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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你可真行

2026-09-13 10:22:06 作者: 玲瓏扣

  周一早上有個晨會,譚昭遲遲沒等到老闆出現,便打了個電話過去。

  打到第三個電話,對方終於接通。

  老闆的聲音聽著像是還在睡覺,而且格外嘶啞。

  譚昭一愣:「您是不是病了?」

  身體還殘留著被肆虐過的酥麻和酸疼,傅宥塵罵著席野的祖宗,略艱難地翻了個身:「沒有。」

  譚昭不信。

  這聲音又啞又虛,怎麼可能沒病。

  「那您......」

  「縱慾過度,有問題?」

  「……」

  譚昭瞬間啞口無言。

  沒問題,你可真行!

  大齡處男開了葷這麼不知節制的嗎?把嗓子都干冒煙了,不會連床也下不來吧?

  譚昭真想從手機里爬出來看下案發現場。

  傅宥塵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剛把電話掛斷,席野正好從門外進來,見他醒了,又出去端了杯水回來。

  

  「運動」了兩天兩夜,他看上去不僅沒有一絲疲倦,反而還給人一種精力過剩的感覺。

  一生要強的傅總心裡十分不平衡,垂著眸沉默喝水,難得顯出乖巧的一面。

  可「乖巧」兩字從來就不適用在他身上,席野坐在床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那副明顯在腦子裡制定報復計劃的表情,唇角無聲挑起一抹笑。

  把這種野性難馴的壞蛋拆吃入腹時別有一番火熱,堪稱絕品。

  兩天的情事顯然讓這男人盡了興,被算計的怒火已經散得差不多,饜足之後,這會顯得格外溫柔。

  席野接過空了的水杯,傾身吻了吻傅宥塵的耳鬢:「廚房煮了粥,要出去吃還是給你端過來?」

  「上廁所。」傅宥塵把他往下拽,整個人趴到他背上,一步路都懶得走。

  席野笑了笑,背著他去廁所解決生理需求。

  出來後,傅宥塵又癱回床上,閉著眼揮揮手,示意席野滾蛋。

  「先吃飯。」席野把人強行與床分離,伺候他洗漱吃飯,然後重新塞回被窩裡,自己則去了客廳辦公。

  十點多的時候,連亓送了些文件過來。

  席野最近想進軍珠寶行業,連亓花兩天整理出了一份近三年的市場報告。

  在整體市場承壓下,珠寶行業仍居歷史高位,Top5品牌市占率已超40%,行業加速整合,隨著稅收新政落地以及年輕消費群體崛起,需「精耕細作」投入大量創新,以應對年輕群體的多樣化審美,其中個性化定製需求急速增長。

  席野看完報告,又翻閱起海外收購案的資料。

  與天行合作只是烆海進入國外市場的第一步棋,要想深入市場穩固地位,光靠一個生物公司是遠遠不夠的。

  瑞璣有限公司是國外一家珠寶品牌,因品牌老化、競爭壓力等因素,全球淨銷售額同比下滑37%。

  這個收購案很重要,連亓認真聽著席野布局,偶爾在筆記本上記幾筆,不時問幾個問題,態度恭敬。

  暴富叼了一堆玩具在席野旁邊,乖乖趴在那兒,等著席野忙完陪它玩。

  席野抽空瞥了它一眼,那姿態那眼神那笑容,就跟他家發財求陪玩一樣,又可愛又乖。

  「讓管家安排人把發財送來。」他離開家好多天了,怪想念發財的,接它過來也可以給暴富做伴。

  連亓給管家發完消息後,說起一事:「席溯上個月約了林振凱見面,在這之後,又想方設法跟對方見了幾次,想說服林振凱幫他東山再起,聯手對付您,不過看林振凱的態度,應當是瞧不上他。」

  「從有到無的廢物,林家會瞧得上才怪。」

  席野嗤笑了下,眼神微冷:「我這大哥還是學不會安分,派人再去好好提點他一下。」

  連亓點頭應下,繼續說:「我查了一下,趙翌傑跟林紂是大學同學,據說兩人關係不錯,趙翌傑屬於寒門學子,成績好得老師長輩喜歡,看不慣他的人很多,後來結識了林紂和席最這對表兄弟,有人罩著就很少受欺負了,不過他和席最關係最好,聽說……」

  席野輕輕挑眉:「什麼?」

  連亓道:「我聽他大學室友說,好幾次在校外撞見兩人舉止曖昧,而且席最還經常給趙翌傑買東西,疑似包養關係。」


  如今席最入獄,趙翌傑則迅速攀上了方家,且即將成為方家女婿,如果他之前跟席最真有點什麼,想必也是利用居多。

  趙翌傑擅長趨炎附勢,席最又是個風流浪子,但同時也很蠢,容易被糖衣炮彈迷昏頭腦。

  席野倒有個疑問,趙翌傑和林紂既是大學好友,他被踢出烆海後,為何去的不是林氏。

  席野問:「趙翌傑跟方小姐是怎麼認識的?」

  作為萬能秘書,那必須掌握全方位消息,連亓立刻給出答案:「林瑤生日宴上,引薦兩人認識的。」

  林瑤是林家二小姐,混娛樂圈的,名氣不小,與方小姐關係很好。

  席野略一琢磨,便知道林家打的什麼算盤。

  方家單生一女,被傅家拒絕聯姻後,便想招上門女婿,趙翌傑要是能成功當上,再加之林家助力,閱山集團以後恐怕就屬于姓趙的了。

  連亓將簽好的文件整理好:「對了,林紂前兩天去了趟天行,我打聽了下,天行下月要舉辦拍賣會,林紂想要新品在會上亮相,還想登上圖錄封頁,聽說這次競爭還蠻激烈。」

  席野雖然和傅宥塵住一塊,但他倆工作時是避著對方的,平時聊生意場上的事,主要也是在討論別人,而對於自己的事,雙方口風都很緊。

  席野剛想說話,就見傅宥塵從房間裡出來,睡衣領口松松垮垮,紅印咬痕一覽無餘,可見戰況激烈。

  連亓打了個招呼,便迅速移開視線,崇拜地看了眼自家老闆,然後抱起簽好的文件離開。

  傅宥塵心裡惦記著工作,沒睡太久,岀來客廳喝了杯水,就去書房處理郵件,偶爾接一兩個電話。

  原司齊本來想去公司找他談事的,結果聽譚秘書說他病了,下午剛好得空,便約上周之禾一起過去看望。

  來了客人,席野自覺在這會不方便:「我去公司,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廚房裡有粥,餓了就去微波爐熱一下,冰箱裡切了水果記得吃,還有,多抽點菸,遲早把牙抽黑把頭抽禿把肺抽炸。」

  周之禾遞煙的手停在半空,聽見這陰陽怪氣的調調,抬頭看去,正好對上席野警告的眼神。

  周之禾下意識撤回一根煙。

  原司齊看他,用眼神鄙視了一下。

  周之禾:「……」

  靠,我怕席野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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