚傳來,鮮血順著鋒利的眉宇流到眼眶,他看起來就像是地獄裡來的惡鬼修羅。

  他又開了兩槍,語氣沙啞,高聲道:「來啊,老子在這,有種的來追我啊!」

  渡邊山本察覺到了不對,但已經來不及了,無數的炸藥同時爆炸,身後火光累累,他們沒有別的退路,要想活命,只能追著祝彰雲走。

  可他從沒想過,祝彰雲根本沒打算活著出去。他要的是,同歸於盡。

  這條地道是他親手參與建造的,他太清楚構造。

  眼前快沒路了,左手臂已經扛不起來了,中彈的傷口汩汩的冒著鮮血。兩條腿灌了鉛似的沉重,意識混沌。但身體的本能支撐著繼續開槍,繼續往前跑。

  幾步過後,眼前的石牆出現在視野里,大部分日本兵都已經在前面的路段里,被爆炸炸死。

  渡邊山本見眼前沒路了,抄著槍就要往祝彰雲身上打:「八嘎,出口在哪!」

  祝彰雲已經沒力氣了,渾身是傷,意識渙散的靠在石牆上,他一張口,露出幾顆血牙,笑道:「哪有出口啊,只有去地獄的入口。」

  說罷,他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忽然,身子一輕,整個人都向後倒去。石塊泥土劈頭蓋臉的砸下來。幾乎將他掩埋。

  董自山堅定,毫不猶豫的舉起槍,對渡邊山本,一擊斃命。

  他低頭瞥了眼半死不活的祝彰雲:「起來。別裝死。」

  祝彰雲睜開眼睛,疲憊的看了他一眼,怪道:「你怎麼在這……」

  董自山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角掛著血絲。他咳的厲害,佝僂著腰坐在輪椅上。他的輪椅邊,是虞泰安和駱裳影的屍體。

  在駱裳影要殺董自山的那一刻,虞泰安替他擋了槍,為董自山反殺駱裳影爭取到了最後的一次機會。

  董自山沒時間跟他囉嗦,另外五條路的日本兵正在源源不斷的從這裡趕來。

  董自山將人拖著,丟到不遠處的水池邊,那是個地下湖,地下水積蓄起來的坑。將祝彰雲費力的丟進去。

  祝彰雲半點力氣也無,倒在水裡,半闔著眼,聲音虛弱:「你幹什麼……」

  「聽著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我時間不多了。」

  「我手裡還有幾個引爆點,等會兒日本兵來,我會把他們引到死路上去,你就在這湖裡待著,至於有沒有人會發現並且來救你,看天意。」

  他說著,又劇烈的咳嗽起來,舊傷加新傷,他的狀態沒比祝彰雲好多少。

  他獨自費力的弄開了原先的死路牆,救下了祝彰雲半條命。就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太清楚自己的身體,他不可能與沈黯白頭到老。

  他們之間隔著太多東西。

  父母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他實在做不到背著血債,安然的,若無其事的過接下去的人生。

  「我與阿珠,終究是我負了她。可是,我實在是太累了……」

  「我連一具完好的身體都沒有……」

  「當初,我想救太子殿下,卻自身難保,只搶回了一具屍體……」

  「如今,我又沒能護住父母親,叫她們活生生死在我眼前。」

  「我恨,我怨,恨無人懂我,無人明白太子殿下死後,我每日都做噩夢,失去摯友,還要在白日裡強顏歡笑,裝作若無其事,甚至接受別人嘴裡說出來的一句句何苦,不值得,所有人都在逼我,逼我帶著一段無人知曉的記憶繼續平安順遂的去過接下來的人生。」


  他說著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了,心如刀絞的逼著自己繼續說下去:「後來,我又以為,阿珠死了,我多想就那麼跟著他們去了,也好過自己在這個骯髒齷齪的世上活下去,可是,我看見母親哭的痛徹心扉時,我又不忍心了。我失去了愛人,失去了摯友,可是,我不能那麼自私的拋下父親和母親。」

  「我逼著自己吃下每一口飯,喝下每一口藥,可現在,我的父母也不在了……那種同情粘膩又噁心的眼光,再一次重蹈覆轍的出現在我身上。阿珠是唯一一個沒用這種眼神看我的人。我們有著別人都不理解的共同回憶,她懂得我的心理。阿珠說要我好好活,可是,我的身體我太清楚了。我多想護著她白頭偕老,也許未來的某一天,我們會有很多孩子,兒孫繞膝,幸福美滿……」

