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野雖然醉了,可反應一點也不慢,右手快速抓住揮來的拳頭,他力氣很大,袁凌山一時掙脫不得,眼見對方反手大拳砸過來,當即嚇得吱哇亂叫:「啊啊啊別打臉,我剛種沒多久的新牙!」
「……」傅宥塵及時攔下那一拳,沒好氣地踹了袁凌山一腳:「你打他幹什麼?不想滿地找牙就滾遠點。」
語氣帶著明顯的維護,仿佛在強調「這是我的人,你敢打他就完了」。
袁凌山嘎巴一下傻眼了,揉著被踹的地方,委屈又憤憤不平:「他他他他占你便宜!我都看到了,他抱著你不撒手,還摸上了!」
聲音有些大,引得路人圍觀駐足。
這地兒狗仔最多,傅宥塵在某些方面特要面子,見狀額角突突直跳,感覺霸總英名即將不保,指了指袁凌山惡狠狠警告:
「瞎了你的狗眼,是老子占他便宜,再胡說八道拔光你的牙!」
放完狠話後,傅宥塵拽著席野的領帶,像拽牽引繩一樣,將他整個人拖到車邊,打開車門塞了進去,上車時席野不太配合,挨了幾掌,聲音啪啪啪的,一聽就知道打得很用力。
袁凌山看著黑色法拉利揚長而去,一副驚呆我全家的表情,連連「臥槽」掏出手機給林紂打電話。
會所到公寓只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窗外路燈一盞盞往後退,光影落在車裡交替明滅。
傅宥塵停好車,偏過頭看了眼席野。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應該是睡著了。
傅宥塵巴不得席野睡熟過去,這樣就可以任人為所欲為,他俯身過去,動作輕輕地去解安全帶,下一刻脖子就被用力掐住。
席野睜開眼,哪怕是喝了酒,眼底也保持著駭人的警惕。
傅總還是頭一回被人掐脖子,身體下意識做出反擊,狠狠給了席野肚子一拳,那雙含著冰冷殺意的眼神瞬間就清澈不少。
掐在脖子上的手鬆開了,傅宥塵怒罵:「醒了就滾下車,別逼本少爺在這揍你。」
「……」
席野緩緩摘下眼鏡,露出被醉意浸染的深邃眉眼,末端沾著點繾綣的紅,他拉起那隻揍過自己的手,貼在臉上輕輕蹭著掌心。
這嬌一下子就撒到了傅宥塵心坎上,本來氣呼呼還想掐回去,現在只想親死他。
但車裡地方小,影響傅總發揮,還是帶回家慢慢玩才刺激!
傅宥塵將人扶回家裡,一把推倒在沙發上,翻身騎上去,眼裡帶著欲。
醉酒後的男人更加性感,整個人迷離慵懶,皮膚都變紅了,襯衫半解,胸肌暴露在敞開的衣領下,充分展現出一個妖孽男的魅力。
傅總實在抵不住這高端誘惑,該有的反應必不可少,於是毫不客氣地親下去,帶著急躁和渴望,吻得又深又用力,侵略性十足,像是要把之前的帳都算回來。
漫長的一吻結束,傅宥塵看著席野睏倦得睜不開眼的樣子,眉梢一揚,伸手去扒他褲子,結果剛抽走腰帶,就被對方抱進懷裡,翻了個身結結實實壓住。
手臂箍得死緊,令人窒息,傅宥塵腦子裡的風花雪月瞬間消失,使出全力都推不開,不由罵罵咧咧,踢腿掙扎,又抓又咬非常潑辣。
席野不悅地皺起眉,將他手腳用力壓制住,閉眼拍了下傅宥塵的屁股,啞聲警告:」別鬧,我要睡了。「
傅宥塵快被壓扁了,略感呼吸困難:「你爹的,一身酒味,放開老子!」
席野將臉埋入他頸窩,蹭了蹭,開始呼呼大睡。
傅宥塵手臂肌肉繃緊,掙得臉紅氣喘還是掙脫不了,把自己累得不行,也氣得夠嗆:「我不能呼吸了!」
席野紋絲不動,緊緊抱著懷裡人,睡得像只護食的狼。
「艹。」
醉鬼沒有酒後亂性,被親成那樣也只想睡覺,而他箭剛上弦就被打斷,體內燥亂如岩漿滾燙,卻沒有可以爆發的點,哪哪都難受。
傅宥塵扭成了蛆也沒能掙脫,氣得牙痒痒,最終認命地放棄了,惱怒瞪著天花板,一邊平復著體內邪火,一邊盤算著明天醒來怎麼收拾席狗,氣到後半夜才睡過去,夢裡在暴打席野。
翌日,傅宥塵是在床上醒來的,浴室傳來水聲,是席野在洗澡。
傅宥塵一個鯉魚打挺,掀被下床,怒氣沖沖踹開門,他不覺羞恥,席野也無所謂,還往旁讓了讓位置:「要一起?」
「起你大爺!」
傅宥塵目光兇殘,直接一招斷子絕孫腳,真是非常狠。
廢了才好,這樣他就是攻了。
席野側身躲開,傅宥塵踹了個空,浴室又很滑,要不是席野扶得及時,險些當場劈了個叉。
「這裡滑,小心摔了。」
席野記得昨晚自己啥事也沒幹,沒發瘋也沒亂性,酒品好得很,所以對於某人一醒來就揍他的行徑很莫名其妙,而且還是在人洗澡的時候踹門闖進來干架,這真的很冒昧好嗎。
也就他幹得出這種事。
「我怎麼招惹你了?」席野撓撓他下巴:「你說,我看看怎麼哄你。」
水還在流,嘩嘩地響著,浴室里一片霧氣。
傅宥塵沒好氣地「呸」了聲,完全不稀罕他哄,不顧渾身濕透,兇悍地捶了席野一頓,甚是暴力。
「一大早精力這麼旺盛是不是?」
既然親自送上門來,席野也就不客氣了,他關掉花灑,將傅宥塵稍微抱高了一些,抵在牆上親到將近窒息。
強吻這招屢試不爽,非常管用。
「還打不打?」席野仗著身高優勢睥睨著他,濕發貼在臉側,水珠在肌肉溝壑間蜿蜒,充斥著強悍野性的攻擊力。
傅宥塵拳頭不硬了,換成了其他地方。
沒辦法,他真的很吃那張臉,打架時拳頭都捨不得往臉上招呼。
玻璃鏡面上結滿水珠,模糊了裡面交纏的身影。
是瘋狂激烈,是欲罷不能。
許久之後,花灑再次被打開,傅宥塵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幾乎掛在席野身上,懶洋洋地眯著眼,爽到想來根事後煙。
席野用一條大大的浴巾把他裹住,抱回床上穿好睡衣,傅宥塵雙眸輕闔,柔軟髮絲遮住額頭。
有一秒鐘,席野覺得他好乖。
傅宥塵睜開眼,那股乖巧感瞬間散了,整個人勁兒勁兒的,抬腳踩在席野腹肌上,用看奴隸的眼神發號施令:「杵這幹嘛?去遛狗做飯。」
席野沒說什麼,倒了杯水給他,就任勞任怨幹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