  他笑了一下,眼淚順著通紅的眼眶流下,沒入厚重的衣裳里,悄無聲息。

  「可我等不到了……我不想成為她的拖累,也不想再一次承受這些。所以,我在她喝的水裡面下了安眠的藥,趁她睡著,獨自來了這裡。」

  「就讓我,用我最後的生命,做一點有用的事吧,我想再護她一次。這次,我會成功的。」

  眼淚乾涸後,粘在皮膚上,臉變得緊繃,董自山盯著水池裡奄奄一息,但眼神震顫的祝彰雲,他道:「祝彰雲,一個人帶著不為人知的沉重回憶,努力活在這個世界上太痛苦了,阿珠已經沒有親人了,皇帝皇后,我,都將奔赴遠途。我知道,你還喜歡她,所以,我懇求你,替我護著她。」

  祝彰雲語氣沙啞,喉頭緊縮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他道:「你這樣丟下她而去,你不怕我把她搶走嗎?」

  董自山從衣服上解下一個香囊,塞到他手裡:「替我交給她。」

  說罷,轉身毅然離去,手雷落地的瞬間,爆炸聲轟然響起,日本兵追趕著那個身影消失在了地道的盡頭。

  董自山端坐在火光里,笑著看著遠處朝他招手的人。

  軒弘太子,他的父母親微笑的看著他,一步步向他們走近。

  董自山閉上眼,低聲道:「阿珠,我們來世再見。」

  祝彰雲將東西交給沈黯時,沈黯幾乎站不住,解了幾次,都沒能解開香囊。指尖痙攣的顫抖著。

  裡面的東西掉出來,是一根手繩。上面繫著一顆紅豆,髮絲編織的手繩黯淡無光。裡面還有一封信,上面寫著。

  「此生結髮,自山不悔。」

  「萬望阿珠,好生過活,不要為了任何人去傷害自己。每日加餐,添衣。此生不能,我們來世再續前緣。——夫,自山獻上。」

  沈黯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幾次輕生,想要隨董自山而去。祝彰雲看的心痛卻實在無可奈何。

  他見證了董自山的決絕,甚至說不出叫沈黯為了自己而活下去的話,他抱著跪倒在地的沈黯,眼眶通紅,語氣哽咽:「就算為了董自山最後的願望,你好好活下去,好不好?」

  聽到董自山的名字,沈黯才有了反應,她撲到祝彰雲的懷裡,哭的撕心裂肺。

  派來中國的日本兵幾乎全軍覆沒,軍部派了人做了最後的清剿,解放這天,舉國歡呼。

  灰暗多年的天空,終於散開了烏雲,迎來了最後的曙光。

  督辦府已經不存在了,從前京城的幾大家族也早已沒了去向。

  坍塌的石牆重新建立,煥發出新的光芒。那些曾經的英雄事跡,也變成了刻在石碑上的鮮紅篆文。

  金陵的春天,是暖暖的,草長鶯飛。董家隔壁來了新住戶。

  這家人很奇怪,自稱丈夫的男人姓祝,貌美如花,自稱丈夫另有其人的妻子姓沈。

  而他們有一個孩子,姓董。

  是個漂亮的女娃娃,街坊鄰居都說長得不像祝彰雲。

  祝彰雲也不惱,抱著小女孩坐在脖子上只是逗她笑。

  被董老太爺拿著掃帚追著滿街跑。

  「你把我家孩子放下!」

  女娃娃年歲還小,但眉眼間帶著點書卷氣,笑起來時氣質溫和。生了一副天生會愛人的眼睛。

  沈黯看著她,總是想起故人來。

  於是給她取名,董念珠。

  正文完,番外看作者什麼時候升到四級作家的時候,有緣再見——

  正文就到這裡結束了,關於文案寫的非典型性he,這裡可以給出解釋了,問沈黯對祝彰雲有沒有感情,文章中已經有了答案。


  可能有過一絲的感情迷失,但年少時候遇見太驚艷的人,終歸是很難再輕易愛上另一個人的。

  但為什麼最終他們還是在一起了呢,我這邊給出兩個點。

  第一,就是董自山說的,一個人帶著別人不知道的記憶,日復一日緬懷,思念故人生活下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時代的變化,人們會忘記從前那些英雄。但失去親人的人,一直都會活在這個痛苦的階段里。所以,誤打誤撞的,祝彰雲成了與沈黯有著一段共同記憶的人。

  第二,就是董自山不放心自己走後,無人照料沈黯,所以,沈黯順應他最後的意願,跟祝彰雲待在了一個屋檐下。

  其次,董念珠是董自山與沈黯的孩子,與祝無關。

  最後,再次感謝寫作期間,讀者寶寶的喜歡和支持,有緣,我們下一本再見。下一本不寫悲情文了,我要寫甜文!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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